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慢脚步,穿过短走廊走向尽头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好让妈妈能赶上我先走。
当她跟上来时,她牵起我的手,边走边低声说: 阿恒,你叔叔是个难缠的主。
你要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
他爱玩游戏,就让他玩去吧。
要是你或我生气了,反而会让他兴奋,所以放轻松,别理他那些怪话。
言语终归只是言语,不是行动,所以在里面表现好点,行吗?
好吧。
你懂我意思,他一开始就会调情,甚至当着你面,别被他影响。
知道了,但如果他动手动脚……
如茵! 一个低沉的嗓音响彻走廊。
我从妈妈身上移开视线,看到办公室门开着,叔叔正站在门口。
除了几个月前在殡仪馆远远瞥过一眼,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叔叔,都忘了这家伙有多么……英俊得过分。
叔叔比妈妈小几岁,但看起来顶多三十五,甚至更年轻。
他一头乌黑的短发,晒得恰到好处的脸庞光滑无皱,而那双妈妈说是他传奇标志的蓝眼睛——不是普通的蓝,是那种摄人心魄的电流蓝。
即使从一个男人的视角,我也知道这双眼睛惊人。
它们仿佛自带光芒,我毫不怀疑女人们会为之倾倒。
除了迷人的五官,叔叔还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宽阔的肩膀把黑色Polo衫撑得紧绷,二头肌几乎要把袖子撑爆。
当我们向他走去时,他手指轻叩门把手的动作让前臂肌肉随之起伏。从扎进裤腰的衬衫轮廓来看,他的腹部平坦结实。
而那不可见的部分——也是我绝不愿细想的特征——据说是叔叔事业起步的本钱。
虽然还有他主演的电影在流传,但我从不想亲眼验证那个传言:他有着公牛般的巨物。
我曾听妈妈跟朋友说,叔叔喝醉时会随便掏出来晃荡,而妈妈补充说,不管结没结婚,她都得承认那玩意儿确实漂亮。
正是这句话让我不安。
妈妈最近不太对劲,自从爸爸生病到去世这一年多都没找过别人。
一周前我听见她在电话里跟人说已经一年没做爱了。
叔叔相貌堂堂,又一直对她有想法。
再次庆幸自己跟来了。
秦寿。 妈妈微笑着张开双臂,让他将自己紧紧搂住。
在叔叔的怀抱里妈妈几乎被完全淹没。
近距离站在他身旁时,我才惊觉这个叔叔是何等高大魁梧——刚才还说要揍他的我可真是个笑话,我自嘲地看着他亲吻妈妈的脸颊。
好久不见了,亲爱的嫂嫂。 他说。
松开怀抱后,他转身对我吹了声口哨: 好家伙,瞧瞧你!你小子居然长成个大男人了!
见到你很高兴,叔叔。 我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完全陷进他巨大的拳头里。
见到你真是太棒了! 他用力拍打我胳膊的力道差点让我踉跄, 好久不见了,小子,把你妈照顾得不错吧?
这正是我来的目的。 我被他握得龇牙咧嘴,仍竭力回握同样的力度,来照顾她。
阿恒。 妈妈出声提醒, 抱歉,秦寿,他这孩子……
不愧是咱老秦家的种。 叔叔大笑着猛拍我另一只胳膊, 维护自己老妈有什么错?妈妈是这世上最了不起的女人。来吧,进来坐。
他走向巨大的办公桌时,妈妈瞪了我一眼跟上去。
我们坐在叔叔桌前两张皮质转椅里,我注意到妈妈正鄙夷地盯着墙边那张长皮沙发。
当叔叔落座时,她突然指向沙发: 这就是你面试演员的地方吗,秦寿?
我轻踢她的脚,她投来视线时我挑起眉毛。妈妈点点头: 抱歉,没忍住。
我这人从来忍不住,所以才干这行嘛。
他大笑起来, 但这行现在很干净,如茵。
性病会毁掉职业生涯和他人前途。
有意向的人必须先验血,带着阴性报告才有试镜资格。
趁他们交谈时,我环顾办公室里的电影海报。
有些是叔叔年轻时参演的作品,其中一张他赤裸上身的剧照让我瞪大眼睛——这家伙当年肌肉练得真够劲爆。
海报里的女演员们也衣着清凉。
随着海报年份渐新,演职员表里秦寿的名字从主演变成了制片人。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张由妮妮主演的海报上,暗自揣测叔叔是否与她合作过。
跟小孩子进了糖果店似的,对吧? 叔叔调侃道。
还遇到你那位优秀员工迪迪呢。 妈妈冷不丁接话。
如茵,干这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叔叔耸耸肩, 我可从没强迫姑娘们表演。
迪迪是个好孩子——信不信由你,她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后来发现这行赚得更多,她自己也挺享受。
我挑人的标准就是既要钱也要爽,这样才能拍出精品。
随你怎么说。 妈妈别过脸去。
说到工作,听说你在沃尔玛上班?阿恒。
嗯,干了两年多。他们能配合我的课程表,挺不错的。
得了吧,时薪才几个钱?不如来跟我干。
他绝不会涉足这个行业。 妈妈斩钉截铁地说。
不是让你当演员。 叔叔摆摆手,却又打量起我来, 不过这小子确实上镜——眼睛漂亮,五官端正,身材有料,拍正剧绝对抢手……
够了! 妈妈声调陡然拔高。
职业病,职业病。
他讪笑着举手告饶, 虽然我对男人没兴趣,但必须时刻把握市场审美。
现在色情片女性观众占半边天,男演员早不是罗恩那种油腻胖子了,个个都得是型男。
我算是最早一批意识到……
在妈妈凌厉的目光中,他识相地住了口。
咳,我是说当片场助理,跑腿买咖啡、送剧本、跑后期什么的。时薪一百,轻松得很。
哇,我在沃尔玛才拿五十。
想都别想! 妈妈厉声打断, 转头就该忽悠你上片场跟艳星鬼混了。
那多带劲啊,是不是,阿恒? 叔叔冲我挤眼睛。
秦寿!这就是老秦生前不让你接近阿恒的原因。
得了吧,分明是另有所指。 他忽然收起嬉皮笑脸,转头对我露出怀念的神色, 小子,你简直像时光倒流……阿恒,来看看这个。
他伸手从桌子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叔叔和爸爸,看起来像是爸爸大学毕业典礼。
爸爸手里攥着毕业证书,叔叔搂着他肩膀笑得灿烂。
天啊, 我感叹道, 简直和我一模一样。
可不,你这个年纪时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爸当年是个帅小伙,你完美继承了他的基因。咱们家可没出过丑孩子。
妈妈凑过来一起看: 这张我从来没见过。老秦看起来真开心。
我正要递还照片,他却摆摆手: 留着吧,我还有其他备份。
当年我们形影不离——那会儿我还没做出那个糟糕的职业选择呢。
他翻了个白眼。
不过往事如烟,说正事吧。如茵,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细节就不赘述了。医疗债务公司正在申请房产留置权,房贷也拖欠了……
我那谨慎的哥哥居然没留任何投资?人寿保险也没有?
刚换的新保险。公司转手后停掉了原计划,他临时投保的……只够覆盖葬礼费用。
明白了。 叔叔向后靠进椅背,目光锁定在妈妈身上。
我注意到他视线在她胸口流连。
瞧我多失礼,要喝点什么吗?酒柜应有尽有,要不来点可乐或咖啡?
不用了, 妈妈刚开口——
如茵,帮我拿罐可乐好吗? 叔叔指向远处, 冰箱在那幅画下面。
我去拿。 我正要起身。
我在请你妈妈呢。 他轻声道,嘴角噙着笑纹紧盯着她。妈妈回以微笑: 当然。
她起身穿过房间,我发觉她步履刻意放得很慢,腰肢摇曳生姿。叔叔直勾勾盯着她,每一步都牵动着他饥渴的视线,我的胃突然揪紧了。
妈妈走到小冰箱前,略微停顿后蹲下打开冰箱门。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上移,我清楚看到了她大腿后方直至臀部的曲线。
我知道妈妈是故意的——就像她现在慢条斯理取易拉罐的模样。
她直起身子转回来时,步伐同样慵懒。
全程都直视着叔叔的眼睛,两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玩味笑容。
这场游戏由他发起,而她奉陪到底。
递过易拉罐时,叔叔刚拉开拉环,她就顺势坐回沙发。
所以我们今天来……你心知肚明,秦寿。家里急需用钱,你是最后的指望了。
他的养老金呢?
被冻结了一年。
用那个作抵押借款?
房子还有留置权,万一养老金出问题,卖掉房子也填不上窟窿。
啧。 叔叔摇头, 那倔驴当初跟我干的话,早该挣得盆满钵满了。
但他没有。
结果你现在打两份工,房子都快保不住。 他灌了口汽水, 姑娘们怎么样?真想见见她们——当然不是在这儿。改天我去看看?
可以安排。 妈妈点头, 想带她们出去玩一天也行。
妈,我…… 我刚开口。
没事的,阿恒,你叔叔还没混账到那种程度。
谢了啊! 他大笑。
你怎么知道我打两份工? 妈妈突然问。
这个嘛……你以为我从不去马里奥酒吧?
他挑眉, 我旗下姑娘常在那表演签售。
有天晚上……我看见你了。
简直不敢相信。
本想过去打招呼,又怕让你难堪。
能逼得你去那种地方上班,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我一直等你自己开口。 他放下易拉罐, 如茵,那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确实不是。 我附和道。
虽然你确实有这资本,但你看起来不比那些姑娘差,甚至更诱人。现在这副模样就够勾人的。
谢谢。
人生真有意思。
他又往后靠了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我睡过全球最令人垂涎的女人——妮妮、丽丽、娜娜、珍珍,一个不落。
可偏偏…… 他上下扫视着她, 像你这样的却总让我碰钉子。
因为没人付钱让我陪你睡。 妈妈甩给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噢,我说的是自愿的那种。信我,拍片不光是工作,事后也能找点乐子。不过…… 他突然顿住,像是刚发现我的存在般瞥来一眼, 算了。
他知道这些,他爸爸特意『教育』过。
哦。 叔叔耸耸肩, 难怪你刚出现时对我那种态度。
谈正事。 妈妈迅速截住话头, 我需要钱,秦寿。足够支撑未来六个月开销,补上房贷欠款,还要预付阿恒明年第一学期的学费。
别管什么学校了。 我插嘴。
不行,教育绝不能放弃。 叔叔的回应让我意外, 阿恒,我只是走运。跟烂人混出头是侥幸,多数人没这运气。你必须读书。
所以,秦寿,我需要你帮忙。
你要多少?
妈妈深吸一口气: 二十五万,六个月内还清。我的养老金账户值五十万。
秦寿点头不语。
我攥紧拳头坐着一—这混蛋明明拿得出这笔钱,根本九牛一毛,偏要故意晾着妈妈。
她表面镇定,双手交叠置于膝上。
但桌下那只急促轻叩的脚尖出卖了她——这是她紧张时的一贯动作。
钱不是问题,如茵。 叔叔终于开口, 但对你而言恰恰相反。
什么意思?
“好吧,你先借这笔钱应急,等我哥的养老金到账。你有可以转存的投资渠道吗?”
“没有,而且我也需要全部的钱。”她回答。
“所以你拿到五万,还我一半,明年再被税咬掉一大口……一年后你又会陷入同样的困境。”
“到时候再操心。”妈妈斩钉截铁地说,“而且那时房贷也还清了,必要时还能拿房子抵押。”
“光靠美容院的收入可不行。”
“我可以……”
“不过嘛……”他用粗长的手指叩着办公桌,“要是我直接把这笔钱当礼物送你呢?养老金全归你,拿一部分存两年期定存,等阿恒毕业时刚好到期。这样没问题吧?”
“是没问题。”她点头,“如果你真愿意白送的话。”顿了顿,“但秦寿,你的东西从来不是免费的,对吧?”
“错。你那倔脾气的老公两次拒绝过我的无偿帮助。我只想让唯一的亲人过得好,可他嫌跟我扯上关系丢人——区区一个小会计,倒看不起我这个开色情片公司的。”他咧嘴一笑,“这行当是不体面,但赚得可比记账多多了。”
“所以我要为你们的恩怨买单?”妈妈反问。
“我的脸挨巴掌也是有极限的。”
“我可从没给过你难堪,秦寿。就算老秦真去你公司做文职,我也绝不会干涉。”
“但你确实扇过我一巴掌。”他笑容更深了。
“婚宴桌底下摸新娘大腿的人活该挨揍。”妈妈冷冷提醒。
“那会儿是喝多了。现在嘛……”
“叔叔到底帮不帮?”我插嘴,“你侄儿子和侄女们可都等着呢……”
负罪感对我没用,阿恒。 叔叔平静地说。
那什么管用? 我问道, 除了性以外?
性……就是一切,阿恒。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欲望和性冲动塑造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多。
别理他。 妈妈头也不抬地对我说。
我料到你会这么回答,毕竟你嫁了个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的男人。
叔叔对她说, 你一直比他所能承受的更有活力,我知道你压抑了自己。
你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妻子,而他却把你在性方面视为理所当然。
你他妈怎么知道我的性生活是什么样的? 妈妈厉声道, 你以为只有像你那些荡妇一样放荡才算美满吗?
心怀爱意的荡妇才是最完美的组合。 他大笑, 而你的反应告诉我,我说对了。
钱的事。 我再次插话, 你帮还是不帮?要不我们在我妈揍你之前离开?
我愿意帮忙,而且你们不必偿还。但这需要付出代价。
怎么付? 我抢在妈妈之前开口。
她心里清楚。 叔叔轻声说。
阿恒,去大厅等着,我几分钟后就出来。
放屁! 我怒吼着一拳砸在桌上, 你休想上我妈!
阿恒! 妈妈愤怒地瞪着我。
反正他别想得逞。 我指着叔叔, 我妈不是商品,我爸说得对,你就是头肮脏的猪。
阿恒,闭嘴。 妈妈拽住我的胳膊喝道, 现在出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让他留下吧。 叔叔出人意料地依然平静。
我……
如茵,放开他,他可以待着。
妈妈松开了我,叔叔轻声说道: 阿恒,我理解你的感受。
你妈妈现在就是你的全世界。
你说那些话我完全不介意,反而为你骄傲。
我向你保证,我绝不是想和你妈妈上床。
不过—— 他话锋一转, 性确实会是其中一环。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追问。
我希望你们母子俩先听我说完。 他十指交叉, 我有个双赢的提议:能让你经济无忧,同时实现我唯一还未达成的性幻想。
免谈。 我挥手打断, 任何涉及我妈的性交易都……
我要听完。 妈妈瞪我一眼, 你爱走就走,我留下。
他必须在场。 叔叔强调。
行吧。 我瘫回椅子, 倒要看看多精彩。
恐怕这个词不够准确。
叔叔摩挲着下巴, 首先声明,随着年纪增长,我的性癖好也在变化——就像所有人一样。
不同的是,普通人的幻想我基本都体验过了,所以开始追求更禁忌的领域。
他的手指指向妈妈: 几年前有阵子,我对姻亲乱伦特别着迷——岳母题材,嫂子文学。
那种血缘之外的家族羁绊。
有次看了部粗制滥造的嫂子AV后,我甚至雇编剧打造精品剧情片,推出了\' 近亲之爱\' 系列。
所以那时你才出钱想睡我妈?
真粗俗。
他笑起来, 不过你可以放心,那个癖好早腻了。
就像以往每次用其他幻想掩饰那样,我真正的性癖总会卷土重来……我渴望亲眼见证它被重现——准确说是模拟,原版永远不可能实现。
以你的行业资源,还有做不到的事? 妈妈挑眉。
确实有。
他突然正色, 接下来这些话可能让我颜面扫地。
如果日后我在别处听到风声…… 阴鸷的眼神扫过我们, 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而他——是我已故的兄长。
老秦告诉过我一切。
不,他没有。相信我。
你最好说清楚。
如茵,关于我妈妈你了解多少?
知道得不多,她中风后出现并发症,几个月后就去世了。她走的时候你们都快成年了吧?
我妈妈是个绝色美人,完美的女人。 他盯着我说, 阿恒,你知道为什么妈妈是最极致的女性吗?
因为……她们无条件爱我们?愿意为我们付出一切?
说得不错,但只答对部分。
阿恒,妈妈是女神的化身,对男人意味着全部。
她们是慈爱的妈妈、忠诚的女儿、体贴的姐妹,不仅是丈夫终身的伴侣和挚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更是欲望的对象。
那些哄睡孩子的温柔妈妈,到了卧室就变成丈夫的淫娃。还有什么比能满足男人各方面需求的诱人妈妈更性感的存在?
熟女幻想? 我翻了个白眼。
不,阿恒,熟女是我想操的别人家妈妈。 他顿了顿, 而我想要的是自己的妈妈。
你说什么? 妈妈倒抽冷气。
有次……我翻爸爸抽屉找色情杂志——声明是我哥怂恿的——结果在杂志下面发现了妈妈的照片。
第一张是她赤裸躺在床上的模样。
当时我哥在走廊把风,我就把照片塞进裤袋,随便拿了本杂志。
后来和我哥一起看杂志时,我绝口未提那些照片。
等他睡后,我偷偷溜到地下室…… 他的眼神变得飘忽,仿佛正透过空气凝视那些画面, 前几张只是普通裸照。
但后面的?
妈妈给爸爸口交,被爸爸压在身下,或是骑在爸爸身上。
那时我十八岁,早就在朋友家看过簧片,自己也经历过男女之事。
但没有任何东西能像这些照片般点燃我。
那个给我做饭、辅导功课、念睡前故事,总说爱我的妈妈,此刻竟展现出如此……如此惊人的性魅力。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最后一张照片里,她脸上沾着…… 他瞥向我。
呵,我担心什么,你电脑里肯定存满黄片吧?
他突然笑起来, ……沾满我爸爸的精液,而她的眼神——即便在照片里——那种纯粹的饥渴……
你真令人作呕。 妈妈厉声说。
我不否认自己口味极端,但幻想算不上恶心。
可从那天起……我想要她。
我想和妈妈做爱。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只要和她共处一室我就会硬起来。
我把大部分照片都放回去了,只留了最后一张,结果被我哥在我书桌里发现了。
他质问我到底拿这照片干什么,我犯傻向他坦白了。
他说我变态……还告诉了我爸爸,老头子直接让我滚出家门。
那年我十八岁无处可去,而我妈妈……完全不知情,还为这事和爸爸大吵一架。
老秦说你是自愿离开的。 妈妈插话道。
他当然会这么说。
不过现在想想也算好事——虽然被赶出家门的理由实在荒谬。
后来爸爸终于松口告诉了妈妈真相。
她走进我房间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哭着承认,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把我搂进怀里然后…… 他喉结滚动, 她说爱我,说……我的感情让她更爱我了,说如果我真想要,她愿意给我。
什么? 我和妈妈同时惊呼。
没错,我妈妈说只要我真想要,她愿意和我发生关系,说这能帮助我。
所以你们…… 我完全被故事吸引了。
没有。
他摇头, 当时爸爸在家,她说会告诉爸爸带我去接受心理治疗。
实际上她计划等我们独处时就满足我的幻想,因为……那也是她的幻想。
胡说八道! 妈妈骂道,但语气透着动摇,更像在说服自己相信这是谎话。
我也希望是假的,那样反而简单。
最后爸爸坚持要我离开,我们各退一步——我去姑妈家住一周\' 反省变态行为\' ,之后全家去看心理医生。
结果那周我哥突然来电……妈妈突发严重中风。
她后来……算是康复了吧。
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人了,我也只把她当作需要照顾的病人。
可我爸爸认定是我害的——说我那些龌龊念头把她逼到极限了。
我从没告诉过他,妈妈当时表示愿意,也没提那场谈话的细节——他根本不愿相信这种事,而且本来就恨我。
所以他当场叫我滚蛋,虽然我哥确实试着帮我求情,但我放弃了,直接搬去和那个四十岁的女人同居,就是我一直睡的那位前成人片女星,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老秦从没跟我提过这事,他只说\' 你根本不知道这小子骨子里有多变态\'.
没错,乱伦幻想在常人眼里确实恶心,但在成人产业里可是热门题材。
成千上万的相关故事和电子书,还有我那部《禁忌之欲》系列之类打擦边球的影片。
人们就是渴望这个,对此充满好奇。
乱伦是最后一道未被跨越的禁忌线,偏偏最让人血脉偾张。
当年那部《禁忌》电影引爆风潮后,这股热度就没消退过。
所以…… 我举起双手打断道, 听完你的惊天大揭秘,这他妈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人一辈子只有一个妈妈,阿恒。
我实现幻想的唯一机会已经错过了,就差那么几天。
有时候会想,要是爸爸没立刻发现,让我和妈妈多独处几小时……他的声音突然发涩, 真正的幻想永远无法实现了。
偶尔我也怀疑,如果妈妈当时表现出厌恶、骂我变态,这个执念会不会消散。
可她偏偏答应了?
这反而让我更加着魔。
你觉得她是真心想要,还是只为帮你解决需求? 妈妈插话。
我……从对话内容看,她提供的远不止是帮助。
但如果只是为我牺牲…… 他的目光钉住妈妈, 那就证明妈妈确实会为家人付出一切,对吧,如茵?
没错。 妈妈的附和让我太阳穴直跳。
说回你的诉求。 我强行拉回话题。
这些年我花钱雇应召女郎扮演妈妈,可笑至极。
后来转型做营销赚大钱后更得小心。
接着找成人演员拍摄《慈母》系列乱伦剧情,还是不行——剧本对白、毫无血缘,完全不是那种感觉。
所以呢? 妈妈呼吸变重。
只剩下最真实的版本。当然不是我自己,而是亲眼见证真正的母子交欢。 他的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荡,喉结剧烈滑动。
我有没有说过你变态? 妈妈厌恶地摇着头,但当她这么做时,我的胃因想到事情可能的发展方向而揪紧了。不,他不可能要我们……
如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是变态,那我想是的。
那就随便找个母子花钱陪你上床啊。
哦,这么简单? 他大笑, 我是不是随便找个平台发个帖子就行了?
你在肮脏行业有的是钱和人脉。
妈妈继续道, 我敢说这世上总有在和自己儿子乱搞的妈妈,她们肯定不介意赚点外快。
要不你搬去西弗吉尼亚吧,拖车公园里……
眼前就有一对走投无路的母子。 叔叔说。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这话仍让我胃部绞痛。我看向呆坐着的妈妈,她正死死盯着气定神闲的叔叔,仿佛他刚才只是在聊午餐吃什么。
你……你要我……和我的儿子……做爱, 妈妈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着你的面?
十五万。 他点头, 不,这样吧,二十五万如何?
你他妈有什么毛病? 我脱口而出, 老天爷,太恶心了!
知道吗,阿恒?
叔叔依然平静,仿佛没听见我的怒骂, 每个儿子都渴望妈妈。
是社会规范压抑了这种冲动,但只要一个契机——比如那些照片——让你用性眼光看待妈妈,欲望就会喷涌而出,比任何女人都强烈。
所以那些照片让你变成这样? 妈妈问。
是的,而且……
老秦也看过你藏的那张,他怎么没发疯?
因为…… 他皱眉耸肩, 谁说他没有?
得了吧。 妈妈挥手, 你要意淫随便,但别扯上全人类。我对儿子没兴趣,他也绝对不想要我。
你确定?你想过吗,阿恒?
我们能离开这儿吗? 我站起身, 说真的,离我妹妹们和我妈还有我远点儿。
你呢,如茵? 叔叔转头看她, 真要拒绝二十五万?足够保住你的房子和阿恒的学业,让你脱离那家俱乐部了。
突然觉得那家俱乐部没那么恶心了。 妈妈轻声说。
走吧,妈。 我站在办公桌前催促道。
你想要的一切换什么?跟你儿子待一小时,或许再多点儿时间?
闭嘴,你这畜生! 我冲他吼道, 妈,我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现在就走。
你真愿意?花那么多钱就为看我和你自己侄儿子做爱?
是的。
妈,我们……
我猜你不是想要什么温情脉脉的体验吧。
妈! 我猛地抓住她肩膀, 你怎么还在跟他废话?
你说得对。我要看戏。要劲爆的。 叔叔倾身向前,蓝眼睛亮得骇人,我要听你亲口告诉你儿子,你有多想含住他的鸡巴,我要……
操你妈的快闭嘴! 我再次捶向办公桌, 我发誓你要是再敢说半个字,就打烂你的狗嘴!
阿恒,冷静。 妈妈把手覆在我手上, 坐下,没人强迫谁做任何事。
阿恒,你妈妈……看看她。 叔叔比划着手势, 你不觉得她很美吗?
是美,但不是那种看法。 我叹着气坐回去。
你要是从背后看见这样的她,又不知道是谁,难道不会说\' 操,瞧这尤物\' ?
我没有回答,因为他的话让我想起妈妈在街上时路人为她驻足的模样,以及此刻自己脑海中闪过的相同念头。
我的沉默给了叔叔继续发挥的余地。
你有的,从你脸上就看得出来,这很正常。
但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如果你允许自己把她看作女人——不仅是妈妈,同时永远记得她真实的身份?
那才是极致的诱惑!
他转头看向妈妈, 瞧瞧他,如茵!
这小伙子相貌堂堂,早不是小孩了。
现在那些熟女、猎艳的母狼……随便怎么称呼,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可都抢着和他这样的年轻男孩上床……
但不会是自己儿子。 妈妈打断道, 难道你要说我其实暗恋他?
我是要说,世界上没有哪种爱能超越母爱,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像儿子那样体贴女人。
一个视你为全部的爱人——妈妈、知己、情人……这是终极的信任。
他会完全按照你的意愿满足你。
胡扯。 我低声说。
阿恒,想象一下。想象你妈妈为你做毛片里那些下流事的样子。跪在你面前仰视你,你在她上方,慢慢进入她……
住口。 我和妈妈同时出声。
要是有更多母子放下心防认真考虑,他们都会渴望这种事。
叔叔压低嗓音, 想想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如茵。
没有烦恼没有压力,阿恒能让妹妹们重新拥有妈妈,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工作,整天精疲力尽,可以好好享受生活。
纯属浪费时间。 我看向妈妈, 我们能走了吗?
不会有别人知道,如茵。
叔叔凝视着妈妈柔声说, 你不会说,阿恒也不会说。
这样就能保住你的房子,代价不过是打破某些狂热分子多年前制定的规矩, 他轻笑, 见鬼,去读读《创世纪》,人类最初可都靠乱伦繁衍。
欧洲人到现在还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我们这里……
你为什么一直对她洗脑? 我质问, 我明明一直在拒绝。
因为决定权在她手里。 叔叔解释, 只要她同意,你就别无选择。
放屁,就算她……
我相信你妈妈有足够的说服力,阿恒。而且我觉得……你并不抵触。 他若有所思地抿起嘴唇, 带点诱惑的过程会更刺激呢。
呃。 我放弃般用手撑着脑袋,目光盯着地板。
我不确定会同意你带着我和儿子的性爱录像到处跑。 妈妈开口时我瞪大眼睛,她为什么还让这场对话继续?
我……我很想拍下来,但知道你不会允许,这只能成为我的一次性回忆。
不过…… 他对她露出微妙笑容, 要真有这种录像,毁掉的只会是我。
别人会以为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恶心畜生。
因为你本来就是。 我插嘴。
阿恒,我某种程度上希望你真这么干,就想听听你睡完妈妈后说辞会变成什么样。
睡?你剧本里的台词? 我翻了个白眼, 不如你拍点照片自己撸着……
阿恒,住口。 妈妈打断我。
好吧,我知道需要时间考虑,如你同意,请回电……
五十万。 妈妈轻声说。
你说什么? 叔叔愣住。
我们做。五十万。
我们什么? 我厉声道, 妈!你疯……
再插嘴就给我滚出去。 她刀锋般的眼神剐过我,转向叔叔, 成交?
五十万?这比之前……
允许你录像。
我…… 叔叔瞳孔地震。
但得签协议——要是录像泄露,违约金五百万。
律师起草这种协议可能……
就说是私人演出,女方要求保密。你自己拟协议找公证处,我没意见。
好吧。 他点点头, 不过五十万还是……
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但这依然是笔……
我会让你觉得物有所值。
妈妈向前倾了倾身子, 想看点表演吗,秦寿?
我会和阿恒上演让你撸到鸡巴脱皮的好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想看我和他搞,其实最想看的还是我。
这可是你花钱都买不到的骚穴。
妈,别这么说话。 我制止道。
明天往我嘴里塞点东西就能让我闭嘴了。 妈妈的话让我瞬间脸红, 喜欢这个主意吗,秦寿?想象我儿子把鸡巴插进我嘴里的画面很带劲吧?
我……天呐。 叔叔第一次显得手足无措。
没错,在我嘴里,在我脸上摩擦,然后深深插进来, 她舔着红唇, 给我儿子口交直到他射得我满脸都是。
就像你珍藏的你妈妈那张照片,但这次你能亲眼看着精液溅在我脸上,滴到我奶子上。
这段视频你可以反复欣赏。
操,如茵。
完事之后?
我会躺平让他舔穴,或者直接骑在他脸上。
等我被儿子的舌头伺候到高潮,就该换他肏我了。
我要让他用所有姿势干我,当着你的面玩遍全世界。
让他使劲肏他妈,扇我屁股……
妈,别说了。 我哀求道。
或许你想听他对我讲脏话?想听你侄子命令他妈含鸡巴吗?让我跪着像妓女那样伺候他?
想。 叔叔喘着粗气承认,面红耳赤。
我就知道。
你就想看我给儿子当母狗,当亲妈变儿子专属骚货的戏码。
让当妈的为儿子演毛片。
知道吗,秦寿,你说得对。
老秦是个好人,但床上太保守。
他喜欢温温柔柔的,可我?
我要狂野的性爱,像发情的母猫那样。
幸好阿恒年轻力壮,我准备好要骑个痛快了。
噢,当然。 叔叔点头如捣蒜。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秦寿?让我像个妓女一样伺候自己的儿子?
是……是的,我想要。
那给我五十万,就成交。时间地点你定,但别想在摄影棚或你家。
你……
需要一天考虑? 妈妈作势要起身, 我改天再……
成交。 叔叔急不可待地打断, 明天上午就拟合同开支票。
一半现金。 妈妈冷冷道。
我震惊地望着她——不光因为那番关于我们乱伦的可怕对话,仿佛我真会答应似的,更因她掌控全局的姿态。
行。 叔叔应允, 明天给你。 他顿了顿, 明天能……办吗?
可以。 妈妈用食指按住我欲言的嘴唇, 周五我休美发店的班,既然你能掏出五十万,夜总会那边我自己解决。阿恒明天没工也没课,对吧?
我……本来打算去打工……
就明天。 妈妈截住话头, 有特殊要求吗?
穿骚点。
这还用说?
妈妈倾身越过办公桌,在叔叔脸颊印下一吻, 想想吧,秦寿,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能见识我全部货色。
记得带齐钱和文件,这机会可不会再有。
遵命,女士。 他咧嘴笑着,转向我补充道: 阿恒,今晚最好养精蓄锐,明天可有你受的。
才怪!我们根本不会—— 我的抗议被妈妈突如其来的深吻堵在喉咙里。
她揪住我头发不许后退,舌尖撬开唇缝时我惊喘出声,直到她终于松开。
明天的开胃菜而已。 妈妈对目瞪口呆的叔叔说道,而我脸上的震惊绝不比他少。
走吧,宝贝。
妈妈转身走向门口,我最后瞥了眼叔叔,用手背擦掉脸上沾染的妈妈唇膏,跟上了她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