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度催眠与致命的失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第十五天。

这半个月的时光,对于林冰清来说是一场不断向深渊坠落的噩梦;而对于我陈渊来说,却是一场将高高在上的白天鹅亲手改造成发情母狗的狂欢。

今天,是整个调教计划中最核心也最致命的一天。

因为今天,我要彻底抹杀她潜意识里最后的一丝自我,给她打上永远无法磨灭的奴隶烙印。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拿出了俱乐部里压箱底的存货——一种极其烈性的特制迷幻熏香。

这种熏香的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燃烧时没有一丝烟雾,但散发出来的气味却浓烈得令人作呕。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甜腻的花香和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味道,仅仅是吸入一口,就会让人感觉大脑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整个神经系统瞬间陷入一种不受控制的麻痹与眩晕之中。

除了这烈性的熏香,我还开启了隐藏在墙壁四周的高频声波诱导仪。

“嗡……嗡……嗡……”

那种极其低频、几乎超出了人类听觉极限的声波,在封闭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它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微型手术刀,直接穿透了林冰清的耳膜,极其精准地切割着她大脑皮层中负责逻辑和防御的区域。

在熏香和声波的双重夹击下,再加上我长达半个小时的极限语言引导,林冰清终于被我彻底推入了最深度的催眠状态。

此刻的她,正安静地躺在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催眠椅上。

她的双眼虽然微微睁开着,但那双曾经锐利冰冷的丹凤眼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焦距和光芒。

她的瞳孔完全放大,眼神空洞得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在深度催眠的状态下,她的潜意识已经变成了一张绝对纯白的纸,没有任何防御,没有任何杂念,只等着我这支笔,在上面肆意地涂抹刻画。

我站在她的面前,目光贪婪而又充满暴虐地扫视着这具被我一手开发的极品肉体。

她依然保持着全裸的状态,身上没有任何一件可以遮羞的衣物。

除了那双超薄透明的黑色长筒丝袜,依然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

大腿根部那圈带有硅胶防滑条的黑色蕾丝边,死死地勒进她白嫩的软肉里,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红色肉痕。

但今天,在她的身上,多了一件极其刺眼的物件。

在她的脖颈上,被我极其恶趣味地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

那是一条专门用来调教女奴的重型项圈,皮革的表面粗糙而坚硬,边缘甚至还带着一圈细小的铆钉。

在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个冰冷沉重的银色金属圆环。

那粗糙的黑色皮革,死死地卡在林冰清那白皙修长、宛如天鹅般高贵的脖颈上。

冰冷的金属圆环在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一种毫无感情的冷光。

这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这种将一个高不可攀的总裁彻底畜生化的视觉冲击,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血管里。

我看着她那对因为平缓呼吸而微微起伏的D罩杯大奶子,看着那两颗已经被我用各种手段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首。

再往下,是她那毫无遮掩、大敞大亮的私密地带。

那口粉嫩的骚穴,经过长时间的道具开发,早就失去了最初的干涩。

此刻,虽然没有任何道具的插入,但那肥美的阴唇依然微微向外翻卷着,穴口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微张状态。

晶莹剔透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口肉洞深处缓缓渗出,将周围的软肉打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裤裆里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就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着裤裆。

我深吸了一大口那混合着熏香和淫水味的浑浊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和不可抗拒的魔力。我要开始植入最核心的服从指令了。

“林冰清,听着我的声音。”我缓缓地俯下身,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些话直接刻进她的骨髓里,“从现在这一秒开始,忘记你过去的身份。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你不再拥有任何人类的尊严和骄傲。”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有绝对的接收。

“你只是一块肉,一个为了挨肏而生的容器。你是一个天生淫荡、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货。你是一条只配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骚母狗!”

我恶毒地咒骂着她,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在听到“骚母狗”三个字时,潜意识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极其诡异的顺从和渴望,我内心的狂热达到了顶峰。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我要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那个将要掌控她一生的名字。

“而你的主人……”

本来,按照那份该死的契约,按照李明的要求,我应该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地说出“李明”这两个字。

我应该告诉她,李明是她唯一的神,是她必须用尽一生去讨好、去伺候的主人。

但是,就在那个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我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极品肉体。

这是我陈渊,用我自己的双手,用我的催眠术,一点一滴,耗费了整整十五天的心血,才将那座冰山彻底融化,才将她改造成现在这副流水不止的淫荡模样!

凭什么?

我内心里那个一直被压抑、属于底层小人物的极度不甘和畸形的嫉妒,在这一刻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凭什么李明那个王八蛋,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花点臭钱,就能坐享其成?

凭什么这具被我彻底打开了身体、被我看到了最下贱一面的绝世尤物,最后要乖乖地回到他的床上,去舔他的鸡巴?

我不甘心!我嫉妒得发狂!

看着她脖子上那个象征着绝对臣服的黑色皮革项圈,看着她那口正在为我吐着淫水的骚穴,我大脑里的理智防线在瞬间彻底崩塌。

一股极其疯狂的占有欲,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鬼使神差地对着她毫无防备的耳膜,用一种极其狂热的声音,脱口而出:

“……你的主人,是我,陈渊!”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瞪大了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一切命令!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那口流水的骚*穴,全部都是属于我陈渊一个人的!”我像疯了一样,将这个极其致命的错误指令,死死地钉进了她的潜意识最深处。

话音刚落,林冰清那双原本空洞无物的丹凤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奇异的狂热光芒。那是一种找到了灵魂归宿的极致迷恋。

她那被项圈卡住的脖颈微微转动了一下,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极其乖顺的表情。

她的红唇微启,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充满着绝对臣服的声音,极其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是……主人陈渊……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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