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街道被夕阳染成了一片惨淡且病态的橘红。
我挽着阿远的手臂,感受着他制服袖子下结实的肌肉,心里满是战胜了会长、老师和学妹后的优越感。
虽然我的校裙内衬还湿得难受,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液体随着走动而干涸、紧绷,但只要能单独占有这段回家的路,一切的狼狈都成了勋章。
“阿远,今晚我想亲自下厨,做你最喜欢的……”
我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阿远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穿过稀疏的人潮,锁定在前方一名正提着公事包、步履匆匆的女性身上。
那是一位穿着深蓝色合身西装套装的OL,极其修身的窄裙包覆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蜜桃臀,每走一步,那臀部的肉感便在布料下规律地颤动。
她穿着极薄的黑色丝袜,一双黑色高跟鞋将那对紧实的小腿衬托得无比诱人,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在夕阳下闪烁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光泽。
“阿远?”我不安地唤了一声。
阿远没有理会我,他缓步走上前。在那名OL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阿远瞳孔中那抹幽深的、如同黑洞般的灰色光芒。
“看着我。”阿远的声音低沈而冰冷。
那名原本一脸精明干练的OL,身体猛地僵住,手中的公事包“砰”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那双充满知性的眼睛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迅速变得空洞、迷离,瞳孔涣散得失去了焦距,随后,一股极致的渴求从她眼底深处如泉涌般溢出。
“主……主人……”她呢喃着,身体竟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央开始不自然地扭动,双手羞耻却又诚实地抚摸上自己那对起码有D罩杯的丰满胸部。
“在这里,取悦我。”阿远下达了简短的命令。
“是……遵命,主人……”
在我的惊叫声中,这名高冷的都市女性竟然毫不在意周围路人惊骇的目光,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外套。
她那对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巨乳剧烈起伏着,随着她粗鲁地扯开扣子,“啪”地一声,钮扣甚至崩飞到了排水沟里,整对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
那对乳头因为催眠带来的强烈情欲而挺立如石,呈现出紫红色的充血状态。
阿远大方地坐在路边长廊的长椅上,那根在保健室才刚平息的热杵再度撑起了校裤。
OL发出一声饥渴的呻吟,像是一只终于见到食物的野犬,跪倒在粗糙的柏油路上。
她那价值不菲的黑丝袜在地面上磨破了,膝盖处渗出血丝,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急切地拉开阿远的拉链,将那根巨大的根部连同囊袋一起掏了出来。
“唔……哈……好伟大……主人的东西……”她那红润的唇瓣张到极限,贪婪地包裹住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吞咽声,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阿远的校裤上,她却用舌尖更疯狂地挑逗着冠状沟。
“语柔,过来,帮她爱抚一下。”阿远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跪在OL身后。
我的手触碰到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及小穴,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紧实且带着汗水温度的热度让我手心发烫。
阿远猛地将OL拉了起来,粗暴地扯下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长椅背上。
随后,他挺身而入,直接在那对穿着黑丝的大腿间疯狂抽送。
“噗滋!噗滋!”那种肉体撞击与体液搅动的湿润声在寂静的黄昏街道显得格外刺耳。
“啊哈!啊……主人……好棒……进到最里面了……要把人家弄坏了……!”OL崩溃地尖叫着,身体随着抽送的频率剧烈抖动。
她那对巨大的D罩杯在半空中疯狂甩动,乳尖随着晃动喷洒出不知是汗水还是兴奋的体液。
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乱蹬,最后死死地勾住长椅的边缘,承受着阿远毫无保留的暴虐贯穿。
每一记重击都让她的小穴发出“咕啾”的声响,大量晶莹且黏稠的爱液顺着黑丝袜,像是一道银线般不断滴落在柏油路上,形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脸颊紧贴着冷硬的长椅,原本整齐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斑驳。
“快点……再快点……主人……请把种子全部灌给这具下贱的身体……啊啊啊!”
在最后的冲刺中,阿远发出一声低沈的闷哼,整根没入到根部。
OL发出一声如天鹅绝唱般的尖叫,全身肌肉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将阿远射出的滚烫浓浆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
我看着她那张原本高不可攀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堕落的满足,看着阿远那毫无慈悲的贯穿,我的小穴竟然也跟着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再次打湿了我的大腿根部。
夕阳最后的一抹余晖消失在楼宇之间,街道两旁的街灯冷冷地亮起。这场惊世骇俗的街头暴行终于画下了句点。
阿远缓缓抽离了那根沾满白浊与女性体液、正散发着热气的热杵。
原本精英范十足的OL此刻像是一块被玩坏的抹布,软绵绵地滑落在长椅下,双腿无力地分开着。
她那双昂贵的黑丝袜早已在柏油路上磨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红肿的膝盖,而那处被过度开发的小穴正不断向外溢出浓稠的白色精华,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冷硬的地面。
阿远面无表情地整理好校服拉链,随后微微俯身,似乎在OL那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耳边轻声呢喃了什么
OL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竟然闪过一丝近乎狂喜的恐惧,她无力地点了点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语柔。”阿远冷淡地叫了我的名字,“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下来,传给她。”
“好、好的,阿远!”
我心跳得极快,颤抖着从书包里掏出智慧型手机。
透过镜头,我看着这位大姊姊:原本熨烫整齐的深蓝色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水洼旁,白衬衫的扣子全毁,那对傲人的D罩杯豪乳正毫无遮掩地在冷风中颤动,乳尖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的深紫色。
尤其是她大腿间那抹刺眼的白,在手机萤幕里显得格外清晰。
“喀嚓!”
我拍下了这张足以毁掉她一生的照片。
随后,在阿远的注视下,我走上前,拿起她掉在地上的手机。
因为催眠的关系,她乖乖地刷脸解锁,并与我加了通讯软体的好友。
看着头像上那个穿着套装、优雅干练的“高阶主管.林雅欣”,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腥臭、被阿远随意抛弃在路边的废人,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雅欣姊姊,照片传给你啰。』
我点击了传送,心里却泛起了另一种盘算。
我看着她那对即便在失神状态下依然饱满挺拔的乳房,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对被阿远揉得有些发红的C罩杯,一阵自卑感悄然爬上心头。
既然加了好友……之后是不是可以私下问问她?
身为社会精英,她一定知道很多维持身材的秘密吧?
是吃什么营养品吗?
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按摩手法?
如果能问到让胸部迅速发育到D甚至E罩杯的方法,阿远是不是就会更常像刚才那样,在大街上就忍不住对我动手?
“走吧,语柔。别管她了。”阿远转身离开,连头也没回。
“等等我,阿远!”我赶紧收起手机,一路小跑地跟上他的脚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雅欣姊姊正蜷缩在冷风中,用那双被揉烂的手试图遮掩胸口,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
在遇到那个少年之前,我是这座城市丛林里最完美的猎食者。
身为“诚泰金控”最年轻的副总经理,我的世界只有精确的数据与绝对的效率。
我的生活如同瑞士钟表般精确:清晨五点的冷水澡、高强度的皮拉提斯,以及在会议室里用数据将那些平庸的男性高层驳斥到哑口无言。
在同事眼里,我是“冰山女王”,是只要出马就没有拿不下的合约;在下属眼里,我是苛刻且冷血的独裁者。
尤其是那些唯唯诺诺、能力低下的男人,在我眼中不过是社会进步的残次品,我从不吝于用最尖锐的语言将他们的尊严踩碎在我的高跟鞋下。
我拥有所有女性梦寐以求的一切:顶级的学历、年薪千万的职位,以及这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骄傲、凹凸有致的性感躯壳。
……直到昨天
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黏腻的白浊还在提醒我,昨天在长椅上发生了什么。少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他要我公开。
清晨,我照常穿上那套平日里象征威严的深蓝色西装。但在那个男人留在里面的、那股腥甜干涸的味道,却依旧没有散去。
踏入公司的瞬间,整层楼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种以往的敬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肉欲、鄙夷且兴奋的窃窃私语。
原本对我唯唯诺诺的保安,眼神不再低垂,而是放肆地在我胸口与臀部扫视;那些在电梯里不敢跟我对视的男职员,此刻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对着手机萤幕指指点点,发出猥亵的笑声。
“你看……真的是林副总吗?” “那张照片……连那种地方都拍得好清楚……” “没想到平时那么凶,背地里被干成这副德性……” “她说谁都可以干她,是真的吗?要不……待会去她办公室试试?”
我目不视物,优雅地踩着高跟鞋走向属于办公室,慢条斯理的开始浏览今天的工作。
此时办公室的门却粗暴地被打开,一个平日里被我训斥到差点辞职的实习生,涨红着脸,眼神猥亵地闯了进来。
“林……林副总,你贴文上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谁都可以干你?”
他的呼吸沉重,双眼布满血丝,手中握着手机,萤幕上正是我的那张堕落照。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以往我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的小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堕落的微笑。
“想知道吗?”
在实习生的注视下,我缓缓抬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接着,我拉下了窄裙的拉链。
完全由透明玻璃组成的办公室墙面,并不能阻挡大家的视线。在众目睽睽之下,西装下的真实的我彻底暴露的出来。
“嘶——”
全场响起一阵整齐的抽气声。
在昂贵的外套下,我竟然只穿了一套三点式、完全没有遮蔽效果的黑色情趣内衣。
薄得透明的蕾丝根本遮不住我那对硕大的D罩杯,我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剧烈颤动着,乳尖直接曝露在外。
更别提下身那条几乎只有一根线的内裤,我那处早已因为回想昨晚而泥泞不堪、不断冒出晶莹液体的私处正不断吐露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一切都被完整地暴露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
“现在,还有问题吗?”
……
放学我回到家中,洗完澡,裹着浴巾的我趴在床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点进了雅欣姊姊的帐号。
“天啊……她真的发了。”
我又看了一遍昨晚在我们分别后雅欣姊姊所发布的贴文:
“一直以来,我用高冷掩饰自己内心的淫秽。其实,我是一个只要被男人触碰就会崩溃、渴望被当成工具使用的变态痴女。我厌倦了穿西装的日子,我更喜欢被灌满精液的感觉。从今天起,这个帐号将转为公开的色情福利区,我会分享我被凌辱的心得与影片。不论是谁,只要你有欲望,我随时欢迎你来『使用』我。”
贴文附带的图片是昨天我帮她拍摄的那张,照片里的她就像一条被玩坏的野狗,裙子掀到腰部,破碎的黑丝袜包裹着沾满白浊的双腿,那一对被揉捏成紫红色的D罩杯豪乳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淫亵。
并且同时,雅欣姊姊也将那个穿着套装、充满优雅干练气质的头像换成了这张事后母狗照。
这样的“变态宣言”,底下的留言已经破万。有亲友痛心疾首的询问,更有无数路人卑劣的示爱。
但这一切她都并没有回应
我接着往下滑,看到了今天下午最新发布的一则贴文。
最新的贴文是在一个小时前发布的。背景是她那间昂贵的副总裁办公室,而雅欣姊姊此刻正全裸地横躺在凌乱的会议桌上。
照片中的她,身体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后的粉红色。
她的身上、脸上、甚至是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上,全都是横七竖八的白色精液痕迹,那是不同男人的标记。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边,指尖还勾着一条撕烂的丝袜。
她看起来已经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但那张曾经充满威严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极致满足的扭曲笑容。
贴文的文字简短而震撼:
“原来,我这副身体就是为了被弄坏而存在的。明天也请多多指教。”
“今日办公室心得:刚才与部门全体男性职员完成了『业绩汇报』。第一次在会议桌上被六名下属同时贯穿,那种被平时看不起的男人灌满的感觉,真的让我的子宫都要融化了,被六个人同时填满的感觉……真的好幸福。附上事后照,大家晚安。”
我看着那些疯狂增长的留言,手心全是汗。
雅欣姊姊……虽然你变成了这样,但你那对乳房即便在这种状态下还是好美。
我想起了阿远对她的那种暴虐,又看看自己这对略显青涩的C罩杯。一股迫切的欲望涌上心头,我点开私讯,发出了那条讯息:
『雅欣姊姊……我是昨晚那个女孩。我想请问……像你这样既能工作、又能让男人在床上发疯的身材,到底是怎么保养的?还有……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让胸部变得像你那样大?只要能让阿远更迷恋我,再羞耻的事情我也愿意做!』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我仿佛也跨过了某条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