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嗯…哥哥…不要…不要光用手指…若曦想要…想要哥哥的…进来…”林若曦压低嗓音喘息着,声音又轻又急,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右手抚上哥哥的大腿,顺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一路向上,最终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触手滚烫,棒身上青筋纠结,握在手中能感受到血管里血液奔腾的脉搏跳动。

她的手指圈住棒身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到根部,拇指擦过马眼时会故意按一下,每次都让林若晨的呼吸粗重几分。

两个人在座位上互相用手爱抚着对方,动作看似隐蔽,却因为这个车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而根本不可能瞒过任何一双眼睛。

实际上,早在林若晨将手放在妹妹大腿上并开始缓慢抚摸的那一刻起,车厢里的注意力就已经百分之百地集中到了他们两人身上。

那些原本还在假装看手机、看窗外、看车厢显示屏的人,此刻全部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向。

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甚至装作不经意地往这边挪了几步,调整到了一个能看得更清楚的“观赏角度”——他们自以为做得很隐蔽,实际上每个人挪动脚步的意图都赤裸裸地写在了脸上。

“操…他们开始了…真的开始了…”那个之前惊呼过的高中生用气声对同伴说,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着,分不清是惊骇还是兴奋。

他攥着书包带的手心全是汗,但他的目光完全无法从那对兄妹身上移开。

“那个女生在摸那个男生的…天呐她手那么小握都握不过来…他真的好大…”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年轻OL女郎捂住嘴,声音都快被自己的手闷住,眼神却像粘在了林若晨那根被妹妹纤细手指握住的粗壮阴茎上,无论如何都挪不开。

她腿上放着的化妆包滑落到地上也不自知。

“在车厢里…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真的敢…?”说这话的中年男人还算冷静,但喉结滚动的频率出卖了他的内心。

他一向自认为是最传统的道德卫道士,此刻却发现自己除了坐在这里看着、口干舌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比那些年轻人更紧张,按在公文包上的手都在轻微发抖。

然而,这些议论和那些炙热的目光,恰恰是兄妹两人最有效的催情剂。

感受到全车厢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他们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来劲了。

林若晨低头吻住了妹妹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舌头直接闯入她的口腔,找到她的香舌用力吸吮着搅动。

舌与舌之间的黏液交织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一边用舌头在她口腔中模拟抽送的动作,一边将手指从她小穴中抽出来,换成扶着她的腰,引导她跨坐到自己的腿上,面对自己。

“若曦,自己把哥哥的肉棒放进去。”他在接吻的间隙命令,声音已经沙哑得不象话了。

“嗯…”林若曦红着脸,下巴上还沾着两人来不及咽下的混合唾液,闪着晶莹的光。

她跪在座位上,一只膝盖撑在哥哥腿旁,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

她本想在坐下去之前再调整一下角度的,但身旁突然有人霍地站起来的动静让她手一抖,膝盖一滑,整个身体的重量就一下子坠了下去——

“噗嗤——!”

一声响亮到近乎清脆的水声。

粗长灼热的一整根肉棒,被她这个意外的大幅度动作一口气吞到了底。

龟头直接碾过所有紧窄的褶皱,猛撞在子宫口上。

“啊——!”林若曦这声尖叫再也没能忍住。

她仰起脖子,颈椎项圈与后脑形成一个诱人的折角,喉咙里迸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呻吟,整个人被这一下插得几乎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双腿在哥哥腰侧哆嗦得像筛糠。

整个车厢的窃窃私语在这一声尖叫后骤然静止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猛烈也更压抑的骚动。

“我的天——他们插进去了!真的插进去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脱口而出,完全忘了控制音量,声音大得半个车厢都听见了。

但没人嘲笑他,因为所有人的反应都和他一样——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各种形状,有些人已经站了起来忘了坐下,有些人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坐在走道对面座位上的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下意识地翘起二郎腿,用公文包压在自己裆部,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林若晨也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一坐夹得闷哼一声。

她的阴道因为惊讶和刺激骤然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茎身,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他缓了口气,双手扶住妹妹的腰,帮她稳住身体。

“若曦,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哥哥不好动…”他低声哄着,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帮她放松,另一只抚着她的后背,“跟着哥哥的节奏,慢慢来。”

“嗯…若曦…若曦不是故意的…是刚才有人动…吓到了…”林若曦的声音还带着被插到深处的生理性颤抖。

她试着放松自己的阴道,但那根在里面又烫又硬的巨物让这个任务变得非常困难。

“没关系,不要管别人。看着我。只看着我。”林若晨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周围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议论、所有的手机镜头都在这一刻被挡在了这方寸之外。

他们的瞳孔里只剩下彼此。

隧道里的风声和铁轨的撞击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脏在项圈下同步擂动的咚咚声。

林若曦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哥哥的引导下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她扶着他的肩膀,膝盖跪在座位上,用大腿发力,将臀部缓缓抬起再缓缓落下。

由于刚才那一下插得太深,她的动作格外小心,每一下都只让阴茎退出大半,再缓缓吞回。

但即使是这样浅而慢的起伏,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体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龟头的棱角碾过道上每一个敏感点,最后沉到底时再重重地吻一下花心。

她低头咬住下唇,费力地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压抑的鼻音仍然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像猫叫一样的嘤咛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一清二楚。

“嗯…嗯…哥哥…好大…好粗…若曦…若曦不行了…”她一边缓慢地套弄着,一边忍不住伏在哥哥肩头抽泣般地喘息。

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不断蹭过哥哥结实的胸肌,在上面划下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湿痕——那是她先走渗出的透明乳液。

她的长发散开披在背上,随着身体起伏而拂过赤裸的肩胛。

林若晨配合着妹妹的节奏从下方缓缓向上挺腰。

他不急于加速,而是享受这种被全车厢人注视着、缓慢地、一层层地操开亲妹妹花径的感觉。

他的目光越过妹妹的肩膀,扫视着车厢里的乘客们:那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推了推镜框,镜片下的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那个穿碎花连衣裙的OL已经蹲在了地上捡她滑落的化妆包,却维持着蹲姿一动不动,眼睛里只有他们这个方向的倒影…还有那个之前喊出“乱伦”的高中生,现在正靠在扶手上,书包挡在大腿前面,脸红得像煮熟的龙虾。

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们。每个人都被这禁忌的春宫震撼得说不出话。

“若曦…你看那边。”林若晨在妹妹耳边轻声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几个乘客也听到。

他一边说,一边用下巴指向斜对面那个戴眼镜的大学生。

“那个人一直在盯着你的胸看。从我们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看。”

林若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对上了那个男生的视线。

那个男生在和她四目相接的瞬间猛地弹开了目光,慌乱地低头假装看手机,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滑掉。

然而他的目光只躲闪了不到三秒,就像被什么磁铁吸住一样又弹了回来——因为林若曦非但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害羞地避开视线,反而在看着他时,故意挺了一下胸,让自己胸前那对被哥哥操得上下乱晃的巨乳在他眼前荡出一波更剧烈的乳浪。

“啊——!”这次是那个男生的失声惊叫。

他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嘴里说了句“我…我去后面车厢看看有没有座…”,然后在同学憋笑又尴尬的目光中跌跌撞撞地往后逃窜,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撞歪了两个拉环,引起一小片惊呼和骂声。

但他没走远——走到两节车厢连接处他就停住了,站在那里抓着扶手,身体却依然像被什么奇异的引力牵扯着,忍不住透过连接处的玻璃往回看。

林若曦看着他狼狈逃跑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娇媚而满足。

她转过头,主动吻上哥哥的嘴唇,伸出舌尖在他唇缝上舔了一圈,然后在他追击自己的舌头时及时撤回,眼睛里闪着从前只在最亲密时才有的调皮光芒,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车厢人面前。

“哥哥…那个人的反应真有趣…若曦胸部的杀伤力原来这么大。”她歪着头,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足以被周围人听见。

“才知道吗?若曦的乳房早就不是一般的大了。”林若晨配合地说着,像是在对妹妹进行迟来的身体教育,手上也配合着从她腰间上移,双手托住那两团还在摇晃的巨乳,十指微微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你看,这些脂肪和乳腺,走路时会晃,被操时晃得更厉害。那些男人不看才奇怪。”

他旁若无人地揉捏着妹妹的乳房,双掌从乳根托到乳头,拇指在挺翘的乳尖上快速摩挲。

林若曦的乳头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变得更加坚硬,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周围的乳晕也鼓起了细小的颗粒。

她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刺激而泛起了粉红,汗珠在皮肤上浮现,沿着乳沟的弧线滑落。

“啊啊…哥哥…别…别光摸…动一动…若曦想要哥哥动一动…里面…里面痒…”林若曦被摸得意乱情迷,但体内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棒带来的饱胀感让她更渴望被有力地贯穿。

她开始自己扭动腰肢,用阴道内壁主动去夹去磨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但她的力气太小,扭动的幅度也太小,根本解不了深处的饥渴。

“好,这就给你。”林若晨也不想再忍耐了。

他重新握紧妹妹的腰,开始从下方以有力的节奏向上顶弄。

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大腿和臀部肌肉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绷出清晰的线条。

车厢里的灯光在晃动,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射出流动的光影。

妹妹被他顶得上下颠簸,长发从后背上滑落,拂过两人结合的部位。

“啊…啊…啊…”林若曦的声音随着他顶弄的频率变成了有节奏的短促呻吟。

她的双手从哥哥的肩膀滑到他后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肩窝里,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制叫声。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落荒而逃后空出的座位立刻被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挤过来的背着双肩包的工装男占领了,他显然是有备而来,换座位时的动作快得像守株待兔,背包放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兄妹两人交合处那片被挤压出的白浆,时不时低头咽一口唾沫,用背包遮掩着调整自己的坐姿。

然而车厢里不是只有观看和咽唾沫的声音。

坐在较远角落里的一个中年女人终于忍不住拍了一下座椅扶手,站起来高声对车厢喊道:“有没有人管管?!地铁不是酒店!要搞回你们自己家搞去!伤风败俗!恶心!”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有几个零星的声音附和了她:“就是啊…地铁又不是自己家…”、“这也太那个了…”但这些声音都压得很低,底气不足。

林若晨听到这些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向上顶了几下,龟头接连撞在花心口上,操得林若曦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长吟。

然后他才偏过头,看向那个站起来抗议的中年女人。

他的眼神扫过她,平静、淡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已经替他说了——我们就是不停,又怎样?

旁边有个一直刷手机的年轻人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则政府推送的紧急通告,日期落款就在昨天。

他用手指了指屏幕,小声嘀咕了一句:“人家有政府批准的…管不了…”

那个中年女人一开始还不信,从包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凑到那个年轻人的屏幕前去看。

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就变了——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不甘。

她摘下老花镜,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高跟鞋在车厢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把脸转向窗外漆黑的隧道壁,脖子僵直得像一根棍子。

之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哥哥…她好气哦。”林若曦小声在哥哥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坏坏的得意。

她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栗子花香。

刚才那个女人站起来的那一瞬,她其实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当她看到哥哥连动作都没停,看到那个年轻人举起手机,看到那个女人最终败下阵来坐回去时僵硬的后背,她心里那颗一直悬着的小石头终于碎成了粉末。

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

这就是可以对全世界说“我们就做我们自己”的感觉。

“让她气。气不死。”林若晨嗤笑一声,收紧手臂将妹妹按向自己,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将她软软的耳垂含住舔了舔。

“不如我们来关心一下你的事——你刚才夹得太厉害,哥哥忍了好久没射。现在趁到站之前,想换个什么姿势让哥哥射在里面?”

“姿势…若曦想让哥哥从后面进来…”林若曦的声音软糯中带着急切,“后面…后面可以看到窗外的隧道。哥哥从后面操若曦,若曦扶着窗玻璃,脸贴在玻璃上,让隧道里的光从脸上流过去…好漂亮,若曦想那样被哥哥操…”

“若曦真会选。”林若晨夸道,眼中有自豪和惊奇,更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从来不知道妹妹脑子里装着这么多色气和诗意的结合。

窗外飞驰的隧道光影,倒映在她身体上的流光——他喜欢这个创意。

他打算抱着妹妹站起来转个身,让她面朝窗外。

但脖颈上的项圈在这个狭窄的座位上限制了他们的动作。

他试了一下,发现钢链的长度不够让两人同时转过身去面对车窗。

如果他坐在原位上,妹妹背对他趴在窗玻璃上,他不得不跟着站起来前倾身体,这样钢链会绷得很紧,而且角度也不对。

他想了想,放弃了那个完美却受限于项圈的想法,改为让妹妹从自己腿上下来,跪在座位上,双手扶着窗玻璃,臀部高高翘起。

而他自己则从座位上起身,因为项圈长度的限制,他必须紧贴在她身后,膝盖跪在她身后座位边缘,上半身俯下来压在她背上。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但进入的角度会非常深,而且从车厢对面的角度看过去,车窗玻璃刚好能映出两人的侧影——隧道壁上的广告灯箱、信号灯、穿梭的幽暗与明灭,都会像流动的背景画一样倒映在车窗上,成为他们交合轮廓的天然光幕。

果然,当两人最终调整好这个姿势时,车窗玻璃如同变成了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

列车驶过一段隧道灯光密集的区域,橙色的信号灯一盏盏向后掠去,在车窗玻璃上连成一道断断续续的光带。

那些光带恰好落在了林若曦纤薄的裸背上,随着列车的晃动而流动,将她光洁的脊椎沟和肩胛骨的轮廓勾勒得忽明忽暗,如同流动的琥珀覆盖在她皮肤上。

“哥哥…快进来…若曦忍不住了…”林若曦趴在窗玻璃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哈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云雾。

她看不到自己背后的光影,但她能听到身后车厢里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喃喃低语——那些声音让她知道自己的背影一定美极了。

她将臀部翘得更高,蜜穴从丰满的臀瓣之间显露出来,花瓣湿润而肿胀,微微张开的穴口正往下淌着一丝透明的爱液,在隧道光影中闪着银亮的光。

林若晨扶着自己已经忍到极限的阴茎,将龟头抵在妹妹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多余的前戏——她的爱液早已足够——直接腰胯用力向前一挺,整根巨龙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林若曦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发出一声混合了满足与承受不住的哭腔。

这个体位插入的深度与正面骑乘位完全不同——龟头没有撞在熟悉的花心口,而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入了子宫口侧面的凹陷,那里比花心更加敏感,从未被触碰得如此彻底。

而那两个硕大的精囊也随着插入的动作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微微泛红的印记。

她的臀因为这一撞而荡起一层肉浪,从臀峰扩散到腰窝再回弹,颤巍巍地晃了好几秒才停下。

“天哪…插得好深…你看那个女生的脸…贴在玻璃上…那张脸绝了…”新换到斜对面座位的工装男用气声对同伴说,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放到了嘴上,像在咬指甲。

他之前只是在看,但远没有此刻震撼——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林若曦的脸,被顶得表情失控,眉头蹙起,嘴唇微张,眼睛半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那是一种全然忘我、彻底沉浸在肉欲中的表情。

而窗外的隧道光影就那样从这张脸上流动过去——像一个正在播放最私密影像的屏幕,将这场禁忌的交合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整个车厢。

“若曦…里面好烫,好紧…夹得哥哥动不了…”林若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在项圈下方那一小截肌肤上留下细密的吻痕。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捏她悬垂的巨乳。

隧道里的光线忽明忽暗,让乳肉上的阴影不断变化——时而被照得苍白如玉,时而被笼罩在蓝紫色的暗影中,唯有顶端的乳头在所有光线下都保持着那抹撩人的殷红。

“那哥哥就用力动…把若曦操开…若曦撑得住…若曦要哥哥…要哥哥在隧道里操开…”林若曦咬着牙说出了与那张清纯脸蛋完全不符的淫荡鼓励。

她的手原本扶在窗玻璃上,现在变成了抓——指甲在玻璃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吱吱声,留下十道浅浅的划痕。

林若晨不再说话,开始了这个体位下最有力的抽送。

他双手掐住妹妹的腰,窄臀高速挺动,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这个体位本来就是雄性最原始的交配姿势,他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拔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在阴道口,整根棒身都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爱液和他之前射入残余的精液,在隧道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湿润光泽。

全根拔出时,能看见她阴唇被撑成一个O型,紧紧箍着冠状沟,粉色的嫩肉被带出半寸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

插入时全根没入,耻骨狠狠撞上她的臀尖,两颗精囊拍在她臀瓣上,在安静的、只有铁轨声的车厢里不断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啪!啪!啪!”声,以及抽插时带出大量爱液形成的“咕滋咕滋”水声。

“啊…!啊…!哥哥…慢…慢点…太快了…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若曦的子宫口要被哥哥操开了…!”

林若曦被操得整个人贴在窗玻璃上,乳房被压成了两个椭圆的肉饼,随着身后的撞击在玻璃上一上一下地摩擦。

冰凉的玻璃与滚烫的乳头形成了极致反差,让她胸口酥麻一片。

更要命的是她通过玻璃的倒影,能隐约看见身后哥哥的身影——那个她最熟悉也最迷恋的轮廓,此刻正像一头矫健的雄兽一样覆盖在她身后,结实的腰胯不知疲倦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操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而在他身后,是整节车厢模糊的倒影——晃动的人影、此起彼伏闪光灯的手机屏幕、还有一张张被他们这场禁忌交合惊得说不出话的脸。

车厢里的骚动已经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峰值。

如果说之前在座位上正面位交合时,人们还有余裕用压低的声音议论、评判甚至抗议,那么此刻,当这对兄妹以最原始的后入式,在流动的隧道光影中交合时,整个车厢都陷入了一种更微妙的沉默——那是一种看电影高潮时观众集体屏住呼吸的沉默。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偶尔压抑不住的惊呼、以及不断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全拍下来了…这一段爆出去怕是全网都要炸…”一个举着手机拍视频的人低声喃喃,声音都在抖。

可他刚说完这句话,手机屏幕突然一灰,弹出一条系统通知。

“卧槽我的账号被冻结了!”他惊呼出声,引得好几个也在偷拍的人赶紧看自己的手机,随即车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咒骂和惊呼——所有人的视频和照片在发出或保存的瞬间都被自动拦截,强行发布的人账号立刻被封禁七天。

“那个公函…那个公函是真的!”最先给中年女人看手机的那个年轻人兴奋地拍着膝盖,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真相,“他们的图像受到政府保护!难怪!难怪他们敢在车厢里做!”

那些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法拍照也没法上传的人,先是一阵焦躁和气恼,然后居然认命了。

既然拍不了,那就不拍了,亲眼看看这场千载难逢的活春宫,反而比透过镜头更值当。

于是车厢里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场景——所有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放下了手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车厢中间那对在窗玻璃上疯狂交合的兄妹。

车厢里的手机屏幕都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林若曦听到那些放弃拍照的议论,感受到那些更加集中的、毫无遮挡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自己赤裸的背上、臀上、贴在玻璃上被操得失控的脸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躲藏,而是在表演。

或者说,是在向所有从前欺凌他们、轻视他们、把他们逼到跳楼的人,做一场最酣畅淋漓的报复。

她的阴道因为这股情绪而骤然收紧,夹得林若晨闷哼一声。

“哥哥…他们…他们都在看若曦被哥哥操…被哥哥从后面操…像母狗一样趴在窗玻璃上…”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描述自己此刻被围观的处境,声音因为身体的震荡而发颤,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清醒的、洋洋得意的妩媚,“若曦像不像哥哥养的小母狗?只给哥哥一个人操的小母狗…啊——!”

最后那声惨叫是因为林若晨听到她自称“小母狗”时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的棱角直接碾进了子宫口那道细缝的一半,几乎就要破门而入。

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舌头舔过项圈边缘汗湿的皮肤,在舔过冰凉的金属与她温热的肌肤交界处时说:“对,你就是我的小母狗。是全世界都知道的、操不坏的、只给哥哥操的骚母狗。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条漂亮的小母狗是怎么给主人生小狗崽的…”

这番话里的悖德和臣服意味太重,刺激得两人都双双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林若曦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内壁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子宫口如同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龟头,那是她即将高潮的明确信号。

而林若晨也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疯狂收缩,输精管已经开始泵送精液前液,整根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异常敏感,马眼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她的大量爱液混合在一起。

“若曦…要射了…!”

“射进来,哥哥!全部射进若曦子宫里!给若曦配种!给若曦下种!让所有人看着若曦被哥哥下种!啊——!”

林若晨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用尽全力将阴茎顶入所能到达的最深处。

这一次龟头终于完全破开了子宫口,整个硕大的头部陷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

几乎在龟头破宫的同一瞬间,他的精关轰然大开——

射精的预涌期,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精囊泵入精管,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积蓄着力量。

紧接着是加速期,精液快速通过前列腺尿道,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然后是平台期,大量的精液在球部尿道汇聚合流,形成了一股强大而不可阻挡的洪流——最后,喷射期轰然到来!

马眼括约肌彻底放松,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极高的频率和压力猛烈地喷射进妹妹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整整十二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比一股滚烫,一股比一股冲击有力,密集地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仿佛是另一道从内部喷射的隧道,与窗外掠过的光流形成了荒诞而绝美的呼应。

“啊啊啊啊————!”林若曦发出了一声像被贯穿了整个心脏的高亢尖叫。

她的瞳孔翻白,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隧道流光在她视野中炸成了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的精液正一股股有力而滚烫地打在自己的子宫内壁上,那灼热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烫穿。

与此同时,她的花心如同决堤的大坝,滚烫的爱液混合着喷涌的阴精倾泻而出,与哥哥射入的巨量精液在小小的子宫内完成了又一次神圣而禁忌的体液交融。

高潮的痉挛波从他们的核心部位向四肢百骸传导,两人的身体都弓了起来,浑身汗水从毛孔中涌出,全身皮肤泛起了高潮特有的玫瑰色。

脖颈上的项圈因为身体剧烈前倾而后仰被拉得绷直,冰凉的金属在汗湿的皮肤上勒出了浅浅的红印——但两人都毫无察觉,或者察觉了也只当成至高快感的附加刺激。

那个趴在车窗上的精疲力竭的姿势,以及从后面被灌满子宫的极致快感,让林若曦在前所未有的高潮中尿失禁了。

她无法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会阴肌肉,一股淡黄色晶莹剔透的液体呈小股抛物线从她尿道口喷出,浇在了她身前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座位下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水渍在地板上迅速扩散成一幅小小的、不规则的水墨画。

车厢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压抑的尖叫。

有人捂住了眼睛从指缝里偷看,有人猛拍大腿,有人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有人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那个新换到斜对面座位的工装男,此刻整个人都瘫在了座位上,双眼失神,裤裆处有一小块可疑的湿痕。

而那个之前被看跑的大学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车厢连接处偷偷回来了,此刻正站在过道最靠边的位置,手里捏着书包挡在身前,脸憋得通红,不敢看又忍不住不看。

地铁仍在隧道中高速穿行,车厢广播的报站声在这一刻恰好响起:“前方到站——市第九中学。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报站声在一片高潮余韵中回荡。

市第九中学。

那是林家兄妹的母校。

那是他们被霸凌、被孤立、被全校师生集体背叛的地方。

那是他们跳楼前最后待过的学校。

那是今天他们真正要去的目的地。

林若晨仍趴在妹妹身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自己的精液被妹妹痉挛的子宫贪婪地吞吸。

听到这声报站,他缓缓抬起头,透过汗湿的发丝,看向窗外开始出现站台灯光的隧道。

灯光越来越亮,像是在隧道尽头打开了一道通往昔日地狱的门。

“若曦,听到了吗?”他的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慵懒,但语气中却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到站了。九中。我们母校。那些以前逼我们跳楼的人,现在应该正在上早读。”

林若曦从高潮的恍惚中慢慢收回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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