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迷魂
迷魂
连载中 卡门的门

一年前的夜晚,小骆颤颤巍巍地走进宿舍。

宿管是个老大爷,显然是收了好处办事,到现在才放小骆进去。

他嘴上叼着烟,眯着眼睛,系着裤腰带,脸色红润地吹晚风。

小骆还有点儿犹豫,四处张望,看见那大爷在提裤子。

大爷也没耐心,立刻变脸,凶他回屋。

他一进屋,就吓傻了。

两条大长腿,直挺挺地高高翘起。那双腿上有掐过的红印,纤细的脚踝上捆了毛巾,绑在床铺的上沿。

吴曼光着身子,仰头倒在床上。她睁着眼睛,脸颊潮红,嘴里塞着坡跟鞋。她双眼无神。

赤裸的美足被吊在半空中,脚趾自然并着。足弓弯弧,脚掌上满是白精,缓缓淌下,划过脚踝,流向小腿。

这还是小骆第一次见他吴阿姨的脚,竟是这幅光景,也不晓得被多少人玩过了。

他吓得腿软,可又发现自己裤子顶起了小帐篷。

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

在自己的床铺上,小胡同样赤裸地仰卧着,双腿打开,阳具疲软,包皮湿淋淋的,夹着他老妈的记者证。

小骆颤巍巍地拍了拍小胡,发现小胡意识也不清醒,却又不像吴曼那样毫无意识。

小胡发出低低的呻吟,身子一颤,那阳具又抖起来,竟然射精了。

白色的浊液顺着包皮口涌出来,淌过记者证上那张英气的脸。

“完蛋了,完蛋了……”小骆喘不上气来。

他又转身到吴曼那儿,努力不去看她,弯下腰去翻她皮包,翻着翻着,就是没发现手机。

小骆只得抬起头,视线越过吴曼,发现她的手机在枕头边上。

他努力不去碰吴曼,只想要够到手机,却手一滑,整个人压了下去,压在了身下那片腥湿和温软上。

他吓了一跳,伸手要起来,却撑在吴曼的一抹酥胸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骆赶忙起身,回过头,左右四顾。

宿舍没有别人,小胡不省人事……他感到下体越来越胀。

小骆紧张地伸手,把插在吴曼口中的鞋子抽出来。波的一声,米色的鞋头和她潮湿的嘴唇上,粘连着亮晶晶的丝。

吴曼半张的嘴里呼着热气,舌头还在嘴里半翘半不翘。这女人现在只是个玩具,完全没反应。

“小骆,不要怕!”记忆里的吴曼拍了拍小骆的脸,“有阿姨在,都会没事的!”

小骆喘着粗气,伸出手,也拍了拍吴曼的脸。吴曼半睁着眼,呆滞地看着上方床铺。

小骆头皮一阵酥麻,眼前的刺激太庞大,令他一阵眩晕。他尝到了甜头,再次用力扇了吴曼一巴掌,扇得她脑袋直晃。

他低下头,整只手都在抖,却不料这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接着伸向吴曼的双腿之间,拨开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小骆是第一次摸女人,竟然就是摸这么刺激的对象。他摸到了红肿不堪的肉穴,他扒开那外翻的包皮,只见狼藉一片,满是白浆。

吴曼的小腹有些隆起。

小骆咽了口吐沫,天晓得多少人内射了眼前的女人,对不对?

他再次四顾周围,颤巍巍放下手机,把裤子脱了,露出早已硬朗的小阳具。

“不差我一个,对吧?”小骆声音都在抖,“不差我一个……”他俯下身,插入了眼前早已被灌满的精穴里。

“你看看人小骆,多听话,多老实,你看看你,”记忆里的吴曼一只手叉腰,瘪着嘴,一只手捏着小胡的脸,“儿砸,净给老娘惹麻烦。”

“啊嗯,啊,嗯啊!”吴曼迷离地叫起来。

小骆非常生疏地挺腰,看着眼前这个他一直仰慕的中年女人正撅着嘴,淫荡地呻吟。

对于他这样的小处男来说,吴曼的呻吟声简直是杀伤性巨大的春药,令人激动的眩晕感一阵接一阵。

小胡就在他身后,生理失控一般射精,而他面前的老妈正在给自己操。一想到这里,小骆更兴奋了,抓紧吴曼紧致的腰,快速挺起腰来。

吴曼的整个身子都被操得前前后后晃动,“哦哦哦哦……!”吴曼双眼上翻,撅着嘴,双乳高速摇摆。

“哦……小詹……哦啊,哦!”

陈蕾丹的声音。我猛然愣住了。

我才发现,我并不是小骆,可刚刚我还扮演着小骆,正在偷奸着吴曼呢,可现在,我身下的女人也换了一个人,变成了陈阿姨。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看着双手抓着的女人的腰,腰肢明显没有那么紧致了,反而肉感十足。

那抹正在晃动的乳肉,也要更大更饱满,可以说简直成了乳浪。

“小詹,小骆没啥朋友,多亏你多多照顾他。”记忆里的陈蕾丹一脸亲切,为了儿子,眼角劳苦出了皱纹。

我往上看,呻吟着的人,正是陈阿姨。

“小詹,嗯啊……嗯……小詹,嗯啊!”陈蕾丹撅着嘴,冲我叫唤。

这样也好,我咧嘴,加速挺腰。

操得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臭婊子!

我这样想着,伸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她“哦”得叫了一声。

我离射精之差一步之遥了。

我把手插进她的嘴里,揪着她的舌头把它拉出来。看着眼前陈阿姨这个母畜一样的脸,我揪着她的舌头,挺腰抽送,直到最后射精。

忽然,我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坐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背上全是汗,睡衣贴在身上。

被子里湿透了,我揭开自己的裤子,黏糊糊的,应该是在睡梦中射精了。

我的脸很烫,烫得像发烧。

梦里有关吴曼的内容,都是小骆和我口述的,这个看似纯洁的家伙,把淫荡的细节描述得栩栩如生。

他若没撒谎,那就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就是太过逼真了。小骆讲得时候,带着病态的爽感,与成瘾般的负罪感,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我梦中竟然代入了小骆。

可我又不认识吴曼,我也不了解她的声音是啥样的,所以梦里头那个女人的浪叫,一直都是陈阿姨的声音。

我不晓得为啥我会梦见陈阿姨,我明明只是听小骆讲吴曼,可我脑子里却把陈阿姨塞了进去。

我觉着自己有点儿恶心,可又非常兴奋,阳具射精后的疲软中,仍然残留着一丝丝快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窗外有车经过,光从天花板上扫过去,我才慢慢躺回去。

可我睡不着了,我一直在想陈阿姨,想她在田野里回头看我,想她骑着吴曼留下的电车,带我逃回城里。

不晓得为啥,我小腹痒痒的。这个中年女人明明皱纹都起来了,却忽然在我心中非常的有姿色,光是想起她那宽厚的肥屁股,我便又起了欲念。

次日下午,放学以后,我又径直去了骆家。

陈阿姨既然同意我继续给小骆补课,那我也没啥好犹豫的。

我本来因为被冤枉偷内裤一事,对她心有不满,可是好像那场春梦过后,我对她的不满又都消掉了,好像陈阿姨当真做了母狗,给我操了一顿。

她开门时,看我的眼神还是有点复杂。我们一起经历了农场里的逃亡,之间多了一个共同秘密,反而变得不晓得该怎么说话了。

她没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说挺好的,我们装作啥都没发生,一个递拖鞋,一个接拖鞋。

可是我脑子里又想到那个春梦了,赶忙将欲火压下去。

小骆坐在餐桌前,看到我来了,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陈蕾丹去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话不多,水龙头开得很小,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也很轻。

我和小骆坐在餐桌旁,摊开练习册,表面上在研究一道物理题。

其实谁也没看题。

自从晓得吴曼的事以后,小骆和我话匣子都开了。

我特别想听那晚的细节,好像它越肮脏,越污秽,越好。

我明晓得这不正义,可还是听着很兴奋,小骆也像终于找到了能倾听的人,讲起来也很兴奋。

“所以,吴曼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了?”我小声问。

小骆看了厨房一眼,点点头。

“对。”他说,“你晃她脑袋,她也没反应,打她都行,怎么玩都行。”

他说得很慢,我听得心里很有罪恶感,下体却像抹上了更罪恶的欲火。

我胸口堵得厉害,脸也开始发热,我不晓得是羞愧造成的,还是想出现在那一晚的冲动。

如果他口中那个邪恶的大修就在我面前,说要不要加入我们,一向以正义自居的我会如何回答呢?

“吴阿姨完全不晓得我内射过,之后的一年里,她还和我讲话呢。”

“别说了。”我小声说。

我那活儿硬了,硬得真不是时候。我不想给小骆看见,就趴在桌上,整个人缩着。小骆看着我,露出老实,却又没那么老实的笑。

厨房里,陈蕾丹正在切苹果。

她跟我说好了,田野里的事不能告诉小骆。

她儿子必须置身事外。

我答应了。

我确实没说,可这屋子里现在很好笑。

陈阿姨以为儿子啥都不晓得。

小骆以为他妈啥也不晓得。

而我夹在他们中间,晓得一点这个人的秘密,又晓得一点那个人的秘密。

小骆忽然靠近了一点。

“吴阿姨面对的那个势力,之所以厉害,我晓得原因。”

我愣了一下。“为啥?”

他声音更低。“药。”

“啥?”

“药。”

“啥药?”我看着他,“那别说势力滔天,他们只会死得更快。”

小骆摇头。“不是那种。”

“那是哪种?”

他脸色变得很奇怪,有点怕,又有点兴奋。“它不像药。”他说,“它更像魔法。”

“听着就是管制的。”我皱起眉,“还魔法。着了道的都这么说”

“他们给吴阿姨用了!”小骆说,“就沾上一点,她醒来以后,啥都不记得。她一直对我妈说,她记不住那晚发生啥了,她能根据身体上的痕迹判断,可脑子里没有记忆。”

我本来想笑。可他表情太认真,我笑不出来。“这么可怕?”

“他们给小胡和吴阿姨用的是不同的药。吴阿姨沾得是『麻药』,小胡沾得是『迷药』。那迷药应该是打完了,小胡后来跟着了魔一样,精虫上脑,一直控制不住那活儿。大修后来拿吴阿姨在他面前说事,他反而兴奋,大修边说揍他,他还射了,后来一年都是,我也不晓得他现在咋了。”

小骆说着说着就笑了,又怂又兴奋,听着完全没有怜悯他发小的意思。

“至于那个麻药,他们没给吴阿姨用完。那药水还有半管。那伙人没带走,还留在小胡的床铺上。”

我一下坐直了。“然后呢?”我问。

小骆咧起嘴,低下头,不敢看我。他表情害羞,可是语气却很邪恶。“我拿了。”

“你拿了?”

小骆仍旧低头,“嗯。”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还是不信。“你骗我吧?”

小骆没有反驳。他伸手往裤子口袋里摸。也就是这个时候,陈蕾丹从厨房走出来了。她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我们面前。

“吃点水果。”她说,“你俩别说小话了,好好学习。”

我低下头。“谢谢阿姨。”

陈蕾丹看了我们一眼,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我也看她,我们两个有一个很短的眼神交流。

这中年女人很是操劳,眼角的皱纹深了些。

她白日里要去工厂上班,现在经历了田野的事件,每时每刻都在操心母子俩的安全问题。

她转身回了卧室,说是要去睡会儿,卧室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小骆奇怪地看我一眼,又看了看关上的卧室门,“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嘴上装傻。“怎么会这么觉着?”

“说不上来。”小骆白了我一眼,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支很小的透明瓶子。

这是那种吊针用的瓶子,瓶子里还有半截透明的水。

我看着这东西,后背很凉。“真有啊?”

小骆把瓶子放在桌上,这种用过的小罐没有盖子,小骆是拿密封和皮筋封上的。按理说这里头的东西应该一点用也没有了。

我盯着那点水,咽了口唾沫。它看起来太普通了。“你怎么晓得它是真的?”

小骆脸红了一点。“我试过。”

我差点喊出来,赶紧压低声音。“你有病吧?”

“不是喝。”他急忙说,“我就闻了一下。”

“闻也不行啊!”我也不晓得我紧张个啥劲儿。

“我当时不晓得。”小骆说,“我闻了一下,就觉着手麻,脑子也麻。然后我忘了自己刚才在干啥。”

我瞪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又闻了一下。”

“你果然是有病吧?”

“我就是想搞明白。”小骆说,“可是我每次都会忘记。我发现自己总是记不起来自己要干啥,我甚至不晓得自己闻了几次。所以我没法在自己身上下结论。”

这话听起来荒唐。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功力的东西,你闻个稍稍,记忆就犯混了。

小骆说,“我打算在别人身上试试。”

我愣了,“别人?”

我忽然有些害怕,他说的别是我吧?妈的先不说这药的效果,它放到现在快一年了,就算是没药效了也不成,万一里头积累的病菌搞死我呢?

小骆看向卧室。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诶,咱平时说着玩玩就行了,”我有点害怕,“你别……”

小骆脸涨得更红了,却露出一种很怪的笑,笑得又怂又变态。“你觉着我妈怎么样?”

“啥怎么样?”

“你不是说她骚来着?”

“不是,我觉着骚不代表我要……”

“我想拿这个试一次。”小骆晃了晃瓶子里的水,我赶忙按住他。“你疯了?”

“你不是不信吗?”他说完,不等我反应,就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我吓了一跳,追着小骆过去,他看起来也有些紧张,可是眼神却病态地执着,像是下定决心要做这桩坏事。

卧室里啥动静也没有。小骆伸出手,嘎吱一声,打开房门。他顺着缝看去,中年女人已经睡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陈蕾丹侧卧着,一直扎着的头发散开了,摊在枕头上。

床头柜边上,摆着小骆和他父亲的照片。

听小骆的说法,他父亲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照片边上摆着纸巾,这个女人大概睡前哭过。

小骆脸色很狂热,要推门进去,我搞不明白这家伙忽然发啥疯,我伸手拽他,他一掌挥开。我又要拽他,低声叫他,可他再次甩开我的手。

“你以为我要做啥?”小骆盯着我看,这搞的我语塞。

我也不晓得,我心里在想啥?

我想到了我春梦里那淫乱的场景,陈阿姨张开了双腿……我马上打住,我是觉着她儿子会对亲生母亲做这事吗?

他晃了晃药瓶,“我就是要看看效果。我自己想看。”

我急了,“那也,那也不能拿你妈……”

“那要不你来用下看看?”小骆看着我,眼神很笃定。

我刚要说“滚”,忽然,我眼前一恍惚,脑子一阵眩晕。

等我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小骆,他贼兮兮地笑着。

“你笑啥?”我头晕。

“你忘啦?”

“忘啥呀?”我很懵。

小骆伸出手,拿着药瓶,对着我。“看好了。”我楞楞地,不晓得发生啥了。忽然,脑子又一阵恍惚。

小骆还举着手,没啥动静。“要进屋不进屋,你举着手干啥呀?”我急了。“你妈醒了咋办?”

“我对你用了药了,有效果了,你忘了而已。”小骆说,“我把带水的瓶口塞你鼻子那儿,你一下就给药到了,然后忘了我做了啥。”他贼笑着,晃了晃药瓶收了起来。

“你,真的假的,”我抹了抹鼻子,“诶,你别搞,听到没?别给我下药。”

“所以说嘛,还是让咱俩一起在别人身上看看效果。”

小骆说罢就进屋了。

我抹着鼻子叹气。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我也不会说干脆就不管这个魔法药了。

因为我也好奇,一想到小骆口中那晚的吴曼,我就腹中一团欲火。

我也想看它神奇的功效。

我俩蹑手蹑脚,走到陈蕾丹的床边。陈蕾丹在被子里的身体起伏着,她的鼻息均匀,双眼紧闭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小骆看了一眼自己和父亲的相框,没说话,把那个相框按下去,盖在了桌上。想必他心里也有鬼。随后,他拿出了自己封住的半管小药瓶。

“诶,试一下就行了。”我还是怂,“别过火。”

“就一点儿。”他把瓶盖拧开,动作很小心。

那瓶子一开,我立刻屏住呼吸。

小骆伸出手,像是要往自己妈妈的脸上倒。

我也不晓得他要怎么做,我甚至怀疑他也不晓得应该怎么做。

“你在哪儿?”陈蕾丹小声说。“我和琪……没有你……”

我和小骆都吓到了,以为这个女人醒了,却发现她双眼依然紧闭,只是在说梦话而已。小骆再次伸出手,把药瓶的瓶口对准了陈蕾丹的脸颊。

一滴水漏了出来。

真的只有一滴。

滴答。

这滴液体掉落到陈蕾丹的脸颊,顺着鼻翼,滑落到另一侧脸上。

陈蕾丹发出了哼声,她好像有一点醒了,想这药液冰凉。她转了个身,面向我们,几乎快要睁开双眼。

“你滴脸上有啥用啊?”我急了,小骆也僵着不动,估计害怕了。

我看这个人就是有点儿神经刀,羸弱,可又带点儿子邪气。

可骨子里还是羸弱。

陈蕾丹睡眼惺忪,“你在这儿做啥?”她揉了揉眼睛,“咦,小詹……你怎么……”

她眼睛揉到一半,手就停在脸庞,缓缓地,垂下去,再也不动了。

女人的脸上,双眼还半睁着,嘴也半张着,一切却忽然跟死过去一样。

这就一滴啊,怎么会……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可小骆却舔了舔嘴唇,咽口水。陈蕾丹的脸上已经干了。他伸出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无事发生。

“我当时就是这么拍吴阿姨的。”他说。

我喉咙发干。“她可是你妈。”

小骆没说话,看表情好像更兴奋了。“你看。”他掰开陈蕾丹的眼皮,她的瞳孔涣散,非常呆滞。

他一巴掌抽在这中年女人的脸上,啪地一声,一个巨大的巴掌印留了下来。

“你干嘛?”

“她睡得跟死猪一样。”小骆这么形容自己的亲妈,他往上掰她的鼻子,甚至把手插进她嘴里搅动。

“我早想这么做了。”他把这张脸当成玩具。

我感到身上有些发热,胯下胀起来了。可我又紧张地看小骆,这个弱不经风的小个子,心里也藏着这种邪念。

“就只要半滴。”小骆把药瓶小心封上,放在床头柜上,“她醒来后,看见咱俩这事儿,包她忘的。”

“这是啥药啊?”我傻眼了。小骆滴下去的水没有被陈阿姨吸入,只是沾了她的皮肤而已。而且,就那么点儿,淹死蚂蚁都不够。

陈蕾丹却已经昏迷了,像死了一样。安静,沉重,毫无知觉。

我只是个学生,可我有限的常识让我质疑,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样的东西吗?不谈剂量,一碰就倒,你说是魔法学院里的昏睡咒我都信。

我壮着胆子,也伸出手,拍了拍陈蕾丹的肩。

没反应。

随后,我把手慢慢往下,摸到她的锁骨,再到她饱满的奶子,我只是揉了揉,就感到下面那活儿要爆炸了。

小骆对自己亲妈胆子倒不小,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裤裆里,扣巴起来。

我们两个小处男像傻子一样,手很生涩,把这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像在给她做身体检查。

这时,小骆按着陈阿姨的上身,把她脑袋从枕头上挪到床边缘。

他示意我帮他。

于是我抓住了陈阿姨的两只脚踝,用力抬起来。

乖乖,这双肉腿着实有点儿沉,我咬紧牙关,把这肉感十足的下半身也调转个方向。

这样一来,这不省人事的女人整个人转了九十度,横在床上,她仰面朝天,四仰八叉。

小骆在床边缘,捧着他老妈的脑袋,这张熟女面朝床外,脑袋倒仰着。

他兴奋地拿手在她嘴里搅动,制造了滋滋的水声。

随后他两只手指都伸进去,把她的舌头都给揪出来了。

他脱了裤子,露出阳具。我盯着看,那阳具小小的一根,真的很小,比我细,也比我短,白嫩嫩的,我甚至说不上来它是不是硬着。

陈蕾丹此时此刻头枕在在床沿边缘,整个脑袋倒着,眼皮被重力往下扯,于是双眼半睁。

她还有意识吗?

她也许在睡梦中,可她做梦也想不到吧,此刻自己亲儿子正捏着阳具,白嫩的肉筋正对着她。

小骆捏着龟头,在陈蕾丹嘴唇上蹭啊蹭的,她的舌头依然吐在外面,此刻小骆的龟头在她的舌尖上摩擦。

“我靠,我靠……”他边蹭边坏笑。

“太牛逼了……”我也坏笑。我觉着自己那活儿胀得难受。这对亲母子让我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却不敢动,感觉自己活在不真实的世界里。

陈蕾丹的脖子很白净,此刻她仰着脑袋,高高挺起喉咙,这个姿势让她的嘴巴和气管连成一线。

她的眼皮被重力往下拽,瞳孔涣散,没有光,那半张着的嘴里,发出了低沉的鼾声。

小骆双手捧着他老妈的后脑,两根大拇指掰开她的下颚,把她的嘴给整个掰开了。

他脸色兴奋地涨红,挺腰往前凑,阳具就这么插了进去。

“我靠……”他只会爆粗了,可能是太爽了。

“啥感觉,啥感觉?”我压低声音笑,好像害怕吵醒陈阿姨一样。“烫,我靠,我妈嘴里好烫。”他很兴奋。

他开始在这个嘴巴中抽插。

陈蕾丹的舌头夹在她的下唇和阳具之间,伴随着小骆的抽送,咕叽咕叽,整个房间里的声音都如此黏腻。

还伴随着女人的鼾声。

小骆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借力抽送,阳具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他偶尔会拔出来,然后俯下身,低头去舔陈蕾丹撅起来的嘴唇和舌头,然后又直起腰,接着把小阳具插回她嘴里。

我也再忍不了了,爬上床,手伸进了陈阿姨的上衣里,抓弄起陈阿姨的丰胸。

我还不太敢做越轨的事,只晓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

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

我的手好不容易穿过胸罩,抓上了满满一手的乳肉,又肥又软。

小骆拍了拍我,他已经从他妈嘴里撤出去了,叫我也来试试。

我奶子还没摸够呢,何况把阳具往人嘴里插这种事,我还不太敢。

他说他也是第一次,没啥不敢的。

与其说是不敢,不如说我不晓得小骆的边界,不敢对陈阿姨做太越轨的事,我怕冒犯他。

可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立刻起身跟他换了位置。

我脱了裤子,露出坚硬的阳具,比小骆更粗,也比小骆的更长。他那个小玩意儿像个小蘑菇一样,不晓得咋长的。

我低头看着身下,我看不见陈阿姨的脸,只看得见她倒仰的下巴,还有白皙的脖颈。我咽了口唾沫,龟头往前探,戳到了她潮湿的双唇。

我有样学样,双手掰开陈阿姨的下颚,扒开她长在脸上的肉穴。

咕叽一声,我整根插了进去。火热,潮湿,柔软,说不上来的感觉……这就是陈阿姨的嘴里吗,我一上来就忍不了了,控制不住地抽插起来。

我这个视角下,只看得见陈阿姨雪白的脖子上,喉咙突起,随着我的阳具抽送,她的喉咙也上上下下的浮动。

其实我阳具没那么长,顶多碰到她嗓子眼儿,所以当我看见她的喉咙也跟着动,心中有一种爽感,好像我一柱擎天,正在陈阿姨的食道里抽插。

小骆看到自己的亲妈被我这样口爆,竟然让他那个小蘑菇更硬了。他抓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身子给扭到一侧,让她侧身躺在床上。

我觉着我快要射了,赶紧拔出阳具。“不,不,不能太过火。”我紧张。“对,对。”小骆也一样紧张。

我可不想射在陈阿姨的嘴里。

虽说她是个看着保守的女人,再加上小骆的魔药能叫人失忆,那也耐不住人家能尝出嘴里的咸腥味。

陈阿姨这一身的丰乳肥臀,要说快四十了没尝过精液,那可别逗我笑了。

小骆脸颊通红,估计是邪火上涌。

这半老徐娘仍然穿着宽松的工装裤,遮掩不住她屁股的丰满。

她是侧卧的,两条腿并在一起曲着,屁股侧压在床上,两只脚上穿着肉色袜子。

他一巴掌抽在这屁股蛋儿上。“骚不骚?”小骆小声问。

这个做儿子的就喜欢问这种问题。他拍了一把老妈的屁股,像是在卖货一样,炫耀着问我。

他扒开了她的裤子,浑圆的屁股裸露在外,臀肉肥大,屁眼是深色的,浓密的黑毛沿着屁股缝,一路延伸到胯间的肉穴。

那黑毛之浓密,几乎覆盖了她的肉穴。

“我妈和吴阿姨真是亲姐妹。”小骆坏笑。

“怎么说?”我咽了口唾沫。

“逼毛都多,”小骆拨弄着自己的出生地,“吴阿姨也这么多,都是一大团一大团的。”

我后背一阵阵发麻,大脑因为过度兴奋,眩晕感如潮水一般。

陈阿姨做梦也想不到吧,才跟我在田野里闯过一天后,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我面前拨开了她的肉穴给我看。

她的阴唇肥厚,像两个小香肠并着。小骆拨开了半边唇瓣儿,穴口是暗粉色的,甚至能看见里头的腔道,坑坑洼洼的。

“我是咋从这种地方钻出来的。”他把手插进他老妈的肉穴里,搅动起来,“滑溜溜的。”

我才意识到我仍然捧着陈阿姨的脑袋。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头,任由她的脑袋倒仰着。

我急不可待地跑到床的另一侧,那里有中年妇女的两只脚。

我脱了它们的肉色袜子,两只裸足并在一起。

她的脚很大,脚趾细长,指甲盖很规整,只是没啥光泽。

她脚跟粗糙,有些老茧,脚掌蜡黄,却肉感十足。

每次看陈阿姨穿着拖鞋走在家里,我都盯着看。

在此以前,我不晓得自己会对女人的脚感兴趣。

可我再也忍不了了,抓住陈阿姨的脚踝,埋头就在她的脚掌上舔起来。

“小詹啊,你愿意和小骆做朋友,阿姨真的谢谢你。”

记忆里的陈阿姨很温柔,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眼角的褶子很深。

我和你儿子现在何止是朋友,还要合伙儿来玩你呢。我跪到床上,一只手按住陈阿姨的双脚,另一只手提起阳具。

我阳具胀得难受,插在她双脚之间,那肉实的脚掌包裹着我。既然阿姨总说谢谢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开始挺腰抽送。

这就是足交吧,我在小电影里看过,就挺腰抽送起来。不过我母胎单身,这辈子没做过这个姿势,可就像基因里的记忆,我本能地就会。

这双脚的肉感包裹着我,又热又软,还带一点粗糙。小腹上的痒感膨胀到极致,我甚至觉着我已经要射了。

小骆说没想到你好这口。他也跪到床上,龟头正正好对准了陈蕾丹的肉穴。

“你别,你别过火。”我在这双肉脚之间抽插,快射了。

小骆没理我,只是挺腰,龟头一小个埋进了陈阿姨的黑森林里。他实在太小了,我说不好他插没插进去。

“他和你不一样,”陈阿姨还教训过我呢,那眼角的皱纹很深,“他啥也不懂。”

小骆狠命抽送,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送还到他的第一故乡。

陈蕾丹口中啥也不懂的儿子,正抱着她的肥屁股,一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肉浪滔滔。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眸呆滞,眼角的皱纹依旧。

可她张着嘴,嘴唇夹着舌头,就这么昏死过去,成了一滩肉。

也不晓得她要是看见自己儿子正在操她,会是啥反应。

这么想着,我射了,我按住她的双脚,腰一抽,射到她的脚掌上,精液在她的脚趾缝间流淌。

小骆也要射了。他咬紧牙关,却半天都找不见洞口,于是专门退出来,伸手掰开一个阴唇瓣儿,然后挺腰,他捏着龟头,射到里面去了。

良久,小骆回过神来,盯着床上的残局:陈蕾丹面容呆滞,因为仰着脑袋,额角有些青筋。

她半睁着眼睛,刚刚被我俩小孩儿插过的嘴巴大张着,发出鼾声。

那嘴角有些液体漏出来,倒着淌下她的脸颊。

她上身衣服凌乱,下身则开始扭着身子,双腿并着侧躺。

她裤子退到脚踝,丰满的白屁股露在外面,茂密的黑森林里,儿子的精液滴出来。

她赤裸的肉脚并着,微微合上的脚掌里裹满了精液。

“这不是药。”我喘着气。

“我说了,”小骆也在喘气。“这是魔法。”

“魔法。”我说,“这他妈就是魔法。”

“我来收拾下。”小骆说。他跑去外面拿毛巾,准备给他妈清洗擦拭。

他刚出门,我就看见那支小管瓶儿还放在桌上,里头还剩下一点儿小水。我盯着那瓶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很坏的念头。

也可以说,一个很正义的念头。

如果这东西是违规物件,不,甚至不是违规那么简单,而是可以害人的东西,那它就不该留在小骆手里。

他连自己在做啥都不晓得,今天敢拿它试他妈,明天说不定就拿它试别的。

我应该把它拿走。留着也好,交给谢老师也好,找机会给吴曼也好。总之,它应该到我手里。我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我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忽然就这么正义了,其实凭良心说,我压根没想过交给别的人,可我也确实没想过要用它来干啥。我就是动了贼心。

小骆在外面拿毛巾的时候,我迅速拿起那支瓶子,出了卧室。我拿起书包里的水杯,把里头的白开水倒了。

小骆进去给陈阿姨擦拭身体,我还紧张了一下。结果,他沉迷于他老妈肥白的屁股,擦得很入神,没有留意到床头柜的药不见了。

我在客厅正拿着药瓶,把里面的药水倒进自己的水杯里。我拧紧了杯盖,心跳在打鼓。经过厨房的时候,我顺手在池子里舀了半瓶水。

出厨房的时候,刚好撞见小骆走出卧室换洗毛巾。

“你咋跑这儿来了?”他有些诧异,我啥也没说,耸耸肩,他也没多想。此刻我们都应该沉浸在刚射精的刺激里,全然不会想太多。

我的手抖得厉害,走回卧室,小心把药瓶放回床头柜上。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两分钟。

小骆换洗了毛巾,回来看了一眼床头柜,才想起药瓶,“刚咋没注意,”他又问我,“你没碰吧?”

“碰了。”我说。

小骆愣了,“啥?”

我一巴掌拍在身旁陈阿姨的肥臀上,装作很大气的样子,用力揉了揉,“你妈这肥屁股,我能忍住不多碰碰?”

“不是说这个。”小骆松了口气,“我是说药。”

我装傻,“我哪有心情管那个。”说罢我又抽了陈阿姨的屁股一巴掌。

“行了行了,留下印儿我妈会发现的,再失忆也没辙。”小骆把瓶子塞回口袋,低声说,“你现在信了吧?”

我看着他。“信了,这就是超级迷魂药。”

我当然信了,何止是信了。这哪儿还是迷药啊,我现在相信世界上是有魔法的。

等我擦掉陈阿姨脚上的精液,我们出了卧室。

我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包里的水杯,晃了晃里面那点药水,心里紧张,却又满足。

我也不晓得我为啥会动歹念,为啥想把这神奇的魔物占为己有。

我甚至不晓得我拿它要来干嘛。

我想做一个正义战士。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我要做个像吴曼那样的人。只要这样想了,我就心安理得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