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今天…真棒!”
白皇后喘息急促,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抬头望向身前的李普。
黑色头罩的针织表面,此刻竟也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折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她正亢奋地趴在李普的大腿上,身体因激动而微微起伏。
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数条晶莹黏腻的细丝被拉长!绷紧!
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塌陷,黏糊糊地沾在她丰腴起伏的肌肤上。
“姐姐…必须…好好奖励你!”
此刻,她白日里冷若冰霜的绝美脸颊,一大半!已经化为了她口中小宝贝儿的兵器架。
暴露在外的另一半,也因黑色头罩的包裹,视野受限。
唯一露出的那两片丰腴异常、正急促喘息着上下翕动的厚唇——典型的香肠嘴轮廓,在每一次换气的间隙都显得格外饱满、湿润,仿佛带着自身的热度,为脸上的炽热狰狞献上谄媚的亲吻。
李普低头一看,眉头微皱。
都一步到位了居然还没晕?
果然,白皇后这种如狼似虎的熟女,正常方法到最后肯定都会变成奖励……
一边想,一边演。
【演技lv.1发动】
“黑头套妖怪!我打死你!”
他抽打向白皇后的脸颊。
头戴黑头罩的白皇后满脸宠溺,伸脸迎着。
可突然,李普一个不注意,她咬上了!
李普甚至能感觉到,渐渐因香汗而透明的头罩下,惊鸿一瞥的艳丽脸颊上面露出了欢喜痴态!
也不顾刚刚打上的唇膏印记,精致俏脸不停的收缩吸吮,鼓动喉舌间双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不停晃动头部的同时,使嘴巴拉长形成了一个马脸般的壶儿形状!
对于一直以来吃进肚子里的珍贵复兴材料,熟女白皇后毫不惋惜。
穷养孩子富养己,老娘也要长身体!
宝宝们,不怪妈妈!爸爸实在太香了!
李普不知道白皇后在想什么,他低头看去,正好欣赏到了大洋马这扭曲下贱的章鱼嘴马脸!
这让他起了坏心思,故意往后撤。
察觉到少年意图的白皇后,扭曲着细长的蛇舌,再用临时香肠嘴死死箍住,一前一后拼尽全力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斐济器物!
这让李普来了灵感,他当即上手捏住了大洋马的鼻子。
果然,上了头的白皇后宁愿缺氧,也不松嘴。
李普唇角一勾,那好办了,蹬都省了!
小虎腰顿时加大了马力!
每一次,都是一步到胃!
白皇后不停发出难受的呻吟声,粘稠的津液仿若决堤一般从红唇缝隙中溢出。
雪颈上的更是凸显出了骇人的轮廓!
白腻巨大的磨盘肥臀一震一震。
终于,在李普的折腾下,白皇后达到了顶峰。
李普也慷慨解囊。
白皇后只觉自己此刻化身为了一个容器,无需任何主动汲取,纯粹的岩浆便源源不断地涌入。
很快,她肚子撑圆了。
“啵~”
“呼——”她深深地、贪婪地吸入一口气!原本因狂暴冲击而略显紊乱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而有力。
宝石结晶地中,深埋的两颗大蓓蕾,坚挺的屹立而起!
此刻,这位熟女身下已经是一片小水潭了。
“以后,不可以这么玩,唔!”她刚要嗔怨,却突然被李普奇袭。
她宠爱的小马,倒反天罡,把她骑了!
这时,熟女与小马惊人的体型差也终于体现了出来。
李普像是攀上了一座白花花的雌熟肉山,抱住两瓣丰腴的满月硕臀就开始了下一步计划!
刚刚没有蹬晕白皇后,只能再接再厉!
还是那句话,对付如饥似渴的痴女!绝不能走寻常路!
他把住大车方向盘,结结实实踩在了满月的微笑线上!两脚油门!
没有丝毫停顿!
但是……
“错!错了!”白皇后当即惊呼!
极致的充实感,巨大的胀痛,彻底点燃了白皇后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哦齁齁!”
狂风骤雨!!!
肥如磨盘的满月,犹如在水中不停被人打散的倒影!
面罩下的美眸已经泛白,喉咙里只剩野兽的吼叫!
正在大力出奇迹的李普有些惊讶,3d区女神,这里居然也会帮助润滑的吗?
地上的水渍和此刻不断滴落的新液体,没有丝毫异味,全是花香!
至于此刻的白皇后,小腹早已像是怀有身孕一般微微胀起。
身后随着男孩的动作,时不时就被拔成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后方火山轰鸣喷发,烈焰冲天;前方山洪肆虐,险象环生。
冰火两重天,形成令人窒息的绝境。
终于,在承受了又一轮狂野的错误链接后,白皇后在攀升至极点的欢愉中,瞬间昏迷。
她像一泓柔滑的乳脂,虚脱般软软地瘫卧在地。
李普这才“啵”的一声,把大v8的车钥匙拔了出来。
他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水,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抬腿越过脚下的大白肥蛤蟆,从桌上拿起一包牛奶打开,一饮而尽起来。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封印物的画面中,蒂法不省人事地歪斜着,她起飞飞晕了……
把白皇后抱到床上后,混乱褪去,终于能办正事了。
他轻轻旋开门把手,客厅里立刻传来春丽“嗒嗒嗒”敲击打字机键盘的清脆声响。
李普脚步一顿,倚在门框上,侧耳听了片刻,随后回头瞥了眼床上昏睡的白皇后——那丰腴的身影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少年挑了挑眉,看来自己今晚,算是帮春丽狠狠教训了白皇后这个压榨员工的“无良老板”一顿。
当务之急是找到那笔钱。
蒂法那边的房门他记得是被蒂法锁上了。…………
他只好从卧室翻出窗外,与小师姐打了个照面后,爬上了事务所的另一侧的外墙。
“呼……真是兜了个大圈子。”
掀开窗,一股淡淡的、属于蒂法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他单手一撑窗台,无声地翻了进去,轻盈落地,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
但一进屋,目光便落在了蜷缩着的蒂法身上——她的姿势不太舒服,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脆弱。
李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姐们儿是真别扭啊……”
撞见了蒂法拿自己当配菜起飞的场面之后,他也有些尴尬了。
扭捏……犹犹豫豫……
明明都……都那样了,醒来后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碰面、共处。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太难受了!
但该说不说,这很蒂法……
虽然是同位体,但另一个她在自己的主场游戏里更是这个状态,甚至更别扭,更胃疼,愣是能当十几年闷葫芦,感情都没个结果。
但在自己这边!想都别想!真要发生关系的话,爷可不搞什么柏拉图式的恋爱!
这趟回来,必须把事儿挑明了!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实在不行,就直接把她抱上床给办了!!!
耶路撒冷不不站起来蹬?那不是白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