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欢愉神选』莉芙大人金口玉言要设宴款待,自然不能用大堂草草应付。
在“奶舞”那几乎能滴出蜜来的热情招呼下,李普和春丽被引向店内深处一间更为私密的和室。
单间的纸门一推开,暖融的灯光与上等桧木的淡雅香气便裹住了来客。
春丽眼前一亮,打量着雅致的纸障、低矮的榻榻米软座,以及角落里那方覆着薄雾的小巧温泉池。
“呵,倒像是温泉汤屋的风情…”她唇角微扬,丰腴的身姿在门口顿了顿,这才款款走入。
李普则对这种调调很不感冒。
非要说的话。
他只对日本娘们儿感兴趣……
想什么来什么。
很快,奶舞那身火红艳丽的和服不知何时已悄然滑落半边肩头,露出一大块脂光莹润、弧线迷人的象牙色肌肤,甚至连锁骨下方那抹诱人的浑圆轮廓都险险撑出!
她趁着春丽四下打量的功夫,迈着小碎步飞快向他靠近。
又要带球撞人了。
李普眼皮一跳。
真是老奸巨猾……
他瞅准春丽转身欣赏书画的时机,眼疾手快地欺身上前,双向奔赴。
“干什么干什么!”他略显粗鲁地拽着那丝滑的和服衣领猛地往上一提!
“安分点!”
奶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踉跄,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在绷紧的和服布料下起伏不止。
她斜乜他一眼,饱满的红唇委屈地微嘟起,轻轻颤动着压低了嗓音嗔道:“…妾身只是想好好侍奉夫君您饮酒用膳嘛~”
说话间,尽是媚态横生的眼波。
该说不说,同样是“老阿姨”,相比端庄温婉的春丽,不知火舞更加的明艳妖娆,媚态浑然天成。
丝缕差异,却是清露之于醇酿,端仪之于娇娆,风姿各异,皆为绝色。
虽然眼前的日本大娘们儿千娇百媚,但李普也很清楚。
师父春丽的精神状态明显不是很稳定,小师姐被迫直面春丽也很尴尬。
现在可不是花前月下搞涩涩的时候。
得想个办法,让奶舞成为助力。
而后,还没等他说话,这身段丰腴的和服美妇,捧着浑圆爆硕的两团儿就紧贴上了他的胸膛,用柔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语调说道:
“待会儿啊……妾身还要给夫君跳舞助兴,再献上最特别的‘女体盛’哦~”
“夫君,要不,咱们今晚就入洞房吧……”
话刚说完,她自己先臊得不行,脸颊飞红,竟一把抓起李普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急促起伏的心口上!
李普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滴个乖乖,先不说入洞房的事,东瀛娘们儿玩的是真变态啊……
真要当着春丽的面搞什么“女体盛”……他毫不怀疑,保守的老阿中春丽立马就能拉上白皇后,把这家日料店连根拔了!
趁着春丽还在欣赏那副写的不知道是“坦荡”还是“荡妇”的书法字画,李普一指头就抵在了奶舞粉润q弹的唇上。
“你先听我说……”
怎料奶舞妩媚一笑,红唇微启就含住了他的指尖。
湿滑温热的舌尖立刻开始不停地舔舐着他的手指,娇媚可人的脸蛋还配合着这个动作微微前倾又后缩,时不时还撩起耳边秀发……
李普彻底无语。
这女人真是没救了!!!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
这日本娘们儿,一定要娶回家!
不过不是现在。
这感觉…就跟一个男孩儿,突然看到某个姑娘吃冰棍的样子后,觉得特别好看,然后就下定决心非她不娶一样……
当然,李普想的,真的只是吃冰棍。
他无奈轻叹,当即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不知火舞双颊那抹动人的绯红。
指腹下肌肤温软细腻,微微用力向内一收,这位“逆来顺受”的和服美妇便乖顺地松开了檀口,依依不舍地放过了他被吮吸侍奉着的手指。
滴落的几缕情·丝,随着她的喘息,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袒露大半的白皙酥·胸上。
见“奶舞”终于含情脉脉地“安分”下来,李普立刻抓紧时机,压低声音正色道:
“帮我和我师父!只要事成,我下次来定与你……洞房花烛,绝不食言!”
不知火舞那双狐媚的美眸倏然亮起,宛如点燃的星火!
“夫君此话当真!?”
李普无奈颔首……
这其实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绝对不能让不知火舞开始争风吃醋,阴阳怪气的刺激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春丽。
眼下,唯有先稳住这大奶牛,共立盟约,才能让她不添乱。
至于后续……只能慢慢再图解法。
毕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从春丽和不知火舞一接触,他就能明显感觉的出。
她俩是前世便注定的宿命之敌,水火难容!
春丽和不知火舞。
一篮一红两位格斗界“头号女神”的传奇性竞争,在前世跨越了数个世代,持续了整整四十年。
她们从古早的简陋十六位游戏机——街机厅——家用机——网络时代——次世代,在整个电子游戏史上几乎打满“全场”,至今未分高下。
李普觉得,大概是这层冥冥之中的关系,才导致了二人之前即使互相不认识,见了面却依旧火药味十足这种情况的发生。
不过,两位阿姨竞争多年,却没想到让蒂法在3d区给弯道超车了……
李普甩开脑海中这些不合时宜的杂念,凝神望向眼前的佳人。
眼见小美男夫君如此郑重,奶舞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臻首低垂,温软的唇在李普的手背上印下虔诚一吻:
“一切就交由妾身吧!”
李普心下无奈苦笑。
你不给我和春丽搞个大的,我就谢天谢地了……
就在此刻,纸拉门“刷啦”一声被猛地推开。尤菲那活泼的身影带着风似的,几步就蹦跶到了不知火舞和李普跟前:
“姐姐!来了位小姐夫的熟人。”
她也同样惊动了春丽。
“小姐夫”这个称谓钻进耳朵,春丽嘴唇微动,最终还是把纠正的话咽了回去。
没办法,毕竟有求于人。
但是!以后坚决不能让小徒弟自己一个人接触这家店的女人们了!!!
奶舞的目光则询问的投向了春丽和李普,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后,一齐轻轻点了点头。
大约能猜到是谁。
不多时,蒂法便被尤菲引了进来。
她目光清澈又警惕,“艾玛姐那边实在脱不开身,让我过来看看你们这边情况如何。”说话间,她的视线已在房间内悄悄打量起来。
这里的陈设对她而言,透着一种触手可及却又极为陌生的华丽。
只有她穿越前,曾在圆盘下层的贫民窟——尤其是紧邻上层、相对繁华些的五号街——那为数不多、勉强称得上像样的店铺橱窗里,才见过类似风格的精巧装潢。
只是,当蒂法的目光落在那位紧挨着少年李普、身姿妩媚的老板娘身上时,眉尖下意识地便是一蹙。
呵,一会儿看不见就自己贴上来了,跟块儿狗屁膏药似的贴着小涩鬼。
“蒂法,到姐姐这儿来坐吧,刚好到了饭点儿。”
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蒂法循声望去,只见丰腴美人春丽正朝她颔首微笑,眉眼间皆是温煦。她拍了拍身边空着的软垫,发出邀请。
“……真、真的可以吗?”蒂法纤长的眼睫颤了颤,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美眸,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转向了李普,无声地寻求着某种确认与首肯。
对那少年的依赖,似乎早已融入了她的本能。
直到李普神色复杂,对她微微颔首后,蒂法悬着的心才悄然落定。
她抿住樱唇,唇角漾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默默地坐到了春丽身侧那方柔软的坐垫上。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裹挟着居高临下的倨傲与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意,从不知火舞丰润的唇边逸出。
她狐眸微挑,斜睨着蒂法,“呵,倒未曾想,你这百无一用的小妾,此番竟也学乖了些。不错,总算知道要谨遵夫命,不敢再擅作主张了。”
“你——!”
蒂法当即柳眉倒竖,攥紧的拳头恨不得当场锤爆那女人故意挺起的两团大肉球!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沉稳的手掌,按在了蒂法因蓄势勃发的美腿肌肉之上。
是春丽。
她并未看向蒂法,只是指尖轻轻安抚,示意她稍安勿躁。
蒂法鼓了鼓脸颊,只能气呼呼的做罢。
李普则无奈的一捂小脸。
到底是谁的修罗场啊?
怎么感觉小师姐还没入席,自己这边就先要炸了啊……
小师姐,你快来吧,我撑不住了!!!
不过还好,“烈性炸药”白皇后没来。
在这三辆大车之间,还有的操作。
李普心下一横,小手悄然下探,在不知火舞正被她自己粉嫩足跟顶起满溢凹形的,几乎将和服布料撑爆,勒出满月般丰盈弧线的浑圆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记。
“唔!”奶舞吃痛轻哼,旋即却又乖顺地微抬下颌,主动将和服领口上袒露出的那片细腻天鹅颈,轻轻抵向小夫君温热的臂弯。
当着这几个女人的面……
很刺激,很坏,她很喜欢。
正当她闭起双眸,期待更过分的事情发生时,却听少年小声说道:
“我去跟她们解释。待会儿,你务必与她俩好好配合,懂吗?”
奶舞丰润的唇瓣委屈地轻咬了一下,那双惯常含媚的狐眸瞬间漫上水雾,却也终究只能强压着不忿,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她那高贵的螓首。
这是……被小夫君亲手管教了啊……
渐渐地,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泛了开来。
这就是有了心爱男人的感觉吗?
平日里惯做主心骨、发号施令的大姐大,老板娘。此刻又羞又臊,偏生还有丝甜滋滋的味道,像是偷偷含了块化不开的蜜糖。
她现在觉得顺着小夫君的心意,被他这般牵着走…心中反倒升起一股心甘情愿的温驯,愈发像是沉浸在这场夫唱妇随的情趣里了。?
自己多少有点抖m了……
可能,绳艺和女体盛方面的东西学了太多?
李普没琢磨透眼前这个突然又含情脉脉看着他的日本变态婆娘在想什么。
他撂下不知火舞,径自起身来到春丽和蒂法跟前。
“师父,虽然那个猫耳小姑娘看上去不想帮你,但是没事儿,我跟老板娘打过招呼了,待会儿她会帮你说话。”
没等春丽回应,他随即偏过头,目光扫向旁边的蒂法,快速叮嘱交代:“蒂法,等会儿别跟老板娘起冲突。她会配合咱们,你只管帮着把气氛炒热就成。”
春丽蓦地侧头看向蒂法——这小徒弟竟把这些琐碎细节都替她张罗好了!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眼眶,平日英气凛然的丹凤眸子里,渐渐凝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护着这个徒弟,却未曾想,在看不见的地方,徒弟也这样用心地、笨拙地……护着她。
一旁的蒂法敏锐地捕捉到了春丽眼中闪烁的泪光,再联想到李普刚才叮嘱她别和老板娘起冲突的话,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不知火舞那帮人在黑市的勾当——刹时间,整件事的脉络豁然贯通!
春丽姐的顾忌、老板娘的份量、李普口中“气氛”的真实所指……她全明白了!
线索!一定是春丽姐在找的那个徒弟,有线索了!…………
再没有任何犹豫,蒂法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攥住春丽的手腕,酒红色的桃花眸亮的吓人,她斩钉截铁道:
“春丽姐,你有困难我一定帮你!”
李普一直绷紧的肩膀这才悄然松了下来,他嘴角勾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蒂法到底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一点就通透。
耶路撒冷之所以成为耶路撒冷,她是有道理的。
眼见一切安排妥当,李普正欲抽身回座,泪眼朦胧的春丽却猝然发难!
她现在更舍不得这个唯一的小徒弟了,一刻也不想他离开自己!
只见这位丰乳肥臀的美熟妇猛地探臂,不容抗拒地将“小马”小徒弟整个儿嵌进了自己怀里,让他被迫坐在温软丰腴的大腿之上。
“就坐在师父怀里,哪儿也别去,好吗?”环住李普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几乎抵在他肩窝。
李普只能无奈点头,就像在照顾一个大孩子。
这亲密无间的姿态刺得旁观的不知火舞眉头猛地一蹙。
她几乎是本能地起身跨前几步,紧贴着春丽另一侧重重落座,将那丰腴的腰臀挤得陷进坐垫更深几分。
红唇已然微张要发难——
电光火石间,小夫君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不知火舞登时喉头一哽,硬生生将冲到唇边的质问碾碎,银牙咬得咯咯轻响,到底把脸别向了一旁。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软肉里。
小徒弟坐在师父腿上……天经地义,有什么值得说的?她用这个薄弱的、连自己都无法完全说服的理由强行按捺住翻腾的烦躁。
可那东洲女人环在小夫君腰间的手分明箍得死紧,眼神更是像要把人活生生烙进骨肉里——那绝不该是一个师父看徒弟的眼神!
就在这当口,一道道菜肴已经铺满了桌面。
尤菲和雾子这两只勤快的小蜜蜂,上菜一直就没停过。
宴席即将开始。
不知火舞心头那点烦躁无处发泄,眼见小夫君似乎想要抽回安慰自己的小手,她脸颊一鼓,硬生生将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夹紧在自己丰腴滚烫的腿间,把他牢牢钉在自己身侧!
想跑?休想再被那变态蓝婆娘拽回去!
她的小动作,到底没能逃过春丽的感知。
怀抱亲亲小徒弟的“国色杜丹”春丽侧过头,丹凤眼锐利如刀。
一丝微弱的、对“援手”的谢意刚冒头,就被更汹涌的嫌恶感瞬间淹没。
呵,这三十好几、胸脯鼓胀得不像话的母牛,竟也敢把歪心思动到我这小徒儿身上?
真是……不知廉耻!
在春丽眼中,身边那个丰乳肥臀,活像个风尘花魁的日本女人,就是个垂涎嫩草的、恬不知耻的老变态!
不知火舞更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要不是小夫君,我才懒得管你!
在不知火舞看来,春丽那点儿变态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仗着师父的名头动手动脚的,想干嘛?!
简直扭曲得令人作呕!
两个女人,彼此都觉得对方,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病入膏肓的——大变态!
但饶是如此,水火不容的二人,终究还是各自将胸腔里翻腾的火焰强行摁熄了下去。
她们维持住了表面摇摇欲坠的太平。
这与其说是忍让,不如说是——为了中间那个在她们心尖儿上份量颇重的小美男,而不得不各自吞下的毒药。
相忍为国?
不。
这不过是,两个势同水火的“变态”,为了同一个执念,强忍着撕碎对方的冲动,扭曲地维持着同一屋檐下的——相忍为“小男人”!
从刚刚开始就不停穿针引线的李普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起火……
这帮丰乳肥臀的大车,一个个本事大脾气更大,油门一轰全是上坡路,踩熄了这边那边又打滑……真难伺候啊……
就在他想着,以后必须挨个站起来猛蹬的时候,小师姐终于姗姗来迟。
那张面具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她的脸,整个人像是心里斗争了许久,走的磨磨蹭蹭。
她目光扫过席间。
看见眸底水痕未干、更将小徒弟如人形抱枕般箍在怀中的师父春丽;
再对上师父怀里,那个蔫儿坏对她挤眉弄眼的淘气小师弟……
这应该是全家人,从“那件事”之后,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吧……
她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面具下的瞳孔,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呼——!?
眼见正主来了,李普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毫无顾忌地往后一倒,将自己沉甸甸的脑勺重重嵌进春丽“人肉靠垫”般丰腴熟软的躯体深处。
你再晚点进来,我这边可就要炸了……
他不停的眼神示意。
看见没?不知火舞!蒂法!还有师父!
她们仨现在被我忽悠瘸了,这头顺风驴给你牵来了!赶紧借坡下,装个乖把事糊弄过去就完了!
但几秒钟后,回过味儿来的他愣住了!
等等!
我是不是为了这次,把自己都许给不知火舞了?
还欠了蒂法一个人情?
回去她必用这个人情趁机报复“qq空间”之仇啊!
不行!亏大了啊!
小师姐!你舒舒服服踩着点来,想就这么蒙混过关???
?没——门——!?
这群大车可是差点炸了!
凭什么小师姐,你就能舒舒服服把这事糊弄过去!
凭——什——么——!
大车们有我安抚!可谁安慰我啊!???
爷不管了!爷跳狼了!
反正大局已定。
师姐,待会别怪我难为你了!
毕竟!
世子之争!
素、来、如、此!!!
小猫娘莉芙局促地落了座,圆溜溜的猫儿眼来回瞄着桌上的氛围,越瞧越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
师父怎么……好像跟不知火舞、还有那个蒂法姐姐……一个鼻孔出气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三个女人,现在那股隐隐的气势,怎么拧成了一股绳似的?
?还有小师弟!
这小混球叛变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诡异同盟的缘由,几道带着笑意的目光——准确说,是三道——就精准地罩定了她!
嘤?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彻底没了余力胡思乱想。
三个女人简直就像三条配合娴熟的老狼!
没有小师弟,她根本应付不来。
春丽,从香港小片警到国际刑警,混了十几年职场。
蒂法,家乡毁灭后,独自在贫民窟打拼,愣是白手起家成了老板娘,还一手承包了朋友们的“环保恐怖组织”雪崩的全部经费!
不知火舞,更是人来疯,本来在原本的世界日复一日的训练还能忍着,来了异界后又是当大姐大、老板娘,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简而言之,这三人都是隐藏性的“社交恐怖分子”……
可怜的猫耳娘小莉芙,直到今天才明白,自己穿越前在网上看到的那句:
“i人就是e人的玩具。”
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此刻,她就是那个被玩得团团转的玩具!?
不知火舞如同宣布圣旨般拔高声音,笑容灿烂得晃眼:
??“诸位!容我隆重介绍——这位便是尊贵的『欢愉神选』大人!!”??
“哗啦——”
有求于人的春丽应声而起,脸上瞬间切换成完美无瑕的职业ol假笑:“原来竟是『欢愉神选』,久仰久仰,能得到您的宴请,真是颜面生辉。”
身为春丽徒弟的莉芙顿时手足无措:“啊……我……厄……您言过了……”
师父,你别搞我啊……
小猫娘现在真的很想端一个小碗,去墙角蹲着吃……
慌乱间,她求助的目光投向小师弟——
谁料那蔫坏的小子非但不救,还嫌火不够旺!嘴角一歪,小脸儿扬起看戏专用的纯真笑容,火上浇油:?
“哎呀师父,神选大人太谦虚啦!为了显示诚意,不如我们一起敬神选大人一杯吧?”?
?春丽眉梢戏谑地一挑,顺手掐了掐李普“懂事”的小脸,仿佛在赞许“好徒儿!”:??
??“有理!知恩图报方为正道!今日承蒙『欢愉神选』冕下鼎力相助,春丽,谨以此薄酒聊表谢意!冕下,您请!”??
?砰!??
?身为春丽的徒弟,莉芙脑子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我……啊???”??小猫娘煞白的小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耳畔嗡嗡作响,全身血液倒流!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我师父,不,我妈给我敬酒?
世界在她眼前旋转、模糊……大脑彻底被一片刺眼的白光吞噬。
宴席间,她像个被牵线的木偶,完全凭着肌肉残留的本能,僵硬地举起杯子,又麻木地灌下去。?
像一个无情的回酒机器……
就在这持续的、令人窒息的社死循环中,不知过了多久——
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世魔王小师弟,突然声情并茂地大喊道:?
“师父!为了救回师姐!”
“咱们娘俩!!!
“给『欢愉神选』大人磕一个吧!!!”
话音未落,眼眶早就红了一圈的春丽带着那小混蛋就要起身!
“神选阁下,如果您真能帮我们一家团聚,春丽就是做牛做马,”
眼见就要“超级加辈”!
“停!给我停!”
“停下!!!”
小猫娘彻底遭不住了。
她蹭地站起,猫尾巴炸得笔直,颤抖的手指指向坏笑的少年。
“你!那小孩儿!”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