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故弄玄虚!说!”
春丽再顾不得险峻地势,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巴哈姆特的手腕。
丰腴温软的胸脯因动作剧烈起伏,几乎撞上对方臂弯。
面对如此丰乳肥臀的肉蛋葱鸡,巴哈姆特被逼得踉跄半步,手中『落日弓』险些脱手。
她下意识抵住岩壁稳住身形,只觉腕间被攥得生疼,眼前尽是春丽急迫含怒的丹凤眸与晃动反光的汹涌曲线。
丰乳肥臀之间,亦有差距!
身为体重仅有49公斤,只是脂肪全部长在了“正确位置”的羽量级选手。
面对春丽这个86公斤,完美bbw身材的重量级“大v8”,巴哈姆特气势上就矮了半头。
86公斤啊……
泰森也才90多公斤,如果春丽是男的,那她真就比泰森都牛批了……
“有其徒必有其师,春丽姐你和那小涩鬼一样粗暴!”巴哈姆特粉唇高高撅起,满脸不忿,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那个小涩鬼把她抽成猴屁股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讲理的……
现在居然连春丽姐也是这样。
塑料姐妹情,真是一点都靠不住!
“哼,小普当初还是教训你教训的太轻了!”春丽美眸含煞,气势逼人。…………
她此次来,为的就是一个真相。
为什么她会失去那段时间的记忆?
为什么小丽芬选择离开自己?
为何那日宴席上,小丽芬明明见到了她这个师父,却还躲躲藏藏不肯相认?
心中缠绕的疑问,太多、太乱,却也更让她难以放下……
“来吧,春丽姐,是时候让一切真相大白了。”
被她牢牢握住手腕的巴哈姆特,却忽然朝不远处那个幽邃的洞穴偏了偏头。
“我们边走边说好了…在这里面,你应该就不会死了,春丽姐。”
春丽瞳孔倏地一缩。
死?
我会死?
“什么意思?”
巴哈姆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微垂,视线掠过春丽紧攥自己的手,声音轻了下来:
“春丽姐,你确定……真的要想起来吗?”
春丽手腕力道陡然加重,将她拉近几分。
“别废话,告诉我真相!”
巴哈姆特叹了口气:
“那我先给春丽姐…讲个故事好不好?”
春丽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说重点,别卖关子!!!”
而后,巴哈姆特言简意赅的讲述起一则源自东洲的诡谲传说。
那是一个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故事。
相传千年前的东洲,有一位刽子手,被迫在刑场上斩下一名含冤者的头颅。
面对对方凄切的哀求,他于心不忍,临刑前匆匆编撰出一段咒语,令其反复默念。
手起刀落之际,他沉声告诫:
“莫怕,我这一刀——只断你绳。”
“待绳断之后,你便向前跑!绝不可回头!”
冤者因此逃脱,返家与妻女团聚,度过了一段安稳岁月。
直至某日,他们偶遇了那位刽子手……
春丽若有所悟,蓦地出声打断:“不必再说,我明白了。”
“那人其实早已死去……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全凭一念执着维系残命;一旦知晓真相,执念消散,便立即灰飞烟灭了。”
言谈之间,巴哈姆特已引她踏入一座弥漫着浓重黑血的巨大溶洞。
洞中央横亘着一具不断渗淌黑血的就打龙尸,虽满身腐肉,白骨可见,却仍依稀可辨东方龙之形貌。
龙躯四周弥漫着近乎凝实的污染,浓度极高,却因洞穴某种诡秘之力而未外泄——这是一口盛满污秽的天然棺椁,封存着不容现世的污浊。
春丽却只觉四周的景象蓦然掀起一阵蚀骨的熟悉感,头痛欲裂,仿佛无数记忆的残片在颅内疯狂冲撞!
“难、难道说……!”
巴哈姆特轻轻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目光沉静悲悯地望向她:
“是的,春丽姐——你早在当年,就已经死了……”
无数碎片在她脑海中旋转、拼合,最终汇聚成清晰的画面。
真相——
那个她苦苦追寻的真相,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当年她和徒弟莫名来到这个世界,丽芬因无意中接触了某种神秘力量而高烧昏迷。
对一切尚且陌生的她心急如焚,四处求药,最终踏入了这座东洲边城。
然而她很快发现,镇守此地的九门提督竟意图血祭全城百姓。
没有丝毫犹豫,她毅然出手破坏。
而结局,就是这座溶洞,就是这具龙尸之侧——她力战至此,顷刻被极高浓度的污染侵蚀而亡。
直至最后一刻,她心中所念仍是客栈中高烧未退的徒儿……
“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当局者迷,巴哈姆特继续点破:
“还记得故事里的喊冤之人吗?”
春丽微微一怔,“执念?是指……我对徒儿放不下的执念?”
“不,”巴哈姆特轻轻摇头,“仅凭你一人的执念,远不足以逆转生死。”
“是你临终前强烈的不甘……与这『不朽』龙尸残存的意志,产生了共鸣。”
“几年前,九门提督那场未尽的血祭,并非全无效果。它意外地激醒了龙尸深处的一缕残魂,一丝最原始、最强烈的——”
巴哈姆特话语微顿。
“——想要‘活下去’的执念。”
“不对…这说不通,”春丽眸光颤动,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真是这样的话,小丽芬后来为什么要躲着我?”
巴哈姆特向前走近一步,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手臂,却又悬停在咫尺之距。
“丽芬当时高烧不退,是因为她正在成为『欢愉』的神选——她由此觉醒了‘破妄’之能,一眼便看穿了你与龙尸交织的执念。”
想起某一世轮回时发生的事,巴哈姆特叹了口气,“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无论如何也要你继续‘存在’下去。”
“所以,在她找到你之后,亲手封藏了你的记忆,因为她明白——自己已成为你执念的核心。她唯有离开,离你越远越好,你才能凭借这一念不甘……继续‘活’,继续寻找她这个失踪的徒儿……”
“她可能也很害怕吧,如果有一天你心愿得偿、执念已了……会不会就像那个传说中的人一样,在她眼前……悄然消散。”
春丽已然泪流满面,泪珠无声地滚落,沿着她的脸颊滑下。
“我的徒儿……两个……都是好徒儿啊……”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疼惜与骄傲,在溶洞微弱的幽光中,轻轻回荡。
就在此时,一声低沉而阴郁的嗤笑自龙尸深处幽幽传来——
“还有一个坏消息,她没告诉你。”
“你的执念已了……一旦踏出堕龙渊,便是你彻底消散之时!”
是九门提督的声线……却又不完全是,因为其中好像掺杂着女人的声音。
春丽骤然警觉——那不是他,是『不朽』龙尸残存的执念!
祂正借刚刚复苏的生机,强行凝声开口!
刹那间,九门提督的肉身在污浊黑血中扭曲重组,骨骼作响、血肉蠕动,仿佛被某种古老而污秽的意志强行撑起。
但他已不再是“他”,而是龙尸中那不择手段求存的邪念与执念的化身!
“哈哈哈哈——你做得好啊,巴哈姆特,终于将她引到此地。”
祂的声音如腐朽的金属摩擦,却带着一股扭曲的赞赏:
“很好……『不朽半神』之位,归你了!”
巴哈姆特望向春丽,眼中情绪翻涌,愧疚如潮水般漫上。
春丽却迎着她的目光凄美一笑,泪痕未干,依旧温柔:
“没关系……小黑……抱歉,我还是习惯叫你小黑,你能让我知道真相,我已经……感激不尽。”
此刻,九门提督的躯壳再度扭曲颤动,发出一阵阴冷低笑:
“何必如此悲观?你虽即将消散,但本尊的执念早已与你纠缠难分。”
“可以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幽冷而威严的女声,渐渐盖过了九门提督原本的声音。
『不朽』龙尊,原来是一头母龙……
“只要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血祭大阵完成,你自然能继续‘活’下去。”
“本尊知道,你新收了一名徒儿。”
“如今你儿女双全,若能回去享受天伦之乐……岂不美哉?”
春丽丹凤美眸寒光骤现,斜睨向龙尊那不断渗着黑血的腐身:
“那被血祭的数十万百姓……又当如何?”
不朽龙尊轻嗤一声,笑声中尽是讥讽:
“呵,自己的命,还是他们的命——选一个吧。”
她操控着那具腐朽的躯壳向前微倾,污浊的龙瞳中竟泛出一缕幽暗的光,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本尊也曾育有许多子嗣……身为母亲,你难道不愿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儿,一天天快快乐乐地长大吗?”
春丽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起身,不屑一笑:
“我宁愿死,也不要我的子孙后代……看不起我!”
她转身迈向洞口,决然而去!
“拦住她——我的半神。”不朽龙尊压抑着翻涌的怒火,对着巴哈姆特冷冷吩咐。
而此时巴哈姆特手中的落日弓正微微发颤,她目光复杂地凝视春丽渐行渐远的背影,指尖在弓弦上徘徊不定。
这是克制『不朽』命途的神级封印物,无论对不朽龙尊还是春丽,都具有不俗的杀伤力。
但就在这时!
“谁这么大胆,敢惹我师父不高兴?”
一道清亮而略带慵懒的少年嗓音自洞穴入口传来。
众人蓦然收声,只见一道身影闲闲倚在洞口的石壁旁。
逆着微光,少年身形匀称,剑眉星目,五官已是俊朗初现,却仍带着未完全长开的青涩稚气,糅合成一种别样的灵动可爱。
他此刻正双臂环抱,标志性的小猫猫嘴似笑非笑,一副“屑屑”的小恶魔表情。
李普,来了。
尽管姿态闲适,可他微乱的黑发、染着尘灰的衣角,以及脸颊上那一道浅浅的沾痕,无一不在无声诉说着一路奔波的匆忙。
春丽望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软,泛起细密的疼。
这孩子……一路赶来,累坏了吧。
能在消散之前,再见他一面——
再见她这总让人操心,却又比谁都可靠的小徒儿一面。
她忽然觉得,或许这样的结局,也无遗憾了。
真好啊,自己这种笨女人,竟能拥有两个这么好的孩子,真好啊。
真好……
突然间,她猛地想起溶洞内弥漫的污秽与危险。
“小普!别再进来了——这里危险!”
可对面那少年,却好似一只故意要推落桌沿杯盏的小黑猫一般,贱贱地走了进来。
巴哈姆特在一旁轻声叹息,低低提醒:“春丽姐,你家这小涩鬼……可是『飞光』神选,不怕『不朽』污染的……”
话音未落,春丽已经蹲下身,一把将那少年揽入怀中。
丰腴饱满的身体几乎将少年全然包裹,温软胸脯与起伏的腰腹如同一处暖融的避风港,将他的纤细身形衬得愈发青涩。
她取出手绢,极尽温柔地擦拭他沾尘的脸颊,动作间胸脯轻颤,鼻息温热:
“师父真傻……怎么就忘了,我家徒儿什么都不怕呢。”
说着说着,她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一滴一滴,温热地砸在他的发间。
泪水既含愧疚,亦藏怜爱,与她丰满爆硕的身体一般,汹涌柔软地漫溢开来,几乎将少年纤细的身形全部包裹。
“以后…师父若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就去师父带你去过的那家日料店,找那个猫耳朵的小姐姐。”
她声音微颤,丰腴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贴着他脸颊。指尖仍流连在他发间,似有万般不舍。
“从今往后,你要叫她师姐,她会替我……好好照顾你的。”
春丽话音未落,李普却忽然轻笑一声,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抹下一滴尚未坠落的泪珠,径直含入唇间尝了尝。
“甜甜的……”他眨着眼,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猫,“师父尝起来……像花蜜一样。”
这不是糖尿病。
3d区的女人尝起来都有各自不同的甜味。
比如伊芙小姐姐,她就苹果味的。
下一秒,他忽然仰首凑近,吧唧一声亲上了她的唇。
准确来说,是吃了唇上的泪珠。
那触感温软而短暂,却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大胆。
春丽老脸顿时绯红,连耳根都染上薄霞,却终究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轻叹一声,纵容地任由这小徒儿胡闹,温热的手掌无奈却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发顶。
“你这小东西……”
春丽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吻的温存与羞赧中,身后却蓦地响起不朽龙尊低沉而幽邃的声音:
“母慈子孝,多好啊,春丽,你难道真的不想活下去吗。”
她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笑意却已骤然黯淡。
是了,她必须走了——趁自己还有决心离去。
若再多留一刻,万一这孩子哭着求她别走……她真怕自己会心软,会再也舍不得——
可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怀中那少年却如狡兔般倏然脱出,敏捷地跃向前方。
春丽慌忙回头,只见李普已痞气十足地拦在不朽龙尊腐躯之前:
“就是你——把我师父欺负哭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