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屿感觉头晕脑胀,两条腿也是酸的不行。
怎么回事儿?
揉着脑袋慢慢睁开眼,入眼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这是在他自己家。
一掀被子,凌屿惊。
一丝不挂!
低头一看,脖子上多了一个白嫩嫩的胳膊,鼻尖传来一阵幽香,屋里的气息也不对,成年人的他很快明白自己这一夜做了什么。
乱性?!
凌屿刚想推开紧贴在怀里的肉团,不成想肉团另一条白嫩嫩的胳膊也伸了过来,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不让他走。
“阿屿,不要了……好痛……好痛……”
娇娇软软的声音……好熟悉……撩开肉团的秀发露出那一张精致美丽的小脸,凌屿如雷轰顶。
龙茉儿?!
他狠狠拍拍头,昨晚的记忆潮水一样涌上来。
月亮湾见到她,然后庆祝她考上心仪的大学,去吃烧烤喝啤酒,他感觉头晕脑胀,她提出送他回家,然后……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凌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酒后乱性,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更何况还只是两瓶啤酒而已。
他想跑,想继续挺尸,他不知道醒来该怎么面对她。
被褥下的两人未作寸缕,少女温软的身子紧贴着他,身上传来幽香,熟睡的娇颜,轻而易举地,凌屿感觉自己下腹燥热起来,性器昂起了头。
他低头看着她。
少女嫩白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罪证,青、红、紫,那小嘴似乎都肿了。
凌屿蹙眉,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内。
龙茉儿啊,可是她惹不起也不想惹的千金小姐。
他决定在人没醒之前继续挺尸。
在他闭眼装死的同时,龙茉儿打个呵欠拍拍小嘴,醒了。
乌黑清亮的大眼睛在凌乱的床铺瞄了片刻,她面容娇美,睫毛卷翘,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有些娇憨,目光落在睡熟的凌屿身上,回想起这一夜的癫狂,她拍拍发烧的小脸。
他们真的成了世上最亲密的人,那颗药真有用的,药才刚吃下去不到五分钟他就晕乎了,她就赶紧送他回家,刚进门他就拉住她,然后像发了疯似的把她撂在床上。
因为药效的原因,他少了平日的温和,像个饿极的野兽亲吻她占有她。
一开始她是害怕的,可是这几年来梦寐以求的男人就在眼前,那一刻,除了痛就是喜悦。
她终于得到他了!
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侵入……光是想着,就让她浑身悸动起来。
太安静了,凌屿躲不下去了,睁开眼,猛地对上她美丽的眸子,一怔。
“……”
“……”
二人同时坐起身,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
凌屿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龙茉儿垂着脑袋,用被子包着身子显得羞涩不安极了。
凌屿眼睛没处放,忽然撇到被单上一抹嫣红,脸噪起来,胯下不听使唤的硬物涨的难受。
“昨晚……我喝多了,你……”
望着凌乱的床和丢落一地的衣服,凌屿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龙茉儿脸颊绯红,将他难堪的神情收入眼中,声音酥糥,“阿屿,我不怪你,是我愿意的。”
“对不起。”凌屿用手耙了把头发,看起来无奈又自责,他自己也知道道歉毫无意义。
“你会跟我结婚吗?”龙茉儿小心翼翼地问,细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
结婚?
凌屿一愣,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么深奥离他这么遥远的话题。
他的沉默让龙茉儿的心里如浇了一盆冷水,脸色变得苍白。
虽然事发之前她有想过,她问这话他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沉默,可是她心里还是难受的紧。
不过,她不后悔,她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计划。
算算时间,家人也该找到这里了。
龙茉儿将身子又送进他怀里,语气柔软的让人心口发烫,“阿屿,我喜欢你,我会等你考虑好的。”
见他依然在沉默,龙茉儿抬头望着他,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哭问,“你是不是不打算负责?我哪里不好,你说我会改,改到你喜欢为止。”
被褥下,龙茉儿的两条胳膊紧紧地环住他的腰,生怕他会跑了。
凌屿不知道说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什么都在想,他动了动唇,还是没说一个字。
龙茉儿将脑袋埋进他温热有力的胸膛,反正她是打算不放手了,随他怎么办,她就黏上他了。
回头想想自己的计划,她自己也是抹了一把冷汗。
自从在饭店见到凌屿跟那个龙虾妹之后,龙茉儿就坐不住了,她心心念念了几年的男人就快被人抢走了,她必须出手。
思前想后了很久,她得找到一个让他留在身边的好理由,理由够充分,没有任何破绽,最后才下了这么一个决定,那就是将身子交给他。
只要将清白的身子交给他,最好是被爷爷和爸爸妈妈抓个正着,那么,她跟凌屿不能在一起的问题就全解决了。
最好,再怀上孩子,最最好,再把孩子生下来。
那么,他就永远也不会离开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