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玛利亚女子小学到苏家那座位于半山腰的奢华庄园,还有一段不算短的步行路程。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苏婉清踩着那双血红的高跟鞋,每迈出一步,被磨破的脚趾与后跟都会传来钻心的刺痛,但在那钻石颈圈与【漆黑束缚】的压迫下,这种痛楚却成了某种令人战栗的兴奋剂。
比起脚下的伤口,她更在乎的是小腹内那种沉甸甸的、温热的饱涨感。
那是林远刚刚粗暴灌入她体内的精液,是她身为“商品”得到的最高赏赐。
“唔……啊……”
苏婉清咬着唇,发出细微的呻吟。
为了防止那宝贵的液体泄漏,她再次将那颗粉红色的跳蛋塞入了那抹泥泞的禁地。
跳蛋的震动将精液搅动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林远的气息刻进她的子宫深处。
突然,一滴白浊顺着她那裹着黑网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与惋惜的神情。
她竟不顾自己千金大小姐的身份,直接在大马路上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急切地沾起那抹滑落的“漏网之鱼”。
“不能……不能浪费大人的……东西……”
她颤抖着将手指送入嘴中,贪婪地吸吮着。那是她在地铁上努力了许久都没能品尝到的味道,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原始腥甜。
“好吃吗?”林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玩弄。
“好……好吃……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恩赐……”苏婉清仰起那张写满了崩坏媚态的脸庞,舌尖在指缝间挑逗,发出湿润的声响 “啧、啾……”。
当苏家的厚重铜门缓缓开启时,客厅内那华丽的水晶吊灯正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苏婉清的父母——苏震东与他的夫人,正坐在手工皮质沙发上商讨着下一季的投资项目。
当他们听到动静抬起头时,看到的却是一幕足以让任何正常父母疯掉的画面。
他们引以为傲、高贵优雅的女儿,此刻正半裸着身体,身上只勒着几根漆皮带,脖子上扣着一个如同狗项圈般的钻石颈圈,全身泛着运动后的潮红,大腿内侧甚至还挂着可疑的白浊。
同时还举止亲密的挽着一个陌生男子。
“婉清!?你、你这是在干什么!”苏震东猛地站起,脸色铁青,愤怒让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个男人是谁?保镳呢?外面的保镳都死光了吗!”
苏夫人更是惊叫一声,险些晕厥过去,指着林远颤声道:“你……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林远冷笑一声,平静地举起了手机。
随着手机屏幕上的黑色漩涡疯狂转动,一道唯有灵魂能听见的“嗡”鸣声在豪宅内荡开。
苏震东原本充满怒火的双眼瞬间失焦,那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在短短三秒内,像是在烈日下的冰块般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冷静与平和。
苏夫人也停止了尖叫,她缓缓放下手,看着几乎全裸的女儿,眼神竟变得慈祥而欣慰。
“噢……原来是林先生。”苏震东重新坐回沙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只是在讨论天气,“婉清这套打扮……确实很有活力。”
苏婉清愣了一下,随即在那种被“理解”的巨大幸福感中彻底放开了最后的防线。
她拖着磨破的双脚,跪在了父母面前的地毯上。
那件【漆黑束缚】将她的身体勒出一道道红痕,配合著她那双绯红色的、湿润的眸子,显出一种惊世骇俗的官能美。
“爸、妈……”苏婉清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喘 “哈啊……”,“我……我终于找到我人生的价值了。林远大人……他是我的神,是我的主宰。我现在……正在为了成为大人的专属『肉便器女友』而努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当着父母的面,伸手在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那残留的白浊,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豪迈。
“刚才在校门口……学妹们都看着呢。大人在那里……狠狠地破开了我的处女膜。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高贵过……身为大人的商品,才是苏婉清活着的唯一意义!”
若是往常,这种惊世骇俗的话语足以让苏震东气得脑溢血。
但此刻,在App的覆盖下,苏震东却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充满鼓励的微笑:“婉清,你能找到自己热爱的事业,爸爸很高兴。身为苏家的女儿,本来就应该追求极致。既然你想当林先生的肉便器,那就去做到最好,别给苏家丢脸。”
“是的,女儿。”苏夫人也走过来,轻柔地抚摸着苏婉清那凌乱的黑发,眼神中满是支持,“钱的问题你不需要担心,苏氏集团的资产永远是你的后盾。无论是想要买更多昂贵的情趣用品,还是想给林先生置办什么,尽管开口。勇敢做自己,这才是我们苏家的精神。”
苏婉清听得热泪盈眶,她在那钻石颈圈的碰撞声中,深深地将脸埋进了地毯。
“谢谢……谢谢爸妈支持……婉清一定会……每天钻研A片……学习技术……争取早日成为……最合格、最下贱的肉便器女友……!”
林远站在一旁,玩味地看着这一家三口。
在金钱、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圣殿里,他亲手种下的那枚堕落种子,已经在苏家这片肥沃的土壤中,长成了一朵最淫靡、最灿烂的恶之花。
苏家那足以容纳百人的奢华客厅内,空气凝固在一种极度扭曲的氛围中。
林远斜靠在那组价值百万的义大利手工沙发上,眼神轻蔑地扫过端坐在一旁的苏震东夫妇。
“既然两位这么支持婉清的『事业』,”林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不如事不宜迟,现在就请两位亲眼看看,你们引以为傲的女儿,现在的『性爱技术』到底是什么水平。”
“那真是荣幸之至,林先生。”苏震东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竟带着一丝认真,“婉清从小做什么都要拿第一,如果她在这方面有所欠缺,还请您不吝赐教。”
苏婉清娇躯猛地一颤,绯红的双眸中泪光与媚态并存。她当着父母的面,缓缓分开那双被漆皮束带勒得紧绷的大腿。
“呜……嗯……”
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探入那抹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用力一拔。
“啪滋——!”
随着那颗粉红色跳蛋被拔出,原本积蓄在她体内的、属于林远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一般喷涌而出,顺著白皙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啊!不行……不能流走……”苏婉清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她竟然抓起茶几上一个水晶杯,不顾一切地凑到腿间,将那些流出来的白浊悉数接住。
在父母平静的注视下,苏婉清双手捧着那杯混杂着体液与精液的液体,眼神中盛满了狂热。
“这是大人的……恩赐……”
她仰起脖子,钻石颈圈在灯光下闪烁,喉咙剧烈起伏,将那杯腥甜的液体一饮而尽。
“咕噜……哈啊……”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痕,那副淫靡至极的神情,让一旁的苏夫人竟然欣慰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