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淮红着脸,强撑着乏力的身体坐了起来,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裙摆,等江翊扬先走出去包间后,她紧跟着走了出去。
她以为江翊扬至少会把她带到车上,但没想到,江翊扬把她拉进了厕所,把门关上后,她就被他摁在了门板上,恶狠狠地亲着嘴。
“唔……”白雨淮发出一声嘟囔,她的舌头被江翊扬用力吸吮着,那感觉又痛又麻,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
江翊扬一边吻着白雨淮,一边扯着她的衣服,塞在裙子里的衬衫被江翊扬动作粗鲁地拉出,他的手随即从衣摆下面伸了进去,扯下单薄的蕾丝胸罩后,一把抓住了她那只饱满的大奶。
“唔嗯……”白雨淮溢出呻吟,眼神里的迷离在奶头被江翊扬用手指夹住拉扯后变得更浓,她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重量似的完全挂在了江翊扬的身上。
“江总……我……我想要……求求你……给我……”白雨淮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喝醉了酒就变成了这样,身体空虚难受,急需他用粗大的肉棒填满。
“你醉酒的样子还挺骚的。”江翊扬的语气淡淡,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他的话落音,手就捞着白雨淮的一条腿将她的身体倾斜了。
裙子因为白雨淮的动作而上卷堆积在了腰间,没有了内裤阻碍,白雨淮那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江翊扬腾了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胀硬的肉棒弹出后毫不犹豫地操进了白雨淮的小穴里。
“嗯哈……嗯……江总的肉棒操得好深……唔……下面好胀……要……要坏掉了呜……”白雨淮低声哭着,也不知道是满足了还是太刺激了,身体的痉挛来得比平时要快上很多,狭隘的阴道激剧收缩着,紧紧吸吮着江翊扬的肉棒。
“操。”江翊扬低声骂了一句,杠着白雨淮的那条腿猛地一下用力将它抬得更好,白雨淮的身体在失衡倾斜后,操进小穴里的肉棒便可以操得更深,江翊扬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凶猛地抽插,狰狞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恶狠狠操到了底。
肉体激烈碰撞着,白雨淮的呻吟乱得几乎无法听清,她流着眼泪,淫水溢出了一股又一股,身体的痉挛开始变得激烈,江翊扬只是操了几十下,她就已经高潮了。
江翊扬咬着牙,抽插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他被白雨淮那一下激剧地收缩吸得差点没忍住射了。
“操,你喝得是酒还是春药?”江翊扬缓过了那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舒爽,他低声骂了句,随即恢复了凶猛地抽插,粗壮的肉棒像是铁锤每一下都重重撞到了白雨淮的阴道深处,龟头屡屡刺激着宫口,让白雨淮的快感加剧,白眼翻得彻底,像是一个被操坏了的布娃娃,完全失去了意识。
“唔呜——!!!不……不行了……江……江总……我……我……”白雨淮激烈痉挛着身体,话都说不完全,便又抵达了一次高潮,大股的淫水喷出,把进出在小穴里的肉棒浇得湿漉漉的,像是泡在了水里似的。
江翊扬低声又骂了句,这下子没有忍住,肉棒顶进了阴道深处之后喷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白雨淮好像连站都站不住了,江翊扬搂着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直到她缓了过来,在他的怀里像是睡醒的小猫似的动了动。
“醒了?”江翊扬语气恢复了冷漠,边说边将白雨淮的腿放下,让她自己站着。
“嗯……”白雨淮满脸潮红,虽然腿很软,但靠着墙,勉强可以支撑,不至于落得狼狈。
“那回去?”江翊扬退后了一步,把自己的裤子重新穿好。
“嗯……江总你先回去……我……我……一会儿再回去……”白雨淮低着头,神色有些不自然,她把自己的衬衫重新塞回到裙子里,然后扶着墙往旁边挪了挪,给江翊扬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要干嘛?”江翊扬看着白雨淮,眉毛不自觉挑了挑,语气变得警惕,她难道想跑?
“我……我想上洗手间……”白雨淮的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她羞耻死了,她被江翊扬灌了这么多的啤酒,挨操的时候能憋住已经很了不起了,现在她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哦,那你就尿,尿完了我们一起回去。”江翊扬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厕所里的马桶,一副不以为奇。
“……”听到江翊扬让自己在他面前方便,白雨淮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一动不动。
他看着……她怎么可能尿得出来,可是……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江翊扬却没有要这样轻易放过白雨淮的意思,像是发现了新玩法似的,他猛地弯腰,把白雨淮抱了起来。
白雨淮来不及惊呼,人已经被江翊扬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姿势,他抱着她,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姿势就像是给小孩把尿,江翊扬直接把她抱到了马桶前。
“江……江总……求你……别……别这样……”白雨淮羞得连眼睛都闭上了,声音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这个姿势,完全弯曲的双腿压迫着膀胱,让她更想尿了,那种感觉羞耻得难以形容,她随时都有可能在江翊扬的面前失禁尿出。
“尿不尿?还是说你想用这个姿势被我再操一遍?”江翊扬的声音充满着邪恶,说着故意用自己胀硬的下体蹭了蹭白雨淮的屁股。
“不……不要……”白雨淮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这个姿势绝对不行,她会被操失禁的,这样太丢脸了。
“你……你别看……”白雨淮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她没有选择,只能低声哀求着江翊扬不要看。
当然……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白雨淮紧张闭着眼睛,五官微微皱着,很急,但尿不出来。她不断深呼吸,放松肌肉,以及催眠自己。
终于,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水声淅沥落在马桶里,这泡尿瞥得太久了,白雨淮排了好久才终于排干净,她始终闭着眼睛,直至水声消失,她才敢睁开眼睛。
只是一眼,她就脸红得要滴血,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马桶里的储水被她的尿液染得澄黄。
“江……江总……我……我拉完了……请……请把我放下……”白雨淮无地自容,说话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呼吸声盖过。
江翊扬没说话,他将白雨淮放到地上。
在他面前尿尿比让她当众自慰还让她难堪,白雨淮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勇气去看江翊扬此刻的表情,她着急忙慌地摁下了冲水键,随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拧开水龙头洗了手后,随即打开洗手间的门率先跑了出去。
江翊扬也洗了手,不慌不忙从洗手间里走出,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喜欢温驯的兔子,但偶尔看兔子被逼急了想咬他又不敢咬,那感觉也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