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就是贱货,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样,到了老子身下还不是淫水横流。
王奕桀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齐赞连气都喘不匀。后穴火辣辣地疼,眼泪混着汗水砸在冰冷的会议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想反抗。
可手脚被按住,衣服被撕烂,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按在桌上,从里到外都被这头饿狼啃得一干二净。
说。王奕桀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狠,还跑不跑了?
齐赞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嘴角被自己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三小时前。
咖啡厅里弥漫着研磨豆子的香气,几桌零散的客人各自坐着。
旁边那桌几个女生正凑在一起看终端新闻,其中一人忽然惊讶出声:“我去,2000万美金,你快看,这次又是王氏基金会捐得最多。”
“捐哪去?”另一个女生凑上去。
“灰瓦克,海啸差点把那里淹完了,死了很多人,好严重的。听说这次王大少都亲自去灾区慰问了。”
“王大少?王奕伦?”那个女生明显来了兴趣,正要追问什么。
“快看,王大少出来了。”又一个女生指着终端里的人惊呼。
“我的妈呀,长得真的好帅啊!”几人齐齐惊叹,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花痴。
齐赞手上的茶匙顿了一下,余光不经意地瞄向那群女生的方向。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样子,眼神有些放空。
“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也不搭理我。”
肩头被人戳了一下,齐赞回过神,一转头,就看见谢文那张干净透亮的脸凑在跟前,眼里装着明明白白的疑惑。
齐赞被他那张脸感染到,难得地笑了一下。
可这一笑把谢文都看愣了。
新书放送,全书已完结,宝宝们放心追。
认识两年了,他还是会被这张脸震住。
齐赞本就生得俊美,鼻梁高挺,眼含桃花,饱满的粉色唇瓣轻闭着,嘴角还微微上扬,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而此刻他笑得清风和煦,眉眼一弯,整张脸都亮了几分。
谢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娇媚、恬静、俊朗、帅气……
原本形容女人和男人的词,居然可以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看什么呢?我有那么好看吗?你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齐赞挑了挑眉,调笑道。
谢文这才回神,连连点头:“嗯,好看,赞哥真的很好看,你要不说我完全看不出来你有30了,这少年感一点不输我这个20出头的人啊!我觉得你就该多笑笑,不然都浪费了这张脸。”
齐赞笑容一收,垂下眼,眉头皱了起来。
笑吗?那也得有值得高兴的事啊。
每次说到这种话,齐赞都是这副多愁善感的死样子。
谢文挺纳闷的,年纪也不大,怎么就一副活够了的沧桑感?
算了,不深究的好,不然赞哥又要开启嘴炮模式,怼得他外焦里嫩。
谢文摸摸鼻头,尴尬地转移话题:“咳……那个,赞哥,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说的。”
齐赞抬眼:“什么事?”
“表姐正到处找你呢!好像还挺急的,你这终端也不开机,她只有托我来找你,我想着你平时没去过什么地方,最常来的就是这咖啡厅了,所以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被我……诶???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没等谢文把话说完,齐赞转身就走。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真等他说完,天都黑了。
谢文紧赶慢赶追在后面,气喘吁吁:“我的天,你这步子大得……还真对得起你183的大长腿,唉!!你别往那边走,表姐不在家,呼……她在公司呢!”
齐赞脚步一停,转身:“这么晚了她为什么会在公司?”
谢文终于追了上来:“这我哪儿知道啊,她只跟我说找到你后让你去公司,剩下的你只有自己问她了。”
齐赞不废话,再次转身就走。
谢文苦笑。
得,又要追!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这腿也没比赞哥短多少,怎么每次都是用追的!!!
十分钟后,正恒金融。
公司规模不大,几十名员工,是颜箐一手搭建起来的。不靠外援、白手起家,硬生生把事业经营得有声有色,是旁人眼中标准的新时代女强人。
齐赞在这儿做金融分析师。
谢文是颜箐的表弟,当初正是他软磨硬泡,说服齐赞入职,劝他试着过普通人该有的生活。
齐赞一时拗不过,只能先应下,想着日后找理由抽身。
谁知日子一天天过,他始终没有提出离职。
想来,谢文那句劝说,到底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齐赞生得漂亮,为人也真性情。虽然裹着一层防御的外壳,倒也不排斥跟人打交道,只是始终警醒,不许自己陷得太深。
世人向来这样,长相出众的人,本就更容易受人优待。公司同事大多愿意亲近他,颜箐对他也格外照顾。
照顾得让他时常想起,当初也是把他照顾得很好的。
那个人……
齐赞和谢文刚踏进内厅,颜箐就迎了上来:“你怎么才来啊?都等了你两个小时了。”
齐赞一脸茫然:“什么事这么着急?”
颜箐瞬间眉飞色舞:“当然是好事啊,前段时间你画的那副《曾经》你还记得吗?”
齐赞点头:“记得,你不是拿去你朋友的画展展出了吗?当时还哄我说什么作品不够,拿我的凑个数。”
颜箐笑得无比骄傲,连忙说:“这你可真得感谢我,还好当时我这么做了,不然哪会有今天的好事啊!我告诉你,你的那幅画被人看上了,人家还大老远的跑来想买你这幅画。我刚刚试探了一下,对方准备出1000万呢,你说这是不是好事?”
齐赞还没来得及开口,谢文先炸了:“什么?1000万?就为了买一幅画?对方怕不是个傻子吧?”
齐赞也很疑惑,自己又不是什么名师大家,随心画出来的作品怎么会值这么多钱?
“看你这样子,买家现在在公司?”
颜箐点头,转身一指:“呐,买家就在里面等着你呢,等了两个小时也不着急,看来是势在必得了。”
齐赞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却没有深想。人都来了,总不好扭头就走,他抬腿迈向了会议室。
门一推开,他就知道自己刚才的预感没错。
气压低得离谱,闷得人喘不过气。前方一个穿了一身黑的人背对他坐着,两旁杵着五六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如此阵仗,感觉像来者不善。
颜箐两姐弟也跟着走了进来,估计都想看看这惊天买卖怎么成交,可一时间谁都没说话。那人背坐着,连头都没回,气氛僵得发闷。
颜箐用手肘怼了怼齐赞,示意他主动点。齐赞无奈,只得先开口:“先生,你好!我是《曾经》的作者,听说你想买我的画对吗?”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
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插兜,带着一身的傲慢和轻蔑转过身来。那张脸逐渐清晰,目光越过颜箐姐弟,精准地落在齐赞身上。
“没错,是我。”
等完全看清那张脸后,齐赞倒抽一口凉气,心脏猛地一震,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无比惊恐地瞪着眼前的人,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奕桀……为什么是你?
他很想跑,可腿像被钉在原地,怎么也挪不动。身体不仅在害怕,也在告诉他不能跑。他深知王奕桀的可怕,不敢跑,不能跑,也跑不掉。
王奕桀把他的变化尽收眼底,心里快意横生,脸上却一派平和,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两人目光交织,齐赞心里五味杂陈,过往种种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飞速放映。
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轻松。
多么可笑,原来害怕也会长进骨头里,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曾经把他拉入黑暗的魔鬼,找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