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时殊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毛茸茸的,是时殊小狗。

不过时殊并没有很惊讶,她其实只用了0…1秒救接受了这个事实,原因在于时殊觉得当小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更重要的是,时殊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她迟早会变回去的。

时殊会这么想也没错,当小狗是很新奇,毕竟一半是小狗一半是人类,这难道不是很经典的福瑞形象吗,真要说起来可以算得上“福瑞控狂喜”。

时殊没那么讨厌。

如果能有办法把耳朵收起来就好了……时殊想。

这个念头还没有消散,时殊的脑子里面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欢迎绑定‘我爱做做做’系统,新手奖励已经为您发放,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任务一,以福瑞形态勾引目标人物季听澜。奖励,获得耳朵尾巴收放自如功能。请问是否接受?”

时殊在脑子里回应:是。

“好的,恭喜您顺利绑定,接下来任务开始,目标人物会在十分钟内出现。”

十分钟!

时殊一惊,她根本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好不好,系统怎么就告诉她季听澜要在十分钟里面出现了。

万一……万一季听澜觉得她是妖怪怎么办?

“其实本来就已经是妖怪了亲,不用太纠结。”

“干嘛你还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是的亲,因为你的法律和我们的法律不互通,所以我可以偷听你,你不可以偷听我哦。偷听不是本族生物的心声并不触犯系统隐私权,谢谢您的理解。”

时殊:“你在谢什么?你在要我理解什么?”

系统:“宿主,这边检测到你很破防,但是建议您先处理目标人物的事情,感谢您的配合。”

时殊:“……”

十分钟真的太短了,时殊根本想不到要怎么和季听澜说这种时候,她的选择是先躲进被窝,把自己严严实实捂起来。

“你不要光打嘴炮,倒是也帮我想想要怎么办?”

“亲,这边建议你坦白从宽。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接受的。”

时殊:“你说的倒是好听,但是我们人类世界的变和你们系统世界的变,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一个东西!要变也是外貌性格上的变化,不是直接从人变成一个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福瑞好不好?你能不能搞清楚?”

系统:“好的呢,亲,这边已经接受到您的建议了。会努力为您处理的呢。”

时殊:“……”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一个系统竟然能让时殊连续无语两次。

时殊算是摸清了一点这个系统的门道,那就是不值得信任。

不过现在不适合系统斗嘴的时候,因为季听澜马上就要回来了。

系统不帮忙想办法,时殊也暂时没有想到要怎么面对。

她一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脸都捂得红红的。

开门声响了。

季听澜走进来发现的就是时殊整个人严严实实捂在被子里,时殊变成了一座小山丘。

季听澜情不自禁笑了一下,她觉得时殊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时殊经常会搞一些奇怪的,有趣的事情。

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设计师。

每次一回到这个房间里面就全是时蔬的味道,让季听完觉得真的好安心。

季听澜根本没有办法,不去喜欢时殊。

季听澜没有分清到底哪一边是时殊的头,那一边是时殊的脚。

所以她敲了敲其中的一端。

“时殊,你怎么当上小老鼠了?”

时殊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面传来,“如果我变成妖怪了,你还会爱我,喜欢我吗?”

季听澜听完哭笑不得,“这又是什么问题?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你。而且如果你变了样子,出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我的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应该想想我自己之后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毕竟我们的基因高度相似。”

季听澜猜时殊其实已经在被子里面藏了好一会了,一直等到她回来。

季听澜猜的还真没有错,只能说她还是很了解时殊的。

紧接着,时殊的第二个问题又来了,“那万一我要是变成妖怪了呢,你会把我送到国家研究院吗?”

“比如呢?”

季听澜叹了口气问时殊。

“比如万一我要是长出了耳朵和尾巴呢?然后莫名其妙绑定了一个系统,你信不信。”

季听澜没有立马说话,她把手伸进被子里面,这一次时殊没有阻拦。

季听澜没有摸到印象中的皮肤,而是摸到了毛绒绒的东西。

“这是什么?”

季听澜慢慢揭开被子,先看到的是时殊捂得通红的脸,然后才是头上的耳朵。

季听澜很惊讶:“这竟然是真的吗?”

时殊小心的看了一眼季听澜的神情,发现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好奇,这才放下心来。

“是真的,不要再摸了!”

刚才突然被季听澜偷袭摸了一下,时殊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时殊也没有料到这对耳朵竟然这么敏感。

季听澜上手的那一下,时殊只感觉有一种酥麻从自己的尾椎骨部位升起,立马窜到了脑子里面。

她整个人都机灵了。

季听澜问时殊:“现在耳朵的事情知道了。那你那个系统呢,它又要让你做点什么?”

时殊比了一个口型——做,季听澜立马心领神会,笑意都拦不住。

“竟然还是个黄色的系统。”

时殊点头,季听澜的手已经摸到了时殊的脸颊,他很自然i把大拇指伸到了时殊的嘴里。时殊出于本能也开始给季听澜舔。

季听澜笑的像是狡猾的狐狸:“不就是做吗?那就做给系统看就好了。”

季听澜从床底拿出一个箱子,里面是这么久时殊和季听澜玩过的各种各样的玩具。

“来玩夹子吧。”

季听澜提议,而时殊点头说好。

季听澜喜欢买一些好看的情趣小玩具,在这一方面她还是保留了自己的审美,总会买一些精致漂亮的东西用在时殊的身上,因为时殊在季听澜的心里一直是美丽且美好的,所以季听澜觉得只有好看的东西才配得上时殊。

季听澜拿了一对银质乳夹,夹身修长,两端打磨得圆润细腻,贴合肌肤的内侧铺垫了一圈极薄的哑光硅胶垫,季听澜把它夹在了时殊的乳头上面。

时殊哼了一声,立马把腰挺起来了。

“我……”

“你想要什么?”

“想要姐姐操我……”

季听澜的眼神暗了暗:“好的,骚宝宝。”

季听澜把时殊推倒在床上,拽着她的乳夹,搞得乳夹上面的装饰铃铛叮铃作响。

随后季听澜抬起时殊的一条腿,拿自己的下身和时殊的在一起摩擦。

时殊只觉得自己的下面好痒好痒,季听澜蹭的让她不仅下面在痒,连心里都是痒痒的。

“姐姐,抠抠我。”

“不着急。”季听澜说。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只要听到时殊叫姐姐这两个字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总是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想要去操时殊,让她痛也让她爽。

她总是会对时殊升起别样的性欲,只因为时殊对于季听澜来说是特殊的。

所以在床上,有时候季听澜会表现出来一种别样的恶趣味,比如并不想一次性让时殊爽到,而是总是想要逗一逗时殊,让她延迟满足,或者让时殊求她,这样会让季听澜有一种特别的爽感。

她伸手去捏时殊乳房上面的夹子,把时殊的乳头拉扯到极致,又用自己的下体不住地去磨时殊,搞得时殊嗯嗯啊啊地一直叫唤。

然后又把时殊拉拽起来,扯到自己的怀里,这才去揉时殊的胸。

时殊一进到季听澜怀里就伸舌头,把季听澜胸前的两点吃的红红的。

“嗯……啊……时殊……”

季听澜受不了这样,因为时殊太会舔了,她控制不住,只想一直喘。

而且令季听澜最受刺激的其实不是时殊的舔,而是时殊一边舔还要一边说着什么:“姐姐的胸好好吃……”

季听澜也不知道时殊从哪里学到的这些,直教人听了耳朵热热的。

直到时殊说第二遍的时候,季听澜总算忍不住了,她问:“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的?”

可不要是从别的女人床上学的——季听澜暗自腹诽。

“姐姐喜欢的话,我多说一些就好了。”

时殊简直像是季听澜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一下猜到了季听澜的真实意图。

季听澜脸有点红。

她极力地想要遮掩,所以选择去亲时殊的嘴,两个人的舌头胶着在一起发出啧啧的亲吻声,听的人心都跳个不停。

等到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殊才贴着季听澜的耳朵。

舔她的耳垂,舔她的耳廓,舌头不仅往季听澜的耳道里面钻,更像是往季听澜的心里钻一样。

她玩够了才去亲季听澜的嘴,贴着她对她说:“姐姐,把手伸进来好不好。”

“好。”

季听澜后知后觉刚才的主动权竟然被时殊拿走了,她心里憋着一股气,想要把场子找回来,手在时殊脊背上面抚摸的时候发现时殊的耳朵会随着她的心情和敏感程度一抖一抖。

“这个东西怎么一直动?”

季听澜心里当然知道为什么,她只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下次时殊会找理由:“上次你已经那样对我了,所以这次我要在上面。”

季听澜只是找个理由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趁着时殊的耳朵动的那一下抓了下时殊的耳朵,时殊的耳朵立马立了起来。

“啊,不要碰!”

时殊直接炸毛,尾巴变成了一大束。

“这么敏感吗?”

季听澜很惊讶,她稍微对时殊的敏感程度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所以变本加厉,不仅去碰,还狠狠地摸了时殊的耳朵根部。

时殊整个人是骑在季听澜身上的姿势,被季听澜这么玩,时殊实在受不了,水流了一腿。

“别这样……我不行……”

时殊被摸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伸手想要去推季听澜,季听澜却一点也不吃压力,她拿出绳子把时殊的手绑在了一起,时殊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任由季听澜撸她的耳朵和尾巴根。

季听澜越摸越上瘾,她也发现了,只要在时殊的整根尾巴上来回撸动,时殊就会一直叫,她玩的上瘾,只觉得时殊的尾巴扫过自己手心的时候痒痒的,手感非常好。

而时候唯一的反抗是在季听澜摸的太过分的时候咬住季听澜的肩膀,又因为心疼不舍得咬太狠。

一直到季听澜玩够,她才把手指送进时殊的穴道,让她高潮。

当天夜里时殊反复说梦话,季听澜半夜时被时殊的梦话叫醒,听到时殊说的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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