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气息让我不停的喘息着,我抬起头,窗外已是夜色,病床内亮着冰冷的白织灯,墙上的时钟指向16点。
我依旧坐在轮椅上,而清仪也依旧躺在病床上。
不同的是此时的她宛如我之前梦中一般,浑身被精液覆盖,横躺在病床上,双腿无力垂在床沿,肥硕的屁股被自身重量压得变形,私处的阴毛被精浆染白,骚逼和屁眼变得红肿肥大,原本黑红的性器也被染白,松垮的肉洞内正有粘稠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流出,地面上淤积了好大一滩。
而清仪的肚皮高高隆起,宛如十月怀胎一般,松垮的巨乳比之前变大了不少,血管暴起得更为明显,似乎能看到里面流淌的血液。
乳沟中心及两侧的乳肉通红一片,严重充血的黑色乳晕和奶头被半凝固状态的精液覆盖。
另一侧的病床边,清仪的脑袋倒悬着,嘴巴大张,数不清的精液从他嘴里溢出,淹没她整张脸,沿着一头被精浆染白的秀发往下路。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脏莫名的疼。我想靠进清仪的身体查看她的情况,但奈何轮椅两侧没有可以滑动的滚轮,我伸出双手,可什么都触碰不到。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卧槽,好臭啊,那群医生又射了多少啊,这么埋汰,还怎么玩啊!”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走进病房,一边朝病床走去,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
在他身后还跟着二十来个中年男人,他们和大汉一样身穿保洁的服饰。
有些人手里拿着毛巾,有些人手里提着水桶,有些人手里则拿着水管和刷子。
有人附和着大汉的话:
“谁说不是呢,每次都是我们最后玩这个骚货,还得帮她清洗骚逼和屁眼。”
“有得玩就不错了,虽然说这婊子一对大奶子被玩弄得松垮的不行,下面两个肉洞比老子上次嫖的老女人还要松,但她年轻啊,听说还是某个外企的高管。妈的,下次带一套职业装过来,老子也要尝尝肏精英女性的滋味,谁让她们总是不拿正眼瞧我们这些保洁人员。你们是不知道,有些婊子表面上看去正经的不行,私底下可骚了,我上次偷看一个空姐上厕所,好家伙,那骚逼和屁眼要多黑有多黑,和这婊子有得一比,指不定被多少男人操过。”
“哈哈,肯定没有这婊子多,谁能像她一样,每天被几百个男人不停的操啊。别看她是植物人,操起来没有任何反应跟死鱼似的,但骚逼、子宫、屁眼、直肠蠕动个不停,简直就是天生做公共厕所的料。而且,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比充气娃娃好玩多了。”
“行了,别吵吵了。”
最先进来的大汉让那些人闭嘴,然后用眼神示意他们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呢。人群顿时安静袭来,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刚从梦中醒来,思维还很混乱,弄不清楚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一脸歉意的说道:
“不好意思,医生之前给我打了镇定剂,我现在思维有些混乱,还有些耳鸣,听不清你们说的话,也听不懂你们的话。我是清仪的丈夫,你们是什么人啊。”
听到我的话,眼前保洁人员的眼神皆是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大汉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床上一丝不挂的清仪,又看了看神情有些呆滞的我,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是说,床上这个骚逼和屁眼都快被那群医生给肏烂的婊子是你妻子?”
我点头说道:
“是的,清仪是我的妻子,你们是做什么的啊”
大汉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抹坏笑,说道:
“我们是医院的保洁人员,是负责给你妻子清洗身体和喂食的。”
我连忙点头致谢:
“那有劳诸位了。”
大汉连忙摆手:
“不用客气,谁让你妻子有一副我们怎么玩都不会腻的淫乱肉躯呢。哈哈,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起来啊!”
在大汉的号召下,几个男性保洁人员走到病床前,将仰躺着的的清仪从床上抬了起来。
有人托着她下垂的巨乳,有人抱着她隆起的西瓜肚,有人捧着她肥硕的屁股,有人则举着她修长的双腿。
清仪的身体面朝下被他们托举着,像是供奉台上的母猪一般。
大汉提着一个空水桶放到清仪脑袋下,一只手抓着清仪沾满精液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然后用手指将她的嘴巴撑到最大,顿时大量精液从她口腔里溢出,滴落在空桶里。
等到精液不再流出时,大汉示意举着清仪双腿的人抬高一些,让她的上半身朝下倾斜,然后用手指伸进清仪口腔内,将她柔软的舌头拉出来挂嘴嘴角,接着用手指不停的扣弄她的喉咙。
只见清仪隆起的肚皮一阵蠕动,大量精液从她胃部翻涌而起,沿着食道从她大张着的嘴巴里流出。
一大滩精浆混合着胃液流进空桶内,浓烈的腥臭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而那些围着清仪的保洁人员不仅没有露出嫌弃的神情,反而兴致勃勃的观看者,让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职业道德,也从心底感谢他们的付出。
当最后一坨精液被大汉从清仪口腔掏出时,他示意几个托举着清仪的男性保洁员将她的身体放平,正面朝上抱着,脑袋悬在第一个保洁员的手臂上。
接着,大汉将跨步对着清仪倒挂着的脑袋,解开裤子,掏出黝黑坚挺的肉棒。
我不解的问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大汉笑嘻嘻的解释道:
“你妻子胃里的脏东西还没有清洗干净,我们需要帮她洗胃,医生有交代,植物人的免疫系统很低,不能用生理盐水清洗胃部,必须用人类无菌的尿液。所以,我现在是准备掰开你妻子的贱嘴,把鸡巴插进她喉管里,最后直接把尿撒进她胃里。当我,我一个人的尿液肯定是不够的,你们五个排在我后面。”
他刚一说完,人群中顿时走出五个男性保洁员站在他身后。
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就辛苦你们了。”
大汉爽朗的笑道:
“不辛苦,还别说,你妻子的贱嘴还真软和,老子真想一辈子都把鸡巴都泡在她嘴里。”
说着,20几厘米长的肉棒瞬间顶入清仪喉管里,将她脖颈都涨大了一倍,随后只见大汉神情组建放松,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从清仪隆起的腹腔内响起,肚皮一点点的膨胀得更大。
大汉在清仪食道里尿了足足三十几秒,打了一个冷颤后,方才抽出湿漉漉的鸡巴。
随后,他身后的男人顶替了他的位置,将鸡巴插进清仪嘴巴里,跟着尿了起来。
等到五个男人都在清仪嘴里尿过之后,她的肚皮涨得比之前更大了。
然后,清仪的身体再次翻转起来。
大汉刚一抓起她的头发,橙黄的尿液混合装胃酸顿时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其间夹杂着絮状的精液,浓郁的尿骚味顿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不一会儿,水桶里就就装了半桶尿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看上去像是半桶混合了牛奶的咖啡。
紧接着,大汉让一个男人托着清仪肥大的屁股,另外两人分别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直,然后将水桶放到清仪的屁股下。
做完这一切,大汉蹲下身体,双手放在清仪隆起的巨肚上用力一按。
噗呲——!
噗呲——!
两股浓稠的精液宛如水柱一般从清仪阴道和肛门里喷出,哗啦啦的落入水桶之中,随着精液不停的喷出,水桶中的精液越来越多,而清仪的巨肚渐渐的变小。
直到水桶内的精液都快满出来了,她的肚子都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大汉只得让人换了一个新的空桶,然后再次用力按压清仪的肚子,随着流出的精液渐渐变少,他竟举起沙包大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在清仪柔软的肚皮上。
砰砰——!
凶狠的拳头将清仪的肚皮垂得不断凹陷,却仿佛击打在我心脏上一样,痛得我直流眼泪。
不一会儿,清仪的肚皮就被砸得干瘪下去,薄薄的肚皮甚至都印出了子宫的轮廓。
而随着精液不断的冲刷,导致清仪的阴道口严重外翻,一大截鲜红色的内壁肉褶垂落在外。
而屁眼则裂成一个大洞,红色括约肌完全脱出,像个肉球一般挂在肛门外。
大汉笑了笑,伸出右手,喊道:
“拿抹布来!”
很快,一个人递上来一块白色的布。
大汉右手接过抹布,用手指钳住,然后撑开清仪下体松垮的阴道口整个手掌伸了进去。
我突然很庆幸清仪是昏迷状态,要不然非得痛死不可。
只见清仪长满阴毛的阴阜高高隆起,阴道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平了一般,将大汉的手掌紧紧包裹住。
“啧啧,子宫内都被肏得这么松了啊!”
只见大汉感叹一句,手臂依旧往清仪阴道深处挺入,原本椭圆形的阴道口被撑成了大汉手臂的形状,并随着手臂的一点点刺入而变大,肥厚的黑色大阴唇都被撑得变薄了一些。
终于,当大汉前半个手臂都插进清仪阴道内时,她干瘪下去的肚皮再次隆起,娇嫩的子宫被撑成大汉拳头的形状从雪白的肚皮表面凸显出来。
在我麻木的目光中,大汉右手拿捏着抹布不停在清仪子宫内壁擦拭着。
他的动作很粗暴,像是在打拳击一般,将清仪的肚皮轰得不断隆起。
最后,他缓缓抽出手臂,将清仪子宫和阴道内残留的精液裹出。
当他将手臂抽出来手,清仪的阴道仿佛失去弹性一般,变成了一个松垮的肉洞,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交叠丛生的肉褶和一个有着圆润洞口的红色肉球。
大汉将被精液浸透的抹布扔水桶,然后说道:
“在拿一块来。”
接着,他如法炮制用抹布将清仪直肠内的精液擦拭干净。
只是等他抽出手臂时,清仪的原本松垮的屁眼变成了一个黑黑的肉洞,菊花般的褶皱彻底消失,只剩最外围一圈黑色肉圈,连鲜红色的括约肌都被撑平了。
台球大小的肉洞深处,是一大截长着螺纹妆纹理不断蠕动的直肠。
大汉站起身,一边用抹布擦拭着手臂上的粘液,一边看着我笑道:
“帅哥,我们接下来将用尿液清洗你妻子的子宫内壁、阴道、以及直肠,还请你帮个忙。”
我愣愣的问道:
“我能帮什么?”
大汉看着我的双腿,笑嘻嘻的说道:
“只有小便池和马桶才能装尿,为了方便清洗你妻子淫贱的身躯,我们需要将她摆成肉便器的样子。这需要你的帮忙,你的腿伤好了吗?”
我如实点头道:
“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没有知觉。”
大汉点头道:
“没知觉更好,我们需要将你妻子的身体放到你腿上,你只要帮我们用手掰开她的双腿就行,这样我们可以节省不少体力,可以毫不费力的将鸡巴插进她的子宫和直肠里进行放尿清洗。为了不让你太过吃力,我们会把她的手脚绑在你轮椅的扶手上,你只要帮我们扶着她的大屁股就行。当然,你要是能主动掰开她的骚逼和屁眼方便我们操干她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