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的石榴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下午的事,守护了25年的贞节就这样被夺走了,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想像中的第一次应该是跟相爱的人,温柔的相拥然后互相缠绵。
而不是像这样,更像是遵从原始动物交配的本能,被这样粗暴的压在身下,像个下贱的母狗被欲望与快感所支配,被当作纾压的工具,被男人的生殖器无情的进出。
但不知为何,一回想到自己被从后面撞击自己肉嘟嘟的屁股时发出的声音与随之而来的快感,身体就一阵发热,甚至对那种状态有点流连忘返“不行不行,这样我跟那天那个变态女有什么区别” 石榴心中对渐渐被开发的自己一阵鄙视。
“不知道那个变态明天又要对我做什么” 石榴没有发现尽管只有一点点,自己竟已有了一丝期待然而,相反的是,贺景临在这之后却隔了两天都没有找她进去办公室进行所谓的秘密课程……
而是专心的在处理公司的事,就好像之前那个对她贪婪的宣泄兽欲的人不存在似的已经被初步开发身体的石榴却开始心里越来越躁动在家中,边淋浴边想着事情的石榴“那个变态这是良心发现了吗,早知如此为何要……”
石榴心里想道“但为何我心里总有种痒痒的感觉,想要被抱着……甚至更进一步………我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一定是他搞的鬼” 想到这,石榴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胸部和小穴“明天一定要跟他问个明白,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
石榴恶狠狠地想道隔天进门的石榴却看到贺景临仿佛已经预判她会进来找她似的,笑咪咪地看着她“唉呀,石榴,真意外,你是已经等不及要接受我的课程主动来找我吗?” 贺景临笑道“才不是! 我是想问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为什么的身体我会感到这么热!”石榴色厉内荏的质问道“喔呀,这锅我可不背,我发誓,我没有对你的身体做什么下药之类不可告人的事,我只是引导而已,引导真实的你觉醒” 贺景临不及不慢的说道“什么?” 贺景临这么从容不迫,石榴反而没有底气了起来“真实的你就是一个想被当成性奴隶,想被当成肉便器蹂躏的变态女”
“之前的课程和你主动进来找我就是最好的证据,被肏完之后竟然还流连忘返想再被肏到高潮” 贺景临说着“不…我才不是这种人…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石榴反驳,但她也发现自己越来越站不住脚贺景临也不废话,直接解开了皮带,将自己胯下那尺寸异于常人的巨物掏了出来石榴一下被这一幕镇住了“原来男人的那边是长这么大的吗……看起来好丑…血管还在一跳一跳的,就是这个东西之前在我的……” 想到这,不争气的石榴居然又有点感觉了“我再问你,想不想要这个你日思夜想的肉棒,但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拒绝的话你以后都别想被它肏到爽翻天了” 贺景临语带胁迫地说到有这种选项,放在以前石榴应该要想都不想就拒绝的,但是,身体的欲望经过了两天的发酵,已经快无法收拾了,尽管理智要它拒绝,但下半身传来的每个讯号都要她渴望那个东西在经过天人交战后,石榴做出了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决定,她闭上眼睛,羞愧难当的点了下头“嗄,这是什么意思啊?想要还是不想要?” 石榴想要蒙混过去的主意并没有生效,贺景临仍要她亲自说出来“想…想要…” 石榴不得不说出她这个绝不想承认的话。
“很好,看来你真的有成长呢,但是,你还没学会该怎么正确的请求” 贺景临说道,说着在总裁椅上坐了下来但肉棒仍坚挺的一柱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