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朝肉茎汇聚,马丁发起最后的冲刺,他的手指陷入丰满的大腿脂肉里,鸡巴飞速地抽插肉壶,如同铁骑在夜中疾驰,马蹄每次落下都哒哒作响,雨水也随声四溅。
“齁哦哦哦!!”
贺清嘉忘乎所以地浪叫着,花颜失神地上翻白眼,涕泗直流,时而咬紧银牙,时而吐出艳舌,绛唇“哦”张成各种淫靡下流的形状。
只是马丁背对着她,无法看见这样的美景。
而底下的余期贞则安详入睡中,体验天降甘霖。
马丁咬紧牙关,狂风暴雨般抽插,肏得馒头穴里的胭脂膣肉外翻出来,原本紧闭的粉色肉缝被撑开,可爱的尿孔与石榴籽般的阴蒂都暴露了出来,赏心悦目。
颠勺了近百下后,马丁低吼一声,全身肌肉隆起,下体的分身也膨胀变大,龟头感受到了成倍的压力,顶住下降的子宫、柔韧的宫口,意识稍稍松懈,蓄势许久的精液如岩浆迸发出来,粘稠浓厚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让输卵管都被灌满。
贺清嘉脑袋后仰,白皙的天鹅颈曲线优美,令人心动。
子宫被精液如此冲刷,原本的酥麻瘙痒都化作了快感,把她推到了绝顶高潮,送往极乐世界。
“喔齁齁呜呜呜——!!”贺清嘉瞬间失神,恍恍惚惚,如同被玩坏了的玩具,母猪般高亢的淫叫在包间里回荡,只怕外面的人也已经听到了。
哗啦啦……
淡黄的尿液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瀑布般飞流直下,落在了余期贞头顶的不远处,又被榻榻米所吸收,晕染一片深色。
贺清嘉被丢到了地上,双腿交叠曲去,侧躺着身,香汗淋漓大口喘息,她的股间流淌出乳白的精液。
没多久,贺清嘉就回过神来,坐起身伸手抠了下尚未合拢的肉壶,看着手指上沾着的精液,她蓦然霍然起身,瞪视马丁,脸上没有了方才做爱时的妖艳春色,有的只是冰冷与恼火。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马丁的脸上出现深红的掌印,贺清嘉白皙的手心也变得通红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她怒视道,“我不是说过不准内射吗?你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做的!允许你无套做爱就已经是看在你那优秀的鸡巴上给你的恩惠了,你居然还敢内射?明明只是一个区区黑人,赖在广州的死穷鬼而已。要是不小心怀了你的杂种,就只能打掉,生下来一眼就被发现了。而且,像你这样的低贱的黑人,根本没有资格让我怀你的种!”
贺清嘉又变回了马丁初见她时的模样,如女王般高傲,蔑视他人。明明刚才还在胯下承欢,现在就冷言相向了,变脸之快实在是令人咋舌。
“我告诉你,你就算是跪下来求——啊!”贺清嘉还想出气,但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巨大的力道让她本就站不稳的腿瞬间软了下去,瘫坐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丝毫不逊于被粗大的肉棒贯穿下体时的疼痛。
贺清嘉捂着脸颊,美眸难以置信。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她尖叫着,怨恨出声。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个唯唯诺诺,任她摆布的黑人会反抗她,甚至是出手打她。
“真是聒噪。”
马丁俯视贺清嘉,脱下了老实憨厚的外衣,凶神恶煞道:“我不明白。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一条欺软怕硬的母狗而已,打一顿就老实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任你羞辱?”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贺清嘉恨恨道,“我要把你这事告诉期贞——呃啊!”
马丁掐着贺清嘉的天鹅颈,将她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冷艳高傲的女王顿时涨红了脸,双手抓住马丁的手腕,试图让他放手,但却无济于事,她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却连地面一丝都触碰不到,也踢不到眼前的黑人。
“呃、呃……”她连话都说不出。
马丁冷笑道:“我已经想通了,反正我都把你上了,也在你体内射精了,你告我强奸是一定成功的。既然这样,大不了鱼死网破,先把你弄死再自首,出一口恶气。”
‘这个疯子,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内射!’
贺清嘉怕了,她怕死,怕美好的未来被这个低贱的黑人所毁。
她的思绪飞转,很快,她就想到了幸福者退让原则,从小就养成的高傲的心顷刻间服软。
自己还有大好年华跟美好前程,何必跟这个疯子争一时之气呢?
暂且隐忍,求饶活命才是关键,等过了今天有的是报复的机会。
但她的脖颈被大手钳住,又如何能求饶?
贺清嘉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袋晕晕沉沉,挣扎的力气也在飞速消失,她的双腿恢复平静,只是微微抽动,膀胱里残余的尿液失禁地滴落,后穴的括约肌也在慢慢失去控制,要不了多久腌臜的粪便就会从她粉嫩的菊穴滑落。
种种迹象都表明,她马上就要死了。
但就在贺清嘉彻底绝望的前一刻,掐住她脖子的手松开了些,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部。
“我心地好,看在你给我肏过的份上,有什么遗言就说吧。”马丁说。
“咳、咳咳……对、不起,我……错了,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了……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贺清嘉用尽全力才挤出这么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她的眼神楚楚可怜,露出柔软的神态,任谁看了都难免心生怜惜之情。
马丁虽然不喜欢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但也没打算这么快就撕破脸皮的。
只是这个女人性子太过糟糕,不被肏的时候,那态度太过高傲令人厌恶了。
而且她的嘴也很欠,精准地刺痛到了马丁心里的痛楚,次次都触及他的逆鳞。
被这样羞辱泥人都尚且发火,更何况是他。
此刻,马丁见贺清嘉这副软语哀求的姿态后,顿觉畅快。
但之后该怎么做?杀了她自己也难逃牢狱之灾,但放了她也不行。
马丁突然后悔自己意气用事了。
但很快,破解之法就从脑海里生出,他冷声威胁道:“你的肉体的确很爽,杀了你的确很可惜。而且,我也不想为了你一个臭婊子搭上自己的人生。所以,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日本不是有个土下座吗?你就脱光衣服用那个姿势给我道歉,说点好听的话我就饶了你。呵呵,你可别想着喊救命,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你打死。”
他说到做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贺清嘉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弯腰咳嗽,大口呼吸空气。
缓了好一阵后,她不断起伏的娇躯才恢复平静,但整个人的神情都萎靡了不少。
“好了,该干正事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对、对不起。”贺清嘉吓得连忙开口,她的态度从未像现在这样的软,从一只炸毛龇牙的野猫变成为了温顺的家猫。
迅速脱掉仅有的上衣,再解开胸罩。
高潮的余韵尚在,桃粉花红还没有从象牙白的肌肤上褪去。
马丁看向她毫无遮掩、形状如桃的硕大乳房,粉红的乳晕与乳头就像是大白兔的两只红眼睛。
他看着它时,它也在看着他。
他按捺住心中扑倒对方的冲动,一言不发站在原地,威严自生。
贺清嘉摆出电视剧看过的土下座姿势,目光顺着她纵深的背沟看去,圆如磨盘的丰满娇臀高高翘起,几乎占据大半个视野,看得人血脉偾张,巴不得现在就骑在她的身上狠狠鞭挞,肏得她嗷嗷乱叫,骚穴潮吹漏尿。
“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该顶撞主人,不该凶主人的,求求您给母狗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母狗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呜……”贺清嘉说完,险些把下唇咬出血来,耻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自尊都碎了一地。
只是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马丁不在乎这个女人道歉的内容,也知道她不可能诚心认错的。
他拿起一瓶还剩下大半的烧酒,绕到贺清嘉的身后,瞧着那粉嫩翕动的可爱屁眼,嘴角勾出残忍的笑。
“对了,嫂子,今天我跟余哥都喝过酒了,你不喝有点说不过去吧?”他慢悠悠地说,“不过没关系,现在喝也不迟。”
“诶——喝酒?”
贺清嘉不知所云,心里还在疑惑,忽然屁眼一凉,紧接着又传来被撑开的疼痛。
在咕噜噜的声音下,冰凉的液体灌进了她的肠道里,肚子变得胀大起来。
“呜齁~!等等,你在做什么?!”贺清嘉猛然回头,却看见自己的屁股中间多了个酒瓶,马丁托着瓶底,里面的液体正在逐渐下降。
她哪还想不到,自己是被酒灌肠了。
原来马丁说的喝酒不是用上面的嘴巴喝,而是用屁眼来喝。
贺清嘉又震惊又羞恼,可她却不敢反抗。
很快,大半瓶烧酒就全都灌进了她的肠道里。
直肠吸收酒精的效率高得惊人,没用多久时间,贺清嘉就变成了醉醺醺的状态,神情恍惚,身体跟意识完全不同步,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不停翻着白眼。
她软绵无力地趴在地面上,撅着肥臀丰胯,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不好,要睡着了……’
意志力终究抵不过酒精,顽强地坚持了会儿后,贺清嘉的意识犹如断线的风筝,失去了连接。
“真是一副好景象啊!”
马丁感叹了句,上前拔出贺清嘉屁眼里的酒瓶。
“啵”的清脆声响,里面红嫩的肛肉翻卷了出来。
他掏出手机,对着贺清嘉连续拍了十几张照片,又把她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以及自己插入她小穴、嘴巴的特写。
做完这一切,马丁才算是放下心来。
随后,他又拿起贺清嘉的手机,利用她的指纹将其打开,坐在一旁不断地翻看。
两个小时后。
马丁托人帮忙,打车把两人送回了酒店。
虽说他不会日语,但还好会英语,而且余期贞事先也备了不少的日元现金放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这下倒是方便了马丁也方便了他自己。
翌日清晨。
贺清嘉从睡梦中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呆了好久,在某一刻瞬间回过神来。
她左顾右盼,见到马丁居然躺在了本该是余期贞睡的床上,顿时尖叫出声。
“吵什么吵?”马丁不耐烦地睁开眼,“大早上就在这里鬼叫,会扰民的。”
“你、你你你……”贺清嘉嘴唇哆嗦,“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嫂子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某人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叫我主人请求原谅呢。”马丁悠然地说道。
“啊啊啊——!”
贺清嘉捂着脸,又尖叫出声,她一点都不想回忆昨天发生的耻辱之事。
土下座求饶也就罢了,她竟然还被这个人用酒瓶插进了屁眼里灌酒,实在是太丢人了。
马丁任由她尖叫,自顾自说:“嫂子,我昨天可是拍了不少好东西哦。照片啊,视频啊,什么都有。而且,我还在你手机里找到了些有意思的玩意。你这人——想要在结婚之后把余哥的钱全部卷到自己口袋里,是吧?”
贺清嘉忽然消停了,她转头看向马丁,美眸之中难掩震惊之色,她呢喃道:“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
马丁嗤笑道:“虽然你藏得很好,但是有一点没做好,那就是忘记删除了你的小红书。哈哈哈,说起来真是有意思,我早就听说你们这些女人在小红书里面兴风作浪。打开你手机看见这个软件之后,我就好奇地点进去看了下,结果还真有各种女拳的发言。你发的那些视频,可都没有删除哦,全都被我看见了。你说说,要是余哥知道了的话,他会怎么想?自己的老婆居然是个女拳,就等着结婚之后害他。噗,想想都好笑啊。我要是把这事说出去,你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不要!”贺清嘉软言软语地哀求道,“主人,求你别告诉期贞这件事。”
失去余期贞固然没什么,但这事一旦捅破,她的名声可就臭了,其他人就会对她有所防范,再想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可就难了。
有钱人也都不是傻子,为她花钱可以,但是让自己的钱包给她保管,那却是不可能的。
可余期贞不同,她看中的是余期贞的潜力,是他对她几乎宠溺的爱,后面一点是最好利用的,让她捞钱毫无风险可言。
而且,陪着一个人男人起家,更会加重自己在对方心里的重要程度,再加上她的美貌,她坚信自己能掌控住余期贞,把他训成自己忠诚的狗。
她为此努力了这么久,怎么能就此前功尽弃!
贺清嘉连滚带爬,从另一张床爬上了马丁所在的床,搂着对方的胳膊,用她柔软丰硕的玉乳磨蹭挤压,娇媚讨好地笑,细声细气道:“主人,人家可以做你的专属性奴,做你最忠诚的母狗,也可以背着期贞跟你偷情,肏发小的老婆,这种感觉可比平时肏女人来得刺激,而且人家的这么漂亮,身材优秀,技术又那么好,肯定能服侍好您的。所以我们没必要鱼死网破的。到时候,我还可以把从期贞这里捞到的钱平分给您……”
她说得令人心动。
尽管贺清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臭婊子,毫无道德的捞金女,但是,她的美貌与身材的确令人难以招架,魅力十足,风情妩媚。
尤其是她这恶劣的性子,很少有男人能拒绝去征服这样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胯下低头讨好的模样。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我得考虑考虑。”马丁露出思考的表情。
贺清嘉见状,神色欣喜,她决定乘胜追击,再次展现自己的魅力。
美色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她掌握男人的最好武器。
而且,她能做的也只有利用自己的美色去诱惑男人了。
于是,贺清嘉立马爬到床尾,脱下裤子,背对着马丁跪趴在那,反手掰开自己的肥臀骚腚,露出粉色的馒头穴与臀心屁眼,像母狗摇尾讨好撒欢般摇晃娇臀,看起来卑微极了。
昔日清冷美艳的女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粉嫩的屁眼翕动似在眨眼魅惑,没有什么比这还令人愉悦且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马丁看着眼前的景象,仿佛自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大笑道:“你还挺会的嘛,看来以前没少这么做啊,明明当初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再回想之前在商场里的样子,哈哈哈,真反差,真好笑。”
贺清嘉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耳朵跟脸都火热发烫,羞得脑子嗡嗡作响。
马丁本就不打算鱼死网破,只是在等贺清嘉自己说出来。既然她已经给出了合作的提议,那他自然也就给台阶让对方下去。
“好吧,我想好了。”马丁说,“你的提议非常不错。不过,我得看到你的诚心。就这日本之行吧,如果期间你表现良好,取悦到我了,让我看到了你的价值,我就饶了你,视频图片那些也统统删除。但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玩弄发小老婆的男人,只是像你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余哥又单纯善良,所以必须我亲自看管你。”
‘只要这几天讨好他就行了?’
贺清嘉回过头看向马丁,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她虽然向来都是被讨好的一方,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讨好一个人,尤其是男人,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只要用自己的美貌,用她的技术,试问哪个男人能抵御得住?
想到这,她悬着的心一下就松下来了。
“好,那我们说好了。”她脱口而出,但觉得这样语气不太对,又娇软道,“主人,你不会骗人家的,对吧?”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骗人的捞金女?我可从来不骗人。”马丁嗤笑道。
贺清嘉当然不会信他,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马丁没有选择肏贺清嘉,因为她还没洗过澡,身上一股精液的臭味与尿骚味,还混着一股酒味,味道难闻到令人扫兴,不太想碰她。
不过这并非主要原因。
“快去洗澡,待会儿我们出去一趟买点东西。”马丁说。
“买什么?”贺清嘉顺口问。
“到了你就就知道了。”马丁嘿嘿笑。
贺清嘉一看到他这笑容,就知道这人肯定没有安好心,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他的笑容很猥琐,跟以前在那炮友和前男友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她就多少猜到是什么了。
“期贞呢?”她问,“在你的房间?待会儿我洗澡的时候,他突然进来该怎办?”
马丁说:“所以你得快一点。少啰嗦了,身上那么臭,还不赶紧去洗澡。老子可不想跟一头浑身发臭的母猪一起出门,别人会怀疑我的品味的。”
贺清嘉闻了下身上的味道,眉尖蹙起,厌恶地皱了皱好看的鼻子。
她没有多说什么,在行李箱里翻出内衣,径直走进了浴室。
浴室水声响起,她站在花洒下面,冷着脸地站在原地许久,让热水冲刷着身体上的污秽。
二十分钟后,贺清嘉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也已经吹干了。
“主人,我洗完了。”她笑靥如花。
这可是罕见的笑容,至少对余期贞来说是这样的,平时也只有贺清嘉心情非常好的时候才能看到。
但这概率非常小,跟见到流星的概率差不多,他就没见过多少次。
“出发吧。”马丁说。
两人离开了酒店。
路上,马丁盯着手机的地图看,一路步行来到了一家藏在角落的隐蔽店铺前。
贺清嘉一看,心中叹息,心想果然是这样。
这是一家贩卖情趣物品的店铺。
“欢迎光临!”
店员是个可爱的樱花妹,声音甜美。
听到有人推门,她像往常那样说了句,随后才抬眼看向客人。
马丁跟贺清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也没有戴口罩做遮掩,坦坦荡荡。
店员见贺清嘉是跟着黑人一起来的,还全程笑脸殷勤,心中不免鄙夷道:‘明明长这么漂亮,居然跟黑人,真是可惜了,一看就是媚黑的骚货。’
她又看向贺清嘉背影的丰臀,心里就更加嫉妒了。
“我们要买什么啊?”贺清嘉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要买之后会用到的玩具了。你喜欢哪些?”马丁问。
情趣用品琳琅满目,看得目不暇接。
贺清嘉在心里挑挑拣拣半天,恍然大悟,这分明是马丁要用在她身上的,她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居然还认真在挑选,挑半天结果用在她身上,难受不还是她自己吗?
想通这点后,贺清嘉随便找了个理由推诿,让马丁去选。
马丁最终挑了跳弹、拉珠与普通肛塞,还有猪尾巴肛塞、猪鼻勾等玩具,本来还想着看看里面有没有情趣内衣卖的,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这旅行不是因为把余期贞灌醉了的话,也没时间跟贺清嘉单独相处。
“对了,等余哥醒来,你就像平时那样就行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不用叫我主人。嘿嘿,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模样,这样调教玩弄起来才有乐趣。”马丁啧啧说道。
贺清嘉努了努嘴,说:“真是个恶趣味。”
来到柜台,贺清嘉结了帐,但在要走之前,马丁忽然说:“忘记买避孕套了。”
贺清嘉目光诧异,心想买那个做什么,你都不听我的话内射了,难道还会乖乖地带套做避孕措施?
反正她是不信的,也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但既然他说要,那她就只好买了。
“一盒最大号的超薄避孕套。”贺清嘉用还算熟练的日语说。
店员按照要求拿给她。
付过帐后,两人走出了店铺。
店员望着贺清嘉的背影,嫌弃地啧了声,嘀咕道:“早就听说隔壁女人对黑人很殷勤,没想到是真的。呵,媚黑婊子,真给我们亚洲女人丢脸。”
店员学过中文,方才两人的对话都被她一字不差地听到了,顿时就明白贺清嘉不是日本女生,再见到她主动掏钱给黑人付账买这些玩具之后,心里就更加鄙夷了。
“长那么大的屁股,喜欢找黑人。咦惹,还最大号的超薄避孕套,等上了床骚屄肛门都给你操坏掉。哼!”店员酸溜溜地诅咒道。
两人回到酒店,发现余期贞还没醒来。
马丁见还有时间,于是带着贺清嘉来到浴室,让她扶着马桶撅起屁股,随后把花洒给拆掉,将管子捅进贺清嘉的屁眼里,调节温度,注入温水。
“嗯、啊……”
贺清嘉抿着唇,但呻吟还是无可遏制地钻了出来。
她难受地扭晃肥臀,肚子越来越大,胀腹感比昨晚被直肠灌酒还要强烈,小腹传来绞痛之感,发出咕噜噜的肠鸣,令她冷汗直流,花躯颤抖,美腿打摆,直到马丁一声令下,她才得以坐在马桶上,松开括约肌,只听“噗呲呲”的声响,美人眼眸颤动翻白,口中发出“哦齁齁”野兽般的下流媚叫。
“哇,好臭啊!”
马丁捏着鼻子,姿态夸张道:“没想到像嫂子这样冷艳仙女般的美人,居然也会拉出这么臭的屎,感觉真是丢人啊啊,幻灭了幻灭了。”
“呜!”
贺清嘉眼睛泪水充盈,羞得脸都红了,但她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一泻千里的快感令她爽得飘飘欲仙,灵魂都仿佛出窍了一般,感觉内脏都被排出体外了,屁眼着火似的疼。
不过,灌肠并未结束。
马丁又继续往她肠道里注入温水,接连五六次后,喷出的东西已经完全是清水后,他才罢休。
而此时,贺清嘉虚弱无力地坐在马桶上,神情憔悴,面色苍白若病貌。
马丁把买来的情趣玩具清洗过后,拿出一个粉色的跳弹对贺清嘉说:“你知道怎么用的吧?”
贺清嘉接过粉色跳弹,指肚摩挲了会儿后,她将这小玩意塞进了小穴里。
由于馒头小穴前面非常紧致,放进去之后的异样感很强,紧紧夹住,想扯出来都得费些力气。
“还有这个。”马丁又拿起一个镶嵌有粉钻的桃型肛塞。
贺清嘉无奈吐气,接过肛塞,反手塞进了她还未合拢的菊穴里。
前后双穴都传来异样感,分散她的注意,让她时刻在意着。
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既然马丁给她灌肠,那自然是打算采撷她的菊花。
但光是灌肠都有够难受的了,要是让那种粗大的肉棍插入进来,大概会死的吧?
她思绪翩跹。
马丁嘱咐道:“反正你都这么骚了,在飞机上还把内裤给我,之后出去就不要穿内裤了。”
————
余期贞睁开眼,感觉浑身难受,头痛欲裂。
他做了个不那么美妙的梦。
梦里,他听到了未婚妻的娇吟浪叫,听到了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听到了淫靡的水流声,听到了未婚妻说给他戴了绿帽……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却无法睁开眼睛。
梦里的有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他的发小与未婚妻正在交媾的场景。
“真是可笑,清嘉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余期贞为这个梦感到无奈,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脾气不好,平时冷淡了些,太过傲娇,但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姑娘。
“唉,看来我昨晚真的喝太多了,居然会做这种荒诞不经的梦。”
余期贞没有多想,转头本想看向身边的另一张床上的未婚妻,但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是在单人间醒来的,身边根本没有贺清嘉的身影。
他心里疑惑了一瞬,心想大概是大家都喝多了,睡错房间了。
简单收拾过后,离开房间,就正好撞见走廊里朝他走来的发小与未婚妻。
“嗨,余哥,你昨晚睡得还好吗?”马丁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昨晚我本来想把你送回你原本的房间里的,结果你抱着大门死活不肯进去,非要进我的房间里睡。所以没办法,我只好让你睡我这间了。”
“原来还有这事?”余期贞羞愧地挠了挠头,“我都不记得了,看来是喝断片了。马丁,真是麻烦你了。”
“咱俩什么关系,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只要你不介意我跟嫂子睡一个房间就行。”
“哎呀,咱俩什么关系,哪有什么介不介意的。”余期贞笑呵呵地说,“毕竟是我耍酒疯的原因,总不能让你睡在外面吧?而且,我也相信你的为人,相信你嫂子的为人。是吧,亲爱的。”
站在马丁身后一言不发的贺清嘉此时终于抬头了,她面色有些异常的红润,目光游离不定,似微醺的状态。
‘兴许是还没有醒酒的缘故?’余期贞想。
贺清嘉说:“你发小可老实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老实的人。”
她没有嘲讽的语气,但说的话却有。
马丁对此也不计较,是他让她像之前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