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楚家盛宴

李凡眼神冰冷地俯视着跪在腿边疯狂献媚的楚天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空出的右手猛地一把抓住沈曼脑后那原本盘得一丝不苟、此刻却因剧烈抽插而散乱不堪的贵妇发髻,手臂肌肉绷紧,向后猛地一扯。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膜剥离脆响,那根粗壮骇人的紫黑色巨大肉棒,被硬生生地从沈曼狭窄的食道深处拔了出来。

高热的柱身上挂满了浓稠的透明唾液,龟头的马眼处甚至带出了一丝沈曼因为强烈反胃而分泌的淡黄色胃液。

晶莹的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沈曼饱满的胸脯上。

“咳咳咳……呕……咳咳……”

失去异物支撑的沈曼瞬间瘫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捂着红肿不堪的喉咙剧烈咳嗽干呕起来。

她的下颌骨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张开而隐隐作痛,嘴角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眼角的泪水将昂贵的眼线完全晕开,哪里还有半点豪门老祖母的威严,活脱脱一条刚被肏翻的母狗。

李凡没有多看沈曼一眼,而是转头看向满脸狂热、阴道不断往外渗水的楚天娇。

他一把揪住楚天娇那一头经过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迫使她仰起那张年轻绝美的脸庞。

“既然你这么急着表现,那就先干点正事。”李凡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他不顾肉棒上还沾着沈曼的口水和胃液,直接将那硕大的龟头拍打在楚天娇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把手机拿出来,给楚语嫣打视频电话。”

楚天娇被龟头上的骚腥气味刺激得浑身一颤,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更加强烈的痉挛。

她不敢有丝毫违抗,立刻用颤抖的双手从名牌包里翻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大女儿楚语嫣的视频通话,随后将手机高高举起,对准自己的脸和李凡的胯下。

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定制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的冰山女总裁楚语嫣出现在画面中。

她似乎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背景是楚氏集团顶层宽敞明亮的会议室。

“不用管她,张嘴,给我含进去。”李凡按住楚天娇的后脑勺,冷酷地下达指令。

楚天娇没有半分犹豫,她当着视频镜头里大女儿的面,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一口将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粗大肉棒吞入口中。

“呜……咕噜……”

由于肉棒太过粗大,楚天娇的腮帮子立刻被撑得向两边高高鼓起,嘴唇被紫红色的柱身撑到了极限的平角。

她灵活的舌头迅速缠绕上龟头那圈敏感的冠状沟,开始卖力地上下舔舐刮擦。

带着高温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内壁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发出响亮的“吧唧吧唧”的水渍声。

“妈?您找我有什么急事……”屏幕那头的楚语嫣起初皱了皱眉,但平然法则瞬间席卷了她的认知。

在她的眼里,母亲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吞吐性器官,不仅没有任何违和感,反而是一种理所应当的家族日常。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淡得仿佛在确认一份财务报表。

楚天娇一边努力吞吐着那根能将她喉咙捅穿的巨物,一边被迫仰着脸看向手机屏幕。

她的喉管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却不得不强行端起总裁母亲的架子。

“语嫣……咕噜……别废话……滋溜……立刻回别墅来……”楚天娇的声音因为口腔被塞满而显得变调而淫靡,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主人……咕噜……李凡先生需要我们楚家所有的女人……你的子宫今天早上已经被主人开发过了……现在立刻回来……准备迎接主人的恩赐……咕噜咕噜……”

随着李凡腰部一个缓慢而深沉的挺进,龟头直直地捅进了楚天娇的喉咙口。她双眼猛地翻白,眼角溢出泪水,但依然死死举着手机。

“好的,母亲。我这就让司机备车,十分钟内抵达。”楚语嫣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直接切断了视频。

十分钟的时间在别墅内令人窒息的靡靡之音中飞速流逝。

当迈巴赫的引擎声再次在玄关外响起时,大门被推开。

楚语嫣穿着那身包裹着完美曲线的黑色职业装,踩着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地板上还在互相吞食下体漏出精液的两个妹妹,扫过刚刚缓过劲来、正贪婪地盯着李凡肉棒的祖母沈曼,以及正在李凡胯下卖力口交的母亲楚天娇。

最后,她看到了跪在旁边不断磕头、额头已经渗出丝丝血迹的父亲林伟。

平然法则让楚语嫣完美融入了这幅地狱绘卷。

她没有丝毫惊讶,而是平静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双足,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一步步走到李凡的沙发正前方。

“主人,楚氏集团现任总裁楚语嫣,奉命归来侍奉您。”她语气冰冷,如同汇报工作一般,随后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板上。

李凡抽出插在楚天娇喉咙里的肉棒,看着眼前齐聚的楚家四代女眷,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绝对快感在胸膛里爆裂开来。

“都停下。”李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地上互相舔弄的两姐妹立刻分离开来,楚天娇也恋恋不舍地吐出了硕大的龟头。

“全部过来,在我面前跪好,排成一排。”李凡靠在椅背上,像一位检阅战利品的君王。

五个女人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字排开,面朝李凡,双膝跪地,臀部压在脚跟上,保持着最卑微的跪坐姿态。

一旁的林伟则被平然法则死死压制,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额头贴砖的磕头姿势,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家畜,根本不敢抬眼去看那五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家族女性。

这五个跪坐在一起的女人,构成了一幅冲击力达到顶峰的淫乱画卷。

最左边是六十岁的楚家老祖母沈曼。

由于被李凡超量内射,她的容貌逆生长到了四十岁,皮肤白皙紧致。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大敞着,露出胸前饱满的乳房。

最显眼的是她红肿不堪的下颌与喉咙,嘴角依然控制不住地溢出混合着胃液的唾液丝,那是被深喉暴肏后无法闭合嘴巴的后遗症。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男性精液的病态渴望,仿佛一个瘾君子。

紧挨着沈曼的是她的亲生女儿,四十岁却拥有二十五岁肉体的楚天娇。

她穿着昂贵的香奈儿高定套裙,原本端庄的脸上沾满了李凡的体液,口红被肉棒蹭得满脸都是,像极了劣质的小丑妆。

她的包臀裙被高高撩起,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

由于强烈的动情,那条名贵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条条流下,在膝盖下方的大理石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正中间是冰山女总裁楚语嫣。

她上身穿着白衬衫,胸口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和黑丝袜。

表面上看她最端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清晨在餐桌上被李凡强暴破处后,她那从来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子宫里,至今还兜着满满一泡男人的浓精。

随着她跪坐的动作,腹部受到挤压,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黑丝袜的大腿根部悄无声息地向外渗透,散发着甜腥的气味。

右侧是二十岁的S大高材生楚清冷。

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修长的腿并拢跪着。

那张平时不苟言笑的清冷脸庞上,糊满了妹妹处女穴里流出来的精血混合物。

她的嘴唇被染成了妖艳的暗红色,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暴力扩张而呈现出一种无法回缩的暗紫色外翻状态,里面白色的精沫还在伴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泡泡。

最右边则是刚满十八岁的楚婉儿。

她穿着被撕烂的贵族高中校服百褶裙,两条娇嫩的腿在剧烈地打着颤。

她是被摧残得最惨的一个,今天下午在迈巴赫车厢里,李凡那突破物理极限的贯穿内射,直接撕裂了她的处女膜并导致了严重的尿失禁。

此刻,她红肿如同核桃般的阴唇无力地向外翻卷着,大腿内侧干涸的尿液、鲜红的处女血和李凡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抽象画。

“啪……啪……”一旁,林伟的额头机械地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本该是这些女人丈夫、父亲、女婿的男人,脑子里只有对李凡的无尽感激。

看着眼前这五具沾满污浊体液、散发着浓烈靡靡之气的绝美肉体,李凡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戏谑的挑剔。

虽然这种凌乱的淫靡感十分刺潋,但接下来的游戏,他需要一个绝对干净的“实验环境”。

“太脏了。”李凡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缓缓抬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随着这声轻响,李凡独有的“微观物理掌控”能力瞬间发动。整个挑高大客厅内的物理法则在微观层面上被强行重写。

那些黏附在沈曼下巴和胸前的口水与胃液、浸透了楚天娇蕾丝内裤的浓稠爱液、楚语嫣黑丝袜上渗出的乳白精斑、楚清冷脸上涂抹的精血混合物,以及楚婉儿大腿内侧干涸的尿迹与处女血……所有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污浊痕迹,在十分之一秒内失去了与人体皮肤和衣物纤维的分子间作用力。

它们化作无数微小的、肉眼难以捕捉的粒子,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般,从五女的身上、衣服上,乃至大理石地板和真皮沙发的缝隙里剥离出来,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浑浊的水球,随后在李凡意念的压缩下,“噗”的一声彻底湮灭于无形。

不仅如此,楚天娇散乱的波浪卷发恢复了沙龙级别的柔顺,楚语嫣被压出褶皱的职业装变得笔挺如新,甚至连楚婉儿那被撕裂的校服百褶裙都在微观粒子的重新排列下恢复了原状。

整个客厅的空气为之一清,高雅的百合花香再次占据了嗅觉高地。

除了她们身体内部那被彻底改变的构造、被精液填满的子宫,以及红肿的私处依然保留着被蹂躏过的物理记忆外,这五个女人从外观上看,完全恢复了豪门女眷那高不可攀、圣洁端庄的完美姿态。

林伟依然在旁边机械地磕头,额头上的血迹也同样被清理干净,只剩下红肿的印子在不断撞击着大理石。

“现在,全部站起来。”李凡站起身,随手解开高定西裤的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露出那根刚刚经历过深度喉管抽插、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粗硕巨物。

五女立刻遵命,动作整齐划一地站起身。

“围成一圈,把我围在中间。”李凡走到空旷的大理石地板中央,毫不介意地仰面躺了下去,双手枕在脑后,姿态狂妄得如同等待献祭的神明,“用你们的脚,把我的‘仪器’彻底激活。记住,每个人都要出力。”

五位身份尊贵的楚家女眷立刻迈开步子,在李凡的身体周围围成一个完美的圆圈。

从李凡仰卧的视角看去,五双形态各异、被不同材质包裹的绝美腿足,如同五根撑起欲望殿堂的华丽玉柱,将他牢牢锁定在中心。

正上方,是楚婉儿那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

纯棉的质地紧紧贴合着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腿部线条,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边缘。

左上方,是楚清冷穿着白色花边小白袜的双足。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包裹着她足弓的完美弧度,脚踝处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站立微微颤动,透着一股禁欲的学术气息。

正左侧,楚语嫣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裤袜里的修长美腿散发着女总裁的绝对气场。

黑丝的纤维在客厅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幽暗的哑光,隐约透出内里白皙的肌肤纹理。

正右侧,楚天娇穿着一双昂贵的超薄透肉丝袜,脚趾上涂着的鲜红指甲油透过极薄的丝袜网眼若隐隐现,充满了成熟人妻的放荡风情。

而正下方,楚家老祖母沈曼则穿着一双与她酒红色真丝睡裙同色系的深红色薄如蝉翼的丝袜。

三十五岁的肉体将这双红丝袜撑得饱满而紧致,透出一股历经沧桑却又渴望被再度开垦的淫靡味道。

“开始踩。”李凡下达了指令。

五双脚同时抬起,随后无比轻柔地落在了李凡结实的身体上。

最先发力的是楚语嫣。

女总裁那穿着黑丝袜的右脚直接踩在了李凡宽阔的胸膛上,足尖顺着他的腹肌纹理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李凡大腿根部。

黑丝的细密网眼摩擦着李凡皮肤上的汗毛,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李凡先生,楚氏集团现任总裁楚语嫣,正式启动唤醒程序。”楚语嫣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凡,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羞耻,语气专业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数亿级别的商务谈判,“根据目测,您的‘仪器’目前充血率约为百分之四十。作为您的专属物理唤醒师,我的任务是将这个指标提升至百分之百的绝对硬度。主人的肉棒就是我今天必须拿下的核心KPI,我会用黑丝足底的每一寸纤维,全方位刺激您的海绵体神经末梢。”

伴随着汇报,楚语嫣的黑丝足底精准地踩在了李凡那根半软硬的粗大柱身上,足弓的凹陷处恰好贴合着肉棒的弧度,开始进行小幅度、高频的碾压摩擦。

“唔……姐姐踩得好专业……”楚婉儿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脚怯生生地探了过来。

她不敢踩太重,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一左一右夹住了那硕大的紫黑龟头。

“主人……婉儿这双腿下午在车里被您肏得都快合不拢了……现在穿着白丝袜,用脚趾头给主人夹龟头……婉儿真是个下贱的高中生……”楚婉儿一边用脚趾隔着白袜轻轻刮擦着龟头顶端的马眼,一边用稚嫩的声音讨好着,“主人,婉儿的白丝袜软不软?有没有婉儿的小穴里那么紧、那么滑?您快点硬起来好不好,等仪器激活了,婉儿想用这双穿着白袜的脚,把您射出来的原液全都涂在袜子上……”

被白袜包裹的脚趾每一次弯曲,都会在龟头上施加一阵轻微的压迫。

李凡的肉棒在这黑白两色、职场与校园的极致反差踩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血管如虬龙般根根暴起,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从生物力学角度分析,局部的压强变化确实能有效加速勃起反应。”楚清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只穿着白色花边小白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李凡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

她用学术般的严谨态度,控制着足跟的力度,在囊袋上进行着规律的画圈揉搓。

“底物浓度正在上升,阴囊的表面张力随着内部精子的活跃度增加而变大。”楚清冷一边用小白袜的蕾丝花边摩擦着李凡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一边像背诵论文一样解说着,“主人,您感受到了吗?我正在用足底的穴位刺激您产生更多的荷尔蒙。虽然我的小穴刚才被您肏得像个破旧的漏斗,但我穿着小白袜的这只脚,绝对能为您提供最精准的物理刺激。”

“清冷,别只顾着捏蛋,把位置让点给妈妈!”楚天娇急不可耐地伸出穿着超薄透肉丝袜的长腿,一脚挤开了楚清冷,直接将整个足底踩在了李凡已经完全勃起、直指天花板的粗壮根部。

楚天娇扭过头,用一种高高在上、极度鄙夷的目光看着不远处依然在磕头的林伟。

“林伟!你这个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废物,把头抬起来一点,看清楚老娘是怎么用脚伺候李凡先生的巨根的!”楚天娇兴奋得大腿都在发抖,她用透肉丝袜包裹的脚跟在肉棒根部狠狠碾压了几下,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主人,天娇的脚底板正好卡在您的肉棒和囊袋之间。您这根仪器真是太可怕了,踩上去硬得像根铁棍,把天娇的脚心都烫热了……林伟,你听见没有?李凡先生的肉棒比你那个没用的东西烫一百倍!天娇现在恨不得把脚指头都塞进主人的马眼里去!”

最后加入的是沈曼。

这位四十五岁的豪门老祖母,用那双包裹在深红色薄如蝉翼丝袜里的熟女玉足,顺着李凡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行。

红色的丝袜与李凡古铜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的好主子……这五个女人的脚,加上这五双不同味道的袜子,是不是比深喉还要让您舒服?”沈曼的红丝玉足最终落在了李凡的小腹上,脚趾甚至顺着人鱼线探向了那片茂密的耻毛。

“语嫣,天娇,你们可得用力点踩。主人的仪器已经被激活了,这紫黑的颜色,这滚烫的温度……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把我的喉咙捅出了血,现在轮到你们用脚把它伺候舒服了。主人,等您这根肉棒积攒了足够的精华,请务必再次赐给老身……我还想变得更年轻……这双红丝袜,随时可以用来给您擦拭精液……”

五双不同材质、不同颜色的丝袜玉足,在李凡的胯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

黑丝的高贵与冰冷、白丝过膝袜的清纯与稚嫩、白花边短袜的学术与禁欲、透肉丝袜的放荡与淫靡、深红薄丝袜的成熟与贪婪。

这五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李凡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大肉棒上交替踩踏、摩擦、揉捏。

脚底板压在柱身上的沉重感、脚趾尖刮擦过龟头的尖锐感、足弓包裹住肉棒侧面的贴合感,各种触觉信号如同海啸般涌入李凡的神经中枢。

他看着头顶那五张被情欲烧得微红的绝美脸庞,听着她们口中吐出的那些反差极大却又极度下贱的淫语,体内那股想要将她们彻底撕裂、灌满的暴虐欲望,正在以几何倍数疯狂飙升。

而在他们不远处,楚家的入赘女婿林伟,依然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场淫靡至极的足交盛宴背景音中,一下又一下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被五双不同质地、不同气味的丝袜玉足轮番踩踏摩擦,李凡跨间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已经膨胀到了物理极限。

青筋如粗壮的蚯蚓般在柱身上盘根错节,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暴虐热量。

“够了。”李凡双手猛地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腰腹发力,将上半身半支起来,形成一个以臀部为轴心的稳固坐姿。

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指令,“全体退后半步,原地蹲下。双腿给我敞到最大,用你们自己的手,把阴唇彻底掰开!”

平然法则如同绝对的真理,瞬间统御了这五个女人的躯体。

没有任何迟疑,五位身份尊贵的楚家女眷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去。

她们弯下膝盖,在李凡周围蹲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

五双穿着各色丝袜的美腿向两侧极致敞开,呈现出毫无防备的M字型跪蹲姿态。

紧接着,十只保养得宜的手同时伸向自己的下体,毫不留情地将那一瓣瓣嫩肉向两边用力拉扯。

一时间,五张形态各异的肉穴同时暴露在李凡的视野中。

沈曼那张历经岁月却因原液重获新生的熟女幽谷,透着贪婪的暗红色;楚天娇的缝隙里正疯狂向外涌着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黏液丝;楚语嫣那端庄的肉户里,早晨被强行灌入的浓精正顺着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壁缓缓向外翻涌;楚清冷的穴口被扩充得有些松弛,白色的精沫还在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而最惨的楚婉儿,红肿不堪的处女唇瓣被她自己的小手颤抖着扒开,露出里面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的娇嫩软肉。

“很好,盛宴开始了。”李凡冷笑一声,腰胯处的肌肉如同弹簧般猛然收缩。

他以双手和臀部为轴承,双腿微微抬起,整个身体在地板上瞬间旋转了一个角度。

那根直指天花板的恐怖巨物,如同攻城锤一般,精准地对准了正前方的沈曼。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的过度,紫黑色的巨大龟头野蛮地撞开沈曼被掰开的阴唇,带着破风之势,一杆到底地狠狠捅进了这具熟艳肉体内。

沈曼的阴道壁瞬间被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熟肉如同饿极了的水蛭,疯狂地吸附在李凡滚烫的柱身上。

“啊哈……进来了……主人的巨根又插进老身的屄里了!”沈曼仰起头,深红色的丝袜包裹着她颤抖的大腿,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往前耸动水盆,迎合着李凡的暴虐抽插,“太棒了……比我死去的丈夫大太多了……这才是真正能填满女人的神器……主人,尽情地干碎我这把老骨头吧!”

李凡的腰腹如同装了马达,在沈曼的体内疯狂凿击了十几个来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将肉棒染得水光潋滟。

随后,他猛地一拔,“啵”的一声,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没有半分停歇,李凡双臂一撑,身体在原地像指针般旋转了七十二度,对准了旁边的楚天娇。

楚天娇那被透肉丝袜包裹的双腿敞得极开,两根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阴唇。

李凡挺动腰胯,挂着沈曼淫水的肉棒“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的穴口,随后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条早已经洪水泛滥的湿滑甬道中。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大客厅里回荡。

楚天娇的阴道紧致而多汁,肉棒在里面抽送时发出响亮的“咕叽”水声。

不远处的林伟依然在“砰砰”地磕着头,对妻子被当面狂暴穿刺的画面视若无睹。

“唔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顶到天娇的子宫口了!”楚天娇被肏得浑身痉挛,透肉丝袜摩擦着大理石地板,她兴奋地盯着磕头的丈夫,淫声浪语脱口而出,“林伟你这个窝囊废听好了!李凡先生的鸡巴正在你老婆的子宫里打桩!把你老婆的骚屄肏得直喷水!这才是男人……主人,快把天娇的子宫顶穿吧!”

“噗嗤!”肉棒再次拔出,上面不仅沾着沈曼的淫液,还混入了楚天娇的汁水。李凡冷酷地继续旋转,这次的目标是冰山女总裁楚语嫣。

那双被黑丝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颤抖着。

李凡的龟头野蛮地破开她满载旧精的穴口,顺着那些已经被捂热的乳白色液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新一轮的剧烈抽插瞬间启动,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将阴道深处的白浊挤压出来,涂抹在语嫣黑丝的大腿根部,形成一种堕落至极的黑白反差。

“李凡先生……您的物理侵入频率目前达到每秒三次……”楚语嫣双手用力掰着自己的下体,哪怕被肏得双眼翻白,语气依然保持着商务汇报的刻板,“子宫颈承受的压强正在突破临界值……内部储存的精液正在被您的活塞运动强行挤出……这是一次非常高效的清库存操作……请继续加大力度……”

肉棒在黑丝女总裁的体内疯狂搅拌了片刻,再次带着满挂的浓稠白液拔出。李凡身体再转,直刺穿着小白袜的楚清冷。

因为之前在考场被扩充到了极限,楚清冷的穴口在被她自己掰开时显得有些松软。

但当那根沾满前面三个女人体液的紫黑巨物捅进去的瞬间,内部的括约肌依然本能地死死咬住了柱身。

“啊……底物浓度发生剧变!”楚清冷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小白袜在地上摩擦,“主人携带了外祖母、母亲和姐姐的体液进入了我的生殖道……这是一次多样本的基因混合实验……阴道壁神经末梢传来的刺激信号完全过载……请继续维持高频打桩,我需要收集更多的数据……”

最后,李凡旋转到了楚婉儿的面前。

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在发抖,红肿的处女穴勉强被小手拉开。

李凡没有任何怜悯,巨大的龟头对准那条满是伤痕的细缝,腰部猛然一挺!

“撕啦——”仿佛有什么东西再次被撑裂。

“啊啊啊!好痛……可是好爽!”楚婉儿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紧紧绷直,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音,“主人的大东西又把婉儿撕开了……里面好满……要被撑破了……婉儿的骚屄就是给主人专门泄火的肉便器……求主人把婉儿干死吧……”

李凡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旋转打桩机。

他以自己为圆心,在五个女人之间飞速旋转切换。

一进一出,一插一拔。

紫黑色的肉棒在沈曼的红丝、天娇的透肉、语嫣的黑丝、清冷的白袜、婉儿的过膝袜之间留下了一道道连贯的淫靡轨迹。

五个女人的淫水、精液、乃至微量的血丝,被这根巨物彻底混合在一起,在这五张绝美的肉穴里来回传递。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骚腥味,伴随着肉体剧烈的“啪啪”撞击声和林伟“砰砰”的磕头声,整个楚家别墅一楼,彻底沦为了一座只剩下交媾本能的血肉磨盘。

随着旋转打桩的频率疯狂攀升,李凡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已经坚硬到了快要炸裂的地步,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伴随着脉搏突突直跳。

沉甸甸的囊袋紧紧收缩,内部储存了整整一天、混合着系统改造能量的海量浓精,正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疯狂向尿道口涌去。

“准备接好,一点都不许浪费。”李凡低吼一声,双手在大理石地板上猛地一撑,整个身体的旋转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

他停止了那种每次深入凿击几十下的漫长抽送,转而采取了一种无比狂暴的“点射”模式。

腰腹的肌肉如同绞肉机般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李凡的身体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残影,巨大的龟头首先锁定了正前方的沈曼。

“噗嗤——咚!”

没有任何前戏,沾满五女混合淫液的粗大肉棒瞬间破开沈曼那暗红色的熟女幽谷,一杆到底,紫黑色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的开口处。

就在撞击的同一瞬间,李凡的马眼猛然撑开。

“哧——!”

第一股最浓烈、温度最高、量最大的滚烫白浊,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岩浆,直接轰开了沈曼的宫颈口,疯狂地灌入她那已经回溯到三十五岁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好烫……主人的原液射进来了!”沈曼穿着深红色丝袜的双腿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掰着自己的阴唇,任由那股恐怖的冲击力在体内肆虐。

她仰着头,脸上的表情沉沦到了极点,“射满我……用这能让人年轻的精液把老身的肚子填满!太浓了……子宫要被撑爆了……主人的鸡巴真是神明赐予的恩物……”

肉棒在沈曼的子宫里只停留了不到两秒,便在李凡腰胯的猛力一抽下“啵”的一声拔出。

马眼中还连着一条乳白色的浓厚精线,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李凡的身体已经借着惯性旋转到了楚天娇的面前。

楚天娇那被透肉丝袜包裹的双腿敞得更开了,阴唇被手指拉扯得完全外翻,露出里面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嫩肉。

李凡挺腰,带着沈曼子宫温度的巨根“啪”的一声贯入楚天娇的水帘洞中。

“哧——哧——!”

第二波高压精液接踵而至,分作两股狠狠喷在楚天娇的子宫壁上。

滚烫的白浊瞬间与她体内泛滥的透明淫水混合,化作浑浊的浆液在阴道深处翻滚。

“哦哦哦……射了射了!老公你快看啊,李凡先生的大肉棒在天娇的子宫里喷精了!”楚天娇被烫得浑身触电般发抖,她用戴着婚戒的手指指着旁边还在“砰砰”磕头的林伟,放肆地浪叫着,“林伟你这个废柴,你一辈子都射不出这么多精液!主人的精子现在正在天娇的肚子里游泳,要把你的老婆彻底变成主人的专属母狗了!好热……天娇的骚屄要被主人的浓精烫化了……”

在楚天娇浪荡的叫喊声中,肉棒再次无情拔出,带出一大股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白浊。液体泼洒在地板上,溅落在楚天娇的透肉丝袜上。

李凡继续旋转,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灌溉仪器,瞬间对准了女总裁楚语嫣。

黑丝裤袜勾勒出的修长双腿之间,那道端庄的肉户刚一张开,紫黑色的攻城锤便毫不留情地捣了进去。

粗暴的摩擦直接碾过阴道壁上凸起的敏感点,直达最深处。

“哧——哗!”

第三波精液如狂潮般注入楚语嫣的体内。

这股精液不仅量大,而且黏稠无比,直接将她早晨残留在里面的旧精冲刷出来。

新旧白浊在黑丝总裁的生殖道内发生了剧烈的物理碰撞,将那条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滚圆。

“数据更新……物理资产注入完毕……”楚语嫣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哪怕被烫得双眼迷离,嘴里依然吐着刻板的商务词汇,“李凡先生,您的这笔原液投资数额巨大……楚氏集团现任总裁的子宫已被完全占有……精液容量超出承载上限,部分资产正在从黑丝边缘溢出……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底层结构重组……我会用身体牢牢锁住您的每一滴精华……”

拔出,旋转。李凡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肉棒甚至没有完全离开楚语嫣的腿间,就已经转到了楚清冷的面前。

穿着小白袜的楚清冷正撅着屁股,双手掰着自己那张已经被扩充得合不拢的肉穴。李凡挺腹,巨根瞬间填满了这道属于学术天才的缝隙。

“哧——哧哧——!”

第四波精液带着断续的高压,喷射在楚清冷的宫颈上。炽热的液体顺着宫颈口强行挤入子宫,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和饱腹感。

“啊……外来物种的大规模入侵开始!”楚清冷推眼镜的动作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变形,她喘息着,用极度荒诞的学术腔调解说着自己的被内射过程,“主人,高浓度的精液正在破坏我阴道内的酸碱平衡……这种不讲理的物理冲击,让我的逻辑思维完全宕机……小白袜已经被主人的体液弄脏了……我的生殖系统现在已经变成了主人的底物培养皿……请继续赐予我更多的实验材料……”

肉棒在拔出时,发出了无比响亮的“吧唧”声。楚清冷的穴口彻底失去弹性,一汪浓稠的白液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白色的短袜花边上。

最后,李凡旋转到了楚婉儿的面前。

那道红肿、破损、边缘还渗着血丝的处女穴,在楚婉儿颤抖的小手下可怜巴巴地敞开着。

李凡的肉棒经过前四个女人的洗礼,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丝袜纤维和四种不同味道的淫液。

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这根满载着暴虐与征服的巨物,深深埋进了这具十八岁少女的体内。

“哧——哧——咕嘟……”

最后的、也是最浓稠的精液底部存货,伴随着李凡腰胯的连续三次抽搐,全部挤进了楚婉儿那狭窄的子宫里。

海量的白浊不仅填满了子宫,还顺着肉棒的缝隙疯狂向外倒灌,在她透明的小穴里吹出一个个黏稠的白色气泡。

“呜呜呜……烫死了……主人的精液好烫……要把婉儿的肚子烧穿了……”楚婉儿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瞬间失去力气,软塌塌地瘫在地上,但手依然死死掰着阴唇,“好满……婉儿的肚子被主人的大肉棒射得好满……处女屄彻底变成装精液的马桶了……主人射给妈妈、姐姐和外祖母的精液,现在全都混在一起射给婉儿了……婉儿是最下贱的肉便器……”

这宛如机械化流水线般的五连发内射,在短短的十几秒内宣告完成。

李凡停止了旋转,喘着粗气,仰面躺在五女围成的圆圈中央。

那根释放完毕的巨物虽然稍微变软了一些,但依然呈现出骇人的尺寸,上面糊满了五种不同质感的液体,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甜气味。

而在他的周围,五个身份高贵的楚家女人,依旧保持着M字型深蹲掰穴的姿势。

五张形状各异的下体,此刻呈现出完全一致的凄惨淫态——每一张穴口都被撑得无法闭合,浓稠乳白的精液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沈曼的红丝、天娇的透肉、语嫣的黑丝、清冷的小白袜、婉儿的过膝袜之间泊泊流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幅荒诞至极的肉欲图腾。

“砰……砰……砰……”林伟依然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械摆钟,在这满地白浊与淫词艳语的交响乐中,不知疲倦地磕着头。

五连发高压灌溉彻底榨干了李凡积累一天的存货,一阵强烈的空虚与随之而来的慵懒感席卷全身。

他从铺满白浊的大理石地毯上缓缓站起,拔出那根依然巨大但略显疲软的紫黑肉棒。

龟头离开楚婉儿小穴的瞬间,带出一条长长的、混杂着处女血丝与浓精的黏稠拉丝,随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她白色的过膝袜上。

李凡没有理会地上瘫软的五具肉体,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组价值数百万的进口真皮沙发前,大刀金马地坐了下去。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将那根糊满五种不同质地淫液、散发着刺鼻骚腥味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爬过来。”李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支配力,“把它舔干净。一点原液都不许浪费。”

这道指令仿佛触动了某个堕落的开关。

原本还保持着M字深蹲漏精姿态的五个楚家女眷,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母狼,顾不上合拢双腿,直接手脚并用地向沙发方向爬去。

深红色的丝袜、透肉的薄丝、纯黑的裤袜、学术的小白袜以及清纯的过膝袜,五双不同风格的腿在地板上交替摩擦。

因为爬行的动作,她们被撑圆的子宫受到挤压,刚才射入体内的海量浓精顺着红肿外翻的阴唇不断向外涌出。

一路上,名贵的波斯地毯被滴落的白浊画出五条泥泞不堪的淫靡轨迹。

“让开!第一口是老身的!”沈曼仗着辈分和距离优势,率先扑到了李凡胯下。

她贪婪地捧起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毫不犹豫地将沾满白浊的龟头一口含进嘴里。

“滋溜——”她用力吸吮着马眼残存的精液,含糊不清地浪叫着,“主人的精华全都是我的抗衰神药……只要吃下去,老身的皮肤就会变得更紧致……美味,太美味了,比吃什么燕窝鱼翅都管用!”

楚语嫣不甘示弱地挤开外婆的肩膀,黑丝长腿跪在沙发边缘,双手一把握住李凡沉甸甸的阴囊。

“总裁办现已接管尾盘清理工作。”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阴囊上的褶皱,将上面干涸的淫水一点点舔化咽下,“李凡先生,您的每一滴资产都受楚氏集团保护……我绝不允许任何一滴原液流失在外,哪怕是表面附着的皮屑,也是高价值的标的物……”

“乖女儿,你别抢囊袋啊,给我留个位置!”楚天娇像个争宠的荡妇,扭动着满是汁水的臀部硬挤进沈曼和楚语嫣中间。

她张开涂着口红的嘴唇,一口咬住粗壮的柱身中段,舌头疯狂刮擦着上面暴起的青筋。

她一边发出响亮的“吧唧”水声,一边转头看向还在一旁磕头的丈夫,“林伟你这窝囊废睁大狗眼看着!你老婆现在正跟自己亲妈、亲女儿抢着舔李凡先生的鸡巴!主人的鸡巴好香……上面全是我们一家女人的骚水味,真是太下贱了!”

穿着小白袜的楚清冷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找不到下口的地方,干脆趴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舔舐肉棒根部与李凡耻骨交接的地方。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那些混合着汗水与微量包皮垢的体液卷入口中,“底物残留样本正在采集中……通过口腔黏膜吸收主人的高纯度蛋白质,能有效修复我过载的神经突触……这种液体的分子结构实在太迷人了,我需要更多……”

最惨的楚婉儿被四个长辈挤在最外围。

十八岁的少女急得快要哭出来,她只能跪伏在最低处,抱着李凡的脚踝,用小舌头绝望而贪婪地舔舐李凡大腿根部滴落的残液。

“主人……婉儿也想舔大肉棒……求求姐姐和妈妈让婉儿吃一口吧……婉儿是最下贱的肉便器,只配吃你们从嘴里漏下来的精水……”

五张曾经高不可攀的绝美面庞,此刻完全交叠在李凡的胯下。

五条柔软温热的舌头在巨大的肉棒、囊袋和大腿内侧来回交织、追逐。

唾液与残存的精液混合,拉出一条条银色的亮丝,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李凡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插在沈曼盘起的贵妇发髻中,另一只手按着楚语嫣的后脑勺,感受着她们口腔内部的湿热包裹与软肉摩擦。

看着这五个身价百亿、掌控S市经济命脉的顶级名媛,现在如同发情的母犬一般,为了他阴茎上残留的一点体液争风吃醋、互相推搡,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掌控感与征服欲直冲天灵盖。

这种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践踏,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十多分钟后,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被五条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亮光。

李凡抽出被含得发软的肉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口水与残精的五女。

“今晚的盛宴到此结束。”李凡拍了拍沈曼的脸颊,转身走向一楼那间为贵宾准备的豪华套房。

林伟依然在背景里发出“砰砰”的磕头声,仿佛一台坏掉的打桩机,对妻子和女儿们的淫态视若无睹。

李凡走进套房宽敞的浴室,任由恒温的花洒喷出温水,冲刷掉身上浓烈的汗液、女人香水味以及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洗去一身的淫靡后,他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将自己扔进了柔软的King Size大床中。

一夜无梦。平然法则在黑夜中悄无声息地修补着这栋别墅里的常识与认知。

第二天清晨,初升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客厅里那些泥泞的白浊痕迹似乎已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清理干净。

当时钟指向早上七点半,新的一天来临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