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驯化

第二天清晨,当铁柱和黑皮像往常一样来带人时,发现陈舒颖的状态异常。

她蜷缩在床角,眼神涣散,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床单湿了一大片,混合著汗水、爱液和某种可疑的痕迹。

她身上那股甜腻又淫靡的气味更重了。

两人见怪不怪,粗鲁地将她拖起,带到公共澡堂冲洗。冰凉的水流暂时缓解了皮肤表面的灼热,却丝毫无法触及体内那深入骨髓的麻痒和空虚。陈舒颖被半拖半拽着来到家门口,再次被剥得一丝不挂,准备开始每日的”爬行示众“。

然而,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李魁和王晓燕都早早等在了那里。围观的村民也比平时更多,似乎都听到了什么风声。

李魁嘴里叼着烟,目光在陈舒颖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微微颤抖、湿漉漉的腿心,以及那对因为药力持续作用而始终硬挺的、红肿的乳头和完全勃起的阴蒂上停留良久,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都听好了!”他提高嗓门,对聚集的人群喊道,”今天,规矩改了!”

人群一阵骚动。

李魁指向站在一旁、眼神迷离、身体不断轻颤的陈舒颖:“咱们的“小陈老板娘”,昨天表现得不错。为了奖励她,也为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今天,所有人,不许碰她一根手指头!连她爬的时候,衣服角都不许挨着!听见没有?”

人群发出惊愕和不解的嗡嗡声。不让碰?那还有什么看头?

“不光不能碰,“李魁继续宣布,目光扫过手下和几个跃跃欲试的闲汉,”今天小卖部也暂停“营业”。老板娘就待在店门口,“晒晒太阳”,“休息休息”。谁敢偷偷摸一把,或者敢自作主张去“照顾生意”,别怪我李魁不客气!”

这道命令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陈舒颖。

不……不让碰?

暂停营业?

那……那她身体里这股快要将她逼疯的、火山般的欲望怎么办?

那股从昨夜持续到现在、愈演愈烈的麻痒和空虚怎么办?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摩擦,需要被操到高潮来暂时摆脱这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她下意识地看向王晓燕,眼神里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混合著恐惧和绝望的乞求。

王晓燕抱着胳膊,站在李魁身旁,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笑意,对陈舒颖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开始吧。”李魁对铁柱示意。

铁柱推了陈舒颖一把。

陈舒颖踉跄着,机械地弯下腰,摆出了爬行的姿势。

那浑圆雪白的臀瓣再次高高撅起,臀缝和下方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

但与往日不同,今天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爬行的动作也显得格外焦躁和扭曲。

因为体内那股狂暴的药力,她爬得很慢,双腿时不时会失控地夹紧摩擦,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和呜咽。

爱液完全不受控制,像失禁一样不断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她爬过的路面上留下一条清晰而淫靡的湿痕。

围观的人群这一次没有爆发出往日的哄笑和污言秽语,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的目光,看着这个仿佛被架在火上烤的美丽女人。他们看到了她身体的”异常“:异常的潮红,异常的颤抖,异常多的”水“,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要将自己烧毁的饥渴。有几个男人喉结滚动,小腹发热,但碍于李魁的命令,不敢上前。

林建国也混在稍远一些的人群中。他今天特意戴了顶破草帽,换了件不起眼的旧衣服。当他看到陈舒颖此刻的状态时,心中的疑虑更深了。这绝不是简单的”发情“或”享受“!陈舒颖脸上那混合著痛苦、羞耻和某种极致煎熬的表情,爬行时那失控的身体反应,以及那多得异常的爱液……这更像是……被下了药?或者是某种极端的生理折磨?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在尘土中艰难爬行的赤裸身影。

终于爬到小卖部门口,陈舒颖几乎是瘫倒在地。

她蜷缩在店门口的水泥地上,身体剧烈起伏,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淫靡的美。

体内那股欲火非但没有因为爬行消耗体力而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的摩擦和公开的羞耻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阴道和直肠深处空虚得发疼,阴蒂硬得仿佛要爆炸,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欲望撑裂了!

村民逐渐围拢过来,形成半个圆圈,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男人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舔舐,尤其是在那对晃动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上流连。

有人蹲下来,近距离地观看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唇和那颗挺立的阴蒂,发出啧啧的声音;有人伸手,隔空做出揉捏她臀部的动作;还有人用树枝,小心翼翼地、隔着一段距离,去拨弄她因为情动而不断渗出爱液的阴户边缘……

“哟,老板娘,今天怎么“休息”得这么难受啊?”

“看这水流得……地上都成小河了。”

“是不是想要了?求我啊,求我我就去跟李哥说说情,哈哈!”

“自己蹭蹭门板解解馋呗?”

污言秽语和视觉刺激像针一样扎在陈舒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体内的药力被这些刺激进一步引爆,她感觉自己理智的弦正在一根根崩断。

在极度的羞耻和无法忍受的生理煎熬下,她竟然……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了臀部,将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更加直接地朝向那几个离得最近、眼神最贪婪的男人!

这个动作细微,却充满了无声的、卑贱的乞求意味。

“看!她自己撅起来了!”

“哈哈!真是条欠操的母狗!”

“可惜啊,李哥不让碰,只能干看着。”

嘲笑声更响了。

陈舒颖在欲望和羞耻的炼狱中煎熬,眼神越来越涣散。

她看到那些男人眼中赤裸的欲望,感觉到他们目光的灼热,可他们却像遵守着某种残忍的游戏规则,只是看着,只是用语言挑逗,没有一个人上前触碰她,填满她。

林建国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看出来了,这是一种比直接施暴更残忍的”驯化“!剥夺她满足欲望的可能,让她在极致的饥渴中主动展示、主动乞求,从而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内心深处认同自己”渴望被侵犯“的”下贱“属性。他看着陈舒颖那逐渐失控、濒临崩溃的模样,心疼与愤怒再次翻涌,但那种男性本能的、对如此美丽女性被公开折磨羞辱而产生的隐秘刺激感,也如影随形,让他既唾弃自己,又无法移开目光。

他知道,陈舒颖撑不了多久了。而当她彻底崩溃,主动开口乞求时,等待她的,将是更深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