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火舞的惊疑、尤菲的呆滞、雾子的茫然、蒂法的无奈、白皇后微妙惊讶交织成一片的震惊目光汇聚下——
李普却收敛了笑容,步履平稳地走到了那对低垂、仿佛隔绝两重天地的厚重门帘前。
这次的捡漏可以说基本宣告成功。
试炼颈部炸弹的解除方法,暂时攥在了手里!?
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但,
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面对危局,固然需要荒诞的“抽象”来苦中作乐。
可越临近成功,就越是要打起精神,谨慎对待。
情报里可没说百分百成功。
浪归浪,
思路要清晰!
事务所柔软的大床,黑市上和面摊前领略到的烟火气。
这一切,在悬在他们头顶那把名为“九阶清洁工”试炼的铡刀落下前,都是虚幻泡影!
不谨慎?
那么等待自己和蒂法的结局就会很简单,很残酷:
要么在试炼本身的死亡陷阱中灰飞烟灭,成为鹰之都高层眼里,看都懒得看的两行冰冷数据;
要么,是在逃避试炼或者解开炸弹苟活后,直面鹰之都官方高效无情的“暴力驱逐”程序。
白皇后艾玛说过,暴力驱逐不单单只是驱逐,还伴有一道“废物回收”的工序。
他这种头脑灵光的会被视为珍稀部件,回收人员会撬开他的头骨,挖出大脑,浸泡在特制的维生液里——制成“缸中脑”。
让自己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和智库矩阵深处,作为一架纯粹的计算生物,连思考“我是谁”的权力都将彻底丧失,无穷尽地运算、榨取,直至彻底报废成一团浆糊。
至于蒂法?
根据白皇后上午给他们展示的格斗家“回收”流程资料。
她那具千锤百炼、蕴藏惊人武力的肉体,在鹰之都某些人的眼中是完美的“标本”:
她的四肢将被精密器械切断,肌肉中蕴藏的每一丝反应、每一次的震颤轨迹,也就是所谓的“肌肉记忆”都将被完整扫描、回收。
而她毕生锤炼的格斗技艺以及感悟,将被当作至高无上的“名品”蓝图,从她的意识深层强行抽离、剥离、封装,复制成可以批量植入的训练程序,流入权势者的交易市场,成为商品,成为他人用来牟利或杀戮的工具。
一切流程走完,此时已经被削成了人棍的格斗家们,则会被直接扔到某些服务场所,继续为鹰之都贡献自己的价值。
鹰之都,这台永不满足的精密绞肉机,不会放过任何一滴能够榨取出的人油。
所以,那群四肢健全,没有一丁点榨取价值的流浪者,才会被称为“耗子”和“废品”。
想到这,他没有像往常那般张扬嘚瑟,只是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周围纷杂的情绪和空气中的凝重都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
过了这道关,接下来就要直面“九阶清洁工”试炼了。
蒂法和白皇后在他脸上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眉飞色舞,以及孩子气的炫耀,他出乎意料的平淡对她们说道:
“我先进去了,今晚,咱们吃烤肉庆祝一下吧。”
蒂法秀眉紧蹙,“烤肉?庆祝?”
白皇后则不动声色,她凝视着可爱少年挺直的背影,和那对沉重的门帘,精致的蓝色唇线抿紧了半分。
就在李普伸手即将触及那门帘边缘的刹那——
她当即做出决定,“慢着!既然这碗免费,那再来一碗,给我身边这位姑娘!我花钱!”
说完,她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过螓首,声音压得极低,“蒂法,你去看着他,别出什么意外。”
“哐啷!”
门帘后猛然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金属器皿撞击声!
接着是小萝莉那又急又恼,几乎要炸毛的催促,从厚重的帘布缝隙里急不可耐地溢出来,甚至破了音:
“哎呀——!免单!免单!全都免啦!!!别磨磨蹭蹭的!快、快让他进来呀。”
蒂法对白皇后微微颔首,眼神交汇间已是了然,当即跟上了李普。
“唰啦……”
帘布掀起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贵重金属与奇异熏香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而更猛烈袭向二人感官的,是眼前的景象!
巨大的空间错位感,冲击的李普有些晕头转向。…………
门帘之外,分明只是个逼仄老旧的日式移动面摊车,狭窄到连三人并行都困难。
可这门帘之后!
竟宏大、开阔得仿佛踏入了一座尘封千年的地宫藏宝殿!
一眼望去,空间纵深极广,高耸的穹顶隐在朦胧的昏黄光晕里,不见尽头。
小山般的璀璨金银珠宝随意堆放,各色宝石如溪流般从这堆倾泻到那堆。
但更醒目的,是那些大大小小、材质各异,被特殊锁具紧缚的精美宝箱!
蒂法被惊得美眸圆凳,“这,这么大阵仗?!”
而宝山的正中央空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张厚重的、样式古老,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中式相声表演桌。
??噗啾~
相声桌厚重雕花桌板的边缘线之上,一对毛茸茸、灵巧抖动的猫耳朵,毫无征兆地“顶”了出来!
这对小猫耳正极其快活地,高频率地抖动,连带着耳下乌润的发丝也跟着细碎地摇晃。
紧接着,一个清亮得如同水晶滚落银盘的纯粹童声,直钻进了李普耳朵:
“小,小师,咳!小师傅!过来,你过来~”带着点奶声奶气的卡顿。
李普皱眉,指了指自己。
“对啦!就是你呀!别傻站着啦,快过来嘛~到我这儿来!”隐约可见桌沿下方,一只白嫩嫩的小胳膊飞快地招了招,袖口一闪而逝的金银暗纹精致异常。
话音未落——
“哐——铛!!!”
巨响过后,猫耳的主人彻底直起了身子。
一只表面爬满古老银纹的乌金小铁箱,被她以与其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量,重重砸在了相声桌的正中央!
桌面顿时剧烈震颤,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完成这豪迈一掷后,这猫耳萝莉小巧玲珑的身体轻盈地向上一窜?!
不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而是直接、干脆地、像只终于找到舒适窝点的猫猫般,一屁股就坐上了,那张刚刚承受了重击的古朴桌面!
李普定睛观瞧,这猫耳萝莉梳着可爱的双马尾,五官精致小巧。
她穿着一件蓝色,流淌着金银暗纹的紧身露肩小旗袍。
旗袍的领口是高领挂脖样式,整体是一个a字形,巧妙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肩颈线。
小肩巨滑上,则披带着一件薄纱披肩,在她活泼的动作间不停上上下下。
旗袍裙摆只到膝盖,侧开衩处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段肉肉腿根儿上的雪白曲线。
她小肉团子般的臀儿挤压在桌面上,一双雪白纯净的小脚丫,更是在桌沿下悠闲自得地前后晃荡起来。
满室财宝的迷离流光下,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粉光致致,肌肤薄透如初雪沁霞,白嫩粉糯得仿佛一下子就能掐出甜美浆汁。
她眨巴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不远处的可爱少年,眸中满是好奇和惊喜。
许是觉得自己姿态有什么不妥,她轻咳了几声,故作优雅端庄的翘起了二郎腿。
然后继续晃荡小脚……
叠在了另一只软嫩小肉腿上的玉足,因此将柔嫩的足底无意间暴露出来。
没有一丝一毫的硬茧或瑕疵,只有浑然天成的丰软粉糯。
那细腻到极致的质感和甜蜜的粉嫩色泽,在珠宝闪烁的幽光中若隐若现,宛如精工晕染的粉玉碟,凝着朝露的雪中樱……
“没想到第一个客人……”
“师,呸!你的那位春丽师父,她,她最近还好吗?”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口胡。
李普看着眼前这位赤足的猫耳小富婆。
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
她不会是春丽找的那个徒弟吧?
也不像啊,他记得那个少女可不是什么猫耳娘,也没眼前猫耳小萝莉这么可爱。
但她的态度和话里话外……
算了,不想了!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万一能多诈出些好处呢?
小师姐,你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