纹身机停止嗡鸣。
最后一针,点在了九尾狐的眼睛上。
通常来说,纹身师有点睛之笔的说法,但给阴绣点睛是大忌。
可刚才,我像是被鬼迷了心窍,手腕一抖,那针尖便精准地刺入了狐狸的眼眶。
刹那间,那只九尾狐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只是朱砂混合尸油调制的色料,在妈妈雪白的背脊上竟然泛起了一层妖冶的流光。
那九条尾巴顺着她的脊椎蜿蜒而下,其中两条最长的,竟然顺着尾椎骨,没入了那黑色包臀裙的腰际线深处,仿佛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扎了根。
而那双狐狸眼……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双眼睛狭长、勾人,竟然带着三分讥笑,七分媚意,正直直地盯着我!
更诡异的是,苏玉琴背上那些原本狰狞恐怖的黑色手印,此刻竟像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消退,仿佛被这只九尾狐一口吞掉了一样。
“呼……”
趴在纹身床上的苏玉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吹在我的手背上,竟然烫得吓人,还带着一股动物发情般的甜腻腥香。
“结……结束了吗?小归?”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进门时的惊恐颤抖,也不再是身为大学教授的端庄清冷。
此时她的嗓音沙哑、慵懒,尾音仿佛带着钩子,在我的耳膜上狠狠刮了一下。
“好……好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但下一秒,苏玉琴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急着拉上拉链,而是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一样,慵懒地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嗯哼〜”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紧致的包臀裙被撑到了极致,饱满的臀线绷出一道更加挺翘的弧度。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疼痛,她腿上的超薄黑丝已经破了好几处。
大腿根部被扯开了一个巴掌大的裂口,露出了里面白得晃眼的嫩肉,与周围残破的黑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妈,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慌乱地转过身,不敢再看,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不对劲。
真的太不对劲了。
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越来越浓,熏得我头晕目眩。
“水……我好渴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声音很慢,却很有节奏。
“小归,你转过来,看看妈妈美吗?”
我硬着头皮转过身。
瞳孔骤然收缩。
苏玉琴已经穿好了风衣,但她并没有扣扣子。
里面的低胸紧身裙领口似乎被她故意扯低了一些,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抹深邃的事业线。
原本盘在脑后的端庄发髻此刻完全散乱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而是透着一种醉酒般的酡红,嘴唇红艳欲滴,像是刚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神。
她微微眯着眼,透过那副被打湿的眼镜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
而是一种审视猎物的贪婪,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
“妈,你……你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
苏玉琴嘴角微微上扬,一步步向我逼近。
红底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她走到我面前,那股浓郁的幽香将我彻底包围。
她此刻微微仰起头,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指尖滚烫。
“小归,刚才纹身的时候……你弄得妈好疼,但也……好舒服。”
她吐气如兰,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说什么?
这是一个母亲该对儿子说的话吗?!
“妈!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是沈归!我是你儿子!”
我抓住她的肩膀,试图摇醒她。
苏玉琴被我晃得身形一颤,眼中的迷离之色似乎淡去了一瞬。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额头,身体软绵绵地倒向我怀里。
“好晕……小归,妈好晕,也好热……”
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那丰腴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
“可能是……可能是刚才太害怕了,脱力了……”她虚弱地喘息着,似乎恢复了一点正常,“小归,扶妈去楼上休息一下,好吗?”
我看她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地。
也许是刚纹完阴绣,阳气损耗过度导致的幻觉?
“好,我扶你上去。”
纹身店二楼是我住的地方,有一间客房。
我搀扶着苏玉琴往楼梯上走。
楼梯狭窄,她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每走一步,她那裹着黑丝的大腿都会无意间摩擦过我的裤腿。
那种滋味,简直是煎熬。
好不容易把她扶进房间,让她躺在床上。
“妈,你先睡会儿,有事叫我。”
我逃也似地想要离开房间。
这屋子里的气氛太压抑,太暧昧了,我怕再待下去会出事。
然而,就在我走到门口,手刚握住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苏玉琴的声音。
不同于刚才的虚弱,这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急促和渴望。
“小归……别走。”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妈,你需要休息。”
“不是……我不只是累……”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正在床上扭动身体。
“我的背……那个狐狸纹身的地方……好痒……”
“痒到了骨头里……”
“你过来……帮妈挠挠,好不好?”
我回过头。
只见昏暗的床头灯下,苏玉琴趴在床上,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正不安分地在床单上相互磨蹭着,脚上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咬着手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快点……儿子……妈真的受不了了……”
而在她那雪白的后背上,那只刚刚纹上去的九尾狐仙……
它的眼睛,竟然在流血泪!
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爷爷笔记上的一句话:
狐仙泣血,欲壑难填!如果不立刻找阳气镇压,宿主就会变成只知交欢的荡妇!
而这里,唯一的男人……只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