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办公楼的女厕所里人来人往,镜子前面不少女生正在化妆。
不少隔间的门关了开,开了又关——唯独最后那个隔间的门,始终紧闭着。
白雨淮被压在了门板上,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酡红的脸颊出卖了她此刻正在忍受着多么强烈的快感。
江翊扬从后面操着她湿漉的小穴,为了不让别人听出来奇怪的声音,他故意把抽插的动作放得很慢,粗壮灼热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彻底,只剩下龟头嵌在穴口处,停顿几秒,然后又全部顶入,猛地一下,深入到花心,把那块敏感的嫩肉撞得乱颤。
白雨淮红着眼睛,一只手高举着撑在门板上,身体随着江翊扬的冲撞而不停摩擦着门板,敏感的乳头被门板磨得又硬又痒。
她张开的双腿不断打着颤,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舒服又难受,像是被一把钝刀割着似的,她想要求个痛快,又把太大的动静引起了其他同事的主意,但她真的好难受。
“呜……江总……求求你……快……快一点……我……我好难受……”白雨淮把自己的手背和下唇都咬得红肿留印,温水煮青蛙一样的快感累积让她像是置身在水面浮沉一样,不上不下,不深不浅,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屁股上抬,主动去吞吐江翊扬进出的肉棒。
江翊扬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俯下身,前身紧贴着白雨淮的后背,他的嘴巴落在她的耳旁,含着她的耳朵气声说:“要快一点?你现在不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了?”
白雨淮酡红的脸倏地涌现了几分羞耻,她知道他是故意在调侃她一开始求他慢一点别让别人听见了,现在她被吊着不上不下,又像个荡妇似的求他快一点。
“我怕……但……我会忍住不出声……所以求江总……快一点……”白雨淮羞红着脸,眼睛迷离水润得像是要满出来似的,她微微侧头看向江翊扬,屁股不仅保持着高高撅起的迎合姿势,甚至蓄力主动撞向他的肉棒,让它可以操得更深。
江翊扬垂眸看着白雨淮,没有说话,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又深又重,沉闷的声响撞击出零星的水花。
“别咬自己,你这牙印一看就是被操狠了自己咬的。”江翊扬的气声像是飓风在白雨淮的耳廓卷席,白雨淮顿了顿,还没来得及细看自己的手背被咬成什么样,江翊扬的两根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嘴里,代替下唇,代替手背让她咬着。
白雨淮怔了怔,江翊扬这突如其来的体贴让她受宠若惊,可还没来得及思考江翊扬的改变,他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龟头重重撞到了花心,累积到汹涌的快感轻易就被捅破,像是一个被刺穿的气球反应轰烈,她的身体猛地一阵激烈地痉挛。
“唔……呜……”细碎的呻吟流出,为了堵住呻吟而紧闭了双唇,白雨淮随即死死咬着江翊扬的手指,被他一下猛顶直接操到了高潮,小穴喷出大股的淫水。
痉挛的阴道猛地夹紧了还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江翊扬闷哼一声,动作一顿,肉棒就失控地在白雨淮的小穴深处抖动了起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深处,烫得白雨淮在高潮的余韵里又痉挛了一阵。
白雨淮翻着淫靡的白眼,打颤的双腿像是被彻底抽去了力气似的,让她没有力量再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她的身体缓缓下坠,但被江翊扬猛地揽住了腰,身体的平衡被维持,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
“夹得比平时紧,看来还是得让你紧张起来才行。”江翊扬喘着气,缓过了那阵强烈的快感之后将肉棒慢慢从白雨淮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没有肉棒的堵塞,被操成一个小圆洞的小穴夹不住精液,白浊一坨一坨地往下掉落,滴在了黑色的瓷砖上显得尤为淫靡。
白雨淮还喘着气,一只手撑在门板上,纤细的手指微微蜷了蜷,被江翊扬要得太凶她一时缓不过来,加上他刚说的那句话,让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得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激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开始了解他了,他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今后他一定会变本加厉,白雨淮下意识抿了抿嘴唇,又紧张又羞耻。
江翊扬看着白雨淮,他一直都在捕捉她的神情,在确定她因为自己的预告而紧张之后,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他把自己的手指从她的嘴里抽出,大手扣在她的脑后,将她的脸扣向自己后,随即低头吻住了她红彤彤的两片薄唇。
白雨淮睁着眼睛,原来跳得剧烈的心脏却在这一瞬间骤停,随即恢复剧烈的跳动。
他吻她,这是第一次,不是前戏,而是在事后亲吻她。
距离上班时间只剩下五分钟,女厕所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白雨淮先开门出去看了一眼,确认里外都没有人,才示意江翊扬出来。
“我先出去,你补补妆。”江翊扬从厕所隔间出来,看了一眼白雨淮,随即伸手把她嘴角那点被蹭花的口红擦掉,动作自然。
白雨淮怔了怔,点了点头,目送江翊扬离开厕所后,她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的她脸红眼红,眼眸里的迷离甚至还没完全褪干净,一看就是刚刚被操过的样子。
白雨淮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了视线,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变得剧烈。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样子的自己,这和一个月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她明明记得那个时候的她还会哭,可现在……她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哭的,她对江翊扬多了一种她心里清楚,但没有勇气承认的感情。
白雨淮摇了摇头,伸手捧来了一把冷水泼了泼脸让自己恢复清醒后,从化妆包里拿出了补妆工具。
她把口红补好之后,化妆包里的手机传出了几声震动,现在已经是工作时间了,白雨淮下意识以为是工作信息,便把手机拿出来查看。
只是在看清消息的发送人后,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消息简短,甚至还带有几分命令的意味:今天下午六点之前给我转五万块。
又是他,那个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