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客厅里,烟雾缭绕。
几个男人正围在茶几旁,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从地下室传来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中,周凌赤裸着身子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青紫和污浊的体液,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就是她么?”
问话的是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他约莫四十岁年纪,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虽然面容儒雅,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
他就是A市皇家花园的幕后大佬——贺龙,人称“龙哥”。
“龙哥,是的,她就是周凌,市局前刑警队长周广平的亲生女儿!”
回答的人是江雪。
平日里在警局长袖善舞的“交际花”,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却畏缩得像只鹌鹑,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就是她没错!那股子倔劲儿跟她死鬼老爹一模一样!”
旁边的马老头满脸堆笑地插话。
这个昨夜在地下室里强奸周凌时嚣张万分的老色狼,此刻在龙哥面前却点头哈腰,活像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哼。”贺龙冷哼一声,看着屏幕里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绝美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快意,“周广平啊周广平,你送老子进大牢,害死老子好几个兄弟。现在你死了,这笔烂账,就只能让你这宝贝女儿用肉体来还了!”
这时,坐在龙哥旁边的一个光头壮汉突然开口了。
他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正是贺龙的头号打手——毛彪。
“老马,听这意思,昨晚上你就已经给这小娘皮开过苞了?”
毛彪斜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你个老不死的,牙都快掉光了,胃口倒是不小,还急着老牛吃嫩草?都不等我来喝头汤?”
“嘿嘿,回彪爷的话。”马老头老脸一红,讪讪地解释道,“这小婊子实在是太漂亮了,我一时没忍住!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保证多弄几个雏儿赔给彪爷!”
“算了!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毛彪挥了挥手,淫邪的目光死死锁住屏幕上周凌那对硕大的乳房,“你也知道我不太在乎那层膜,比起死鱼一样的雏儿,我更喜欢尝过男人滋味、懂得怎么浪的骚货。我只问你,这小骚货的滋味怎么样?”
“这个真是没话说!绝对是极品!”
一提到这个,马老头立马来了精神,唾沫横飞地比划着,“那逼紧得像老虎钳子,水多得像喷泉!而且那对大奶子,啧啧,手感绝了!彪爷要不一会儿也去试试?保证让您爽上天!”
“先别急着爽。”贺龙打断了他们的淫词艳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先说说这个小婊子的心性咋样?好搞定么?我要的是一条听话的母狗,不是个只会寻死觅活的烈女。”
“要说小脾气还是很烈的,昨天还踢了我老二一脚来着,差点给我废了。”
马老头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裤裆,随即阴笑道,“不过嘛,肯定是温室花朵长大的千金小姐,没吃过什么苦,也没见过什么真格的手段。”
“而且……”马老头顿了顿,露出一副行家的表情,“从昨天我干她的反应来看,这小婊子虽然嘴硬,但身体很诚实。她对媚药的反应相当棒,耐受力也不错,敏感度更是非常之好。只要咱们手段跟上,把她的自尊心彻底踩碎,这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很好。”贺龙满意地点了点头。
“够了,不用再等了。你们俩下去,再陪她‘好好玩玩’。既然她那么喜欢装清高,那就把她的警服彻底撕碎。给你们两天时间,把她调教熟了,过两天直接送去‘皇家花园’会所,让她正式挂牌接客!”
“得令!谢龙哥赏!”
毛彪早已按捺不住,狞笑着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极其恐怖的避孕套——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软胶做的狼牙倒刺,每一根都有米粒大小。
“嘿嘿,老马,走!让这小警花尝尝彪爷的‘狼牙棒’!”
……
地下室里,周凌刚从昏迷中醒来,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状况,就被两个男人按在了那张充满腥臭味的旧沙发上。
“哟,醒了?大警官?”
毛彪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横肉和刀疤,手里慢条斯理地戴着那个布满颗粒的狼牙套,那狰狞的形状看得周凌头皮发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滚开……”
周凌虚弱地挣扎着,但在两个壮汉面前,她的力量就像婴儿一样微不足道。
“干什么?龙哥说了,你是天生的婊子命,得赶紧入职培训啊!”
马老头一屁股坐在周凌头侧,二话不说,把那根刚刚硬起来的丑陋肉棒直接塞进了周凌嘴里。
“唔唔!!”
“给老子含着!把舌头伸出来伺候!”马老头按着她的脑袋,在那张樱桃小口里肆意抽插。
而下半身,毛彪已经分开她的大腿,将那个套着狼牙套的粗大阳具,对准了那口红肿不堪的蜜穴。
“小骚逼,看清楚了,这叫‘狼牙棒’!专治各种不服!我看你这层嫩肉能不能经得住老子的摩擦!”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毛彪腰部一沉,带着倒刺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那条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甬道。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地下室。
那些细小的颗粒在进入的瞬间,就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娇嫩的阴道内壁。
每一次摩擦,都仿佛要刮下一层肉来。
“痛……好痛……要烂了……里面要烂了……求求你……拔出去……”
周凌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这种痛楚远比昨晚的破处更加恐怖,那是对黏膜组织的直接摧残。
“拔出去?嘿嘿,这才刚进去个头呢!”
毛彪狞笑着,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滋滋……滋滋……”
带有颗粒的套子疯狂摩擦着媚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中,竟然还夹杂着一种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变态酥麻。
“爽不爽?啊?说话!”毛彪一边狂干,一边狠狠扇着周凌的奶子,“这狼牙棒刮得你花心痒不痒?”
“痛……呜呜……痛死了……不要了……”
“痛就是爽!你看你的逼,咬得这么紧,分明就是喜欢被虐!”
旁边的马老头也没闲着,一边用肉棒堵着周凌的嘴,一边伸手去抠弄她那个紧致的肛门。
两重夹击下,周凌的意识开始模糊。
“说!说你是个喜欢被狼牙棒肏的贱货!”
毛彪突然停下动作,将那根满是倒刺的肉棒卡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恶意地研磨转动。
“啊!……我不……啊!”
“不说?那就肏死你!”毛彪再次发狠,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击,“龙哥说了,不把你调教成母狗就不算完!说!是不是想挨肏?是不是婊子?”
极度的痛苦混合着媚药带来的强制快感,终于彻底击碎了周凌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魔窟里,坚持尊严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折磨。
“是……我是……我是婊子……呜呜……”周凌崩溃地哭喊着,声音含混不清。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你想干什么?”
“我是婊子……我是周凌大婊子……求求你……求求彪爷……操我……用狼牙棒狠狠操烂我的骚穴吧……”
“哈哈哈哈!听听!这就是咱们a市的警花!”
毛彪狂笑一声,更加卖力地耸动腰身,“既然想挨肏,那彪爷就成全你!把你这层逼肉都给你磨平了!”
……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对于周凌来说,就像是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
她不知道被这两个男人轮流玩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昏过去又醒来了多少次。
地下室里永远亮着灯,分不清白天黑夜。
除了吃饭喝水,她的嘴里永远含着男人的东西,她的下体永远插着那根带着倒刺的狼牙棒,或者马老头那根腥臭的老屌。
在那无休止的抽插、辱骂和药物控制下,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警花身份彻底粉碎。
她的身体被迫适应了这种粗暴的性交,甚至开始在皮鞭和辱骂下产生可耻的条件反射——只要男人一靠近,她的两腿就会自动分开,花穴就会自动流出迎合的淫水。
两天后。
当龙哥再次走进地下室时,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周凌。
她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脖子上戴着项圈,正温顺地跪在地上给毛彪舔着脚趾。
那张原本清纯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麻木与淫媚,红肿泥泞的蜜穴像熟透的烂桃子一样外翻着,还在微微抽搐。
“看来培训得不错。”龙哥冷冷说道,“穿上衣服,车在外面等着。客人们,已经等不及要尝尝咱们这位‘警花头牌’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