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嗯?”
“原来你们男的撸管是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嘶,你手别往里抠。”
“干嘛?我也没抠过逼,我也想试试。我草夕张你别舔,这再舔我就要射出来了。”
“你射啊,我还真想看看从屄里射出精液的潮吹是个什么场景。诶,老公你体验过潮吹没?”
“废话,我上哪体验去。我又没这设备。”
“那喷奶呢?这设备你总有了吧?”
“那他妈我确实有,但我没这功能。话说你们也是牛逼,扛着两坨这么重的玩意儿还能穿着高跟鞋到处跑。我感觉我胸口涨的一逼。”
“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想想我们涨奶这么痛是为了谁?”
“…抱歉。”
南胖已经被赶回来的姑娘们安置妥当了,刚刚还醒过来的她现在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时不时往我们这边偷偷瞟一眼又缩了回去,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妖怪一般。
这也难怪,这造型别说她,我自己都觉得我像妖怪。
这个合体造型特别像我小时候看过的英叔恐怖片里的那个阴阳尸。
夕张这种科学狂人这种时候自然是两眼放光上下其手,不放过任何一个科研的机会。
“华盛顿,我现在这样撸鸡巴你什么感觉?”
“嗯…很舒服。”
“那我舔龟头呢?”
“嘶,龟头那边我能感觉到,但是你把舌头伸进马眼里我没啥感觉。”
“是,你舌头伸进去是我这边有感觉。话说樱桃,我每次给你们舔屄居然这么舒服?感觉我亏了一个亿。”
“老公你龟头快感也不差啊。要不以后咱们换换吧?”
“我是不吃亏,但大家估计不老乐意的。”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
“夕张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这拿我们俩做半天实验么。话说平常大家不是总和老公钻来钻去的也没出这种事啊。怎么今天突然一下和变异了一样。”
“那谁让你手贱把核心按一块的。平常大家那么玩顶多是面皮里包馅料,你这把核心按一起等于是把馅料揉进面里了。老公这坨馅有多实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一揉相当于是一张烧麦皮里揉进去了一整头猪,那做出来的东西可不就从包子饺子变成了你中有我的煎饼。你没被老公吃掉那纯粹是因为老公意志力强大加上足够爱你,不然你早就被老公同化吞噬了,就和白菜她们升变一个原理。”
夕张扶着脑袋不住的摇头叹气,我和姑娘们纷纷吓出了一身冷汗。换哨回来的奥丁和灶姐在一旁窃窃私语。
“哎,你说以前咱们变成超级战舰那次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是个六,你那就是烤鱼的时候吃了被深海感染的鱼然后舰装变异了。”
“那怎么能怪我,那鱼又不是我钓的。”
“你好歹也拿物质提取器处理下啊。”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说。反正当时的战斗数据都被图灵记录了。苏大人喊了一辈子的天下第一,这下真的变天下第一了。那可能是我们这辈子最强的时候。”
“那种强大你要?我可不想再变成那样。当时吊着往下分离污染素体的时候你还没吸取教训?这要不是后续没什么副作用,总部打你我个通敌就够瞧的。”
“那倒是,不过我们也算将功赎罪了。毕竟这么强的模拟战斗数据可不好收集。”
“行吧,樱桃。这也算好事,至少证明了我对老婆你的爱是真心实意的。”
“这点我从来没怀疑过,但问题是咱俩现在这情况咋办?这爱的太腻歪了也不行啊。夕张,想点办法。”
“办法啊…华盛顿,你能开舰装么?”
“我试试…” 说着华盛顿从炕上下来活动了几下展开舰装。
又打开了终端看了看,一切正常。
转过身子对着夕张说道:“没问题,舰装正常。夕张你看…”
“诶诶诶你转过来的时候瞧着点,你下身那玩意一棍子全抽我脸上了。”
“抱歉西弗,我不习惯我下面有个这么大的东西…老公你真是的,你这玩意长这么大搞毛啊。”
“诶你这念完经打和尚的娘们有良心没有。你自个用的时候怎么不嫌大?我还没嫌你们这奶子大呢。”
“他妈的你嘬着不撒手的时候怎么不嫌…”
“还是的啊,咱们夫妻谁也别说谁。话说夕张,你让华盛顿开舰装干嘛?”
“这么说吧老公。她能开舰装我就能把你弄出来。就是费点事。”
“哦。舰装锚定是吧。”
“你反应还真快。”
“也大概能猜到,毕竟技术方面的事我不懂,但做饭干活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本质就和筛粮食一样嘛,只不过咱们这是筛人。”
“对。简单来说舰装就是那个筛子,华盛顿的素体被舰装固定住之后,筛出来的就是老公你的素体了,但就是时间有点久。”
“正常,啥事一沾萃取那时间都短不了,你看VV以前夜班冲水滴咖啡一冲就是一晚上。那怎么说,咱们就在炕上弄还是…”
“躺地下吧。诶姐几个来搭把手,把地上铺一下。北卡,这种事你有经验,你过来护法。”
“护法?”
“这种萃取方法时间太久,所以人的注意力会不集中导致精神涣散。华盛顿她有舰装护着不用担心,但老公不行。北卡你和老公的成体方法类似,所以如果有什么情绪波动的话你教一下他如何稳定心神。”
“哦。凝神法是吧。这我熟,我和你们说话聊天就好。就像做脑部手术的时候拉小提琴。”
“啥?老公你疯了吧?做脑部手术还能拉小提琴?”
衣阿华一脸的难以置信。
“亲爱的说的是真的。” 列克星敦走过来说道:“你查一下就知道了,很有名的医学手术,上了教科书的那种。”
“不是,啥原理啊?因为啥啊?”
“很简单啊。患者是个小提琴演奏家,她脑部肿瘤长在右额叶附近,其控制的区域包括左手。医生动手术不仅要保持她左手的正常功能,而且还要丝毫不损坏她手部精细活动的大脑区域,所以就需要通过听她的演奏,来判断下刀的时候脑神经是否受损。亲爱的也是想通过同样的方法来给我们反馈。”
“不是,那这不疼么?”
“大脑又没痛觉的。”
“那还麻醉个啥?”
“废话,大脑没痛觉你头骨也没有?”
“也对啊…”
列克星敦气的翻了个白眼,衣阿华也觉得自己有点二。
“嗯。还是太太懂得多。这也就是为什么夕张让北卡来陪我。毕竟这种事她经验丰富。老婆,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话说你要我哪个形态陪你?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吧。”
“你果然喜欢小的。”
“啥啊,我是说你小的能节省些体力。毕竟得坐好几个小时呢。”
“没事,只要陪着你,再久我也愿意。”
“嗯。”
“老公,我也是。”
“我知道,咱俩这不都陪的分不开了么。”
“贫嘴。”
“好了好了一会有的是时间打情骂俏,华盛顿你起来,往这边挪挪,对,然后你把老公的鸡巴插在这个箱子的洞里,诶对,整个人就这么侧躺着别动啊。北卡你就这么看着他们,什么时候这箱子满了老公出来了什么时候喊我们。”
华盛顿巨大的那一侧奶子侧在身下,整个人就这么脚冲着大门头冲着炕的侧躺在地上。
用手把我的鸡巴插进了一旁的人形透明箱上的一个洞里堵好。
北卡拿过了枕头来给华盛顿靠着,口中念念有词的把大和的母乳做的香薰蜡烛点燃后把蜡油滴在地上。
一旁的吞武里拿着自己的胭脂混上自己的奶水调好的红色颜料,伸手用毛笔在地上画着。
看样式像是在画什么法阵。
“…夕张。”
“咋?”
“为啥要这么奇怪的姿势?”
“那不然呢?”
“非得把我这么尿出来?”
“那不然呢?”
“而且非得搞的这么像驱魔?”
“那不然呢?”
“行…随便吧。”
“老实呆着就行,哪那么多问题。”
当然说是驱魔,其实也就是姑娘们闲得无聊找一点乐子而已。
法阵什么的那单纯是吞武里的兴趣爱好,但白菜的母乳香薰蜡烛是宝贝。
即便我怎么都觉得像盗墓小说里描述的开棺点蜡,但这蜡烛点燃后可比那玩意厉害。
相当于是在一定范围内生成了一个稳定的屏蔽力场,目的是为了在深渊或者深海入侵的时候预警一定范围的空间扰动,防止斩首的同时,也能起到一定的抗冲击作用。
但由于大和只有两只奶子,其中大部分时间奶水都是被我一人霸占。
硬性产量的问题导致这法宝十分的珍贵,只有作战或者紧急情况下才会在我的身边点上一根。
比如说,现在。
“好了。老公,你现在就干一个事。”
“啥事?”
“你在脑海中冥想一下,你现在想要尿尿,但是勃起硬着尿不出来,所以你膀胱憋得难受。你得慢慢闭上眼,深呼吸,让自己的前列腺放松。虽然你现在没有肺,但你想象一下那种感觉,什么时候有了尿意什么时候告诉我。”
“哦哦,我明白了。”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进入我熟悉的入定状态。
夕张的描述对于男性来说都或多或少的经历过,我很快就找到了状态。
下身也开始奇妙的有了尿意。
“老婆,有了。”
“有了是吧?华盛顿你配合老公。想象一下你俩做的时候为了让老公进来的更深,你的逐渐下身放松。慢慢有了感觉。紧接着也有了一种像是尿意但是又不是的那种感觉。”
“嗯…夕张,我也有了。”
“尿的出来么?”
“ok。”
“好,来。1,2,3 嘘…”
正当我下身开始逐渐尿出涓涓素体的时候,方舱宿舍的大门打开了。
“亲爱的!你看我带谁回来了!你的小辣椒回来了!开不开心?”
“指导员,鹰潭前来报到。情况我已经听说了,请您放心地为我指派任务。无论是任何任务我都…能…”
鹰潭就这么看着一个堪称怪物一般半男半女的“人”躺在地上,身旁画着红色的法阵,点着乳黄色的蜡烛,粗大的阴茎插在箱子里。
正在往里一滴一滴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身旁的姐妹们神色如常的干着自己的事,没有一个人对着如此魔幻的超现实场景感到惊讶。
而最为可怕的是地上的那个人发出的声音,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声音。
“辣椒你可算回来了,随便坐。我忙完了咱们再…喂喂,怎么又晕过去了。”
济南非常默契的抵住了自己的姐妹;姑娘们熟练地上前帮济南把鹰潭手里的大包小包拿走;十三扛起今天的第二位受害者往炕上一放;已经醒来的南胖扯过自己的被子,默默地把同病相怜的姐妹和自己包在了一起。
无论是生前的游戏里还是现实,特种建造的列位在舰娘里也算得上是极其有个性的姑娘。
鹰潭作为特建小队的其中一员自然也不例外,听说了家里遭袭的她早就做好了艰苦奋斗的心理准备。
虽然这边不再需要像游戏里一样得重复机械锻炼刷步数,而且还得送一堆奇怪的东西消耗够一个死基数的资源才能获得新的特种建造舰娘。
但是现实有现实的不好,那就是装备熟练度和作战经验不再像游戏中是一个具体的可量化数值。
俗话说好的神枪手是靠子弹喂出来的,特建的姑娘们就更是如此,消耗的资源和强化舰装可谓是几何倍数的增长。
以至于我们同志之间开玩笑说要想练好她们这些兵那属于给古神祭祀。
只是她什么心理准备都做了,唯独没有想到会直面古神。
“济南你带鹰潭回来好歹先说一声啊。你看看给她这一下给吓的。”
“别说她,我都给你吓一跳真的是。话说你和华盛顿咋的了这又是?”
“别提了,钻来钻去闹着玩把俩核心按一块了,现在得慢慢把我尿出来。”
“哈?诶我说夕张,老公还有整容整形的功能?华盛顿这奶子大的可以啊。”
“可以个球,这么大给你你要?”
“那不要。”
“还是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不过博士。司令官这么一点点的出来会不会很疼啊,这不是类似那个啥,啥刑罚来着?”
“卡约你想说凌迟是么。”
“对对对,就是那个。”
“不会的,就咱们提督这性子,真疼他早喊了。真理奈你就是瞎操心。”
秋月从澡堂里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走一边吐槽着。
卡约气的脸都红了。
“不,不要叫我那个名字!都怪司令官你!拿那种片子的角色给我和姐姐起名字!姐姐要不是后来飞鸿(爱莉)来了你怕分不清,你到现在还叫她爱莉!”
“不是,这真不是我起的…你要怪你得怪…”
“我不管,就怪你!”
“哎呀好了好了真理奈,你看姓秋月也没啥不好的嘛,至少防空高。”
“就是。”
“呜~司令官!司令官欺负人。” 卡约闹着别扭就冲了出去,一旁的安德烈亚刚洗完澡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撞开自己出了门。
“喂,姐们你干嘛呢?”
“没干啥啊。”
“不可能,卡约可是好孩子,因为她有我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姐姐。你要没干啥她怎么会…喂,你是不是又拿那个名字叫她?”
“额,啊…可能是吧。”
“你想点别的事行不行?你要真这么缺女儿的话,要不要本小姐去找菲儿借衣服喊你爸爸?”
“好啊好啊。”
“好你个头!连身子都没有了还想着这种事!别人鹰潭妹妹刚回家,你看这一下给人吓的!”
“好了好了,这不华盛顿正尿着呢么。过会就有身子了。诶樱桃,刚才济南那话确实提醒了我。我是可以随便改变体型的。但你们按理来说除非是舰装觉醒,一般情况下体型是不会变的吧。”
“对,我们不会变。如果说要像上次行动那种合体易容的话,那只能像是鼻子外面再套一个鼻子,这样通过视错觉和化妆来做出易容的效果。素体唯一能改变的,那只有发型和肤色。”
“所以你也可以弄个十三那样的黑长直?”
“老公你喜欢么?喜欢的话我…”
“学术探讨,樱桃你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做倒是能做,但头发这事很麻烦。” 华盛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天然卷,整个人看上去若有所思:“如果要改短的话,那就只能类似自然人剪头发那样强行截断。所以家里一般剪头发的很少,因为头发的断口会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大多数情况下直发改卷发,或者卷发拉直那种,再不然就是接一截假发上去。那个倒是简单,但这种接发因为没有素体活性,所以也持续不了多久。像老公你那种直接拿我们改变体型的易容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
“会不会是由于我的素体和你们是同源的关系。”
“但之前反细菌战那次也是套核心啊,这次怎么就…”
“这样,老公。咱们用老方法。”
“什么老方法?”
“控制变量。”
我点了点头,夕张这个主意确实可行。一旁的秋月打开了自己的终端:“你们说,我来帮你们记。”
“首先,老公和华盛顿本质都是人类的原生意识。这个没有问题。”
“嗯。而且都是自然人。不存在说北卡那种问题。”
“对。”
“那么,老公的回路和我们的回路都是同样的燃料水合物。只是仿生素因为三餐的量不同,所以浓度上会有一定的差异。”
“对。”
“那么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有,而老公没有的。”
“你们有而我没有的…等下,夕张。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没有舰装?”
夕张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姑娘们突然一下恍然大悟:“对啊,亲爱的和我们的身份识别走的不是一套档案库。所以一旦强行融合之后我们的核心对于这个没有个体数据的同源核心无法进行分立识别,于是就把…”
“就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你们的补充性素体。也就是说,我变成了你们的癌细胞。”
“老公!你说话别这么…”
“话虽然难听了些,但亲爱的说的是事实。” 列克星敦走了上来,帮着华盛顿把变小了一些的鸡巴往里送了送,又帮她把枕头调整了一下角度,接着说道:“细胞分裂对于自然人的身体来说,是一个生长和修复的正常循环。通常来说,母细胞分裂形成两个子细胞,这些子细胞一般用于构建新的身体组织,或者是替换掉因衰老和损伤而死亡的细胞。当身体不再需要更多的子细胞的时候,细胞的分裂就会终止。但癌细胞却不会停止,它们会无限的复制自身,永无止境的增殖下去。并有可能通过远端转移,也就是从身体的一个部位扩散到另一个甚至多个部位,最后侵蚀其他所有的身体组织,这就是癌症的发病机理。”
“而对于舰娘来说,修复就是把有机细胞的增殖,变成了无机液体金属的补充。” 我恍然大悟:“难怪你们泡修复池子的时候要开战斗形态泡,现在看来,为的就是防止液体金属补充过多,导致紊乱是吧。”
“老公你的医学知识省了我好大的事。” 列克星敦欣慰地笑了笑:“就是这么回事,这次的事说到底就是你把华盛顿补过了头。毕竟老公你的核心所蕴含的组织量是我们所有人的总和。樱桃这么强行吃下去,后果就是身体接受到过多的液体金属填充,从而导致素体无限制的增殖分裂,如果老公你这个‘癌细胞’不是带有自主意识,能够强行把这种增殖叫停的话,那现在的后果…”
屋内的气氛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抱歉,这全都怪我…”
“老公,这不怪你。我的确没想到能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以为就是夫妻之间相互玩玩闹闹,我哪知道还能…”
“不过说起来,我以前在坐诊的时候所见过的患者里,因为不规范的性行为而导致的病例也不算少。” 列克星敦拿过一旁的毛巾来给华盛顿擦了擦脸,夕张也过来找了个坐垫坐下。
外面的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换班换哨的姑娘们也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
刚才跑出去的卡约也抱着一大桶撬好的扇贝肉走了进来,一边擦着眼睛一边问自己的姐姐:“姐,亲爱的情况咋样。”
“还能咋样,不就这么慢慢尿着。喂,那箱子里的你自己看看,你把你老婆气成这样,别人回来第一句话开口问你咋样,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卡约,来。过来。” 我也觉得刚才的玩笑有些过分,从华盛顿身子里勉强伸了一只手出来摸了摸卡约的长发:“抱歉啊,刚才玩笑开过了。”
“没,没事…”
“什么没事,你看看你那眼红的。”
“那,那亲爱的你以后别那么叫我就好了。”
“不舒服么?”
“嗯…你那么叫我我总觉得…总觉得你要和那个片子里一样对我和姐姐。”
“卡约…你居然是担心这个?” 一旁的安德烈亚明显感到有些意外。
“那不然呢,姐。那个片子里的男人对他的女儿就是当做,当做…”
“卡约。” 我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欸?怎么了?”
“你可以问问你姐姐,或者你可以问问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别说强奸下药那种恶劣行径,我和你之间,或者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姐妹之间,我让你们哪怕是跪着帮我裹过一次鸡巴?”
卡约愣住了,紧接着她环视了周围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姐妹们都冲她摇了摇头。
一旁的秋月笑着关上了终端:“真理…卡约,咱们家老公你还不知道。那别说跪着,就连我们正坐他都给我们甩脸子,说他看了不舒服。”
十三也走了过来:“是啊,上次99那孩子闹出那么大风波。郎君说教巧言的时候巧言突然跪下,他也是赶紧让我们把她扶起来。妹妹你要说夫君喊那名让你不舒服,那便不喊了就是。可你要担心他用强作威作福,那大可不必,他不是这种人。”
卡约愣了半晌,过来捏住我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抱歉,亲爱的。我说太重了…”
“没事,说到底还是这外号闹得。老婆你不愿听,那以后就不叫了。”
“如…如果你…在床上想叫的话…还是…”
“真的?”
“嗯…你要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像,像…”
“像啥?”
“像菲儿那样喊你爸爸…”
华盛顿敏锐的感觉到那根阴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连忙拦着卡约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诶诶诶卡约你可别刺激他,好家伙我这尿着他身子呢。你再刺激两下回头硬了尿不出来了。”
“啊啊!抱歉,我,我去做饭了!”
“你可真是个播种机,连身子都没有了还想这种事。”
“谁说的,我播种还看是不是人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播…诶,不对啊。夕张,夕张!”
“怎么了?老公,哪里不舒服?”
“你刚才说华盛顿尿在那个箱子里的是我的素体?”
“对啊?”
“那为什么那边都有脑袋了我人还在这边?”
“那不是没尿完么,尿完了不就…诶诶?对啊?” 夕张也愣住了:“这怎么你人没过去?”
姑娘们纷纷陷入了迷茫,而我的思绪开始了飞速的旋转。
生前在面临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我整个人就会陷入这种类似过载一样的高速运转模式,之前烙饼烙出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华盛顿的身子随着我的思考扭动了几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挣扎。
一旁的大和担心的靠了过来。
“华盛顿,你没事吧?”
“老,老公…你在身体里干嘛?怎么突然一下我感觉核心这么热?”
“啊,啊?哦抱歉樱桃,我刚刚在想事情。想着说我为什么没过去。等下,热?” 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夕张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靠了过来握住华盛顿的手。
“樱桃。”
“啊?怎么了?”
“你刚才是哪里热?左胸核心?”
“对。”
“好,我做个实验。”说着话我调整了一下思绪,整个人平静下来进入我最熟悉的入定状态,想象着我的核心开始在华盛顿的体内如同鱼一般游动着。
“樱桃,现在还热么?”
“不,不热了。”
“好,你稍微忍一下,我再试试。”
“嗯。”
我又重新开始进入了高速思考的运转模式,华盛顿感觉自己的体温再一次飞速升高,整个人又开始不安地来回扭动。
这次我有了准备,很快地就让我自己冷静了下来。
“樱桃,刚刚又热了?”
“对。”
“这次是哪?”
“右胸,就大的那一边。”
“喂,老公。华盛顿的热这该不会是因为你?”
“估计是。因为我现在没身子嘛,所以樱桃现在要承担俩个人的散热。更何况我是所有人的核心聚合,所以一旦我剧烈运动,樱桃就要承受相当于整个港区内所有人的素体散热量”
“那现在咋办?”
“我想…不行,我现在不能剧烈思考,这过热了她肯定扛不住。哪怕有舰装撑着,那人也会烧坏的。”
“那这…”
正当大家都在纠结的时候,床上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先把指导员转移出来不就好了?”
大家一愣,所有人纷纷回头看着声音的来源。
从床上做起来的防驱打开了自己的终端,把一份做好的笔记投影在大家面前:“情况我已经完全了解了。也就是说指导员的核心现在能够独立运作,意识也能保证清醒。只是由于没有了素体导致华盛顿同志撑不住指导员的核心散热。根据夕张博士的资料显示,指导员和我们的素体完全同源,可以直接使用我们的素体来生成肢体器官。那么只需要把指导员的核心转移到我们任意一个人的体内,紧接着让华盛顿同志慢慢地把指导员的素体排出来即可。”
姑娘们全都愣了,连夕张这种科学狂人都钦佩不已。
“喂,老公…鹰潭她…她参军前是干嘛的?”
“哦对,我没和你们说过。她参军前是我那一届最好的程序员。”
“一会再说吧,当务之急是先把指导员转移出来。”
“哦哦。” 姑娘们这才反应过来,夕张拉着鹰潭的手两眼放光:“来,妹子。你主意多,你要我们干啥?”
“劳烦大家看着我点。一旦有什么问题,记得把我拽出来。”
“拽?你要怎么…”
“我自有办法。”
鹰潭一翻身下了床,径直走到了华盛顿的面前。
俩人相互点了点头,华盛顿的奶子和鸡巴已经小下去了不少,但是尺寸还是看着很是吓人。
鹰潭伸手在华盛顿的身体上类似医生按压检查一般压了几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小辣椒,我在右胸那边。樱…华盛顿的奶头往上一点的位置。对,就是这里。”
鹰潭伸手摸了摸确定了我的核心所在方位,紧接着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找一旁的安德烈亚借了个头绳把长发拢了拢扎了个马尾,整个人把脸凑到了华盛顿的奶子前面,咬了咬嘴唇。
“喂,鹰潭妹子你要干嘛…你…”
夕张刚想拦住她,还是晚了一步。
鹰潭如同小时候用脸盆练憋气一般,一个猛子把头埋进了华盛顿的奶子,紧接着长大了嘴,拼命的把里面的东西往里吞咽着。
我一看这架势赶忙迎着她的吞吐上前,整个人奋力的往上一游。
我的整个核心几乎是硬挤着钻入了鹰潭的嘴里。
鹰潭感觉到嘴里突然一下被塞满,赶快往身后示意夕张用力。
几个姐妹们抓着她的胳膊如同拔萝卜一般,硬是把她从华盛顿的奶子里楞拽了出来。
鹰潭出来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嘴里的核心拼命地往下咽。
但由于我本身的核心尺寸本来就比一般舰娘大好几倍,鹰潭本身又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姑娘,这种尺寸是绝不可能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强行咽下去的。
鹰潭一时间把我卡在嗓子眼里,属于是上不来下不去。
一帮的西弗看着实在着急,干脆直接冲了过来。
“妹妹,噎住了?”
“嗯…太大了…”
“亲爱的,你不能变小点?你看把人妹妹噎的。”
“老婆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人话。你以为我乐意噎着辣椒?这是我核心不是我鸡巴,我怎么给你变小?”
“那现在这咋办?这喝水也不顶用啊。”
“西弗,你直接掐着小辣椒脖子往下顺吧。”
“老公,这能行么…”
“快点,舰娘又没呼吸又没动脉的,你还怕掐死了?”
“我不是说掐鹰潭,我说掐着你…”
“谁让你掐我了,你捏着上半截往下捋。你掐着我怎么下去?”
“哦哦哦。我明白了。” 西弗恍然大悟,赶紧照着我的方法弄了几次。
鹰潭被这么连掐带捋,折腾了十来分钟才把我咽到肚子里,弄得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众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十三端着一盆酸梅汤递了过来:“妹妹,喝点水,顺一顺。”
“谢谢十三姐,但我真的喝不了这么多。”
“我知道,问题是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他也得喝点不是?” 十三挤眉弄眼地冲着鹰潭一使眼色,鹰潭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浮上来了几分。
随即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小半盆。
没了我的核心负担之后,华盛顿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不少,尿的流量和速度也同时加大。
姐妹们一看这架势,也都放松了下来,纷纷开始各自散去准备晚饭,华盛顿也有意的为了给我和鹰潭留出机会对话,把自己和素体箱子往旁边挪了挪。
“樱桃,你不用挪那么远。这都…”
“好了老公。这边空调风大吹着舒服。你和鹰潭老实呆会吧。知道你见到自己小情人心情激动燥热难耐,你燥热难耐你也别烤我啊。”
华盛顿意味深长的瞟了鹰潭一眼,鹰潭也没了一开始的冷静。
默默地低下了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安德烈亚绕到鹰潭身后帮她解开了绑着的马尾,把头绳套在食指上,吹着口哨一脸坏笑的走开了。
“辣椒。”
“嗯。”
“抱歉,我没能遵守诺言去家里接你。你一定很生气。”
“指导员,这不怪你。我有舰装有腿的完全可以自己过来报道,港区内被敌人破坏成这个样子,从全局战略考虑你确实不能擅离防区。”
“破坏成这个样子也是我咎由自取。打个流寇还被咬了一口。充分说明我这种三流指挥水平也就这样了。”
“你才不是什么三流指挥…你…”
“算了,不说这些。对了,艾拉和我说你背了打架处分是咋回事?你又和谁打架了?”
“…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吃辣椒的小太妹打架不是很正常。”
“唉…” 我长叹一声:“你啊…你这个脾气秉性真的是我亲生的学生。倒也不错,你是坏学生,我是三流老师。就像那些三流文创里叛逆私奔的男女主人公,挺适合锁死。”
“指导员你这是啥辈分啊?什么叫亲生的学生?再说我们和那些人哪里一样了,指导员你明明什么都…”
“可不一样呗。你看,我好不容易有点家底,一场歼灭战打完连我提督室都炸平了。未婚妻找过来我只能让她陪我住集装箱当窝棚夫妻。每天忙的汗流浃背除了出海打渔就是下地挖土。吃饭也是食堂大锅饭,睡觉也都是土炕,想结婚没彩礼不说,办个婚礼还得防止敌人偷袭。你说我们这日子过的,这可不就是…”
我絮絮叨叨的和小辣椒有一句没一句念叨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鹰潭的脸。
“师父…”
“诶,诶?怎么了小辣椒,怎么突然…” 我顺口答应又突然觉得不对。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我这才注意到,鹰潭已经是满眼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