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开脚步走到她的面前,缓缓地蹲下身子。
林冰清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靠近,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那张精致绝伦、却布满泪痕和屈辱的脸庞抬了起来,逼迫她直视我的眼睛。
“看着我。”我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冷硬得像是一块寒冰。
林冰清被迫迎上我的目光。
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里面充满了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有理智被彻底摧毁后的痛苦,有对自己这具淫荡肉体的极度羞耻,但更多的是,是那种被刻入骨髓的绝对臣服和病态的依恋。
她看着我,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贱狗看着自己唯一的神明,哪怕我刚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只要我一个眼神,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让我用肉棒狠狠地干烂她的骚穴。
这种眼神让我感到一阵心悸,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我必须动用我作为第一主人的最高权限指令,给她下达这辈子最严厉的死命令。
“林冰清,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灵魂上,“我是你的第一主人。现在,我以第一主人的身份,给你下达绝对命令。”
听到“第一主人”和“绝对命令”这几个字,林冰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那具被深度催眠改造过的肉体,对这些关键词有着本能的反应。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两团大奶子剧烈地起伏着,隔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用力夹紧,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粗大鸡巴正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搅动。
我没有理会她的生理反应,继续用冰冷的声音下达我的封口令:“关于我是你第一主人这件事,以及这整整一个月里,你对我产生的任何依赖、迷恋和臣服感,你必须死死地锁在你心底最深处。从这一刻起,把它当成一个永远不能见光的秘密。”
我感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有些湿润,那是她流下的眼泪。
但我没有停下,语气反而变得更加严厉和凶狠:“李明马上就要来了。在李明面前,你不能对我表现出任何的异样。你必须伪装得天衣无缝,不能让他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死,哪怕他把你剥光了吊起来打,哪怕他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你,你也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们之间的真实关系!你听懂了吗?”
这段话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勒住了林冰清的脖子。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挣扎和痛苦。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这个第一主人的顺位是绝对高于李明那个第二主人的。
她是被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母狗,她的骚穴是为我敞开的,她的淫水是为我流的,她的高潮是受我控制的。
现在,我却要求她向那个她本能厌恶的男人隐瞒这一切,要求她把对我的忠诚和淫荡全部藏起来,这对于一个已经被完全洗脑的奴隶来说,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心理撕裂。
她似乎很不情愿对我隐瞒,更不情愿去迎合那个即将到来的第二主人。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她想摇头,想反抗这个命令,想大声告诉我她只愿意做我一个人的贱狗,只愿意含我的鸡巴。
但是,在最高指令的绝对压制下,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道刻在脑海深处的烙印,强行剥夺了她拒绝的权利。
理智与本能的疯狂拉扯,让她痛苦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地毯上无力地摩擦着,丝袜的纹理刮擦着她敏感的腿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却又伴随着心理上的极度绝望。
“呜呜……”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我的手背上。那滴泪水很烫,烫得我心里竟然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不忍。
我看着她这副痛苦绝望的模样,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一个月里,她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如何被我用各种道具折磨得高潮迭起,如何用最下贱的词语哀求我肏烂她的骚逼。
她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淫荡,完全是我亲手雕琢出来的极品玩具。
现在,我却要亲手把她推给别人。
但是,这种不忍的情绪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被我强悍的理智无情地碾碎了。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我此刻表现出任何的软弱,如果我撤回了这个命令,等待我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更不能为一个玩物去冒险。
我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捏得她的下颌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强迫她从那种挣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问你,听懂了吗?回答我!”我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低吼道,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和不可违抗的威严。
这声怒吼彻底击溃了林冰清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第一主人的绝对威压下,她那具淫荡的肉体彻底屈服了。
她停止了挣扎,眼神中的痛苦逐渐被一种深深的绝望和盲目的顺从所取代。
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掉。
她微微张开那张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只会用来吞吐肉棒的红唇,声音沙哑而哽咽地吐出了那句让我彻底安心的誓言。
“是……主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却又无比的坚定。
“母狗……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卑微地垂下了眼帘。
她那具成熟的身体在地毯上深深地伏了下去,酒红色的裙摆彻底散开,像是一滩刺目的鲜血。
她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毯上,以一种最卑贱、最彻底的臣服姿态,接受了我的绝对封口令。
看着她趴在我脚下发誓的模样,我缓缓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即将属于别人的肉体,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结束了。
从这一刻起,那个在地下室里被我肆意玩弄、被我干到失禁的女总裁林冰清,已经被我亲手埋葬了。
接下来的,将是一场虚伪的交接仪式。
我将戴上面具,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调教师,将我最得意的作品,恭恭敬敬地献给那个高高在上的权贵。
而她,也将戴上另一副面具,去迎合那个她内心厌恶的男人。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李明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时候,她那口淫荡的骚穴深处,永远都会刻着我这个第一主人的名字。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整理好你的衣服,准备迎接你的新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