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城市中心最高档的一家私人顶级会所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横七竖八地交织着几具肉体。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大腹便便的房地产老板正把一个穿着暴露外围女按在沙发靠背上,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快要从低胸装里掉出来的大奶子,引来女人一阵阵娇媚入骨的浪叫。
李明独自坐在最边缘的单人沙发里,与周围淫靡不堪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档西装,剪裁极度贴合他常年健身保持的挺拔身形,展现出他在商界上位者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然而,此刻他的状态却显得异常暴躁。
那条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暗纹真丝领带,被他烦躁地扯松,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领口的纽扣也被解开了两颗,露出由于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胸膛。
他的眼神阴郁得可怕,眼底布满了因为连日失眠和欲火焚身而熬出的红血丝。
李明的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威士忌酒杯,他仰起头将杯中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粗重的吞咽声。
昨晚在床上被林冰清冷酷拒绝的画面,像梦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那冰冷的真丝睡衣触感,那充满厌恶的丹凤眼,还有她那句“别来恶心我”,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这个商界巨头的自尊心上。
李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背,那里有几道已经结痂的红色抓痕,那是林冰清拼死反抗他靠近时留下的耻辱印记。
他猛地将空酒杯砸在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嘈杂的包厢里并不明显,却惊动了坐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那是李明在这个圈子里关系最铁的密友,张总。
张总怀里正搂着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嫩模,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嫩模的裙底,肆意地抠挖着。
看到李明这副要杀人的阴沉模样,张总拍了拍嫩模的屁股把她赶走,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凑到了李明身边。
“怎么了李总?这几天看你一直阴沉着个脸,像是谁欠了你几个亿似的。这会所里的顶级货色你是一个都看不上,怎么,家里的那座冰山美人还没把你喂饱啊?”张总喷着浓烈的酒气,带着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淫邪笑容,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李明的雷区上。
借着几分醉意,李明压抑了三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盯着张总,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喂饱?操!老子结婚三年,干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老子硬得像铁棍一样想干她,她就他妈的像个死人一样躺着!那口骚穴干得像旱地一样,连一滴淫水都不流!老子的鸡巴每次硬生生捅进去,就像是在砂纸上磨,爽没爽到,差点没把老子勒断!她宁愿让我出去嫖,也不肯张开大腿让我好好肏一顿!”
李明越说越激动,胸腔剧烈起伏,粗重的鼻息喷打在空气中。
他毫不顾忌地用最粗俗下流的词汇咒骂着自己那个在外人看来高不可攀的完美妻子。
他裤裆里的那根粗大的肉棒,因为酒精的刺激和这种极度暴怒的情绪,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
张总听完李明的抱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神秘且极其淫荡的笑容。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然后凑到李明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语气说道:“李总,你要是真的被那座冰山憋疯了,兄弟我倒是知道一个极度隐秘的好去处,保准能治好你老婆的‘性冷淡’。”
李明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什么去处?那些心理医生老子又不是没找过,根本没用!那贱人骨子里就是个性冷淡!”
“不不不,不是那些正规的庸医。”张总连连摆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贼光,“是一家位于城市边缘的地下催眠理疗俱乐部。那地方极其隐蔽,只有圈子里少数几个核心人物才知道。那家店的老板叫陈渊,虽然只是个没背景、没势力的底层蝼蚁,但这家伙手里掌握着一套极其邪门、极其厉害的催眠洗脑技术!”
张总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李明的耳朵在说:“李总,你不知道那手段有多狠。只要你把女人送过去,不管是多高傲、多矜持的贞洁烈女,只要经过他一个月的封闭式深度催眠调教,保准连灵魂都被彻底改造!他能把女人潜意识里的羞耻心全部摧毁,植入最下贱的母狗思维。”
李明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阴郁的眼神中突然爆射出一股难以置信的精光。
他一把抓住张总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张总倒吸了一口凉气。
“催眠洗脑?把她变成母狗?你他妈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张总忍着痛,继续添油加醋地描述,“那地方有极其严格的保密协议和操作规范。陈渊那小子为了保命,绝对不敢亲自实操碰客人的女人。他们的调教过程,全凭极度深层的心理暗示,配合各种你见都没见过的变态道具!”
张总的眼神变得极度淫邪,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李总,你想想,在深度催眠下,女人根本没有反抗能力。陈渊会用布满青筋的硅胶假阳具,硬生生撑开你老婆那口干涩的骚穴!他会用最高频的跳蛋,死死抵住她的阴蒂,震得她神经错乱,逼着她那口干瘪的小逼疯狂喷出淫水!他会用语言羞辱她,让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被假鸡巴插得翻白眼的贱样,逼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天生欠肏的肉便器!”
张总每说一个字,李明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最关键的是,”张总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老板绝对不用真鸡巴干她,保证你的‘绿帽子’绝对戴不上。等一个月后你再去接收,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老婆,就会变成一条只要听到指令,就会立刻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张开大腿,流着淫水求你用大肉棒狠狠干她骚穴的极品母狗!到时候,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她只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李明听完张总这番极度露骨、极度变态的描述,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水晶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硬生生捏碎。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一面被重锤擂响的战鼓。
他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幻想那副画面。
他幻想林冰清依然穿着那套保守到极点的香槟色真丝睡衣,但在催眠指令下,她眼神迷离,满脸潮红。
她那双平时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的纤细小手,竟然主动撕扯开自己的睡衣纽扣,将那对被憋了三年的D罩杯大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疯狂地揉捏。
他幻想林冰清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张总是透着厌恶的绝美脸上,此刻挂满了淫荡的泪水和口水。
她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将那口原本干涩紧闭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敞开。
在幻想中,那口小逼已经被粗大的假阳具开发得红肿外翻,穴口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老公……主人……”李明仿佛听到了林冰清在幻想中用极其甜腻下贱的声音哀求他,“求求你……冰清的骚逼好痒……假鸡巴干得不爽……求求主人掏出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母狗的骚穴里吧……把母狗的子宫都肏烂吧……”
这极度反差的幻想画面,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打入了李明的血管。
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就胀痛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像是一块烙铁,几乎要将昂贵的西装裤裆部顶破。
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在疯狂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李明一开始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一丝短暂的疑虑。
把自己的合法妻子送到别的男人手里调教,这种事听起来太疯狂了。
万一那个叫陈渊的老板没忍住,动了真格的怎么办?
但仅仅是一秒钟后,这种疑虑就被他对林冰清肉体那近乎病态的渴望,以及他作为上位者的极度狂妄彻底碾碎。
陈渊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为了钱什么脏活烂活都干的底层蝼蚁罢了!
李明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蔑视。
在这个城市里,他李明想捏死一个开地下俱乐部的混混,比捏死一只臭虫还要简单。
借陈渊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林冰清这种身份的女人伸出他的脏鸡巴。
陈渊只配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用那些冰冷的硅胶假阳具,代替他李明去开垦那片干涸的土地。
只要能把林冰清那层高冷禁欲的伪装彻底撕碎,只要能把她变成一条只听命于他的淫荡母狗,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承受他粗暴的抽插,花多少钱他都不在乎!
哪怕砸进去几千万,只要能听到林冰清在身下浪叫求饶,一切都值了!
李明猛地转过头,一把揪住张总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他的眼神狂热得像是一个即将赌上全部身家的疯徒,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粗厉:“地址!马上把那个俱乐部的具体地址和陈渊的联系方式给我!现在!立刻!”
张总被李明这副吃人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将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和一串隐秘的地址发送到了李明的手机上。
李明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接收到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邪的冷笑。
林冰清,你不是清高吗?
你不是嫌我碰你恶心吗?
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等你被那些粗大的假鸡巴和跳蛋折磨得神魂颠倒,等你脑子里的羞耻心被彻底洗脑摧毁之后,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他猛地站起身,连招呼都没和张总打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充斥着靡靡之音的包厢。
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西装裤裆部那高高鼓起的轮廓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快感与折磨。
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等,他要立刻开始布置这个计划。
他要亲手把自己的妻子,送进那个名为地狱、实为极乐的调教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