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子妤姐,我跟你说,今天有六架私人飞机要起飞哦…”

公司内,一个梳着丸子头的丫头喋喋不休的拿着日志本跟我念叨着,她的名字叫做袁沫。

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她所说的消息虽然我都早已知道,但我也没有对她露出丁点不耐烦的神色。

因为我知道,自己以前也是这样。

今天一共有六架飞机起飞,因为是私人航班,所以这些飞机都是私人客机,没有公用客机那么大,但里面坐着的那些人的身价恐怕整个公用飞机的人加起来都比不上。

因为我外貌和资历出色,所以我一上来就被安排了空乘长这个职务。

而又因为这是私人飞机,所以一架飞机只配备一个空乘长和四个空姐,当然,正副机长是标配。

“好,我知道了。”

听袁沫讲完后我点了点头,接过日志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飞机来了,我带着空乘们上机做着最后检查,检查无误后我向地勤发出信号,而后脸上带着微笑站在登机口准备迎接这次的客人。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这次的客人中有一个熟人,正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是碰到的那个男人,李泽言。

很显然他也没有忘记我,在见到我的时候表现得非常惊喜。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李泽言笑着跟我打招呼,他似乎是跟着出差,站在后尾,手里还拿着公文包,等到前面的人都登机后才敢打招呼。

“你好。”我同样微笑回应。

飞机很快起飞,不得不说私人飞机的确有它的尊贵之处,各种配置和隔音都是最顶端的。

“姐,听说了吗,他们是谨言公司的人哎…领头的那人是谨言董事长的女儿…”在空乘区,袁沫这小丫头侧过头来小声说着。

“嘘,小声点。”我抬起脚丫碰了碰她,这丫头…不知道这里的人一句话就能决定她职业的生死嘛。

“哦。”袁沫吐了吐小舌头乖乖的坐正。

“哎,漂亮的女士。”

飞机逐渐平稳,我也解开安全带开始为客人准备毛毯与饮品,就在这时,李泽言又走了进来。

他依靠着门框笑嘻嘻的跟我打着招呼,我心底叹了口气,随后带着微笑应付道“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嘛。”

“别这么冷漠嘛小姐姐…”

他插科打诨的搭讪倒是让这趟无趣的飞行多了一丝乐趣。

自从这次之后我发现李泽言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上自己了。

我只要出机,十有八九是会碰到他的。

原本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才会这么有闲情逸致,但后来了解多了我才知道他的工作是空中助理,至于他为什么会可以准确地知道我的航班信息,是因为做这一行,他有一个在我们公司上班的朋友罢了。

嗯,至于了解多了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好女怕难缠吧。

从那次开始之后,渐渐见面的次数多了,对于他一次次的邀请我也无法再置之不理。

从一开始的添加微信好友,再到后面的交换手机号…到第一次吃饭,看电影。

扩写5:

李泽言这个人还是有很多闪光点存在的,或者说,是暖男?

其实我搞不太懂,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很舒服。

今天是我第一次答应他邀约的日子。

我早早的起床,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至少现在我不想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所以我很看重这一次。

洗漱完成后我站在全身镜前,熟练的描绘好脸部妆容。

我的底子好,再加上从来没有因为生活而劳心,所以现在我的脸蛋还嫩的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当然…我也不大便是了。

而且我发现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那就是现在的自己比之前要改变了太多,不只是心态,还有仪表。

镜子中的那张脸在淡淡妆容的掩饰下已经属于上乘,和我之前相比脸还是那张脸,可眉角与眼神流转间露出的那种成熟气质却是之前无法比拟的。

还有最现实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的身体。

自从有了天旷之后我的胸部罩杯已经从一开始的B变成了现在的D…这让我不得不一直更换自己的胸罩,说来我自己也会笑,谁到了二十六七岁还会发育…

当然,这也给我带来了另一种困扰,那就是照我现在的身段,穿上任何一种衣服都有一股媚态,或者说是少妇特有的魅力。

正常衣服尚且如此,就更别说那些性感的服装了。

就像今天,已经深秋,天气有些转凉了,所以我挑了一件亚麻色的风衣,里面陪着灰色小毛衣长裙。

一双白嫩的腿子裹着一层肉色丝袜,脚丫踩着过膝的亚麻色高跟长靴。或许这种搭配在别人身上是一种商务风,可在我身上…

栗色的卷发披肩,娇俏的瓜子脸上是化不开的风情万种,宽松的毛衣长裙紧紧贴着肉,我巍峨的胸部撑得毛衣像是要炸开,可偏偏那纤腰又细嫩的不堪一握。

我转了转身子,风衣鼓动间又露出了我肥美挺翘的屁股,和一些女人的八字臀或者下垂不同,我的屁股圆润的仿佛是人工作品一样。

裙摆下穿着肉丝的大白腿软弹滑嫩,并在一起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存在。

“唉…”我看着自己叹了口气,其实如果放到之前的话我说不定会羞涩,但现在…我会觉得有一丝丝骄傲。

毕竟这也是自己长久以来坚持不懈做着身材管理的成果。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李泽言是喜欢我的。明明嘴上说着嫌弃,可衣服还是下意识的挑选了能把自己全身魅力都给展现出来的搭配。

傲娇?

感叹了一会岁月在我身上洒下的光辉后我拎着包包走出门,李泽言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子妤~~~今天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站在楼下的李泽言看到这位都市丽人后双眼一亮,他快步走上前来还顺手脱下了外套。

“谢谢…没想到会降温。”我紧了紧身体,起风了,凉飕飕的。“快上车。”

李泽言虚托着我的身体快步打开副驾驶车门,他的距离感把握的很好,不会让我感觉到任何僭越或者不舒服。

冷风被隔绝后我出了口气,看着做进驾驶位置挑高暖风气流的李泽言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他很懂得为我考虑。

披在身上的外套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我皱起鼻头轻轻嗅了嗅,尘封了许久的内心终于开始松动。

其实感动女人的并不是海誓山盟,而是一点一滴的日常琐事。

“我今天想着带你去看看这最出名的灵山的…”李泽言小心的驾驶着车子念叨着“但是今天温度太冷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看电影?”

“好。”我点了点头,又扭过头好笑的看着他“那灵山呢?”

李泽言哈哈一笑,抬起手来摸着他的鼻子眨了眨眼睛“灵山就下次呗。”我白了他一眼,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子妤,你喜欢吃法餐吗?这是我挑了好久才找到的~早就想带你来了。”车子停在了万达广场,他依旧动作迅速的替我拉开了车门。

“好啊,我都可以。”我把外套递给了他,进了商场有空调,不是那么冷了。

李泽言结果外套,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心头一动,抓起衣服放在鼻尖吸了一口。

“你干嘛!”我看着他的动作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举起小拳头砸了他几下。

“香,我决定了,这件衣服以后不穿了,也不洗了。”李泽言嘿嘿的笑着,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惹得我咯咯娇笑,追着他打了一路。

不过有了这档子事我们之间的气氛倒是活跃了许多,其实我也是很紧张的,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段平等,或者说高一等的恋爱经历。

“怎么样子妤?吃这个行不行。”

来到餐厅后李泽言带着我来到了预定好的位置,他接过菜单向我展示着这里的餐品。我对这些不理解,菜单又是纯法文。

“这个是焗蜗牛,法国国菜,他们这的焗蜗牛都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李泽言小声的跟我介绍着,他说话很幽默,逗得我一直笑个不停。

“停停停…就随便点一些就行了。”

直到笑的我脸色发烫我才制止了李泽言,我看着我们两个几乎已经并排的座椅抬起脚丫来踢了他一下“你怎么坐这来了!”

“唉嘿嘿,这不是给你介绍菜品吗。”李泽言挠着头憨笑。

我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介绍是假,以这个为借口靠近我倒是真的。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老实讲,我还挺喜欢这个大男孩的。

见我没有把他赶回原位,李泽言的脸都要笑开花了。

他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国,所以知道的趣事也比较多,在等待的期间我们聊的很开心,没有一分一秒的冷场。

“先生(法文)…”很快菜品上来了,法国主厨捧着摆盘精致的异国美食来到我们身前。

李泽言正了正身子,同样用一口流利的法文交谈起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向我,不知道法国主厨说了什么,反正李泽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等到厨师走了之后我接过李泽言递过来的已经挑出来的蜗牛肉丢进嘴巴问道。

“没啥,就是说今天菜很好啥的…”李泽言熟练的又挑出一颗蜗牛肉,蘸了蘸壳里配好的酱汁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撇了撇嘴,他这个距离几乎要直接塞进我的嘴巴了…

而且…

这些年来我一直喜欢看外国电影,虽然我不会说法语,可“老婆”这个词我是有印象的,他们刚才好像有看着我说过这个词…

我没有拆穿李泽言的小小虚荣心,而是配合着用小手撑着下巴张开红润的朱唇含住了那颗蜗牛肉。

“呼…”

我能明显感觉到李泽言的呼吸在加重,他开始有些坐立难安了。

我在心底偷笑着,讲道理,现在的我就像是一支盛开的玫瑰。我了解自己的魅力,我也是故意的,让你胡说。

“怎么了李泽言弟弟…”我眼底带着狡黠,小脸满是无辜,只剩下灰色毛衣的玉体微微侧身,饱满的胸脯前倾,圆形的领口处恰巧能被他看到一抹雪腻。

妖精!!!

李泽言看到这一幕后直接气血冲天。

任谁被一个姐姐样的美女这么看着也受不了啊!!!

眼波流转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那抹春情简直看得他热血澎湃,后来甚至不得不僵硬的弓起了身子。

“咯咯咯…”

他窘迫的模样让我小声偷笑起来,这种感觉…也不错。

吃完饭我们去看了电影,不出所料又是已经烂大街的套路,恐怖片。不过虽然知道甚至还想要吐槽,可怕鬼是女人的天性。

所以…免不了的。

当我尖叫着抱住他的胳膊,胸口的软弹夹的李泽言心中一荡,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小兄弟又抬头了。

“子妤,你明天是不是还要飞啊。”

电影结束后他把我送到楼下,望着我精致的侧脸依依不舍的开口。“叫姐姐!”

我啪的一声将副驾驶化妆镜关闭,转过头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我比他大。

“子妤姐姐~~~~”可我没想到李泽言直接打蛇随棍上。

他那副不要脸的样子让我有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推开门准备回家。

可是想起今天的快乐…在合拢车门的前一秒,我还是小声说了一句“我大后天休息…”

我走进楼道,听着车里的欢呼声嘴角一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欢喜。我想明白了,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宠爱自己的男人。

秦文山齐如龙他们宠爱我,可这是一种不平等的宠爱。日常生活中也是如此,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以他们开心为基础。

第二天,我站在迎宾口看着那个一脸坏笑的男人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我就知道…“子妤姐姐,我又来了,不欢迎啊。”李泽言笑嘻嘻的走上飞机,眼神在我穿着制服的玉体上面打量着,尤其是那两截露在裙外的小腿,白的跟雪一样。

“欢迎欢迎,快进去吧。”我没好气的抬起胳膊怼了他一下,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一切都仿佛是水到渠成。

于是,在我30岁这一年,我和他相恋了。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轰轰烈烈,更像是一种如水般的平淡。

当然,在和李泽言在一起的时候,我仍然会想起秦文山。

这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我也不敢去搜索他的消息,我怕。

不是怕自己会出事,而是怕会看到让我无法呼吸的结果。

“子妤,我们今晚别回去了。”

在我们这个年纪很多事都没有小年轻那样的遮遮掩掩。

吃完饭后他向我说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而我点了点头便是答应。

仅此而已。

我和他手牵着手来到了一家酒店,我能感觉到李泽言的掌心在发抖,他似乎很激动。

而我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生命中第四位到访者的男人却没有那种激动。

来到酒店房间后李泽言看着身旁的玉人只觉得口感舌燥,他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撂下一句先去洗澡后就冲进了浴室。

他的年纪比我小,小三岁。

看着他宛如落荒而逃一样的背影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和这种小男人谈恋爱,也蛮不错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

我和他躺在床上相对而拥,他还假惺惺的穿着内裤,不过那根硬邦邦的棍子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们就这么抱了十几分钟,然后我哭笑不得的开口道“你还在等什么?”这句话让李泽言彻底爆发,他低下头张开嘴巴猛地盖住了心上人的朱唇。

男人的味道从唇间透进我的脑海,这种感觉终于让我的心里有了一种熟悉的悸动。

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再碰过男人,偶尔寂寞的时候也只是用自己的手指来解决。

我伸出藕臂环抱着他的脖颈,热情且激烈的回应着他。

虚假的浴袍早已悄然脱落,雪白的娇躯在暖色调的灯光下闪烁着迷人耀眼的光泽。

李泽言翻身将我压在下面,火热的吻一直顺着我的脖颈滑落到雪峰。

“嗯哼…泽言…”

时隔多年,当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欲望一直在被压抑着,而当初被压抑的多狠,现在爆发的就有多么强烈。

他咬着我凸起的乳头又吸又舔,一手垫在我的脑后,另一只手顺着我光滑的小腹滑落到了那片白嫩的三角地。

“呀,子妤,你怎么这么湿了。”

当李泽言触碰到那两片已经湿乎乎的肉唇后他抬起头来惊喜的看着我。

我俏脸羞红但却对他的目光不闪不避,两根圆润软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掌“想要了就湿了…”

我直白的话倒是让李泽言有些招架不住,他果断选择在手下见真招。“嗯啊…啊…别舔…哦…”

李泽言把我的两根腿子架在肩膀上,嘴巴贴着我热乎乎的小穴发疯似的舔弄着。

舌头与蜜穴接触时散发出一股股的颠电波,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海洋,只知道尽情的跟着他的节奏呻吟着,踩着他后背的玉足时而蜷缩时而伸直,就连脚趾都有些不安的抠挖着他的肌肉。

“哎呀快别闹了…痒死了…”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求饶了,空荡了许久的小穴里此时酸羊难耐,折磨的我不得不主动伸手握住了他早已硬邦邦的肉根。

“嘿嘿,哪里痒啊…”

李泽言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美艳动人的人儿坏笑着开口,到现在他都感觉这像是一场梦,这么多人喜欢的女神…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

“下面痒…快点。”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主动翘起了屁股,用湿乎乎滑腻腻的肉缝顶着肉棒滑来滑去。

“好嘞好嘞。”见女神生气,李泽言也不敢做的过火,加上他现在想要的感觉不比我差。

坚硬的龟头在肉缝中精准的找到了那颗洞穴,后腰一顶。

“噗嗤…”

滑腻淫水的作用下肉棒噗嗤一声肏了进去,许久未有访客的肉穴一下子将龟头死死的咬住,一圈圈的肉环更是不停的将它向深处拖拽着。

“嗯啊~~~~”

我和李泽言同时仰头发出一声呻吟,我是因为终于得到了满足,而李泽言则是因为我下面实在是太热太紧了。

生过孩子后的这几年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性生活,所以我有些扩张的阴道又自己恢复了紧致,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过了一会,李泽言适应了穴肉对龟头全方位的包裹,开始缓缓前后抽送起来。

他的肉棒不算大,但也不小,属于粗细长短都适中的那种。

不会让我感觉到特别刺激,但也够用。

“哼啊…啊…嗯啊…泽言…啊…”

我抬起两条腿子勾着他的后腰,白嫩的脚丫紧紧的锁着,没当肉棒抽出再送入的时候我总会发出娇酥的呻吟声,同时微微抬起自己的屁股来配合。

“子妤,子妤…啊…太舒服了…”

李泽言双手把着我的柳腰,下体啪啪的撞击着那颗让他舒爽至极的肉洞。“嗯啊…啊…嗯嗯…嗯…”

我半闭着眸子面色潮红,一对已经达到36D的美乳被他顶的上下摇晃,那两颗嫣红的樱桃更像是有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眼球随之摇摆。

李泽言从没见过像我这样完美的女人,仪态,身材,容貌,甚至连做爱时的动作和声音都是如此无可挑剔。

这一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甚至都没有换姿势,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了结束。“啊!啊!!!”

李泽言张着嘴大声吼叫,肉棒在一次次穿过狭窄的阴道后终于爆发,而我也再次尝到了被精液灌满的滋味。

“怎么射进去了。”

感受到阴到深处的暖流后我有些不满的嘟哝着,说实话,对于李泽言,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想要更深入的意思。

“嘿嘿,不好意思子妤,你下面实在太舒服了,没忍住。”

李泽言也知道自己办错了事,挠着头一直傻笑。

“哼。”我白了他一眼,事已至此,顶多事后吃药就是了。

“我下去买套?”李泽言看着我的脸色讷讷的开口说了一句。

闻言我更无语,伸出手在他腰间扭了一把“都射进去了还买什么!明天我吃药吧。”不过随即我眼珠一转,狡黠的说道“反正都要吃药…今晚你可得喂饱我。”听到这句话李泽言登时无比兴奋,他知道我的话是给了他今晚无限内射的通行证。

天雷勾地火。

我禁欲多年,他年轻力壮。

这一晚我的叫声持续到了半夜,等第二天退房的时候不只是李泽言,就连我都双腿发抖。

这一夜过后我们两人就像食髓知味一样,几乎一周有大半的夜晚都腻在一起,后来干脆连酒店都不开了,直接去我或者去他租住的房子。

在我和李泽言相恋一周年的时候,他向我求婚了。

看着曾经梦寐以求的钻戒,我发现其实自己心中并没有那么激动。“我答应你。”

一句话后我的中指带上了一枚象征着婚姻的戒指,而我的人生依旧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结婚了。

李泽言家里是做生意的,和齐如龙他们自然比不了,但也算得上小富之家。结婚那天亲朋满座,受到气氛影响,我也决定放下心结。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个男人,也是时候该开始新的生活。而后等待时机,见到那个让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孩子。

婚后我搬到了李泽言家中生活。

他只有一个父亲,母亲早逝。

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的父亲也是一位退伍军人,名字叫做李恭尹。李泽言父亲给我的感觉就是踏实,沉默寡言,但心细。

原本我心里担忧的和公公住在一起的各种麻烦事都没有发生,李恭尹把握的很好。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子妤,晚上想吃什么啊?”

李恭尹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在楼下大声喊着,他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工作,李泽言又经常出差,我这个儿媳也是累一天才会回家,所以他很自然的就接过了家里的烟火大权。

“什么都行爸爸…”

我揉着脑袋拖着拖鞋走下楼,丝毫没有注意公公站在楼梯下那火辣的眼神。

因为是在家里的缘故,所以我只穿了一件纤薄的睡裙,睡裙不算短但也不长,领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就这么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两根白嫩如玉修长匀称的美腿无比诱人,穿着拖鞋的小脚丫每一颗脚趾都是那么俏皮可爱。

而且从公公的角度来看,他甚至看到了儿媳腿根那一闪而逝的黑暗。

“好…那我随便炒几个菜吧,泽言一会就回来了。”李恭尹听到我的话后身体一晃,他赶紧转身走进了厨房。

咋了这是?

我抓着刚绑好的丸子头望着公公的背影有些疑惑,怎么感觉…像是落荒而逃…“李恭尹…李恭尹…那是你儿媳妇…你不能有别的想法。”

我站在餐桌前喝水,一墙之隔的公公李恭尹正在压着案板喘着粗气,他刚才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对我产生的那种念头。

这对李恭尹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更别说起冲动的对象还是他的儿媳。可我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爸爸,要帮忙嘛?”我端着被子将厨房门拉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公公问道。“啊??”

李恭尹下意识的转过头。

现在时间不算晚,恰巧的是落日余晖正好对着厨房。

在金灿灿的夕阳下我纤薄的睡裙被照射的像是轻纱,曼妙的身材轮廓被公公一览无余。

“咚…咚…”

李恭尹能感觉到自己沉寂了几十年的内心在重新恢复火热。他手里拿着茭瓜,眼神呆滞的落在我的玉体上面。

粉色的睡裙下是影影绰绰的圆润与纤细,李恭尹甚至能看到儿媳双腿间白色内裤的边缘,还有…最下方凹陷进去的弧度。

“好刺眼…”我迎着夕阳眯着双眼,嘟哝了一声后不由得抬起手来遮着眼帘。“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李恭尹瞬间惊醒,他转过身来背对着儿媳,语气有些慌乱。

“哦。”我应了一声又拖着拖鞋走回餐桌,总感觉今天公公怪怪的…等到房门关闭,李恭尹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闭着双眼表情有些痛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以说自从结婚后,这种事情常有发生。

李恭尹知道他只要提醒我一声这些事就会杜绝,可…或许是心底的那一丝鬼祟在作祟…他一次次的在伦理和欲望之间做着挣扎,然后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欣赏着。

“老婆,我们该要个孩子了吧。”

吃完饭,李泽言擦着头发走进卧室,他看着床上洗白白的美娇娘,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带上透明袋子的小兄弟有些丧气的开口。

听到他的话后我身体一僵,结婚一年了,每当他提起这个事的时候我总会下意识的回避。

因为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宝宝在国外,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所以…我对怀孕这件事有一点阴影,总觉得生下孩子后他还会离开我。

如果算算年纪,天旷现在应该已经五岁了。

我张了张嘴,可是李泽言脸上那委屈的表情又让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

他只是一个男人,他也想要做父亲。

莫名的我又想起了那个欣喜落狂的脸庞。

唉…

我看到了墙上的婚纱照。

“老公…”

我直起身来吻住了男人憋着的大嘴,滑嫩的小手捉住了那根肉棒,动作轻柔的将它从不透气的薄膜中解放了出来。

“老婆?!”

李泽言感受到小弟弟被释放,他惊喜的看着我。

“我今天排卵期。”我羞红着脸庞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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