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吃醋

风一阵儿一阵儿吹,枝桠上的雪花被吹掉,簌簌往下落。

许稚月跪在原地,看着主人渐渐消失的身影,心凉的厉害。

她记得和主人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的大雪天。

当时,许稚月父母刚去世,她接手了公司,那时候,她业务并不熟练,有次应酬,她喝了太多酒,在大街上闲逛。

一不小心,她撞上了另一个酒鬼。

许稚月一抬头,发现是个很漂亮的酒鬼,眉眼弯弯,眼睛漆黑明亮,皮肤白的和雪一样,只不过嘴唇抿的紧紧的,看着就不好惹。

许是俩人都喝醉了,俩人居然一块去酒店睡了一晚上。

许稚月暴露了自己m属性,浑身被绑的死死的,高高撅着屁股,任由一个陌生人拍打。

醒来后,许稚月看着自己被抽红的屁股,还有背部的藤条痕,她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玩弄了一晚上。

但她很爽,第一次被这样玩,真的好爽,对方无论是手法,还是打她的力度,都让她爽的想射。

可是对方已经走了,桌子旁放了早餐,还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许稚月本身就有m属性,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这么对口的主人,她自然不会放过。

她看着联系方式,让人调查了一下对方。

这才知道对方的名字叫丁意暄,父亲是个家暴狂,不过五六年前就去世了,母亲患有重病,急需用钱。

丁意暄喝醉酒就是为了拿钱,被迫给人陪酒,但钱还是远远不够目前的医疗费。

丁意暄每天兼职很多份工作,忙的焦头烂额,一天的休息时间,不足五个小时。

所以许稚月找到了丁意暄,她给丁意暄钱,但要求是,丁意暄让她射。

一次是十万。

这个价格不是小数目,丁意暄为了解燃眉之急,就认她当了金主。

丁意暄在这场游戏中,做的很好,每次都把许稚月伺候的很舒服。

几乎是随叫随到,哪怕是半夜,只要许稚月一个电话,丁意暄就能赶到。

说实话,丁意暄的手法并不温柔。

最初的时候,会让她跪在地上一晚上,或者把她绑起来操,只要稍微动,就抽她的屁股,好几次把她抽的几天走不了路。

丁意暄也喜欢玩鞭子,经常把她吊起来,把她的背抽的血肉模糊,也喜欢把她按在腿上,抽她的花穴,直到抽到射都不敢射,她才停手。

可许稚月就是沉浸在这种情感中,无论是粗暴的凌虐,还是温柔的爱抚,许稚月都喜欢。

就像主人说的,天生的骚货,只配在别人的胯下高潮。

可是,许稚月能感受到丁意暄只是为了钱,她并不爱她。

这让许稚月很难过。

丁意暄从来不会在她这里过夜,来找她,也是为了发泄情欲。

丁意暄也不会给她清理身子,让她射完,自己拿了钱就走。

短短几年,许稚月给了丁意暄很多钱,这笔钱,足够让她几辈子无忧。

许稚月很担心,若是主人不需要钱了,会不会抛弃她?

毕竟两人最开始,就是因为金钱被绑在一起的。

哪怕被当成提款机,哪怕沦为主人泄欲的工具,许稚月也不曾多说什么。

可是一想到主人可能会离开她,她就不能接受。

许稚月想来想去,打算试一下主人的真心。

第二天下午,许稚月找了自己的秘书,打算和她一块去酒店,故意做点暧昧的动作,看看主人会不会吃醋。

她的秘书很年轻,二十岁出头,一头大波浪,穿着性感的裙子,露出洁白的腿,一抬头一低眼,处处透露着性感。

许稚月定了一间“天钫酒店,”这是她和主人第一次邂逅的酒店。

来之前,她特意发了一张朋友圈,是自己和秘书的暧昧照,她牵着秘书的手,脑袋靠在她的怀里,仰起头看人时,甜甜笑了笑。

发完后,许稚月设置成仅主人可见。

丁意暄看见朋友圈的时候,正在病房照顾妈妈,妈妈的病情不乐观,最近总是反复发作,这段时间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哪怕是醒来,也是神志恍惚,偶尔有清醒的时候。

丁意暄的妈妈看见女儿皱了皱眉,目光冷的吓人,担忧道:“暄暄,怎么了?”

丁意暄勉强一笑,说:“没什么。”

世上的妈妈,哪有不了解女儿的?更何况,这几年,丁意暄的妈妈虽然一直在住院,但她经常看见另一个女孩过来,和自己的女儿格外暧昧。

她早就知道女儿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朝女儿笑了笑,说:“暄暄,爱情这个东西,对妈妈来说太难了,暄暄不要像妈妈一样,嫁错一个人,就后悔一辈子,如果暄暄真的有喜欢的人,就去追吧,妈妈希望暄暄可以一辈子幸福。”

丁意暄愣愣地看着手机,随即合上了,扯唇讥笑一声,说:“她似乎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暄暄这么好。”丁意暄的妈妈笑了笑。

是吗?

可能在妈妈眼里,她很好。

丁意暄赶到酒店的时候,只看见许稚月一个人,裙子被掀到了腰上,没有穿胸罩,内裤被褪到了脚踝。

脸色红的厉害,腿间的黏腻液体还没有消失,丁意暄气的发疯,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咬牙切齿道:“许稚月,你就这么欠操?见个人,就上赶着挨操?”

许稚月第一次看见这么冲的主人,顿时吓得不知所措。

看到主人生气,达到目的了,可是心好疼,像被剜了一刀。

丁意暄看着她腿间的,花穴还微微外翻,里面的小口正吐着水,淫荡的厉害。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凌乱的气息,冷笑一声,说:“许稚月,我们结束了,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讨厌背叛,那份契约,就此作废,我以后再也不会收你半分钱。”

丁意暄很少动怒,哪怕是怒到发疯,大部分都是压低声音说话。

是啊,这段关系,最初就是一份金钱交易,许稚月玩腻了,很正常。

反正她那么有钱,换个主人,也未尝不可。

从一开始,丁意暄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既然来了,丁意暄也不强求,许稚月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

她只不过是许稚月花钱买来供她爽的玩物,用久了,自然就弃了。

面对主人冷漠的眼神,许稚月很快就后悔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忙扯住主人的衣裳,磕磕绊绊道:“主人……不是的……没有……什么都没有……主人别生气……”

“我只是害怕主人不喜欢我……才……才故意的……主人,对不起……不要生气……”

“月月没有……其她人,月月只有……主人一个人……主人不能抛弃月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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