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沄瘫软在床上,四肢像是因为被抽干了所有的骨血而无法动弹,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双乳上还残留着被宁俨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几滴甜香的乳汁顺着红肿的顶端缓慢渗出,让那娇嫩的花蕊更显光艳。
孟沄缓慢地转过头,刚刚经历了后庭被彻底撑满 紧接着前方又被无套内射,她的大脑几乎要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刷成一片空白。
她的双目依然带着一种没有完全聚焦的失神感,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颊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原本就紧致的甬道里,此刻被大量的 属于哥哥的浓稠白浊撑得满满当当。
甚至随着她微小的呼吸牵扯,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依然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再次向外溢出。
“哥哥~”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带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极度贪惏。
宁俨没有应声,只是身体下意识绷得更紧了一些。
“好喜欢~好喜欢被哥哥内射~”孟沄看着沙发上那个高大冷峻的剪影,水光潋滟的眼眸里闪烁着病态的痴迷与放荡。
她甚至不顾身体的酸痛,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满是狼藉的交合之处暴露在空气中,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里面装得好满~哥哥~你每天都内射我好不好~?把这里全都装满哥哥的精液~”
每天都内射。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齿,毫无预兆地锯开了宁俨那强行缝合起来的理智外壳。
今晚因为她跳海带来的恐惧而彻底失控 打破底线进行无套交合,已经让他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恶与后怕之中。
而她,却用这种最天真 最残忍的方式,试图将他彻底拖入那个不见天日的泥沼。
宁俨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他从一旁的柜子上取来一整包湿巾。
孟沄依然维持着那副靡丽的姿态,他的目光没有在她饱满溢奶的胸口停留,也没有在她泥泞的双腿间流连,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外科医生般的冷静。
“把腿合上。”宁俨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冷硬命令。
孟沄被他这毫无温度的声音刺得微微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不要……合上就会流出来的,我要把哥哥的东西都留在里面……”
宁俨没有开口跟她争辩,他一手扯出湿巾,然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膝盖,不容反抗地把那张冰凉的湿巾直接覆上了她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
“啊……疼……”
哪怕宁俨的动作已经放得足够轻柔,但刚才那场狂暴的索取依然让她的穴口变得极度敏感和红肿,棉布擦过娇嫩的肌肤,让孟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痛呼。
宁俨的手在半空中僵滞了半秒,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将力道放得更轻了一些。
他像是在清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机械地抹除案发现场的痕迹。
他仔细地 一点一点地将她大腿内侧 乃至股沟处的那些混杂着透明爱液和浓稠白浊的液体擦拭干净。
每擦一遍,他都会转身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再重新抽出一张继续擦拭。
整个过程枯燥 缓慢,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
“哥哥……”孟沄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他的胳膊,“你不要不理我……”
宁俨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宁俨的视线依然落在湿巾上,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条拉成直线的钢丝,“你今晚太累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他用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直接将她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每天都内射’定义成了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
这是否定,也是强硬的物理隔离。
当最后一点在外溢的白浊被擦拭干净后,宁俨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浴室。
孟沄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近乎粗暴的洗手声——那是宁俨在用香皂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哪怕那些液体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产物。
过了很久,水声才停止。
宁俨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的双手被洗得有些发红,睡衣在腹部的位置沾了一片水渍。
他走到床边,扯过那床被揉成一团的被子,抖开,以一种强迫症般的严密方式,将孟沄从头到脚 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没有一丝缝隙,只露出她那张带着些许委屈的面庞。
“闭上眼睛,睡觉。”宁俨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部分暖橘色的光晕,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孟沄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不仅没有换来他的沉沦,反而再次触发了他的理智防线。
“那……你陪我睡。”她隔着被子,小声地提出最后的妥协。
宁俨在床边站了足足半分钟,他的目光深不可测,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最终,他转过身。
“我还有几封邮件要回,你先睡。”他没有答应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摔门而去。
他只是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走回了靠窗的那张沙发,他重新坐下,戴上那副防蓝光眼镜,翻开笔记本电脑。
键盘的嗒嗒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显得那么遥远而机械。
孟沄的索求无度被宁俨用冷硬的态度强行镇压,她只能躲在被子里,看着那个离自己仅仅几米远 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的男人,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下,带着一丝委屈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听见床上女孩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宁俨敲击键盘的手指才猛地停顿下来。
屏幕上根本没有任何需要回复的邮件,只有一个空白的文档,上面被他无意识地敲出了一长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宁俨缓缓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他抬起手,手指死死地捏着突突跳动的眉心。
风停了,窗外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只有庭院里几盏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他的胸膛像是一块被巨石压住的风箱,发出极其压抑的 轻微的拉扯声。
那双被镜框边缘遮挡的黑眸里,翻涌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幽暗暗流。
她刚才的话像毒蛇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他才知道自己今晚犯下了一个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不戴套的失控,不仅伤害了她的身体,更是给了她一种极其危险的 可以彻底放纵的错觉。
明早,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最安全的紧急避孕药送过来,哪怕她会哭闹,哪怕她会恨他,也不能冒任何风险,绝不能让那种荒谬到极点的事情有哪怕万分之一发生的可能。
他可以把自己的灵魂献祭给她,但绝不能让她因为自己的一时失控而毁了她未来作为一个正常人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