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铁狂飙

雨打飘萍
雨打飘萍
连载中 莫离

自从上次深夜里收到刻录着妈妈被4K党的首领里昂强奸的光盘,从那以后再也无法和妈妈联系上,这几天来,在忙碌工作之余,我都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屋里,在DVD里反复播放那段视频,试图从中找出什么能够反映出对方下落的蛛丝马迹来。

然而制作录像的人显然思维很缜密,每一个镜头的切换都格外小心,里昂强奸妈妈的场景非常简单,任何能说明他们藏身之处的信息都没有,在反复播放了数十次之后,我甚至连里昂粗大的肉棒在妈妈淫湿的肉穴里搅动的力道和速度都记得清清楚楚,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只剩下满心的屈辱和疲惫。

由于心里一直记挂着那段录像的事,以及担心远在国内的妈妈的安危,导致我一直心浮不定,以至于每天工作的时候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害得我被带队的领导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罚我在他们晚上集体出门去酒吧狂欢的时候留在酒店里反省。

这天晚上他们出去之后,我一早就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张放在DVD机里面的光盘,眼泪止不住地哗哗直流的时候,屋门处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惊讶地翻身跳下床,赤着脚就往门口跑去,然而当我拉开房门的时候,走廊两边都空无一人,一张新的光盘就丢在我房门边的地毯上。

究竟是什么人?

竟然能轻易知晓我的房间号,还能将不断更新的光盘一次又一次地塞进我的房间里来?

这个神秘的家伙究竟和那个恐怖的4K党有什么关系?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锁上房门,拆开那张光盘的封套,看到上面用油性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外文 “metro beat!(地铁虐打)”,从这名字里我隐约感觉到一丝不祥的味道,急忙打开DVD,将那张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里昂爆奸妈妈的光盘丢到一边,将这份新光盘放了进去。

光盘开始播放了,画面一开始就是在一处灯火通明的地铁站台上,不过此刻显然并非高峰期,本应人山人海的地铁站台上此时只剩下三三两两神情倦怠的候车者。

画面的正中,披着一件浅灰色长风衣的妈妈正警惕地看向镜头,透过镜头可以看到妈妈戴着口罩遮住下半张脸,身上敞开的长风衣里面正套着她那件改装过后新款的鹰隼女侠紧身旗袍,一双踏着黑色皮靴的雪白的大腿从长风衣间若隐若现。

近距离拍摄着妈妈那藏在长风衣下熟美身材的摄像者淫笑着晃了晃摄像机说道:“喂,既然你都来赴约了,向镜头前的各位观众做个自我介绍吧!这些人可是为了这场赌约下了不少赌注的贵客呢!”听他那淫荡的笑声,我知道那就是4K党的老四“狂徒”马寇。

“什么?你、你们竟然还在直播?”妈妈有些惊讶地皱起眉头。

“当然,要不是有这些身份显赫的观众,我们怎么可能在这段时间完全掌控一整辆地铁列车的使用权,嘿嘿,到时候整辆地铁车厢的监控摄像画面我们都可以看到!”马寇伸手指了指显示屏上快要到站的地铁信息说道:“不想让我说出额外信息的话,快做个自我介绍吧!”

“呃……我……”妈妈身子一震,显得有些迟疑了,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一向骄傲的神情,挺胸昂起头看着镜头冷冷地说道:“我就是活跃在这座城市里的义警鹰隼女侠,我是来这里践行和4K党的赌约的,如果我击败他,4K党将永远不得踏入这座城市。”

“嘿嘿,怎么不说说如果你输了会怎么样呢?”马寇得意地哼了一声说道。

“因为我是不可能输的!”妈妈带着口罩的鼻翼抽动了一下,咬着牙说道。

“嘿嘿,就像大家看见的这样,如果鹰隼女侠和我们三人的赌约全部失败的话,她就答应加入4K党,成为整个亚洲黑帮的女王!”马寇猖狂的大笑起来:“不过虽说是女王,但在我们三人面前不过是个低贱的女奴罢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现在地铁已经快要进站,看来我们的现场观众们也都已经准备进场了!”马寇将镜头向旁边看去,只见地铁站里几个睡眼朦胧的乘客正摇摇晃晃地走向候车门:“准备好在这些路人面前展现你失败的屈辱模样了吗,鹰隼女侠?”

“你们打算做什么?这些乘客是无辜的!”妈妈秀眉微蹙,看着镜头喝问道:“如果你们敢做出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那我就算违背赌约,也要拼命宰了你们!”

“嘿嘿,放心,我们的赌约不会把路人牵连进去。”说话的正是举着摄像机的马寇,他特意将镜头拉近贴近妈妈略带薄怒的脸,又不住地晃动镜头,在妈妈的半露乳沟和雪白大腿处肆意流连:“不过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要是输了,就有你好受的了!”

“呜——嘶”地铁伴着风声缓缓停靠在站台,妈妈转身走进打开的地铁车门,这个时候马寇关掉了摄像机镜头,而画面随即切换到地铁内的监控镜头画面,只见那个矮胖的壮汉马寇紧跟在披着风衣的妈妈身后走进了车厢,他突然伸手隔着风衣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冷笑着说道:“还不快把你这碍事的衣服脱掉!”

屁股突然被身后猥琐的壮汉用力拍打,妈妈顿时面露羞怒之色,她回身瞪着马寇压低声音怒斥道:“快说这次的赌约是什么吧!再敢动手动脚,我就宰了你!”

“哼哼,别以为你背后有老大罩着就这么猖狂,骚婊子!”马寇虚握着刚刚拍打过妈妈屁股的大手,做出揉捏的手势,猥琐地奸笑道:“到时候你落到我手里,我就让你知道我被称为‘狂徒’的原因。”

“听好了,现在时间是晚上十点整,我们所在的是这辆地铁的最后一节车厢。半个小时内这辆车将全程不停靠任何车站全速运行,直到这辆地铁停靠在市中心区域的终点站为止。而这辆车的驾驶室里安装了一枚带有速度感应装置的军用高能炸药,一旦速度低于某个限制,将会自动引爆炸药。”马寇转过身挡在了妈妈的面前,掏出手里的铁丝网棒球棍狞笑着看着她说道:“也就是说,如果在半个小时内你不能赶到驾驶室拆除炸弹的话,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区域和几十万居民就要从地图上消失了!”

“什么?你们——”妈妈闻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等她来得及说完话,马寇已经抢上一步,挥起手里的球棒照着妈妈的腰肋上横扫过来,这一棒挥出伴随着呼啸之声,显然威力惊人,任何部位被这一棍击中都不免筋断骨折,甚至当场毙命。

妈妈也是反应极快,见他挥起球棍朝自己打来,困于车厢角落的她眼看无处可躲,当即双臂一振,将她身披着的长风衣从身后甩过头顶,兜了一圈卷在自己双臂上,她双臂张开,卷在一起的长风衣就成了一条布棍,妈妈顺着他球棍砸过来的方向一抖手腕,稳稳地将他威势惊人的一击化为无形,接着妈妈双手顺势扭了几下,顿时将他的球棍紧紧缠住。

“喝——哈!”就在大惊失色的马寇猛抓棒柄想要夺回球棒的时候,妈妈抬腿对着马寇的手腕就是一记侧踹,只听砰的一声,正中马寇手腕,马寇闷哼一声,那支球棒竟脱手飞出,缠着妈妈的长风衣一起甩飞到了一边。

不等马寇来得及扑过去捡回球棒,脱去风衣露出下面鹰隼女侠紧身旗袍的妈妈已经将面罩重新戴回脸上,跳起身单手抓住旁边扶手立柱,右腿用力一蹬地面,饱满结实的左腿立刻缠在了竖立的扶手柱上,妈妈整个人像是顶级的钢管舞演员一样,一手一腿蛇一样缠在上面,整个人身子绕着钢管飞旋着,一个整个身子被包裹在紧身旗袍里的身材丰满美艳熟妇在面前大跳钢管舞,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优雅盘旋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

妈妈身在半空,飞起右脚对着马寇的胸口就是一记凌空飞踢,借助身体旋转的力量,她那一脚姿态无比优美而凌厉,一脚踢出,正中马寇胸口,砰的一声,只见马寇身子一歪,整个人竟一屁股摔在了旁边的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向着地铁行进的方向滑摔出去几米远。

妈妈一脚将马寇矮胖的身躯横踹出去,熟美的身子在半空里灵巧优雅地荡了半圈,稳稳地落回地面,不等摔在座椅上痛叫的马寇来得及站起身,她再一次跳起来双手抓住扶手,紧跟着曲腿一个膝冲,从旗袍下摆露出来的饱满大腿朝着侧躺在座椅上的马寇的下巴猛顶过去,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既迅捷又致命,如果马寇被她这一下结结实实击中,就算不死,也得脑震荡晕死过去。

“可恶,臭婊子!”却不料马寇也是身经百战、搏斗经验十分丰富的格斗高手,被妈妈突然一脚踹飞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双臂护头、蜷成一团,虽然砸在座椅上格外生疼,但却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

此时看到妈妈抓着扶手凌空膝冲过来,当即就地一滚,硬生生擦着妈妈的小腿从座椅上滚落地面。

“咚”只听一声闷响,妈妈凌空的全力一击竟然没能击中马寇,反而重重撞在了结实的座椅靠背上,这一下显然撞得不轻,妈妈的脸色瞬间一片煞白,松开抓住的扶手,半跪着蹲在了座椅上,只见她的膝盖上果然已经一片淤青。

就在这时,就地打滚落到地上的马寇抬腿向上,朝着妈妈因为屈膝半跪而向外撅出的滚圆屁股就是一脚重踹,他这一脚踢得相当重,正踹在妈妈的屁股正中,这里正是人体最敏感也是女人最羞耻的部位之一。

只听碰的一声闷响,妈妈疼得瞪大眼睛,“啊”的惨叫起来,整个人身子弹射似地猛地向上蹦起,红黑相间的紧身旗袍的屁股上已经印上了马寇的大脚印,妈妈痛苦地伸手捂着被狠狠踹了一脚的屁股,踉跄后退着。

“嘿嘿,你这个大屁股又圆又翘,上脚踹的感觉真棒!”马寇一脚踢在妈妈屁股上,得意地狂笑着爬起身来,张开双臂,朝着一直向后退去的妈妈猛扑过去,试图将她撞到身后的地铁车门上,好进一步展开攻击:“臭婊子,我要把你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妈妈捂着屁股踉跄后退,后背忽然撞到车厢墙壁,知道身后再无退路的她眼看着马寇势若疯虎般猛扑过来,她咬着牙用后背紧贴着车厢,饱满结实的大腿突然弹出,一记撩阴腿对着马寇踢去,马寇若是不躲不闪,势必自己撞到妈妈踢出的足尖上去。

很多人第一眼都会被马寇矮胖的身材所欺骗,以为他身手并不灵活,但是有资格身为4K党成员,马寇的格斗经验和技术都是最顶级的——眼看妈妈突然抬腿一记撩阴脚,马寇原本按向妈妈右肩的左手突然反抓住妈妈踢出的脚踝,隔着短靴将妈妈的美脚抓在了手里,他手腕用力一拧妈妈脚踝的同时,右手也已经勾住了妈妈的右肩,马寇冷笑一声,穿着军靴的粗壮大腿向前一顶,已经顶在了妈妈支撑身体的左脚边上用力一顶,右脚被擒拿、左脚又一个趔趄,这下妈妈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着力点,被马寇勾住右肩一拧,竟然直接把妈妈的身体扭得凌空侧翻,双脚朝天屁股落地,噗通一声仰面重重地摔在了地铁车门前。

“嘿嘿,臭婊子,你的屁股这下肯定摔得很痛吧?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马寇一下把妈妈狠狠地摔在地上,抬脚就朝着妈妈毫无遮挡的肚腹上狠狠跺去,这一脚下去势必要让妈妈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但妈妈即使被重重甩翻在地,反应也是奇快无比,她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就地一记鸳鸯旋,双足一个大回旋卷向马寇的胸口,马寇若是不躲闪,虽然能重创妈妈,但他不敢拼着两败俱伤的局面来硬接妈妈这凌厉的连环踢,就在他向后一闪躲的瞬间,妈妈已经腰肢一挺翻身跳起来,同时一按腰带,她那条威力惊人的鹰喙鞭就已经从腰带里弹出。

马寇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得耳边锐物破空之声,一道黑色鞭影朝着他的脖子猛地卷来,马寇大惊失色,正要弯腰躲闪,却不料那条鹰喙鞭在妈妈的手里已经到了收发自如随心所欲的状态,见他想要俯身躲开,手握鞭梢向上一提,那道鞭影照着马寇弯腰撅起的屁股唰的就是一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鞭头的铁条早在马寇的裤子上狠狠地撕开一道鞭痕,马寇这个矮胖子捂着屁股啊的一声惨叫,瞪大了眼睛蹦起来一米多高,随即倒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滚来。

“不好!还有炸弹!”妈妈眼看马寇被自己一鞭击倒在地,正要挥动鞭子再给马寇狠狠来几下打得他站不起身来,却突然想起驾驶室里炸弹的事,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她咬一咬牙,只得放过倒地惨叫打滚的马寇,转身沿着车厢飞快地向前跑去。

到了下一节车厢,座位上稀稀落落地坐着四五个乘客,然而一个穿着红黑色紧身旗袍、留着麻花辫的美艳熟女突然冲出,顿时让这些昏昏欲睡的乘客们瞬间清醒过来,其中一两个人显然一下就认出了妈妈身上那套无比熟悉的制服——这套红黑相间的紧身旗袍让妈妈那她两颗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中间露出一道白皙的乳沟,而从她被旗袍下摆紧紧包裹住的滚圆屁股和从开衩里露出的白花花大腿更早是让这些人意淫已久,梦中早不知道幻想操过这个身材前凸后翘的性感美熟女多少次了。

这次突然见到真人现身,他们不由得惊喜地跳起来,纷纷想要去拦住她拥抱或是趁机乱摸一把妈妈这位鹰隼女侠的熟美身体。

妈妈显然也没料到这些乘客的第一反应竟然会是这样,面对着突然从两边座位上跳起身,惊叫着朝她扑过来的几个男性乘客,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伸手将这些挡在面前的乘客推开好继续前进,但是这些满脸淫笑的猥琐男几乎是同时伸出手来,七八只手有的去抓妈妈脸上的面罩,有的则岔开五指猛地抓在妈妈两颗丰满的乳房上、隔着紧身衣大力揉捏着,还有的更加过分,竟然将手从妈妈旗袍下摆开缝处探进去,手伸到妈妈的大腿上胡乱摸起来,更有得寸进尺的则试图用手去抓妈妈的屁股和肉缝。

虽然突遭众多乘客的性骚扰而狼狈不堪,但是身为城市义警的鹰隼女侠,妈妈却不能对这些猥亵自己的乘客下死手,乳房和屁股被乱摸一气还算小事,那个伸手去揭面罩想看看鹰隼女侠真面目的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

妈妈甩手给了他一巴掌,直接将他打得向后一个趔趄摔回座椅上,捂着脸惊怒地大叫起来:“鹰隼女侠竟然敢打人?”

“都给我老老实实滚回座位上去!”妈妈眼看着这些猥琐的男人们没完没了地纠缠不清,焦急之下只得厉声喊道:“这辆车上被装了炸弹,再不拆除炸弹的话你们都得死!”

“妈呀!救命啊!”一听到车上装有炸弹,这下那些刚才还团团围住妈妈的男乘客们顿时惊叫起来,慌张地在本就狭窄的车厢过道里没头苍蝇似的乱跑起来,有几个人跑过去拉扯车门上的紧急制动装置,但是马寇他们显然早就对这些紧急停车的手刹做了手脚,这辆地铁依旧呼啸着向前方的终点疾驰过去,见地铁无法停下,几个人又胡乱伸手去抓固定在车厢里的灭火器,将灭火器当做破窗器狠狠地去砸车窗玻璃。

“臭婊子,别想逃走!”妈妈正要从这些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的乘客中间挤过,只听得身后忽然传来马寇怒不可遏的大吼。

妈妈急忙回头,只见马寇趁着妈妈被这些猥琐的男乘客耽误了一会的时间,挥舞着球棒,满脸怒色地朝着妈妈冲了过来。

妈妈见他来势不善,正要挥鞭打去,却见马寇突然抓过旁边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乘客,把他当做盾牌一样挡在身前,这家伙突然被一个矮胖壮汉恶狠狠地拎过去,又眼睁睁地看着蒙着脸的妈妈甩着鞭子要朝自己打来,顿时吓得全身哆嗦,连声嚎叫起来:“求、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妈妈本来仗着鞭子距离长的优势,可以一鞭甩过去打伤马寇。

却不料马寇被那个人质挡在了身后,妈妈一眼便认出这个被当做肉盾的人质就是刚才趁乱摸过自己屁股的家伙,虽然她微微皱眉面带羞恼,但是毕竟不忍心对无辜乘客下毒手。

“臭婊子,尝尝人肉炸弹吧!”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瞬间,马寇突然抬脚对着那个猥琐男的屁股就是一大脚,那个人质惨叫着被踹得凌空飞起,整个人翻滚着朝妈妈猛地砸去,两边被抱头乱跑的乘客和座椅堵得死死的,妈妈避无可避,只得丢下鞭子,双臂交叉架在身前,饱满结实的大腿弯曲蓄力着,滚圆的屁股绷起凸出诱人的曲线,准备好去硬接这凌空飞过来的男人的撞击。

“咚!”的一声闷响,那个男人少说也有一百多斤的身子旋转着猛地和妈妈的身子撞在了一起,即使早已蓄力抵抗,但是却无济于事,被撞中的妈妈闷哼一声,熟美的身子就好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双脚腾空,被撞得向后翻滚着飞出,将身后三四个乘客都撞翻在地,这才噗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圆滚滚的屁股压在地上连着翻了两圈,这才四肢贴地面朝下趴在地上,惨白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痛苦地干呕起来:“咳咳……唔!”

这一下妈妈显然被撞得很是凄惨,她四肢摊开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扎着站起身来,马寇早已经推开旁边惊恐的人群,大步走到了瘫在地上的妈妈身边,狞笑着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妈妈翘起的屁股上,妈妈那圆滚滚的肉感大屁股被他的大脚踩成一团肉饼,俯身伸手揪住妈妈的麻花辫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满脸屈辱的她嘲讽道:“哼,臭婊子,你不是号称自己很能打吗?怎么站不起来了?”

“我是……不会屈服的!”妈妈被马寇揪住头发,沾了不少灰尘的脸颊上满是痛苦和屈辱,但是她紧咬着牙,挣扎着试图将自己的身子从马寇脚下挣脱出来。

“哼,臭婊子,还跟我装模作样!”马寇显然被妈妈不断地挣扎所激怒,他弯下腰去,另一只手抓住妈妈的一条腿用力向上掰,同时抓住妈妈麻花辫的手继续用力,面朝下趴在地上的妈妈被扯得头往后仰、腿向上翘几乎贴到一起,腰部被马寇狠狠地踩踏,这样的动作让妈妈胸前两颗丰满的乳房翘挺着,同时被和大腿几乎180度折叠在一起的小腿带来的关节剧痛也让她痛苦地全身颤抖,像是一只大号的虾仁一样痛苦地反弓起来,马寇得意地继续踏着妈妈的屁股,看着她涨红的脸狂笑道:“怎么样,疼吗?你要是跪下来舔我的鞋底,我就考虑饶过你这臭婊子!”

“唔——”头发和大腿被马寇粗暴地拉扯,屁股也被对方抬腿踩在脚下,妈妈咬着牙忍着身子反折而从腰肢上传来的剧烈痛楚,她被迫昂起的脸上冷汗涔涔,双手伸出在身边来回扒拉着,试图抓到什么能够挣脱马寇束缚的东西,但是鞭子掉在几米外的地上,身边除了几个昏死的男乘客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挥手抓住了身边一个被砸晕的男人的腿,用力一拉,那男人立刻被拖近了一些,妈妈伸手猛地抓住他的自动皮带扣一扯,嗖的一声将皮带从他腰上扯了下来,妈妈甩动皮带扣当做鞭子,狠狠向着身后踏着自己屁股的马寇抽去。

“什么——”马寇没料到麻花辫被揪住、半个身子都反弓起来的妈妈竟然还能反抗,眼看着一道带着金属的黑影迎面抽来,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急忙松开了抓住妈妈辫子和小腿的手后跳躲闪,等他看清那只不过是一根软垮垮的皮带时,妈妈一条腿在地上一记横扫踢在他的脚踝上,马寇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喝呀!”不等马寇重新站稳身体,妈妈早已翻身跳起,跳起身双手抓住两边的扶手,饱满结实的双腿闪电般朝着马寇的胸口连环踢出。

妈妈脚上一双长靴的靴尖用巴克拳套上的钢制凸起强化过,再加上妈妈双腿肌肉爆发的力量,只听砰砰两声闷响,马寇的左肩和右肋早已各中一脚,痛叫着向车厢后方摔了出去。

眼看着马寇摔在地上,妈妈伸手从旁边砸窗户的乘客手里将灭火器一把夺过来,举起金属罐体朝着马寇猛地掷出,趁着倒在地上的马寇慌张翻滚躲闪的瞬间,也顾不得去捡掉在地上的鞭子,转身继续向前面车厢冲去——地铁列车飞速地行进着,眼看距离最终引爆的终点不过十分钟车程了。

好在这次马寇显然也伤得不轻,半天也没追上来,妈妈捂着扭伤的腰部,跌跌撞撞地沿着车厢飞快地向前跑,两边的乘客早就被后面车厢的骚动惊动,都瑟瑟发抖地角落里,这次妈妈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偶尔几个不长眼挡路的也都被她挥手推开,很快就来到了最前面一节车厢,眼看着驾驶室就在面前不远处。

通往驾驶室的门紧锁着,妈妈借着助跑的蓄力,一双结实饱满的大腿发力猛地一蹬,肩膀咚的一声猛撞在紧锁的车门上,但是这道门只是晃了晃,依然纹丝不动。

“可恶!”妈妈又用肩膀狠狠撞了几下车门,却始终无法撼动,她无奈地低声咒骂一声,正要转身去找能用来破门的工具,却听得身后呼的一声重物破空之声,妈妈刚来得及转过身,还没看清身后情形,只听“碰”的一声,就被迎面掷来的灭火器狠狠地砸在了微有赘肉的肚子上,妈妈痛叫一声,顿时弯下腰去——那灭火器里面满是液体,足有七八斤重,被马寇用力砸下来,不亚于被一记重拳直接殴打在柔弱的腹部。

妈妈疼得身子猛地一颤,闷哼一声,疼得弯下腰去捂着肚子连声呻吟道:“哎呦,哎呦……”

“臭婊子,我要让你疼得彻底跪在我脚下求饶!”不等妈妈恢复过来,大步冲过来的马寇怒吼一声,抢上一步,伸手粗暴地掐住妈妈的脖子,将她的后脑勺猛地推撞在紧锁的车门上,将她顶得双腿悬空,同时右手紧握成拳头,对着已经无力反抗的妈妈的肚子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地猛殴。

他那铅球大小的拳头上骨节密布,壮硕的手臂挥动起来更是肌肉凸起,每次出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拳接一拳雨点般重重砸在妈妈那微有赘肉的肚子上,每一拳都打得妈妈肚子上的肉深凹进去,发出一连串砰砰闷响。

马寇打得兴起,拳头挥舞得更加用力,不光是妈妈的肚子,就连她的侧肋、大腿也挨了不少拳头,就连她胸前包裹在紧身旗袍里的两颗丰满乳房自然也逃不过马寇连续地重拳殴击,像气球一样被一阵连续重拳打得不住上下乱颤。

“碰!”“咚!”“噗!”马寇的拳头砸在妈妈身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猛烈地回荡着,腰腹部是人类最脆弱的部位,充满敏感器官却又没有任何骨骼防御,马寇只是几拳下来,妈妈已经被打得两眼翻白、眼珠凸起,不住地蜷起身体痛苦地干呕,从她脸上的面罩都能看到她被打得口水溅湿的痕迹。

“我……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唔!”妈妈双手抓住马寇掐住她脖子的手臂奋力拍打着,同时悬空的双腿也奋力地向马寇踢过来,但是腰腹遭到重击的妈妈已经痛得全身剧颤,全身上下已经几乎完全没有了力气,巴掌和脚尖落在马寇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不仅没能让马寇放开自己,反而换来了对方更加用力的重击,这几拳结结实实地全都打在妈妈的肚子上,剧痛让她全身剧烈地哆嗦了几下,原本还在奋力乱蹬的双腿猛地一绷,头向旁边一歪,翻着白眼竟被活生生打得昏死了过去。

“哈哈哈,臭婊子,我看你这下嘴还硬不硬!”马寇看到嘴上硬撑的妈妈被自己乱拳打晕了过去,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松开掐住妈妈脖子的手,妈妈身子立刻软软地沿着车门滑了下去,噗通一声屈膝跪在了地上,要不是马寇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麻花辫拎着她的脑袋让她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自己面前,妈妈就一头栽倒在地板上了,马寇岔开双腿做出撒尿的羞辱姿势,让妈妈的头低低地垂在他的胯下双腿间,妈妈那茫然失神的双眼随着马寇得意洋洋地甩动她的麻花辫而不住甩动着,也不知道是屈辱还是不甘。

“臭婊子,我看你还敢不敢再狂!”马寇两手猛地抓住妈妈的腰带和后颈,大吼一声,抓着妈妈的身子,用力地将她的头肩猛地从车厢座椅和扶手之间的空洞里猛地塞了进去。

妈妈的头和肩膀被马寇粗暴地塞进座椅扶手间的狭窄缝隙,头上不免磕碰了几下,肩膀更是被冷冰冰的金属扶手擦得生疼,上半端的两颗丰满乳房也一下子被夹了进去——由于肩膀被卡住,妈妈的双臂一下子就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因为妈妈的乳房实在是太过丰满,两大团乳房被夹紧狭窄的缝隙里,导致胸腔被狠狠地压迫住而几乎无法呼吸,妈妈的脸色顿时憋得通红,只是刚刚奋力挣扎了几下想要脱身,就已经开始痛苦地大口喘息,满脸冷汗直冒,彻底动弹不得了。

“唔……呼……嗯啊……”妈妈的身子被卡在扶手和座椅的空隙里,让马寇伸手死死地按住后背而无法挣脱,她那被紧身旗袍紧紧包裹住的滚圆屁股和一双雪白饱满的大腿就被迫以半跪的姿势屈辱地挂在座椅外的地板上,她那充满肉感弹性的滚圆屁股上还带着马寇的脚印。

而马寇则淫笑着伸出手,将妈妈遮住屁股的旗袍下摆掀起来,让她仅剩内裤的雪白大屁股完全暴露出来,接着他岔开五指,把妈妈那雪白的两瓣屁股当做打鼓一样,甩开手臂照着妈妈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只见妈妈的屁股一阵肉波乱颤,啪的一声脆响霎时回荡在地铁车厢里。

身为成年美熟女,屁股被敌人这般抽打,妈妈熟美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但是刚才一番狂殴让她已经有气无力,只有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哼哼,臭婊子的屁股打起来手感可真不错!”马寇一巴掌打在妈妈的屁股上,又手指发力狠狠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感受着妈妈滚圆的屁股的肉感,以及她被打屁股时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的感觉,生理和心理上双重的征服感让马寇得意地狂笑起来,眼看着上身卡在座椅和扶手之间的妈妈已经无力反抗,他更是索性直接岔开双腿,从妈妈的身上跨了过去,把妈妈垂在外面的后背当成又软又暖的肉沙发,一屁股反骑在了妈妈的背上。

矮胖的马寇体重将近两百斤,他一屁股骑在妈妈背上,如此沉重的重量一下子全都压在了屈辱地跪在地上的妈妈背上,妈妈的身子立刻被压得向下塌了一大截,同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而原本被压在座椅上的两颗丰满乳房也被硬生生压成了两摊肉饼,她半闭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瞪大,大张开却无法喘息的嘴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呻吟。

感受着被骑在身下的妈妈全身颤抖的感觉,他得意地狂笑道:“哈哈,被老子当成沙发骑在屁股下面的感觉怎么样?等你输掉赌约加入4K之后,我什么时候让你跪下你就得给我跪下,老子要把你当成人肉沙发用!”

刚被暴打一顿、随后又被男人一屁股骑在背上的妈妈此时头垂在座椅上,翻着白眼的脸紧贴着冰凉的座椅,全身不住地乱颤,不仅仅是因为对方体重的压迫,被马寇这个敌人一屁股骑在身下的屈辱感更是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受辱的关系,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撑着座椅试图从卡住的缝隙里挣脱出来。

马寇觉察到身下妈妈的挣扎,他淫笑着甩动双手,对准自己身下双腿间被夹住的妈妈翘起的滚圆屁股狠狠抽打起来,他每次下手都专挑妈妈屁股上肉最多的部位,打得也是又快又狠,每次他的巴掌狠狠落在妈妈的两瓣屁股上时,妈妈的屁股就被打得啪啪直响,可以清晰地看到妈妈那又白又大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高高红肿起来,两瓣丰盈的臀肉在马寇的重手下被打得不住来回乱甩,两团肉球剧烈颤抖着撞在一起,又被马寇的大巴掌狠狠抽打地不断变换着形状,马寇兴奋地狂笑起来:“哈哈,臭婊子的屁股可以当鼓来用了!”

“呀——啊!”就在马寇的手越打越用力,甚至有几巴掌专门对准妈妈的屁眼位置狠狠打下的时候,被他一屁股骑在身下的妈妈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突然大叫一声,被迫屈膝跪在地上的双腿猛地发力,柔软的腰肢此时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向上一掀一拱。

正挥巴掌打着妈妈屁股开心的马寇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被猛地掀落下去,噗通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你这臭婊子——”马寇正要爬起来破口大骂,但是妈妈早已挣扎着将自己被卡在座位和扶手间的空隙里钻了出来,虽然她此时双眼迷离,双腿勉强地支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站起,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乳房又颤颤巍巍地随着喘息晃动。

“我是……不会……向你们……屈服……”妈妈一双已经迷离到无法聚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又惊又怒的马寇,摇摇晃晃地抬起双臂,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蓄势发力,摆出准备格斗的姿势,但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此时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仅垂下来的麻花辫在肩膀上甩来甩去挡住了半张脸,而且半张的嘴角无意识地流出口水,甚至是连被掀起来而露出整个满是巴掌印的红肿屁股的旗袍下摆都没有去放下来,现在摆出这幅准备格斗的姿势只不过是在她仅存的本能驱动下最后的徒劳罢了。

“可恶啊!”马寇没想到妈妈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还能咬着牙强撑着站起身来,他怒吼一声,挥拳朝着妈妈就猛扑了过来。

只听“呼”的一声,不等马寇打出的拳头砸在妈妈的胸口,妈妈抢先挥出的一记掌刀已经狠狠劈在了马寇的脖子上,气管被重击,马寇痛苦地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不等他喘过气,妈妈纵身跳起,抬腿照着马寇的胸口就是一记膝冲,马寇慌忙中向左一闪,堪堪躲过这一记膝冲,却不防妈妈侧身一扭,借着腰肢扭动的力量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了马寇的侧脸上,马寇痛叫一声,捂着流血的眼角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啊!我的眼睛!”

“我是……不会向……你们……屈服……”马寇倒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只见妈妈的目光依旧涣散,双臂下垂脚步踉跄,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半张的嘴里仍在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一句话,显然仍是靠着本能在作困兽斗,只不过出乎马寇的预料,他怎么也想不到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妈妈的格斗能力竟然会如此强大,瞬间落得单方面被吊打的局面。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抬脚,对着摔在地上的马寇的脸狠狠跺了下来,马寇怒吼一声,突然抬起右臂,“砰”的一声硬生生挡下了妈妈这无意识间拼尽全力踹下的一脚,另一手趁机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金属瓶,对着妈妈的脸猛地一按,一道白色烟雾瞬间全都喷在了妈妈的脸上。

“啊啊啊啊——”半昏迷中的妈妈被白烟喷中脸颊,双眼、鼻腔里如同火烧一样,瞬间爆发出痛苦的尖叫,她双手捂住脸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疯狂地在地上打起滚来。

而倒在地上的马寇淫笑着爬起身来,甩了甩手里的金属瓶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妈妈说道:“嘿嘿,幸亏我提前备了这瓶警用辣椒喷雾,否则被你打败,我可就太丢人了!”

说着,马寇迈着大步走到倒在地上满地打滚的妈妈身边,一把抓住妈妈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扯起来,大步拖着妈妈向车厢中间走去,妈妈被马寇粗暴地在地上拖拽,两条饱满结实的腿在地上胡乱蹬着,但是马寇丝毫不顾妈妈的挣扎,将她一把拎到座椅中间,马寇抓住妈妈的双手将倒地的她扯起身来,接着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绕过高处横着的扶手并拢在一起,接着从腰间摘下皮带来,三两下将妈妈的双手打了一个死结牢牢地捆了起来。

捆完之后,马寇一松手,妈妈已经动弹不得的身子顿时以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为支点,从扶手上软软地挂了下来,由于双臂直直地挂在扶手上,妈妈无力的双腿撑不起身子,小腿和膝盖只能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跪拖在地上,她的头低低地垂在胸前,虚脱无力的身子随着列车的急速行进而不住地左右摇摆着。

“嘿嘿,臭婊子,刚才大意还差点被你反杀了。怎么样?想不到自己会像现在这样被吊在扶手上跪在我面前吧?”马寇伸手抓住半挂在扶手上的妈妈的麻花辫猛地一扯,强迫她的头向上抬起,让她满是屈辱悲愤的脸展示在自己眼前,得意地狂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驾驶室里的炸弹其实是遥控炸弹,遥控器就在我兜里,要是你刚才打败我的时候多搜一下我的兜里,你早就赢了!”

“唔……”妈妈虚弱地呻吟着,虽然迷离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但是连番遭到重殴的她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颤抖着剧烈喘息,显然已经无比的痛苦。

马寇的眼光不由自主地沿着妈妈半挂在空中的身体向下看去,她那被紧身旗袍紧紧包裹住的丰满乳房和随着车厢晃动而扭动的圆润腰肢以及滚圆饱满的屁股展现出来的曼妙曲线在如今这样半挂的姿势下得到了充分的展现,马寇淫亵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妈妈的屁股,估计是想起了刚才拍打时的肉感,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妈的,怪不得老大这么想干你,这肉肉的屁股撞起来一定爽极了。”

说着马寇伸出手,一把抓住妈妈胸前的乳房大力揉了几下,正要伸手去摸妈妈被打得红肿的屁股时,忽然愣住了。

“可恶!”马寇懊恼地伸手拍着自己的脑袋,不甘心地大叫道:“要是老大知道我违抗他的命令干了你的话,他肯定会宰了我的!”

“妈的,老大只说我们不能干你,可没说我们不能把你弄到高潮啊!”懊丧的马寇灵机一动,突然从兜里把那支辣椒喷雾又掏了出来,握在手里狠狠地甩了几下,让里面的辣素充分混合,紧接着握住喷头,淫笑着蹲下身来,伸手把妈妈的旗袍下摆掀起,妈妈的内裤上凹陷出来的肉缝的痕迹清晰地展现在了马寇的眼前。

马寇淫笑一声,将喷头对着妈妈浮现在内裤上的肉缝痕迹猛地一喷,只听“嘶——”的一声,那充满刺激气味的辣椒喷雾瞬间全都喷在了妈妈的肉缝上,即使隔着内裤,这些强刺激性的气体还是渗透到了妈妈的肉缝里。

“啊啊啊啊啊啊——”敏感的肉穴被辣素强力刺激,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妈妈突然全身猛地绷紧,肉穴被辣素浸入,敏感的肉褶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惊恐地瞪大眼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轰隆运行的地铁车厢里不断回荡着,然而不等她一声惨叫声过去,马寇将辣椒喷雾的金属罐体对着妈妈的肉缝狠狠捣了几下,被喷雾浸湿的内裤瞬间内陷进了妈妈的肉缝里,让辣素充分浸入了妈妈的肉穴里。

“啊啊啊啊——”妈妈脸色瞬间如同白纸般再次痛叫起来,她半挂在扶手上的丰满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因为痛苦而翻白的眼睛几乎快要从眼眶中溢出来,她的牙齿互相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的四肢因为剧痛而剧烈的收缩,被辣素烧蚀的红肿正沿着她内裤周围雪白的肌肤而向她的大腿上蔓延开来。

“哈哈哈哈,要是老大看到你这个淫乱的表情,可能就要中招了!”马寇看着妈妈被半吊在扶手上的身子痛苦地颤抖着,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得意地大笑道。

“咿——呀!”只见妈妈身子猛地绷紧,两腿间一道晶莹的液体从她的肉穴口飚射而出,飞溅的淫水瞬间将她的内裤浸湿,又淅淅沥沥的淋在她的两条白皙美腿上,谁都想不到妈妈竟然会被辣椒喷雾刺激到全身哆嗦吐着舌头高潮潮喷,看着妈妈潮喷后虚脱失神的模样,马寇得意地揪着妈妈的麻花辫,让她隐隐颤抖的脸对准镜头后面的我,得意地伸手比了一个V字,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就在我看着视频里妈妈虚脱的身子半吊在扶手上,饱满结实的双腿被自己淫水弄得湿淋淋的高潮模样惊恐万分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起了一阵短促的短信铃声,我急忙拿起手机看时,只见屏幕上显示出妈妈的手机号,我颤抖着伸手滑开屏幕,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观看地下拳赛直播,后面跟着一行英文网址的超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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