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不羞啊,都是小男子汉了还没断奶~”
女天狗望着慌忙起身的李普,笑得前仰后合,银铃般的笑声随着她轻颤的身姿在夜色和海浪中飘荡。
小小少年没好气的瞪了这“鸡翅膀”大车一眼。
再笑以后嘬你的!
女天狗却浑不在意,依旧咯咯娇笑个不停。
这般有趣的光景,可比干看庙会要精彩多了。
李普也没再理她,只顾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母爱如泥石流,白皇后差点没给他憋死……
这漫长又躁动的十分钟他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大洋马这一手,他依稀记得,好像叫授乳手什么来着。
母性拉满的一种体位,一边喂奶一边侍奉,突出一个营养均衡……
而这便宜老妈现在也没放过他,正举着终端嘟嘴自拍呢。
李普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小气球了。
而那垂涎三尺却又藕断丝连的小气球,现在已经被自拍的白皇后玩出了花。
只见这丰乳肥臀的风骚大洋马一手拿终端一手比耶,用贝齿轻轻咬住那个因满溢而垂坠的橡胶圈,舌尖挑逗地掠过顶端。
“宝贝看镜头~”她突然将橡胶圈向外拉成透亮的细丝,在唇间玩味地缠绕,“妈妈教你什么叫延时摄影……”
“啵~”
小气球就这么被白皇后咬着,彻底从李普身上扯了下来。
终端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那圈透明束缚随着“啵”的轻响从她唇间弹开,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照片定格了李普瞳孔放大的模样,以及她舌尖勾着橡胶圈时的妩媚微笑。
少年看着屏幕上自己涨红的脸,和那截被她叼在齿间的小气球,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自家这大洋马玩的实在是太花了……
“十分钟到了,你快点儿。”春丽隔着礁石催促道,她是第二名。
趁着心爱少年呆愣,又情难自已给他保养了一会儿魔丸的白皇后,闻言后餍足地轻叹一声,纤指慢条斯理地抹过唇角,遗憾起身。
风韵熟美的脸上,挂着些许晶莹,那是小气球脱离后的残留……
“别伤心了我的宝贝儿。”她起身揉了揉李普的小脸儿,继而又单眨眼皮wink道:“记得选我赢,咱们回去后的加时赛…可比正赛精彩得多呢~”
说完,这丰乳肥臀的肉葫芦大洋马,便当着他的面将小气球圈绕成死结,挂在性感泳裤的系带上潇洒离去。
望着大洋马离去时腰臀间晃荡的“战利品”,他只觉海滩的夜风都粘稠燥热起来了。
春丽早已按捺不住,几乎是立刻闪身来到礁石后。
她下注时的愿望跟韩蛛莉一样:成为少年李普唯一最爱,最尊敬的师父。
但与白皇后擦肩而过的瞬间,却听这闺蜜变敌蜜的大洋马轻飘飘留下了一句:
“看终端。”
几乎是同时,春丽与玛莉卡的终端都收到了新消息。
春丽疑惑的点开白皇后私聊发来的图片,赫然是她咬着那个小气球、跟自己乖乖小徒儿李普亲密合影的画面。
而玛莉卡收到的,则是她袒胸露乳塞,强行给俊美少年“喂食”的照片。
更让人火大的是,白皇后竟还在个人社交账号上更新状态:“真是一趟美妙的沙滩旅行~感谢我的同事和长官~”
配图是一张挑衅十足的脸部自拍——她微微侧首,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而背景中,隐约可见少年李普泛红的耳尖。
玛莉卡手中的铂金终端应声迸出蛛网般的裂痕,春丽更是怒目圆瞪,胸口剧烈起伏——两个妈全炸了!
春丽一个箭步冲到李普面前,不由分说便伸手去扯他的裤腰。
“她这是干什么,她这是干什么啊!”春丽眼尾泛红,气得声音都在发颤,平日里一丝不苟盘起的发髻都散落了几缕,手指更是慌乱得连李普的裤腰都找不准。
少年完全懵了。
啥情况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刚刚被自家大洋马榨了一发也就算了,怎么向来端庄含蓄的师父也上来就要扒自己裤子啊?
礁石后的沙滩上更是传来了另外两个妈相互之间的阴阳怪气,句句带刺。
玛莉卡那大冰坨子跟白皇后怼起来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天狗也是飞了过去,近距离吃瓜。
李普无语。
他真的搞不懂自家这群丰乳肥臀的婆娘们。
要是此刻玛莉卡的真身也在场,他倒宁愿回酒店挨个“棍棒教育”一顿,兴许还能让她们都消停些。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却忽然察觉春丽的动作停了下来。
抬眼看去,只见这位向来温婉含蓄的“国色杜丹”,此刻正死死盯着魔丸上几处新鲜的蓝色吻痕,贝齿紧咬着下唇,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干的?”
春丽的指尖悬在那些刺眼的痕迹上方,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虽说早就知道了白皇后是那晚戴着黑头罩跟自己“共侍一夫”的骚货,可这明目张胆的标记挑衅,依然像滚油浇在了她心头。
这可是骑在头上拉屎了啊!
远处白皇后慵懒的笑声随风飘来,更激得她眼底泛起血丝。
不等还在想怎么解释的李普回话。
“闭上眼。”春丽当即用师父的威严命令道。…………
面对吃醋老婆的命令,李普只能乖乖闭眼。
没办法,自己的女人,宠着呗~
春丽的气息骤然贴近,温热喘息伴随着体香扑鼻而来。
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不管用。
带着薄茧的指腹徒劳地擦拭几下后,她突然泄气般轻哼一声。
看着那些刺眼的蓝痕,她当即俯下了身子。
李普瞬间一激灵!
只觉得被烙印的皮肤传来湿润的触感,像被恼羞成怒的猫儿反复舔舐。
春丽似乎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覆盖掉竞争对手的标记,偶尔泄愤似的用齿尖轻磨,却在少年吸气时又放柔成近乎虔诚的轻吻。
远处潮声突然汹涌,吞没了她含糊的咕哝:“唔~我的徒儿……凭什么让她……唔啾~”
待到用舌尖抚平最后一道蓝痕,她下意识就去摸终端想拍照宣示主权。
可指尖触到冰凉的终端外壳时猛然僵住——这算什么?乖乖帮情敌清理战场还留纪念?
她突然攥紧终端,指节绷得发白。远处白皇后慵懒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那股被戏耍的羞恼烧得她喉头发紧。
不行!必须整点狠活!
于是乎,闭着眼的小马李普,突然又一个激灵!自己好像被扶正了?
然后被牵引着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师父?”他迟疑地轻唤。
脑海中几乎立刻勾勒出了春丽此时的姿态——为他敞开着,迁就着,那双惯于演武的丰腴大肉腿正微微发颤。
春丽仰起纤长的颈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喘息着低语:“对…我的好徒儿…就像那晚一样…动起来…”
说着,她吃力地举起终端,一身丰乳肥臀果冻般盈盈晃动起来。
“会…会怀上的吧?”考虑到春丽没有准备小气球,李普忍不住出声提醒。
“闭嘴!”春丽呼吸紊乱地嗔道,颊边绯红。
“为师……为师自有内功心法护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