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夜晚,小骆颤颤巍巍地走进宿舍。
宿管是个老大爷,显然是收了好处办事,到现在才放小骆进去。
他嘴上叼着烟,眯着眼睛,系着裤腰带,脸色红润地吹晚风。
小骆还有点儿犹豫,四处张望,看见那大爷在提裤子。
大爷也没耐心,立刻变脸,凶他回屋。
他一进屋,就吓傻了。
两条大长腿,直挺挺地高高翘起。那双腿上有掐过的红印,纤细的脚踝上捆了毛巾,绑在床铺的上沿。
吴曼光着身子,仰头倒在床上。她睁着眼睛,脸颊潮红,嘴里塞着坡跟鞋。她双眼无神。
赤裸的美足被吊在半空中,脚趾自然并着。足弓弯弧,脚掌上满是白精,缓缓淌下,划过脚踝,流向小腿。
这还是小骆第一次见他吴阿姨的脚,竟是这幅光景,也不晓得被多少人玩过了。
他吓得腿软,可又发现自己裤子顶起了小帐篷。
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了。
在自己的床铺上,小胡同样赤裸地仰卧着,双腿打开,阳具疲软,包皮湿淋淋的,夹着他老妈的记者证。
小骆颤巍巍地拍了拍小胡,发现小胡意识也不清醒,却又不像吴曼那样毫无意识。
小胡发出低低的呻吟,身子一颤,那阳具又抖起来,竟然射精了。
白色的浊液顺着包皮口涌出来,淌过记者证上那张英气的脸。
“完蛋了,完蛋了……”小骆喘不上气来。
他又转身到吴曼那儿,努力不去看她,弯下腰去翻她皮包,翻着翻着,就是没发现手机。
小骆只得抬起头,视线越过吴曼,发现她的手机在枕头边上。
他努力不去碰吴曼,只想要够到手机,却手一滑,整个人压了下去,压在了身下那片腥湿和温软上。
他吓了一跳,伸手要起来,却撑在吴曼的一抹酥胸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骆赶忙起身,回过头,左右四顾。
宿舍没有别人,小胡不省人事……他感到下体越来越胀。
小骆紧张地伸手,把插在吴曼口中的鞋子抽出来。波的一声,米色的鞋头和她潮湿的嘴唇上,粘连着亮晶晶的丝。
吴曼半张的嘴里呼着热气,舌头还在嘴里半翘半不翘。这女人现在只是个玩具,完全没反应。
“小骆,不要怕!”记忆里的吴曼拍了拍小骆的脸,“有阿姨在,都会没事的!”
小骆喘着粗气,伸出手,也拍了拍吴曼的脸。吴曼半睁着眼,呆滞地看着上方床铺。
小骆头皮一阵酥麻,眼前的刺激太庞大,令他一阵眩晕。他尝到了甜头,再次用力扇了吴曼一巴掌,扇得她脑袋直晃。
他低下头,整只手都在抖,却不料这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接着伸向吴曼的双腿之间,拨开她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小骆是第一次摸女人,竟然就是摸这么刺激的对象。他摸到了红肿不堪的肉穴,他扒开那外翻的包皮,只见狼藉一片,满是白浆。
吴曼的小腹有些隆起。
小骆咽了口吐沫,天晓得多少人内射了眼前的女人,对不对?
他再次四顾周围,颤巍巍放下手机,把裤子脱了,露出早已硬朗的小阳具。
“不差我一个,对吧?”小骆声音都在抖,“不差我一个……”他俯下身,插入了眼前早已被灌满的精穴里。
“你看看人小骆,多听话,多老实,你看看你,”记忆里的吴曼一只手叉腰,瘪着嘴,一只手捏着小胡的脸,“儿砸,净给老娘惹麻烦。”
“啊嗯,啊,嗯啊!”吴曼迷离地叫起来。
小骆非常生疏地挺腰,看着眼前这个他一直仰慕的中年女人正撅着嘴,淫荡地呻吟。
对于他这样的小处男来说,吴曼的呻吟声简直是杀伤性巨大的春药,令人激动的眩晕感一阵接一阵。
小胡就在他身后,生理失控一般射精,而他面前的老妈正在给自己操。一想到这里,小骆更兴奋了,抓紧吴曼紧致的腰,快速挺起腰来。
吴曼的整个身子都被操得前前后后晃动,“哦哦哦哦……!”吴曼双眼上翻,撅着嘴,双乳高速摇摆。
“哦……小詹……哦啊,哦!”
陈蕾丹的声音。我猛然愣住了。
我才发现,我并不是小骆,可刚刚我还扮演着小骆,正在偷奸着吴曼呢,可现在,我身下的女人也换了一个人,变成了陈阿姨。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看着双手抓着的女人的腰,腰肢明显没有那么紧致了,反而肉感十足。
那抹正在晃动的乳肉,也要更大更饱满,可以说简直成了乳浪。
“小詹,小骆没啥朋友,多亏你多多照顾他。”记忆里的陈蕾丹一脸亲切,为了儿子,眼角劳苦出了皱纹。
我往上看,呻吟着的人,正是陈阿姨。
“小詹,嗯啊……嗯……小詹,嗯啊!”陈蕾丹撅着嘴,冲我叫唤。
这样也好,我咧嘴,加速挺腰。
操得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臭婊子!
我这样想着,伸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她“哦”得叫了一声。
我离射精之差一步之遥了。
我把手插进她的嘴里,揪着她的舌头把它拉出来。看着眼前陈阿姨这个母畜一样的脸,我揪着她的舌头,挺腰抽送,直到最后射精。
忽然,我猛地惊醒!
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坐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背上全是汗,睡衣贴在身上。
被子里湿透了,我揭开自己的裤子,黏糊糊的,应该是在睡梦中射精了。
我的脸很烫,烫得像发烧。
梦里有关吴曼的内容,都是小骆和我口述的,这个看似纯洁的家伙,把淫荡的细节描述得栩栩如生。
他若没撒谎,那就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就是太过逼真了。小骆讲得时候,带着病态的爽感,与成瘾般的负罪感,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我梦中竟然代入了小骆。
可我又不认识吴曼,我也不了解她的声音是啥样的,所以梦里头那个女人的浪叫,一直都是陈阿姨的声音。
我不晓得为啥我会梦见陈阿姨,我明明只是听小骆讲吴曼,可我脑子里却把陈阿姨塞了进去。
我觉着自己有点儿恶心,可又非常兴奋,阳具射精后的疲软中,仍然残留着一丝丝快感。
我坐了很久,直到窗外有车经过,光从天花板上扫过去,我才慢慢躺回去。
可我睡不着了,我一直在想陈阿姨,想她在田野里回头看我,想她骑着吴曼留下的电车,带我逃回城里。
不晓得为啥,我小腹痒痒的。这个中年女人明明皱纹都起来了,却忽然在我心中非常的有姿色,光是想起她那宽厚的肥屁股,我便又起了欲念。
次日下午,放学以后,我又径直去了骆家。
陈阿姨既然同意我继续给小骆补课,那我也没啥好犹豫的。
我本来因为被冤枉偷内裤一事,对她心有不满,可是好像那场春梦过后,我对她的不满又都消掉了,好像陈阿姨当真做了母狗,给我操了一顿。
她开门时,看我的眼神还是有点复杂。我们一起经历了农场里的逃亡,之间多了一个共同秘密,反而变得不晓得该怎么说话了。
她没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说挺好的,我们装作啥都没发生,一个递拖鞋,一个接拖鞋。
可是我脑子里又想到那个春梦了,赶忙将欲火压下去。
小骆坐在餐桌前,看到我来了,脸上明显松了一口气。
陈蕾丹去厨房切水果。
她今天话不多,水龙头开得很小,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也很轻。
我和小骆坐在餐桌旁,摊开练习册,表面上在研究一道物理题。
其实谁也没看题。
自从晓得吴曼的事以后,小骆和我话匣子都开了。
我特别想听那晚的细节,好像它越肮脏,越污秽,越好。
我明晓得这不正义,可还是听着很兴奋,小骆也像终于找到了能倾听的人,讲起来也很兴奋。
“所以,吴曼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了?”我小声问。
小骆看了厨房一眼,点点头。
“对。”他说,“你晃她脑袋,她也没反应,打她都行,怎么玩都行。”
他说得很慢,我听得心里很有罪恶感,下体却像抹上了更罪恶的欲火。
我胸口堵得厉害,脸也开始发热,我不晓得是羞愧造成的,还是想出现在那一晚的冲动。
如果他口中那个邪恶的大修就在我面前,说要不要加入我们,一向以正义自居的我会如何回答呢?
“吴阿姨完全不晓得我内射过,之后的一年里,她还和我讲话呢。”
“别说了。”我小声说。
我那活儿硬了,硬得真不是时候。我不想给小骆看见,就趴在桌上,整个人缩着。小骆看着我,露出老实,却又没那么老实的笑。
厨房里,陈蕾丹正在切苹果。
她跟我说好了,田野里的事不能告诉小骆。
她儿子必须置身事外。
我答应了。
我确实没说,可这屋子里现在很好笑。
陈阿姨以为儿子啥都不晓得。
小骆以为他妈啥也不晓得。
而我夹在他们中间,晓得一点这个人的秘密,又晓得一点那个人的秘密。
小骆忽然靠近了一点。
“吴阿姨面对的那个势力,之所以厉害,我晓得原因。”
我愣了一下。“为啥?”
他声音更低。“药。”
“啥?”
“药。”
“啥药?”我看着他,“那别说势力滔天,他们只会死得更快。”
小骆摇头。“不是那种。”
“那是哪种?”
他脸色变得很奇怪,有点怕,又有点兴奋。“它不像药。”他说,“它更像魔法。”
“听着就是管制的。”我皱起眉,“还魔法。着了道的都这么说”
“他们给吴阿姨用了!”小骆说,“就沾上一点,她醒来以后,啥都不记得。她一直对我妈说,她记不住那晚发生啥了,她能根据身体上的痕迹判断,可脑子里没有记忆。”
我本来想笑。可他表情太认真,我笑不出来。“这么可怕?”
“他们给小胡和吴阿姨用的是不同的药。吴阿姨沾得是『麻药』,小胡沾得是『迷药』。那迷药应该是打完了,小胡后来跟着了魔一样,精虫上脑,一直控制不住那活儿。大修后来拿吴阿姨在他面前说事,他反而兴奋,大修边说揍他,他还射了,后来一年都是,我也不晓得他现在咋了。”
小骆说着说着就笑了,又怂又兴奋,听着完全没有怜悯他发小的意思。
“至于那个麻药,他们没给吴阿姨用完。那药水还有半管。那伙人没带走,还留在小胡的床铺上。”
我一下坐直了。“然后呢?”我问。
小骆咧起嘴,低下头,不敢看我。他表情害羞,可是语气却很邪恶。“我拿了。”
“你拿了?”
小骆仍旧低头,“嗯。”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还是不信。“你骗我吧?”
小骆没有反驳。他伸手往裤子口袋里摸。也就是这个时候,陈蕾丹从厨房走出来了。她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我们面前。
“吃点水果。”她说,“你俩别说小话了,好好学习。”
我低下头。“谢谢阿姨。”
陈蕾丹看了我们一眼,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我也看她,我们两个有一个很短的眼神交流。
这中年女人很是操劳,眼角的皱纹深了些。
她白日里要去工厂上班,现在经历了田野的事件,每时每刻都在操心母子俩的安全问题。
她转身回了卧室,说是要去睡会儿,卧室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小骆奇怪地看我一眼,又看了看关上的卧室门,“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嘴上装傻。“怎么会这么觉着?”
“说不上来。”小骆白了我一眼,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支很小的透明瓶子。
这是那种吊针用的瓶子,瓶子里还有半截透明的水。
我看着这东西,后背很凉。“真有啊?”
小骆把瓶子放在桌上,这种用过的小罐没有盖子,小骆是拿密封和皮筋封上的。按理说这里头的东西应该一点用也没有了。
我盯着那点水,咽了口唾沫。它看起来太普通了。“你怎么晓得它是真的?”
小骆脸红了一点。“我试过。”
我差点喊出来,赶紧压低声音。“你有病吧?”
“不是喝。”他急忙说,“我就闻了一下。”
“闻也不行啊!”我也不晓得我紧张个啥劲儿。
“我当时不晓得。”小骆说,“我闻了一下,就觉着手麻,脑子也麻。然后我忘了自己刚才在干啥。”
我瞪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又闻了一下。”
“你果然是有病吧?”
“我就是想搞明白。”小骆说,“可是我每次都会忘记。我发现自己总是记不起来自己要干啥,我甚至不晓得自己闻了几次。所以我没法在自己身上下结论。”
这话听起来荒唐。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功力的东西,你闻个稍稍,记忆就犯混了。
小骆说,“我打算在别人身上试试。”
我愣了,“别人?”
我忽然有些害怕,他说的别是我吧?妈的先不说这药的效果,它放到现在快一年了,就算是没药效了也不成,万一里头积累的病菌搞死我呢?
小骆看向卧室。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诶,咱平时说着玩玩就行了,”我有点害怕,“你别……”
小骆脸涨得更红了,却露出一种很怪的笑,笑得又怂又变态。“你觉着我妈怎么样?”
“啥怎么样?”
“你不是说她骚来着?”
“不是,我觉着骚不代表我要……”
“我想拿这个试一次。”小骆晃了晃瓶子里的水,我赶忙按住他。“你疯了?”
“你不是不信吗?”他说完,不等我反应,就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我吓了一跳,追着小骆过去,他看起来也有些紧张,可是眼神却病态地执着,像是下定决心要做这桩坏事。
卧室里啥动静也没有。小骆伸出手,嘎吱一声,打开房门。他顺着缝看去,中年女人已经睡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陈蕾丹侧卧着,一直扎着的头发散开了,摊在枕头上。
床头柜边上,摆着小骆和他父亲的照片。
听小骆的说法,他父亲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照片边上摆着纸巾,这个女人大概睡前哭过。
小骆脸色很狂热,要推门进去,我搞不明白这家伙忽然发啥疯,我伸手拽他,他一掌挥开。我又要拽他,低声叫他,可他再次甩开我的手。
“你以为我要做啥?”小骆盯着我看,这搞的我语塞。
我也不晓得,我心里在想啥?
我想到了我春梦里那淫乱的场景,陈阿姨张开了双腿……我马上打住,我是觉着她儿子会对亲生母亲做这事吗?
他晃了晃药瓶,“我就是要看看效果。我自己想看。”
我急了,“那也,那也不能拿你妈……”
“那要不你来用下看看?”小骆看着我,眼神很笃定。
我刚要说“滚”,忽然,我眼前一恍惚,脑子一阵眩晕。
等我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小骆,他贼兮兮地笑着。
“你笑啥?”我头晕。
“你忘啦?”
“忘啥呀?”我很懵。
小骆伸出手,拿着药瓶,对着我。“看好了。”我楞楞地,不晓得发生啥了。忽然,脑子又一阵恍惚。
小骆还举着手,没啥动静。“要进屋不进屋,你举着手干啥呀?”我急了。“你妈醒了咋办?”
“我对你用了药了,有效果了,你忘了而已。”小骆说,“我把带水的瓶口塞你鼻子那儿,你一下就给药到了,然后忘了我做了啥。”他贼笑着,晃了晃药瓶收了起来。
“你,真的假的,”我抹了抹鼻子,“诶,你别搞,听到没?别给我下药。”
“所以说嘛,还是让咱俩一起在别人身上看看效果。”
小骆说罢就进屋了。
我抹着鼻子叹气。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我也不会说干脆就不管这个魔法药了。
因为我也好奇,一想到小骆口中那晚的吴曼,我就腹中一团欲火。
我也想看它神奇的功效。
我俩蹑手蹑脚,走到陈蕾丹的床边。陈蕾丹在被子里的身体起伏着,她的鼻息均匀,双眼紧闭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小骆看了一眼自己和父亲的相框,没说话,把那个相框按下去,盖在了桌上。想必他心里也有鬼。随后,他拿出了自己封住的半管小药瓶。
“诶,试一下就行了。”我还是怂,“别过火。”
“就一点儿。”他把瓶盖拧开,动作很小心。
那瓶子一开,我立刻屏住呼吸。
小骆伸出手,像是要往自己妈妈的脸上倒。
我也不晓得他要怎么做,我甚至怀疑他也不晓得应该怎么做。
“你在哪儿?”陈蕾丹小声说。“我和琪……没有你……”
我和小骆都吓到了,以为这个女人醒了,却发现她双眼依然紧闭,只是在说梦话而已。小骆再次伸出手,把药瓶的瓶口对准了陈蕾丹的脸颊。
一滴水漏了出来。
真的只有一滴。
滴答。
这滴液体掉落到陈蕾丹的脸颊,顺着鼻翼,滑落到另一侧脸上。
陈蕾丹发出了哼声,她好像有一点醒了,想这药液冰凉。她转了个身,面向我们,几乎快要睁开双眼。
“你滴脸上有啥用啊?”我急了,小骆也僵着不动,估计害怕了。
我看这个人就是有点儿神经刀,羸弱,可又带点儿子邪气。
可骨子里还是羸弱。
陈蕾丹睡眼惺忪,“你在这儿做啥?”她揉了揉眼睛,“咦,小詹……你怎么……”
她眼睛揉到一半,手就停在脸庞,缓缓地,垂下去,再也不动了。
女人的脸上,双眼还半睁着,嘴也半张着,一切却忽然跟死过去一样。
这就一滴啊,怎么会……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可小骆却舔了舔嘴唇,咽口水。陈蕾丹的脸上已经干了。他伸出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无事发生。
“我当时就是这么拍吴阿姨的。”他说。
我喉咙发干。“她可是你妈。”
小骆没说话,看表情好像更兴奋了。“你看。”他掰开陈蕾丹的眼皮,她的瞳孔涣散,非常呆滞。
他一巴掌抽在这中年女人的脸上,啪地一声,一个巨大的巴掌印留了下来。
“你干嘛?”
“她睡得跟死猪一样。”小骆这么形容自己的亲妈,他往上掰她的鼻子,甚至把手插进她嘴里搅动。
“我早想这么做了。”他把这张脸当成玩具。
我感到身上有些发热,胯下胀起来了。可我又紧张地看小骆,这个弱不经风的小个子,心里也藏着这种邪念。
“就只要半滴。”小骆把药瓶小心封上,放在床头柜上,“她醒来后,看见咱俩这事儿,包她忘的。”
“这是啥药啊?”我傻眼了。小骆滴下去的水没有被陈阿姨吸入,只是沾了她的皮肤而已。而且,就那么点儿,淹死蚂蚁都不够。
陈蕾丹却已经昏迷了,像死了一样。安静,沉重,毫无知觉。
我只是个学生,可我有限的常识让我质疑,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这样的东西吗?不谈剂量,一碰就倒,你说是魔法学院里的昏睡咒我都信。
我壮着胆子,也伸出手,拍了拍陈蕾丹的肩。
没反应。
随后,我把手慢慢往下,摸到她的锁骨,再到她饱满的奶子,我只是揉了揉,就感到下面那活儿要爆炸了。
小骆对自己亲妈胆子倒不小,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裤裆里,扣巴起来。
我们两个小处男像傻子一样,手很生涩,把这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像在给她做身体检查。
这时,小骆按着陈阿姨的上身,把她脑袋从枕头上挪到床边缘。
他示意我帮他。
于是我抓住了陈阿姨的两只脚踝,用力抬起来。
乖乖,这双肉腿着实有点儿沉,我咬紧牙关,把这肉感十足的下半身也调转个方向。
这样一来,这不省人事的女人整个人转了九十度,横在床上,她仰面朝天,四仰八叉。
小骆在床边缘,捧着他老妈的脑袋,这张熟女面朝床外,脑袋倒仰着。
他兴奋地拿手在她嘴里搅动,制造了滋滋的水声。
随后他两只手指都伸进去,把她的舌头都给揪出来了。
他脱了裤子,露出阳具。我盯着看,那阳具小小的一根,真的很小,比我细,也比我短,白嫩嫩的,我甚至说不上来它是不是硬着。
陈蕾丹此时此刻头枕在在床沿边缘,整个脑袋倒着,眼皮被重力往下扯,于是双眼半睁。
她还有意识吗?
她也许在睡梦中,可她做梦也想不到吧,此刻自己亲儿子正捏着阳具,白嫩的肉筋正对着她。
小骆捏着龟头,在陈蕾丹嘴唇上蹭啊蹭的,她的舌头依然吐在外面,此刻小骆的龟头在她的舌尖上摩擦。
“我靠,我靠……”他边蹭边坏笑。
“太牛逼了……”我也坏笑。我觉着自己那活儿胀得难受。这对亲母子让我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却不敢动,感觉自己活在不真实的世界里。
陈蕾丹的脖子很白净,此刻她仰着脑袋,高高挺起喉咙,这个姿势让她的嘴巴和气管连成一线。
她的眼皮被重力往下拽,瞳孔涣散,没有光,那半张着的嘴里,发出了低沉的鼾声。
小骆双手捧着他老妈的后脑,两根大拇指掰开她的下颚,把她的嘴给整个掰开了。
他脸色兴奋地涨红,挺腰往前凑,阳具就这么插了进去。
“我靠……”他只会爆粗了,可能是太爽了。
“啥感觉,啥感觉?”我压低声音笑,好像害怕吵醒陈阿姨一样。“烫,我靠,我妈嘴里好烫。”他很兴奋。
他开始在这个嘴巴中抽插。
陈蕾丹的舌头夹在她的下唇和阳具之间,伴随着小骆的抽送,咕叽咕叽,整个房间里的声音都如此黏腻。
还伴随着女人的鼾声。
小骆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借力抽送,阳具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他偶尔会拔出来,然后俯下身,低头去舔陈蕾丹撅起来的嘴唇和舌头,然后又直起腰,接着把小阳具插回她嘴里。
我也再忍不了了,爬上床,手伸进了陈阿姨的上衣里,抓弄起陈阿姨的丰胸。
我还不太敢做越轨的事,只晓得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
没想到是在这种场合。
我的手好不容易穿过胸罩,抓上了满满一手的乳肉,又肥又软。
小骆拍了拍我,他已经从他妈嘴里撤出去了,叫我也来试试。
我奶子还没摸够呢,何况把阳具往人嘴里插这种事,我还不太敢。
他说他也是第一次,没啥不敢的。
与其说是不敢,不如说我不晓得小骆的边界,不敢对陈阿姨做太越轨的事,我怕冒犯他。
可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立刻起身跟他换了位置。
我脱了裤子,露出坚硬的阳具,比小骆更粗,也比小骆的更长。他那个小玩意儿像个小蘑菇一样,不晓得咋长的。
我低头看着身下,我看不见陈阿姨的脸,只看得见她倒仰的下巴,还有白皙的脖颈。我咽了口唾沫,龟头往前探,戳到了她潮湿的双唇。
我有样学样,双手掰开陈阿姨的下颚,扒开她长在脸上的肉穴。
咕叽一声,我整根插了进去。火热,潮湿,柔软,说不上来的感觉……这就是陈阿姨的嘴里吗,我一上来就忍不了了,控制不住地抽插起来。
我这个视角下,只看得见陈阿姨雪白的脖子上,喉咙突起,随着我的阳具抽送,她的喉咙也上上下下的浮动。
其实我阳具没那么长,顶多碰到她嗓子眼儿,所以当我看见她的喉咙也跟着动,心中有一种爽感,好像我一柱擎天,正在陈阿姨的食道里抽插。
小骆看到自己的亲妈被我这样口爆,竟然让他那个小蘑菇更硬了。他抓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身子给扭到一侧,让她侧身躺在床上。
我觉着我快要射了,赶紧拔出阳具。“不,不,不能太过火。”我紧张。“对,对。”小骆也一样紧张。
我可不想射在陈阿姨的嘴里。
虽说她是个看着保守的女人,再加上小骆的魔药能叫人失忆,那也耐不住人家能尝出嘴里的咸腥味。
陈阿姨这一身的丰乳肥臀,要说快四十了没尝过精液,那可别逗我笑了。
小骆脸颊通红,估计是邪火上涌。
这半老徐娘仍然穿着宽松的工装裤,遮掩不住她屁股的丰满。
她是侧卧的,两条腿并在一起曲着,屁股侧压在床上,两只脚上穿着肉色袜子。
他一巴掌抽在这屁股蛋儿上。“骚不骚?”小骆小声问。
这个做儿子的就喜欢问这种问题。他拍了一把老妈的屁股,像是在卖货一样,炫耀着问我。
他扒开了她的裤子,浑圆的屁股裸露在外,臀肉肥大,屁眼是深色的,浓密的黑毛沿着屁股缝,一路延伸到胯间的肉穴。
那黑毛之浓密,几乎覆盖了她的肉穴。
“我妈和吴阿姨真是亲姐妹。”小骆坏笑。
“怎么说?”我咽了口唾沫。
“逼毛都多,”小骆拨弄着自己的出生地,“吴阿姨也这么多,都是一大团一大团的。”
我后背一阵阵发麻,大脑因为过度兴奋,眩晕感如潮水一般。
陈阿姨做梦也想不到吧,才跟我在田野里闯过一天后,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我面前拨开了她的肉穴给我看。
她的阴唇肥厚,像两个小香肠并着。小骆拨开了半边唇瓣儿,穴口是暗粉色的,甚至能看见里头的腔道,坑坑洼洼的。
“我是咋从这种地方钻出来的。”他把手插进他老妈的肉穴里,搅动起来,“滑溜溜的。”
我才意识到我仍然捧着陈阿姨的脑袋。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头,任由她的脑袋倒仰着。
我急不可待地跑到床的另一侧,那里有中年妇女的两只脚。
我脱了它们的肉色袜子,两只裸足并在一起。
她的脚很大,脚趾细长,指甲盖很规整,只是没啥光泽。
她脚跟粗糙,有些老茧,脚掌蜡黄,却肉感十足。
每次看陈阿姨穿着拖鞋走在家里,我都盯着看。
在此以前,我不晓得自己会对女人的脚感兴趣。
可我再也忍不了了,抓住陈阿姨的脚踝,埋头就在她的脚掌上舔起来。
“小詹啊,你愿意和小骆做朋友,阿姨真的谢谢你。”
记忆里的陈阿姨很温柔,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眼角的褶子很深。
我和你儿子现在何止是朋友,还要合伙儿来玩你呢。我跪到床上,一只手按住陈阿姨的双脚,另一只手提起阳具。
我阳具胀得难受,插在她双脚之间,那肉实的脚掌包裹着我。既然阿姨总说谢谢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开始挺腰抽送。
这就是足交吧,我在小电影里看过,就挺腰抽送起来。不过我母胎单身,这辈子没做过这个姿势,可就像基因里的记忆,我本能地就会。
这双脚的肉感包裹着我,又热又软,还带一点粗糙。小腹上的痒感膨胀到极致,我甚至觉着我已经要射了。
小骆说没想到你好这口。他也跪到床上,龟头正正好对准了陈蕾丹的肉穴。
“你别,你别过火。”我在这双肉脚之间抽插,快射了。
小骆没理我,只是挺腰,龟头一小个埋进了陈阿姨的黑森林里。他实在太小了,我说不好他插没插进去。
“他和你不一样,”陈阿姨还教训过我呢,那眼角的皱纹很深,“他啥也不懂。”
小骆狠命抽送,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送还到他的第一故乡。
陈蕾丹口中啥也不懂的儿子,正抱着她的肥屁股,一巴掌抽在她的臀肉上,肉浪滔滔。
陈蕾丹双眼微睁,眼眸呆滞,眼角的皱纹依旧。
可她张着嘴,嘴唇夹着舌头,就这么昏死过去,成了一滩肉。
也不晓得她要是看见自己儿子正在操她,会是啥反应。
这么想着,我射了,我按住她的双脚,腰一抽,射到她的脚掌上,精液在她的脚趾缝间流淌。
小骆也要射了。他咬紧牙关,却半天都找不见洞口,于是专门退出来,伸手掰开一个阴唇瓣儿,然后挺腰,他捏着龟头,射到里面去了。
良久,小骆回过神来,盯着床上的残局:陈蕾丹面容呆滞,因为仰着脑袋,额角有些青筋。
她半睁着眼睛,刚刚被我俩小孩儿插过的嘴巴大张着,发出鼾声。
那嘴角有些液体漏出来,倒着淌下她的脸颊。
她上身衣服凌乱,下身则开始扭着身子,双腿并着侧躺。
她裤子退到脚踝,丰满的白屁股露在外面,茂密的黑森林里,儿子的精液滴出来。
她赤裸的肉脚并着,微微合上的脚掌里裹满了精液。
“这不是药。”我喘着气。
“我说了,”小骆也在喘气。“这是魔法。”
“魔法。”我说,“这他妈就是魔法。”
“我来收拾下。”小骆说。他跑去外面拿毛巾,准备给他妈清洗擦拭。
他刚出门,我就看见那支小管瓶儿还放在桌上,里头还剩下一点儿小水。我盯着那瓶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很坏的念头。
也可以说,一个很正义的念头。
如果这东西是违规物件,不,甚至不是违规那么简单,而是可以害人的东西,那它就不该留在小骆手里。
他连自己在做啥都不晓得,今天敢拿它试他妈,明天说不定就拿它试别的。
我应该把它拿走。留着也好,交给谢老师也好,找机会给吴曼也好。总之,它应该到我手里。我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我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忽然就这么正义了,其实凭良心说,我压根没想过交给别的人,可我也确实没想过要用它来干啥。我就是动了贼心。
小骆在外面拿毛巾的时候,我迅速拿起那支瓶子,出了卧室。我拿起书包里的水杯,把里头的白开水倒了。
小骆进去给陈阿姨擦拭身体,我还紧张了一下。结果,他沉迷于他老妈肥白的屁股,擦得很入神,没有留意到床头柜的药不见了。
我在客厅正拿着药瓶,把里面的药水倒进自己的水杯里。我拧紧了杯盖,心跳在打鼓。经过厨房的时候,我顺手在池子里舀了半瓶水。
出厨房的时候,刚好撞见小骆走出卧室换洗毛巾。
“你咋跑这儿来了?”他有些诧异,我啥也没说,耸耸肩,他也没多想。此刻我们都应该沉浸在刚射精的刺激里,全然不会想太多。
我的手抖得厉害,走回卧室,小心把药瓶放回床头柜上。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两分钟。
小骆换洗了毛巾,回来看了一眼床头柜,才想起药瓶,“刚咋没注意,”他又问我,“你没碰吧?”
“碰了。”我说。
小骆愣了,“啥?”
我一巴掌拍在身旁陈阿姨的肥臀上,装作很大气的样子,用力揉了揉,“你妈这肥屁股,我能忍住不多碰碰?”
“不是说这个。”小骆松了口气,“我是说药。”
我装傻,“我哪有心情管那个。”说罢我又抽了陈阿姨的屁股一巴掌。
“行了行了,留下印儿我妈会发现的,再失忆也没辙。”小骆把瓶子塞回口袋,低声说,“你现在信了吧?”
我看着他。“信了,这就是超级迷魂药。”
我当然信了,何止是信了。这哪儿还是迷药啊,我现在相信世界上是有魔法的。
等我擦掉陈阿姨脚上的精液,我们出了卧室。
我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包里的水杯,晃了晃里面那点药水,心里紧张,却又满足。
我也不晓得我为啥会动歹念,为啥想把这神奇的魔物占为己有。
我甚至不晓得我拿它要来干嘛。
我想做一个正义战士。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我要做个像吴曼那样的人。只要这样想了,我就心安理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