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清来到俱乐部的第五天,她完全被封闭在二楼那间没有窗户、只有人造光源的贵宾休息室里。
李明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没收了她的手机。
在清醒的状态下,她依然试图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总裁做派,每次我上去给她送饭,她都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冰冷眼神看着我。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每当下午三点,她躺进这间弥漫着迷幻熏香的催眠室时,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尊严,正在被我用最下流的心理暗示一点点地剥落。
今天,她依然像个按时打卡的木偶一样,躺在了那张黑色的天鹅绒催眠椅上。
经过前四天的铺垫,她对我的催眠指令已经产生了极强的潜意识依赖。
我甚至不需要再用那块纯银的怀表去晃动,仅仅是调高了熏香的浓度,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特定的引导词,不到一分钟,她那双冰冷的丹凤眼就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皮沉重地合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椅子里。
她已经成功进入了中度催眠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她的身体就是一具完全听从我摆布的肉体容器。
“脱掉外面的衣服。”我站在她身旁,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林冰清在催眠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双手机械地解开了那件长款风衣,接着熟练地拉开了那条酒红色连衣短裙的背部拉链。
随着布料的滑落,她那具极品肉体再次展露在我的眼前。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以及那双紧紧包裹着双腿的超薄透明肉色连裤袜。
那件黑色的半罩杯蕾丝胸罩根本兜不住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但我今天的注意力,并没有停留在那对诱人的大奶子上。我的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住了她的下半身。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私密地带。
透过那层超薄的肉色丝袜,我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让我浑身血液沸腾的细节——在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正中央,有一块颜色明显比周围要深的湿痕!
那不是汗水,那是淫水!
这几天来,我不断地在她的潜意识里植入“享受性爱”、“渴望男人触碰”的淫荡指令。
虽然在清醒时她是个性冷淡的冰山,但在催眠状态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仅仅是躺在这张椅子上,仅仅是听到我的声音,她那口干涩了三年的骚穴,竟然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渗透了外面那层极薄的肉色丝袜纤维!
我走到旁边的工作台,拉开抽屉,从那个装满罪恶工具的黑色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粉色跳蛋。
这玩意儿虽然小,但里面装的是高频马达,震动起来的频率足以让任何一个贞洁烈女瞬间变成发情的母狗。
我将跳蛋的开关打开,调到了最低档,跳蛋在我的掌心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
我重新走回催眠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那里的林冰清。
“林冰清,张开双腿。”我用一种充满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
躺在椅子上的林冰清,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即便是处于中度催眠状态,潜意识里那股根深蒂固的羞耻感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微弱抵抗。
但我的指令就像是不可违抗的圣旨,在短暂的停顿后,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两边分开。
“沙……沙……”
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撩人的声响。
随着她双腿的逐渐分开,那原本隐藏在腿根深处的私密禁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地勒在她的阴阜上,裆部那一小块被淫水浸湿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因为双腿的分开,内裤的边缘被拉扯得更紧,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了那条肥美阴唇的轮廓。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感觉喉咙都在冒火。我没有去脱下她的内裤,因为那种隔着布料和丝袜的刺激,往往能带来更加极致的感官折磨。
我拿着那个震动着的粉色跳蛋,缓缓地伸向了她大腿根部。
当跳蛋那冰冷的硅胶表面,隔着那层超薄的肉色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触碰到她裆部的那一瞬间,林冰清的身体猛地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极其精准地将跳蛋的顶端,死死地按在了她内裤裆部那块湿痕的正中央——那里,隐藏着女人最敏感的神经中枢,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肉核。
“嗡嗡嗡——”
跳蛋的高频震波瞬间穿透了蕾丝的网眼,穿透了丝袜的纤维,直接打在了她那颗脆弱的阴蒂上。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猛地从林冰清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那原本平躺在椅子上的身体,腰部瞬间向上高高地弓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紧闭的双眼剧烈地颤抖着,眉头痛苦而又愉悦地死死皱在一起。
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死死地向内蜷缩着,仿佛要将丝袜的脚尖抠破。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产生了痉挛性的抽搐,一丝丝细密的汗水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渗了出来。
“有感觉了吗?林冰清。”我看着她这副因为快感而失控的模样,内心那股变态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用空着的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脸凑到她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词汇疯狂地羞辱着她。
“你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吗?你不是连你老公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吗?怎么现在被一个破玩具顶着逼,就爽得叫出声来了?”
“嗯……不要……好奇怪……”林冰清在催眠状态下,根本无法组织起反抗的语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催眠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将她理智的防线彻底撕成了碎片。
我冷笑了一声,大拇指在跳蛋的开关上狠狠一推,直接将震动频率调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
跳蛋发出了极其疯狂的马达轰鸣声。那股狂暴的震动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阴蒂直接震碎。
“啊啊啊!!!不行……太强烈了……受不了了……”
林冰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浪叫。
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
她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D罩杯大奶子,因为身体的剧烈痉挛而疯狂地上下弹跳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感受它!这就是你骨子里的本性!”我死死地将跳蛋按在她的阴蒂上,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你就是个天生淫荡的女人!你的身体离不开这种刺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流着淫水,你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随着我极度下流的语言洗脑和跳蛋最高频的狂暴刺激,林冰清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那口原本只有一点微湿的骚穴,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水坝一样,一股接着一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从阴道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透明的淫液瞬间浸透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然后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外面那层极薄的肉色连裤袜。
丝袜的裆部被淫水彻底打湿,原本半透明的肉色变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深色。
那些黏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她大腿根部的丝袜纤维,缓缓地向下滑落,在催眠椅的黑色天鹅绒垫子上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水渍。
“哈啊……哈啊……水……流出来了……”林冰清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红唇大张着,贪婪地喘息着空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高高弓起的腰肢,用自己的阴阜主动去迎合、去摩擦那个抵在她裆部的跳蛋,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
我没有关掉跳蛋,而是继续保持着最高频率的震动,死死地碾压着她那颗已经被震得麻木红肿的阴蒂。
“叫出来!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这只母狗叫得有多浪!”我恶狠狠地命令着。
“啊啊啊……好爽……要被震坏了……流了好多水……”
在深度催眠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林冰清的潜意识终于彻底屈服,顺从着我的指令,喊出了最真实的感受,虽然还没有经过语言调教,但这已经是很好的快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