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能力的觉醒

车站通往学校的单行道上,四月的晨光斜斜地穿过新绿的樱花树枝,在柏油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远处面包店飘来的黄油香气,通勤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书包在肩头轻轻晃动。

向我打招呼的是小学就认识的斋藤优佳——我们的班长。

她今天系着整整齐齐的深蓝色领结,白色衬衫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百褶裙的下摆在晨风中规律地摆动。

她的步伐总是那么标准,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这种一丝不苟的作风从小学延续至今。

不仅因为小学就认识,班长待人向来一视同仁。

我记得六年级时班里有个转学生因为口音被嘲笑,是优佳第一个主动和她说话,还组织班会让大家了解不同地区的方言。

升入中学后,她依然是那个会在体育祭上为摔倒的对手递上毛巾的人。

现在,她总是这样主动和我说话,露出清爽的笑容,仿佛我只是她平等对待的众多同学之一,没有任何特殊,却也从未被忽视。

——咦?

我的视线在某个瞬间凝固了。

不是因为她今天把刘海别在了耳后,也不是因为她嘴角沾着一点面包屑——事实上她永远那么整洁,不可能有这种疏忽。

而是因为她头顶上方,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悬浮着某种东西。

“嗯?怎么了。难道我头上还有睡翘的头发?”

优佳察觉到我的凝视,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整齐的黑发。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个动作让她的袖口微微下滑,露出白皙的手腕和一块简约的银色手表。

我不知不觉凝视起班长的头顶。

更准确地说,是凝视着她头顶上方那片空无一物却又确实存在着什么的区域。

晨光从她身后照来,让那个区域的空气看起来有些微妙的扭曲,像是热浪蒸腾时的景象,但现在是四月清晨,气温只有十五度。

因为盯着看,她拿出手机当镜子照。

她的手机壳是浅蓝色的磨砂材质,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就像她本人一样简洁。

她打开前置摄像头,仔细检查自己的头发——从发际线到发梢,从左侧到右侧。

但并没有睡翘的头发。

她的头发永远那么服帖,每一根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有的是数字。

“2238”。

这四个阿拉伯数字清晰地浮现在班长头顶上方。

它们不是发光体,却比周围的光线更明亮;不是实体,却有着清晰的轮廓。

数字的字体是常见的电子显示屏风格,边缘微微模糊,像是透过热气看到的景象。

它们悬浮在那里,随着优佳头部的微小动作而轻轻晃动,但始终保持在同一相对位置。

我眨了眨眼,怀疑是高烧后遗症导致的视觉残留。

一周前我因流感卧床,最高烧到四十度,眼前经常出现各种幻觉——天花板在旋转,墙壁在呼吸,窗帘上浮现出人脸。

但那些幻觉是混沌的、不稳定的,而眼前这串数字如此清晰,如此稳定,如此……真实。

“没事吧?”

优佳收起手机,微微歪头看着我。

这个动作让数字倾斜了一个角度,但依然牢牢“贴”在她头顶上方的固定位置。

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此刻正流露出真诚的关切。

“不,那个数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荒唐了。我该怎么说?“你头上飘着2238”?“你头顶有串数字”?无论哪种说法都会让我听起来像个疯子。

“数字?”

优佳再次歪头,这次幅度更大,眉头轻轻皱起,在眉心形成细小的纹路。她的表情是纯粹的困惑,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她真的看不见。

她看不见吗?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击中我的胸口。

当然,在生病前我也从来没看到过别人头顶有数字。

但现在,数字确实浮在那里,如此清晰,如此不容置疑,就像天空是蓝的、樱花是粉的一样理所当然。

而且,数字不只出现在班长头顶。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周围走向学校的人群。然后,我的呼吸停止了。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骑着自行车经过,他头顶悬浮着“587”。

一个边走边看手机的女生,头顶是“132”。

一对牵着手的情侣,男生头顶“703”,女生头顶“89”。

远处便利店门口正在整理报纸的老爷爷,头顶是“247”。

每个人——每一个我能看到的人——头顶都悬浮着一串数字。

这些数字大小不一,字体相同,颜色都是那种半透明的白色。

有些人的数字在缓慢变化:一个刚打完哈欠的男生,头顶的数字从“421”跳到了“422”;一个正在跑步的女生,数字从“156”跳到了“157”。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数字显示屏,而我似乎是唯一能读取这些信息的人。

“三条,你该不会烧傻了吧?”

一个略带戏谑的女声从右侧传来,把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喜多川真由美——同班的辣妹代表,不知何时走到了我们旁边。

她今天把浅棕色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发尾烫成慵懒的波浪,校服裙改短了至少十厘米,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细双腿。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

大概是从车站和班长一起过来的吧。

喜多川经常和优佳一起上学,虽然她们看起来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类型——一个严谨保守,一个时尚张扬——但不知为何关系还不错。

喜多川曾经在班会上公开说过“优佳是我见过最不会看不起人的人”。

喜多川同学的头上也浮现着数字。

是“3”。

一个简单的、孤零零的“3”,悬浮在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方。

这个数字小得可怜,和她张扬的外表形成刺眼的对比。

而且它一动不动,不像周围其他人那样偶尔会跳动增加。

看来果然只有我能看见。

“啊,抱歉。可能还没睡醒。”

我含糊地回答,同时迅速扫视了周围。

所有数字都还在,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

这不是集体幻觉,不是某种光学现象,而是真实存在的——至少对我而言是真实的。

喜多川挑起精心修饰过的眉毛,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你烧到四十度?真厉害啊。不过既然能来学校,应该已经没问题了吧?可别传染给我们哦。”

她的语气轻松,但眼神里有一丝真实的关切。

喜多川就是这样,表面上玩世不恭,实际上比看起来细腻得多。

有一次我感冒请假,是她主动把课堂笔记拍照发给我,还附了一句“快点好起来,班里的男生已经够少了”。

“嗯……大概。”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数字上移开,看向她的脸而不是头顶,“就是还有点累。”

“那就好好休息嘛。”喜多川耸耸肩,转向优佳,“对了优佳,下午的班会资料你准备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复印吗?”

“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如果你能帮忙分发的话就太好了。”优佳微笑着说,然后看向我,“丽央君,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的值日我可以替你做。”

“不用了,我可以的。”我连忙摇头。

我们三人继续向学校走去。

优佳走在中间,我和喜多川分别在她左右两侧。

这个位置让我能够同时看到她们头顶的数字——左边是惊人的“2238”,右边是可怜的“3”。

这种对比太过鲜明,让我无法不去思考它们的含义。

我想起了高烧时做的梦。

那是发烧第三天,体温在三十九到四十度之间徘徊。

我在半昏迷状态下做了一个漫长而离乱的梦。

在梦里,我获得了一种特殊能力——能够看见人们至今为止经历的高潮次数,以数字形式悬浮在每个人头顶。

在梦里,我看着班级里女生的数字,想着下流的事,幻想着利用这些信息接近她们、控制她们、让她们对我言听计从。

梦中的我感觉既兴奋又罪恶。

兴奋于能够窥见他人最私密的秘密,罪恶于自己竟然想要利用这种能力。

醒来后,我把这个梦归结为高烧导致的荒诞幻想,很快就遗忘了细节。

直到现在。

直到我看见优佳头上的“2238”,喜多川头上的“3”,以及周围所有人头上那些大小不一的数字。

如果梦境成真了呢?

如果我真的获得了那种能力呢?

但是,如果说那是高潮次数,那班长是2238次!?

这个数字太夸张了。

如果按照一天一次计算,需要六年多;如果按照一天两次,也要三年多。

优佳现在十五岁,这意味着她可能从九岁、十岁就开始有规律的性高潮体验?

这怎么可能?

而辣妹喜多川同学却只有3次。

3次。

这个数字小得令人难以置信。

喜多川是那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类型——打扮成熟,性格开朗,经常和男生们开玩笑,偶尔会提到“昨晚玩到很晚”。

在男生们的私下讨论中,她被归为“可能不是处女”的那一类。

可是如果她只有3次高潮体验,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意味着她其实几乎没有什么性体验?

周围所有人头上也都浮现着数字,但各不相同。

我一边走一边偷偷观察:一个戴着眼镜的学霸型男生,头上是“289”;一个运动社团的壮硕男生,头上是“812”;一个文静的女生,头上是“47”;一个打扮中性的女生,头上是“203”。

基本上男生的数字较大,女生的较小。

这符合一般认知——男生更早开始自慰,频率也更高。

但差异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

有些女生的数字甚至超过了一些男生。

只有班长的“2238”格外突出。

这个数字在整个行走的人群中都是异常值。

我仔细观察了至少五十个人,第二高的数字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上班族,头上是“1876”。

而优佳,一个十五岁的女高中生,竟然有2238次?

我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

如果不是高潮次数,那可能是什么?

学习时间?

2238小时大约是93天,如果从小学开始计算,平均每天学习半小时,倒也合理。

运动量?

2238公里?

卡路里消耗?

阅读书籍的数量?

但如果是学习时间,为什么喜多川只有3?3小时的学习时间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显然不合理。如果是运动量,3公里也太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些数字会出现在人头顶?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这到底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混乱的思绪中,学校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深灰色的混凝土立柱,铁艺的校名牌,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入门内。

我本该走向教学楼,但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改变了方向。

到了学校,我没去教室,而是先冲进了厕所。

我需要确认。

需要确认我头上的数字。

需要确认这一切是否只是我的幻觉。

一楼的男生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剂的味道和隐约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我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年脸色苍白,黑眼圈明显,头发因为一周没修剪而显得有些凌乱。

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歪斜,领带也系得松松垮垮——这些都是高烧初愈的证据。

但更重要的是——

在我头顶上方,清清楚楚地悬浮着四个数字:“467”。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三十秒。

它没有消失,没有闪烁,没有变化。

它就那样安静地悬浮着,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像是我与生俱来的特征,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467次。

如果我真的是处男——事实上我确实是——那么这些高潮全部来自自慰。

我记得很清楚,初二那年的暑假,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偶然发现了那种快感。

从那以后,平均每两到三天一次,偶尔压力大或无聊时会更频繁。

算下来,三年时间467次,这个数字是合理的。

但优佳的2238次呢?

如果按照同样的逻辑,这意味着什么?

假设优佳也是从十二三岁开始自慰——虽然听说女生觉醒可能更早——那么三年时间要达到2238次,平均每天需要超过两次。

如果她从更早开始,比如十岁,那么五年时间平均每天也要超过一次。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性:这些高潮不全来自自慰。可能包括性行为中的高潮。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那个在所有人眼中纯洁、认真、模范的优佳,那个在班会上严肃地讨论“中学生应有的品行”的优佳,那个拒绝看任何带有性暗示的电影的优佳,怎么可能……

不,等等。还有一种可能性:这些数字根本不是高潮次数。它们可能代表完全不同的东西,只是我因为那个梦而先入为主了。

但是,如果我想确认呢?

如果这些数字真的是高潮次数,那么当我射精一次后,我头上的数字应该会增加。

而现在,我正独自一人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知道这很疯狂,在学校厕所里自慰,只为了验证一个可能是幻觉的发现。

如果被人发现,我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甚至可能被退学。

但是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理智。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既因为紧张,也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隔间的墙壁是淡绿色的瓷砖,上面有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涂鸦和电话号码。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

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优佳的脸——她整齐的黑发,温和的笑容,还有头顶那串醒目的“2238”。

2238次。

这个数字本身就像某种咒语。

那个表面上一丝不苟的优佳,竟然有过那么多次高潮体验。

她在什么情况下达到高潮?

独自在房间里时?

洗澡时?

夜深人静时?

每次高潮时她在想什么?

会发出声音吗?

会有什么表情?

会像我在色情网站上看到的那些女生一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吗?

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这些想象像催化剂,让身体迅速进入状态。我解开裤子,开始动作。

过程中,我不断想起优佳。

想起她小学时转学刚来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制服,站在讲台上小声自我介绍;想起她在运动会上拼命奔跑的样子,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想起她在文化祭上穿女仆装时微微脸红的样子,手里端着托盘的手在轻微颤抖;想起她去年生日时,我鼓起勇气送她一支笔,她笑着说“我会好好使用的”的样子。

所有这些纯洁的画面,此刻都与“2238”这个数字交织在一起,产生一种强烈的认知失调,而这种失调又转化为某种病态的兴奋。

我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迅速翻找相册。

幸运的是——或者说,某种程度上证明了我其实早有某种倾向——我手机里确实存着一张优佳的照片。

那是去年文化祭时偷偷拍下的,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正在给客人端茶,侧脸对着镜头,表情专注而柔和。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她的轮廓。

看着那张照片,想象着她可能在做的事,可能有的体验,可能发出的声音——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咬住下唇忍住声音,在隔间里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我靠在墙上喘息,等待心跳平复。

精液黏在内裤上,带来不适的湿黏感。

我整理好衣服,深吸几口气,然后走出隔间,再次站到洗手台的镜子前。

抬头。

我头上的数字变了。

从“467”变成了“468”。

增加了1。

这下确定了。

这不是幻觉,不是巧合,不是我的想象。数字确实增加了,而且是在我射精之后。如果这还不能证明数字代表高潮次数,那还有什么能证明?

班长至今享受过“2238”次高潮。

这个结论像判决书一样落下来。

无论我多么难以相信,无论这与优佳的外表多么不符,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个看起来纯洁无瑕的班长,那个被所有老师信任、被所有同学尊敬的优佳,竟然有过两千多次高潮体验。

次数这么多,肯定乐在其中。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兴奋,还有一丝莫名的嫉妒。

嫉妒那个能让她达到高潮的人或事物?

嫉妒她能体验到那么多快感?

我说不清楚。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中的少年眼神混乱,表情茫然,头顶的“468”无情地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个数字是我的秘密,是我的耻辱,也是我的……力量?

走出厕所时,早自习的铃声刚好响起。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快步走向教室,同时下定决心:我要系统地记录这些数字,我要理解这个能力的规律,我要知道所有人的秘密。

走进教室时,班主任宫森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我低着头溜到自己的座位,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新的笔记应用。

我把班上所有女生、班主任宫森老师,以及其他经常见到的女性头上浮现的数字,挨个记录在手机里。

这是一个繁琐的过程。

我必须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观察每个人的头顶,记住谁对应哪个数字,然后假装在记笔记实则输入手机。

有些人的数字很大,需要仔细确认位数;有些人的数字会在我观察期间变化,需要记录变化前后的值。

但我有足够的耐心。

整个早自习和第一节课,我都在进行这项秘密工作。

我记录了班上二十三个女生的数字,从0到2238不等;记录了宫森老师的数字——83;还记录了路过教室窗外的几个女老师的数字。

利用因流感发烧获得的能力——能看到高潮次数的力量,记录下引人注目的女性的高潮次数后,各种事情渐渐清晰起来。

首先是班长。

高潮次数突出的班长,是每天高潮一次。

我做了简单的计算:如果从十岁开始,五年时间1825天,2238次意味着平均每天1.23次;如果从十二岁开始,三年时间1095天,平均每天2.04次。

考虑到数字可能包括性行为中的多次高潮,最合理的解释是:她基本上每天自慰一次,偶尔会有额外的高潮。

肯定是自慰。

如果是性行为,很难想象有固定伴侣能让她保持每天一次的频率而不被发现。

而且如果是性行为,数字应该会在周末或假期有更大幅度的增长,但从我观察的一个多小时里,她的数字没有变化——这意味着她今天早上还没有高潮过。

日积月累增加次数,很符合班长的风格。

她就是这样的人:每天背十个单词,每天做一套习题,每天练半小时钢琴。

把自慰也纳入每日计划,听起来很荒谬,但放在优佳身上却莫名合理。

只是,如果每天只自慰一次,那她是从6年多前就开始自慰了。

2238天大约是六年零两个月,这意味着她从九岁左右就开始了。

九岁的小学四年级女生,就已经在探索自己的身体了吗?

听说女生很早就学会自慰,看来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在我还对莉里埃(那个游戏里的魔法少女角色)感到些许兴奋、尚未意识到那是性兴奋的年纪,在我还在为梦遗而惊慌失措的年纪,班长就已经在享受自慰了,就已经知道如何取悦自己的身体了。

想到这里,我真后悔小学时没用更色的眼光看待班长。

如果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如果早知道自己未来能看到这些数字,我一定会在她经过时多看几眼,会在体育课换衣服时找借口留在教室,会在她弯腰捡东西时站在她身后。

不,现在开始也不晚。

知道班长每天自慰的,只有班长和我两个人。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虽然她并不知道我知道。

光是这点就足够让人兴奋了——我知道她最隐私的习惯,知道她每天都会做的事,知道她在独处时会有的表情和声音。

和班长一样,外表让人看不出来的女生还有其他人。

女生中有几个人头上顶着“0”。

我的同桌就是其中之一,那个总是安静看书的女生,头上是醒目的“0”。

还有隔壁班一个戴眼镜的文学社女生,头上也是“0”。

以及——

其中一个是因男友不断而被男生当作“婊子”的成海。

成海绫,隔壁班的女生,以打扮大胆和男友众多而闻名。

我听说过关于她的各种传言:同时和三个男生交往,周末经常去爱情旅馆,和社会人士有染。

在男生们的私下谈话中,她经常被称为“那个婊子”、“公交车”、“谁都可以上”。

我也完全被骗了。

直到我看到她头上的数字:“0”。

一个巨大的、清晰的“0”,悬浮在她染成金色的长发上方。

这个数字和她张扬的外表形成刺眼的对比。

那些传言,那些污名化的外号,可能都建立在完全错误的前提上。

多亏成海的裙子很短,我也看过好几次。

不是黑色丝袜,而是真正的内裤——有时是蕾丝边的,有时是鲜艳颜色的,有时带有图案。

而且都是些花哨的款式,昨天看到的是黑红配色。

覆盖重要部位的部分是红色,其他部分是黑色。

大胆的设计,和她给人的印象完全一致。

穿着这么花哨的内裤,被男生当成婊子,却还没体验过高潮、即将初次知晓女性的快乐——这怎能不让人兴奋。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想象:成海穿着那套黑红内裤,躺在床上,因为我的触摸而第一次颤抖;她那张总是带着挑衅表情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她可能会哭,可能会求饶,也可能会主动索求更多。

说不定,第一个教会她高潮的人会是我。

我可以接近她,可以用温柔的方式引导她,可以让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她会感激我,会依赖我,会成为只属于我的人。

不,应该不可能吧。

我摇摇头,赶走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成海是那种受欢迎的女生,周围总是围着男生。

就算她真的没有高潮经验,也轮不到我这样普通的男生来做她的“启蒙老师”。

更可能的情况是,某个帅气的足球社前辈,或者有钱的公子哥,会成为第一个让她体验到快感的人。

相比之下,凡事都强调自己20多岁的班主任宫森老师——宫森老师的“高潮次数”更耐人寻味。

宫森老师今年二十七岁,但看起来像高中生。

她总是说“老师我还年轻呢”、“二十多岁可是最好的年纪”,仿佛害怕被人忘记她的年龄。

即使不强调自己还是20多岁,笑容常驻的宫森老师那张小脸也显得稚嫩可爱。

圆圆的杏眼,小小的鼻子,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组合成一张毫无攻击性的娃娃脸。

或许是因为声音有点尖、个子也矮,只有一米五出头,穿着运动服混在女生堆里时,远远看去简直像女高中生。

有一次校外教学,旅馆的工作人员真的把她当成了学生,让她出示学生证,她气得脸颊鼓鼓的样子反而更可爱了。

不仅受男生欢迎——男生们私下叫她“宫森酱”,女生也很喜欢她——女生们会找她商量恋爱烦恼,会和她分享零食,会在她生日时送她手工制作的礼物。

看起来稚嫩的宫森老师也快30岁了。从她头上的数字可以确认,她正享受着与年龄相称的性爱。

宫森老师头上的数字是83次,一直毫无变化。

我观察了她整整一周,每天早自习、每节课间、放学后,那个数字都稳定在83。

这很奇怪——如果她有规律的性生活或自慰习惯,数字应该会缓慢增加。

但83就像被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

直到某个周一。

那天宫森老师请了假,说是感冒。周二她来学校时,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她头顶,然后愣住了。

数字变了。

从83变成了109。

增加了26。

一口气增加了26次,在短短两天内。

之后又没变化了。从周二到周五,数字再次完全停止不动,稳定在109。再次完全停止不动了。

年近30、几乎30岁的宫森老师还停留在两位数,而且不像班长那样一次次增加,所以应该没有自慰吧。这意味着她的高潮全部来自性行为。

也就是说,周末通过性爱高潮了26次。

这个数字让我震惊。

两天26次,平均每天13次。

即使考虑到女性可以多次高潮,这个频率也高得离谱。

是什么样的性爱能让一个女性在两天内高潮26次?

是特别有技巧的伴侣?

是使用了玩具?

还是某种特别的玩法?

然后,周一她就站在了我们面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天宫森老师穿着浅灰色的套装,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化着淡妆。

她和平常一样微笑着和我们打招呼,讲解课文时声音清晰有力,完全看不出两天前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

只是,声音有点沙哑。

她说是因为周末去卡拉OK唱太多了,嗓子有点不舒服。但我心里知道真相。

每次高潮时,她都用那原本就有点尖的嗓音发出更高的呻吟声叫喊过。连续26次高潮,连续26次叫喊,嗓子当然会沙哑。

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站在讲台上的宫森老师的笑容,却比平时更添一份通透的清爽感。

她的眼睛格外明亮,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气息。

这种反差反而更色了——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知道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满足,知道她沙哑的声音背后的原因。

看起来她对性爱满足到心灵都得到了滋润。

毕竟,那可是26次啊。

我甚至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体验。

我自己最多一天射精三次,之后就会感到疲惫和空虚。

而宫森老师在两天内高潮26次,却看起来更加容光焕发,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

不过,如果认为全是靠性爱高潮的,会不会太多了点?

我试图用理智分析。

和男人不同,听说女人可以多次高潮,甚至一次高潮后还能继续多次,但这只是我从色情漫画里得到的知识。

是真的吗?

女性真的可以在一次性爱中高潮多次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26次也许不是不可能——比如一次性爱中高潮五六次,两天进行四五次性爱,就能达到这个数字。

但是,从周五晚上到周末,成年人说不定就能达到这个次数。

比如远距离恋爱,平时见不到,所以周五、周六、周日就疯狂做爱之类的。

或者特别有性欲的时期,或者使用了催情剂,或者……

我的想象被宫森老师的声音打断。

“三条同学,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我慌忙站起来,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老师讲到哪一页。周围的同学发出低低的笑声,宫森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课后来办公室一趟。”她说,然后转向其他同学,“好了,我们继续。”

我坐下,感觉脸颊发烫。但即使如此,我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宫森老师的头顶。那个“109”悬浮在那里,像一个诱人的谜题。

宫森老师周末高潮26次的谜团,我后来才知晓,但暂时还是个谜。

下课铃响起时,我已经在笔记应用里记录了超过五十个人的数据。

我建立了一个简单的数据库,包括姓名、性别、年龄(估计)、数字、观察时间、是否变化等字段。

我还画了一些简单的图表,试图找出规律。

但越是记录,问题就越多。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这种能力是怎么产生的?是因为那场高烧吗?还是某种未知的变异?它会持续多久?会不会有副作用?

更重要的是——我该怎么使用这种能力?

高烧时的梦境再次浮现。在梦中,我利用这种能力观察女生,产生下流想法,甚至幻想操控她们。

现实中,我真的会那样做吗?

我看着优佳的背影,看着她头上那串惊人的“2238”,感觉某种危险的念头正在心底滋生。

我知道她的秘密。

我知道所有人的秘密。

而我,必须决定如何使用这份不请自来的礼物。

每个人头上都带着数字。

这些数字像标签一样贴在每个人身上,揭示着他们最私密的体验。而我,是唯一能够阅读这些标签的人。

这种感觉既孤独又兴奋。孤独是因为我无法与任何人分享这个秘密,兴奋是因为我拥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角来看待世界。

但兴奋之下,是深深的不安。

这种能力会带来什么后果?如果被人发现我能看见这些数字,会发生什么?如果我想用这些信息做些什么,会伤害到别人吗?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我看待世界的眼光已经永远改变了。

每个人头上都有数字。

每个人的秘密都在向我敞开。

而我,才刚刚开始探索这个充满数字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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