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正式入住后的第三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在狗窝里醒来。
负数锁紧紧锁着我那根被强行压回体内的17厘米巨根,导尿管从锁具小孔中伸出,连着昨晚收集的尿液袋。
我身上还残留着昨天绳缚留下的淡淡红痕,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勒紧而微微肿胀敏感。
我刚想爬起来舔舔狗盆里剩下的情欲果冻,就听到主卧传来妈妈慵懒又威严的声音:“小母狗,爬过来。今天妈妈要给你换一个新身份——胶衣娃娃。”我心跳瞬间加速,屁眼里塞着的狗尾巴肛塞随着兴奋轻轻晃动。
我立刻四肢着地,鼻钩拉得鼻孔大开,穿着只剩黑色开档连裤丝袜和女仆头饰的身体,乖乖爬向主卧。
妈妈已经起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那对G罩杯以上的沉甸甸巨乳在布料下晃荡着,丰满的黑丝肉腿交叠坐在床边。
她低头看着爬到脚边的我,嘴角勾起危险又满足的笑容,用黑丝脚掌直接踩在我的脸上,脚趾灵活地揉捏我的鼻钩:“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单纯的绳缚母狗了。妈妈要把你彻底封进胶衣里,变成一条只能爬行、只能被玩弄、只能发情的亮黑胶衣母畜娃娃。明白吗?”“汪……明白……母狗愿意做妈妈的胶衣娃娃……”我把脸深深埋进她脚心,舌头狂舔着黑丝脚汗,声音含糊却充满期待。
妈妈大笑起来,胸前巨乳剧烈抖动。
她先让我爬进调教室,命令我跪直身体,然后从新采购的道具柜里拿出一整套高档德国进口的黑色亮面乳胶装备。
“先湿身。胶衣要贴得完美,才够淫荡。”她让我站在调教室中央的防水软垫上,拿起一瓶特制乳胶润滑油,从我的头顶开始浇下。
冰凉黏腻的油液顺着我的假发、脸颊、脖子、假乳、腰肢、丰满的屁股、大腿,一直流到脚尖。
整个身体瞬间变得湿滑油亮,乳头在油液刺激下迅速硬起,乳晕泛着淫靡的光泽。
负数锁和导尿管也被油液包裹得闪闪发亮,那根3厘米小假鸡鸡在油光下显得更加可笑。
妈妈亲自上手,用双手把润滑油均匀涂抹在我全身每一寸皮肤上。
她的手指在我的假乳上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拉扯;又滑到我的屁股上,用力掰开股沟,把大量油液灌进已经塞着肛塞的后庭;最后甚至把油液涂满我的小假鸡鸡和导尿管周围,弄得我浑身发抖,浪叫连连。
“湿身完成。现在,穿胶衣。”她先让我穿上配套的内置跳蛋和加粗肛塞——跳蛋直接固定在负数锁根部,粗大肛塞表面布满颗粒,塞进去时顶得前列腺一阵阵发酸。
我被刺激得腿软,妈妈却毫不怜惜地把我推进全包式黑色亮面乳胶连体衣里。
这套胶衣极度紧致,从脚尖开始向上拉。
厚实的乳胶紧紧包裹住我的脚掌、小腿、大腿,把丰盈的腿肉勒得圆润紧致,表面立刻泛起镜面般的高光。
胶衣裆部有特殊开口,完美贴合负数锁,把小假鸡鸡和导尿管暴露在外,却又用额外乳胶层固定得死死的。
继续向上,胶衣包裹住我的腰肢、丰满屁股、微微隆起的胸部,把D罩杯假乳挤压得更加夸张挺拔。
乳头位置开了两个小孔,让肿胀的紫葡萄完全暴露在外。
最后是手臂和肩膀,胶衣把我整个人包裹得像第二层皮肤,每一个动作都发出“吱吱”的乳胶摩擦声。
妈妈拉上背后的隐形拉链,又在腰部、胸部、大腿根额外系上收紧带,把我勒得更加夸张。
“现在,头套。”她拿出一个全包式黑色乳胶头套,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位置有开口。
头套内侧同样涂满润滑油,她亲自给我戴上。
乳胶紧紧贴住我的脸颊、额头、下巴,把我的五官压得微微变形,只露出水汪汪的眼睛、大张的嘴巴和被鼻钩拉起的鼻孔。
头套顶部有金属D环,正好用来系项圈。
最后,妈妈拿出一条宽厚的粉色皮革项圈,上面刻着“妈妈的胶衣母畜”几个烫金字,后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金属牵引链。
她亲自给我扣上,“咔哒”一声锁死,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
“站起来,转一圈给妈妈看。”我勉强用被胶衣紧紧包裹的双腿站起,在调教室的镜子前转了个圈。
镜子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亮黑胶衣娃娃:全身被镜面黑乳胶包裹得一丝不挂,曲线玲珑却又极度淫荡。
假乳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头暴露在外;负数锁和小假鸡鸡可笑地暴露在裆部;屁股后面摇着狗尾巴;脸上戴着全包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脖子上系着粉色项圈,牵引链握在妈妈手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与兴奋同时爆发,忍不住用胶衣包裹的身体轻轻扭动,乳胶发出诱人的摩擦声。
“完美。”妈妈满意地拉了拉牵引链,“现在,爬!”我立刻四肢着地,狗爬前进。
胶衣让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加艰难又更加敏感,乳胶紧紧摩擦着皮肤,尤其是乳头和后庭的跳蛋、肛塞,随着爬行不断刺激着敏感点。
妈妈牵着链子,在客厅和调教室里遛了我十几圈,黑丝脚不时踩在我胶衣包裹的屁股上,用力碾压。
“汪汪……妈妈……胶衣娃娃好爽……全身都被包裹着……动一下就摩擦得好痒……”中午喂食时间到了。
妈妈把我牵到厨房,让我跪在狗盆前。
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情欲果冻、米饭和一些软质水果,全部倒进粉色狗盆里。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抬起一只穿着黑色亮面过膝皮靴的脚,重重踩进狗盆里。
“踩踏食物喂食。妈妈的脚踩过的,才配你这条胶衣母狗吃。”她用力碾压、搅拌,把食物踩得稀烂,混着皮靴上的灰尘和脚汗。
狗盆里顿时变成一团黏糊糊的混合物,散发着诡异的味道。
妈妈把沾满食物的皮靴伸到我嘴边:“先舔干净妈妈的靴子,再吃盆里的。”我立刻伸出舌头,隔着乳胶头套的嘴巴开口,大口大口舔舐妈妈皮靴上的食物残渣。
咸咸的脚汗味混合着果冻的甜味,让我更加兴奋。
舔完靴子,我把脸埋进狗盆,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狂吃被妈妈踩烂的食物,一边吃一边摇着尾巴。
妈妈坐在椅子上,黑丝脚掌不时踩着我的胶衣后背和脑袋,鼓励我吃得更干净。
吃完后,妈妈把我牵回调教室,进行下午的重点项目——湿身榨精。
她先把我固定在十字架上,双臂高举固定,双腿大幅度分开。
胶衣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拿起一瓶水和更多润滑油,从头到脚把我全身淋得湿透。
亮黑乳胶在湿润状态下反射出更加淫靡的光芒,像一层流动的黑色镜面紧紧贴在我的身体上。
然后,她戴上黑色胶衣手套,站在我面前,用力揉捏我暴露的乳头,同时用另一只手按压负数锁根部的跳蛋开关,开到最高频。
“开始榨精吧,我的胶衣娃娃。”强烈的震动从后庭和锁具根部传来,湿滑的胶衣让我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异常敏感。
妈妈的黑丝脚掌直接踩在我胶衣包裹的大腿内侧和假鸡鸡上,用力碾压、踩踏。
那根3厘米小假鸡鸡在负数锁里被踩得变形,而体内真正的巨根则在极致压迫中疯狂挣扎。
我被绑在十字架上,全身湿滑的胶衣反射着灯光,乳头被妈妈手指和脚掌玩弄得又红又肿,嘴巴大张浪叫:“妈妈……胶衣里面好热……好滑……奶头要被踩坏了……屁眼……要被震坏了……啊……要榨出来了……!”在妈妈的黑丝脚踩踏、乳头玩弄、跳蛋和肛塞的三重攻击下,我在全包胶衣里达到了剧烈的无手高潮。
浓稠的精液被负数锁死死挤压,只能从导尿管和锁具缝隙中少量喷出,顺着湿滑的亮黑胶衣大腿往下流,在乳胶表面形成黏腻的白浊痕迹。
妈妈却没有停手。
她把我从十字架上放下来,命令我四肢着地狗爬,然后骑在我背上,用皮鞭轻轻抽打我的胶衣屁股,继续牵着链子遛我,一边遛一边用遥控器控制跳蛋强度,榨取我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整个下午,调教室里都是我被胶衣包裹的身体发出的乳胶摩擦声、浪叫声和妈妈满足的笑声。
晚上,妈妈终于把我带回狗窝。
她把我全身胶衣稍微松开拉链,但没有脱下,只把头套掀到额头位置,让我能更方便地舔脚。
然后她躺在床边,把一天都穿着黑丝的丰满汗脚伸进狗窝里:“奖励时间。给妈妈好好舔脚,舔干净了今晚就让你戴着头套睡觉。”我立刻把脸埋进她湿热浓郁的黑丝脚掌,舌头伸进脚趾缝狂舔吮吸,咸咸的脚汗混合着皮革味,让我这具被胶衣紧紧封印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
妈妈一边享受我的侍奉,一边抚摸着我的胶衣后背,轻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妈妈的专属胶衣娃娃了。每天24小时穿着这身衣服,只能爬行、只能被牵着遛、只能被踩踏喂食、只能被榨精……你开心吗?”我含着她的脚趾,声音模糊却满是幸福:“汪……母狗……好开心……永远做妈妈的亮黑胶衣母畜娃娃……请妈妈……一直这样玩弄我……”调教室的灯光渐渐熄灭,整个房子只剩下乳胶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妈妈满足的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