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延续香火,家族早在十年前便与商界林家大小姐订下婚约,未婚妻林语薇是个高傲、强势的绝色女强人。
二十岁这年,遗传病提前发作。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杨青风夜夜在冷汗中惊醒。
他痛恨自己这具过于阴柔纤细的身体——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肢柔软,声音清软,连五官都带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娇媚。
更让他自我厌恶的是,在最痛苦的深夜,他竟会偷偷穿上女装,对着镜子低声呢喃:“如果我……是个女孩就好了。”那种隐秘而强烈的臣服渴望,像毒药一样深埋在他心底。
直到医药天才臣洛的出现。
臣洛二十五岁,是杨家曾经救济过的孤儿,如今已是基因医学领域的天才。
他为报恩,耗时三年研发出实验性基因药物“Eve Rebirth”,宣称能彻底修复杨青风的遗传病。
但代价是——药物可能会大幅改变他的第二性征,甚至重塑生育系统,让他逐渐走向女性化。
在病痛折磨到几乎崩溃的那一天,杨青风亲手签下了那份极其详细的知情同意书。
他颤抖着声音对臣洛说:“……不管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要能活下去,我都愿意。”
那一刻,他心里最黑暗的渴望,终于被自己亲手释放。
夜已深,杨家宅邸东侧的卧室里灯光昏暗。
杨青风站在穿衣镜前,心跳如鼓。
他偷偷穿上了一套淡粉色丝质吊带睡裙,轻薄的布料贴着他纤细白嫩的身体,勾勒出柔软的腰线与微微翘起的臀部。
镜中的少年清秀得近乎妖异,锁骨精致,脖颈修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用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对着镜子轻声试探:“……我叫……杨婧枫。”
只是轻轻一句,胸口便涌起一股近乎羞耻的兴奋。他伸手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胸口,指尖隔着丝质布料摩擦乳尖,那里竟已隐隐发烫敏感。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禁忌的自我抚慰中时,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臣洛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最新的医疗检测报告。
当他看清楚镜前穿着女装的杨青风时,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压抑已久的欲火几乎要从眼底喷涌而出。
杨青风如遭雷击,慌乱地想拉扯裙摆遮掩自己,却因为动作太大而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臣洛几乎是瞬间上前,一把将他稳稳抱进怀里。
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隔着薄薄的丝裙,紧紧箍住他柔软的腰身,让杨青风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与坚硬的胸膛。
“青风……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臣洛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强烈的压抑与兴奋,“偷偷穿女装,在镜子前叫自己婧枫……你心里,其实早就渴望变成这样了吧?即使没有遗传病。”
杨青风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眶迅速泛起泪光。
他用力想推开臣洛,声音颤抖得厉害:“……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太痛苦了才……臣洛,你出去……求你……”
臣洛却没有松手,反而低头,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语气温柔却带着霸道的侵略性:“你签同意书的时候,不是亲口告诉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愿意吗?Eve Rebirth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今晚,就让我帮你面对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的大手缓缓下滑,隔着丝质睡裙抚上杨青风的臀部,用力揉捏。那力道既疼又麻,让杨青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嗯……不要……臣洛……我还是男人,还是家族的最后血脉……我是注定要娶林家大小姐继后香灯的。”,“ 是吗?”臣洛低笑一声,忽然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那为什么你下面已经硬了?为什么你的穴口……已经开始湿了?”
杨青风被重重压在床上,丝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际。
臣洛俯身压下来,用膝盖强行分开他纤细的双腿,粗硬滚烫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他敏感的后穴上,缓缓磨蹭。
那灼热的触感让杨青风全身剧烈一颤,一股陌生的空虚与渴望瞬间从体内深处涌起。
臣洛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残忍:“从今晚开始,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再假装自己是男人了……婧枫。”
当臣洛终于扯开裤链,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缓缓挤进他紧窄处子般的后穴时,杨青风发出了第一声压抑不住的甜媚哭叫。
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他泪眼朦胧,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却在一次又一次深入的撞击中,听见自己用软得发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
“……啊……臣洛……太深了……嗯啊……”
那一夜,臣洛用近乎惩罚般的温柔与强势,彻底贯穿了他的身体与最后一丝男性尊严。
而在极致高潮的失神中,杨青风隐约意识到——他亲手打开的这扇沉沦之门,再也无法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