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太,虽然我是你先生,但如果这份财务报表你再算错一个小数点,孙所长可能就要对你进行『留堂处分』了。】
法律事务所最顶层的所长办公室里,冷气无声地运转着。
孙竞衍身上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此时正随性地挂在椅背上。
他将衬衫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精实且覆着一层微茧的结实手臂,整个人慵懒却带着极强威压地靠在大班椅上。
那双锐利的黑眸透过金丝边眼镜,沉沉地锁在办公桌对面、正急得满头大汗的胡庭昀身上。
庭昀今年二十二岁,刚从会计系毕业,正式成了这家名震法界的事务所的【专属财政大臣】。
虽然顶着所长夫人的头衔,但在这家严肃的事务所里,为了不引起旁人闲话,两人说好在员工面前保持普通的上下属关系。
平时生人勿近、对帐目要求极高且爱碎念的孙所长,今天已经因为报表的事情,沉着脸【训斥】了她好几遍,吓得外面的助理根本不敢进来送文件。
【衍哥……这、这里的进项税额我明明有扣抵……】
庭昀有些委屈地抱着平板电脑走上前,小跑着挪到他身边。
她今天穿着一件规矩的白色丝绸衬衫与一条高腰的黑色一步裙,柔顺的黑发扎成了干练的低马尾,将她整个人衬得娇嫩又透着一丝职场新人的青涩。
【我看看。】
孙竞衍冷哼了一线,长臂一伸,根本没去看那份报表,而是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微一用力,便极具占有欲地将整只软绵绵的粉红小兔子打横抱起,稳稳地安置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呀……衍哥,外面的人随时会进来……】
庭昀吓得低呼一声,惊慌地想要站起身,却被男人那只宛如钢铁般的大掌死死按住臀部,动弹不得。
【进来?我早就交代过了,五点以后任何人不准打扰。现在……是孙所长的私人管教时间。】
孙竞衍沙哑地低笑一声,伸出那只能翻看厚重法典的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扯掉了自己领口处的领带,顺便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滚烫且成熟的男性胸膛。
男人的男性荷尔蒙与那股侵略性极强的薄荷烟草香,瞬间铺天盖地将庭昀整个人包裹。
【不听话的小会计,今天在茶水间,那个新来的实习律师跟你请教帐务,你对着他笑得很开心,嗯?】
老男人眼底那股沉寂了两年的酸意与霸道,在这一秒瞬间被点燃。
他三十二岁了,身为正值壮年、性需求与性冲动生生不息的成熟猛兽,这两年因为体恤她一边顾嫩婴一边顾课业,在床上憋得有多狠,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她正式落入了他的地盘,大野狼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一只大掌极其熟练地探向她高腰一步裙的下摆,有些发狠且带着强烈掌控欲地在包裹着她挺翘、软嫩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唔哈……大哥哥……那、那只是正常的公事……】
敏锐的臀部遭到成熟丈夫恶意无比的搓弄,那熟悉的粗糙厚茧隔着丝滑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酥麻,惊得庭昀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有些无助地发出软糯的哼唧声,身底瞬间悄悄泛起了一层潮湿。
【公事?在我这里,你最要紧的公事就是满足你先生。】
孙竞衍低沉地大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庭昀耳朵一阵发麻。
他放低了身子,隔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长臂一拉,直接扯下了身后落地窗的百叶窗。
原本明亮的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黏腻的暧昧光线中。
男人一把将怀里的小姑娘放倒在神圣、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与钢笔被两人的动作弄得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放肆地反复回荡。
【大哥哥……衣服、衣服会皱……】
庭昀的一步裙已经被推高到了细软的腰间,露出一双雪白晶莹、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的长腿。
【皱了老子再给你买。胡庭昀,你天生就是来要我的命的。】
孙竞衍黑眸在昏暗中猩红得吓人,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那处尺寸惊人、沉甸甸紫涨挺立到夸张地步的巨物早就硬如铁杵,箭在弦上。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求饶和准备的机会,大手发狠地将那条单薄的丝质内裤扯到了一边,挺起胯下那根疯狂勃起的粗壮凶器,对着那道早已泛着水光、天生极度紧窄的花缝,二话不说,沉腰一记蛮横的狠刹——
【啊哈——!大哥哥……太大了……嗯哈……】
处女般的紧咬感逼得老男人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真实的肉体交缠与紧致逼得他舒服得连头皮都阵阵发麻。
那处生涩紧窄的肉道因为久未承欢,此时被庞然大物强硬顶弄进去,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巨物。
孙竞衍被夹得快要疯掉,下半身开始了疯狂而暴虐的大开大合抽插。
每一次火热粗壮的凶器狠狠拔出,再全根没入、狠狠顶撞到最深处时,都带起一阵阵叫人面红耳赤、黏腻无比的泥泞抽插水声。
密闭的所长办公室里,白天的神圣法律与夜晚的狂野兽性在此时彻底模糊了界线。
大野狼就着那股久违的黏腻,一边在怀里软成一滩水、哭着承受的粉红小兔子体内疯狂肆虐,一边在她耳边性感地低喃碎念着:【小兔子……老公忍不住了……天天在公司对着你装正经,今天非要把两年来少做的份一次要回来……】
最后几记发狠的深插,老男人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细腰猛地往最深处狠狠一顶,憋了整整两年的灼热爱意,化作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那处快要被他捣烂的紧窄最深处。
今天傍晚,在神圣的法律事务所顶层,这头得逞的大野狼,将他的【大色狼法律实践】,毫无保留地印在了小妻子的灵魂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