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挺翘的乳头,轻轻一搓。
“嗯哼…”林若曦的呻吟更加甜腻了,她用双腿缠上了哥哥的腰,下体开始自动自觉地轻微吞吐起体内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两人脖颈间的项圈钢链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哗啦”声,这声音像是给他们的乱伦交配打着节拍,每一次晃动都提醒着他们已经被永远捆绑在一起的事实,让两人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和极致的兴奋。
“若曦的奶子…真的好软,好大,哥哥一只手都抓不住。”林若晨吐出被他吸得嫣红肿胀的乳头,那乳头此时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周围一圈乳晕也微微鼓起,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用夸奖货物的语气赞美着妹妹的身体,这种物化的言辞更增添了背德的刺激感。
“哥哥喜欢吗?若曦的奶子是专门为哥哥长的…从小…从小它就一直长,就是为了能让哥哥摸得舒服…”林若曦用最纯净无辜的表情,说出最放荡的话。
她抓起哥哥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被冷落的左边乳房上。
“哥哥,好好疼爱它…”
林若晨眼神更加幽暗,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妹妹的唇。
这次是一个充满奖励意味的深吻,同时,他的双手开始了更有节奏的揉捏,下身也开始了正式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啪…啪…啪…”
“唔…啧…啧…”
“哗啦…哗啦…”
一时间,卧室内充满了肉体拍打声、唇舌搅拌声、钢链晃动声以及男女压抑而满足的喘息呻吟。
晨光洒在两人汗水沁出的肌肤上,泛着油亮的光。
项圈的金属光泽与肌肤的肉色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原始又禁忌的极致画面。
在这场激烈的晨间性爱中,两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狂喜。
过去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不敢被人发现的爱欲,如今都可以在阳光下彻底释放。
他们是被国家和法律认可的爱侣,是肩负着特殊使命的伴侣。
还有什么,比在世人面前堂堂正正地做爱,更能宣告他们的胜利?
林若晨将阴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阴道口,妹妹的花瓣被撑成一个O型,紧紧箍着冠状沟。
然后,他猛地挺腰,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最深处,甚至微微挤开了那条细缝,顶进了子宫口。
“啊——!顶…顶到子宫了…哥哥的大肉棒…插进妹妹的子宫了…”林若曦被这一下插得眼前发白,指甲深深陷入哥哥的后背,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撑开,那种又痛又麻又爽的复杂快感如同电流击穿了她的脊椎,大量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深入宫闱的龟头上。
“夹得真紧…若曦的子宫,在吸哥哥的龟头呢…是不是想喝精液了?”林若晨被那湿热紧致的内壁吸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了真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只留龟头,再尽根没入,撞入子宫。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骤然密集起来,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人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抽插打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和茂密的阴毛上。
“想…想喝…若曦的子宫想喝哥哥的浓精…全部射给妹妹…让妹妹怀上哥哥的孩子…”林若曦被插得语无伦次,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迎合哥哥的撞击。
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跳跃,荡出层层雪白肉浪,乳尖在空气中画着红色的轨迹。
两人脖颈间的钢链随着剧烈的晃动哗哗作响,为这场疯狂的乱伦交配增添了独特而淫靡的背景音。
林若晨低头咬住妹妹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挺动的速度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能感觉到妹妹的高潮要来了,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茎身,子宫口像张小嘴紧紧咬住龟头不放。
“若曦…我们…一起…!”
“嗯…哥哥…射进来…全部…都射进若曦的子宫里…!”
在最后的冲刺中,林若晨用尽全身力气,将阴茎顶入妹妹阴道所能容纳的最深处,龟头完全破开了子宫口,深深埋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
林若曦的子宫内壁如同有自主意识般,立刻用湿吻般的大力吸吮包裹了入侵的龟头。
这极致的刺激让林若晨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射精的预涌期,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精囊泵入精管,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积蓄着力量。
紧接着是加速期,精液快速通过前列腺尿道,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然后是平台期,大量的精液在球部尿道汇聚合流,形成了一股强大而不可阻挡的洪流,马眼处的压力已经达到了顶点。
最后,喷射期轰然到来——马眼括约肌彻底放松,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极高的频率和压力猛烈地喷射进妹妹的子宫深处!
“啊——!”林若曦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尖锐的哭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达到崩溃式的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的精液正一股股有力而滚烫地打在自己的子宫内壁上,那灼热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烫穿。
她的花心如同决堤的大坝,滚烫的爱液混合着喷涌的阴精倾泻而出,与哥哥射入的巨量精液在狭小的子宫和阴道内完成了神圣而禁忌的体液交融。
高潮的痉挛波从他们的核心部位向四肢百骸传导,两人的身体都弓了起来,紧紧地抱在一起,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脖子上的项圈链子绷得笔直,仿佛也在承受着这极致高潮的巨大能量。
林若晨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妹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严丝合缝的性器结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林若曦的股沟流淌到床单上,留下一幅幅淫靡至极的水墨画。
高潮的余波中,时间感被无限拉长。
那几秒的巅峰快感,在他们的主观体验里仿佛经历了一场毁天灭地的创世与终结。
林若曦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落下,涣散的瞳孔好半天才重新聚焦。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阴茎仍在自己体内轻微搏动,将残余的精液一股股注入。
而她自己的阴道和子宫也仍在微微痉挛,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吮吸着给予她极致快乐的源头。
事后,林若晨没有立即拔出。
他怕精液流出来,浪费了这宝贵的“战略资源”。
他就这么压在妹妹身上,两人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温热的汗水混合着爱液和精液,形成了一个粘腻的密封层。
他低头,用手指将妹妹腿间溢出的精液刮下来,然后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地,重新涂抹回她的大腿内侧、微微红肿的阴唇,甚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这是他的标记,他的所有权宣告。
他的精液,只应该存在于她的身体里或皮肤上。
“哥哥…”林若曦的声音气若游丝,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她转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哥哥的脖子,立刻就被那条冰凉的项圈金属触感拉回现实。
她迷恋地伸手摸了摸项圈,又顺着锁链摸到哥哥那边的项圈,“这个项圈…真好。我们永远被锁在一起了…”
“嗯,永远不分开。”林若晨也侧过头,亲吻了一下妹妹额头上的汗水。
他们的汗水和体液在彼此身上混合,形成一种无法分辨来源的、只属于“他们”的淫靡气息。
这种气息让他无比安心。
他想起那些只能偷偷摸摸的日子,只能在无人的角落里快速而恐惧地亲吻的日子。
而现在,他们可以做完爱后,就这样懒洋洋地拥抱着,不怕被任何人发现,因为这是他们的权利。
外面那些想拆散他们的人,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一种报复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躺了约莫十分钟,感受着从疯狂归于平静的心跳,以及两人结合处的粘腻和体内的饱胀感,林若晨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妹妹体内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
随着堵塞物的离去,大量被堵在里面的混合体液——精液、爱液、以及可能的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林若曦一时无法闭合的、还在一张一合的红肿阴道口汹涌而出。
那粉色的穴肉外翻着,中间空洞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白浊,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淫荡景象,淫靡至极。
“呀…流出来了…好浪费…”林若曦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巨量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流下来,弄得臀下黏糊糊的,她心疼地看着那些宝贵的精液浪费掉,“哥哥,下次用什么东西塞住好不好?”
“好,下次用跳蛋,或者就用哥哥的内裤。”林若晨也觉得可惜,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不过现在,我们要去洗澡了。今天可是我们特许之后第一天正式出门,我们要光明正大地去上学。”
“嗯!”林若曦眼睛一亮,想起新获得的特权,立马又兴奋起来。
两人之间的氛围从高潮后的慵懒余韵,迅速转换到对全新一天的期待。
他们脖颈上的钢制项圈随着动作轻微作响,提醒着他们紧紧锁在一起的事实。
随后,正戏开始。
虽然刚刚结束了一场足以让普通人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剧烈性爱,但林若晨只休息了这么一小会儿,年轻强壮的身体就再次蓄满了精力。
而更惊人的是林若曦,她那具丰满温软的肉体仿佛有着无穷的恢复力,刚才还被操得高潮迭起、气若游丝,此刻又已经媚眼如丝、娇艳欲滴了。
这或许就是那特殊血型带来的附加“天赋”——可以让他们不知疲倦地交配。
林若晨一把拉起妹妹,因为项圈相连,他们的动作必须配合。
他顺势让妹妹跪趴在床上,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她光滑的裸背。
这个被称为“后入式”或“老汉推车”的体位,能最大限度地深入女性身体,由男性主导抽插节奏。
“哥哥…若曦还想要…”林若曦乖巧地趴好,将自己浑圆饱满的蜜桃臀高高撅起,那臀型简直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臀沟深邃,将那道粉嫩的裂缝和下方更隐秘的、糊满精液的蜜穴完美地暴露在哥哥灼热的视线下。
由于情动,她那朵小巧的菊蕾也在一收一缩,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最妙的是,因为项圈锁链的长度,当他们用这个姿势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好完美适配,既不会让链子绷得太紧,又能感受到那份若有若无的牵引,如同被缰绳操控的母马与骑手,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意味。
“来,让哥哥看看,是不是哪里都想要?”林若晨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双手,重重地抓在了妹妹那两瓣丰腴多汁的蜜桃臀肉上。
掌心触感滑腻惊人,臀肉饱满弹手,他用力一捏,十指都陷入了那片媚肉之中,雪白的肉感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
然后他猛地向两边掰开,让中央的美景更彻底地盛开。
“啊…哥哥…羞死了…别这么看…”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林若曦的臀却撅得更高了,甚至还不知羞耻地轻轻摇晃着,像一只期待主人临幸的母犬。
她能感觉到哥哥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让她整个下身都酥了,刚刚才流干的蜜穴,又开始有了春雨润泽的迹象。
“真美…若曦的这里,像一朵沾了露水的玫瑰花。”林若晨着迷地看着妹妹的下体。
由于刚才的性爱和清理,整个阴部还泛着水润的光泽,大小阴唇微微红肿张开,可以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还在轻微蠕动,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绝顶快乐。
晶莹的爱液混着残余的精液正缓缓渗出,挂在花唇边缘摇摇欲坠。
他伸出舌头,从妹妹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爱液的轨迹,一路舔了上去,将那微咸带腥的混合体液卷入口中。
“嗯啊——!哥哥…别舔那里…脏…”林若曦的腿差点软掉。
哥哥居然在舔她腿上的残留物!
那是他们两人体液的混合物啊!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接受的感动让她再次湿得一塌糊涂。
“若曦的一切,对哥哥来说都是最干净的。”林若晨说着,嘴唇已经来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花园。
他张开嘴,整个覆盖住妹妹还在流淌爱液的花穴,用力一吸。
“咕噜…咕噜…”他将那些咸甜交织、带着催情气味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还发出狼吞虎咽般的吞咽声。
他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泥鳅,钻进妹妹紧窄的花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舌尖勾起,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尤其是那一片略显粗糙的G点区域。
与此同时,他的鼻尖正好顶在妹妹那朵收缩的菊蕾上,喷出的灼热气息一波波地刺激着那更加羞耻的部位。
“啊啊啊!哥哥! 不行…舌头…舌头太深了…要…又要去了!”林若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口交袭击得溃不成军。
她感觉自己脆弱的花径已经完全失控,在哥哥舌头的搅弄下,从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直接被哥哥如饮琼浆般尽数吞下。
那啧啧作响的吞咽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林若晨用舌头将妹妹送上了一个小高潮后,才满意地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着已经瘫软在床上的妹妹,俯身压了上去,在她耳边用情欲满满的低哑声音说:“还没正式开始呢,若曦。哥哥的大肉棒,现在要回家了。”
话音刚落,他将自己重新勃起到最佳状态的粗长阴茎对准了妹妹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滚烫、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滑软嫩的凹陷处,腰胯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响亮而淫荡的水声。
湿滑紧致、温暖宜人。
林若晨粗壮的阴茎势如破竹地再次贯穿了亲生妹妹的阴道。
由于刚才的前戏和残留的体液,这次进入无比顺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壮的棒身是如何一层层撑开妹妹花径内密密麻麻的褶皱,龟头像一艘破冰船,碾过所有阻碍,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甬道尽头的花心上。
“啊————!”林若曦被这一下贯穿插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脖颈拼命后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至极的满足呻吟,脖颈上的项圈因为她的动作而猛地扯动了一下林若晨那边的链子。
她感觉自己要被这根滚烫的铁棍凿穿了,被填满的快感如同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刚才口交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更猛烈的刺激又接踵而至,她的意识都快要被快感的巨浪拍碎了。
“全吃进去了…若曦真棒。”林若晨感受着阴茎被四面八方滚烫嫩肉包裹的快感,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马上抽送,而是就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开始缓慢而沉重地研磨起来。
他的胯部死死抵着妹妹的臀,粗长的阴茎在妹妹体内做着逆时针和顺时针的画圈运动。
龟头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狠狠地刮蹭着脆弱敏感的花心口,将那紧闭的宫颈小嘴研磨得又酥又麻。
“好深…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别磨了…好酸…好麻…”林若曦被这研磨技巧搞得几乎发疯,空虚和瘙痒被填满后,更深处的子宫开始传来强烈的渴望。
她的子宫在呼唤,渴望被更饱满的龟头插入,渴望被浓稠的精液灌溉。
她开始自己前后晃动着屁股,主动用小穴套弄起哥哥的阴茎,试图让龟头撞开她的宫颈大门。
“这就给你!”林若晨也觉得火候够了,他双手如同铁箍般握紧了妹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他的腰就像装了高速马达,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妹妹丰腴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一连串密集而响亮的肉碰肉声。
那声音清脆无比,配合着抽插时的“噗嗤”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淫艳无双。
两人的结合处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汁水四溅。
之前射入的精液和妹妹新分泌的爱液被高速抽动的阴茎打成了一大片细腻浓稠的白沫,厚厚地糊满了两人整个阴部和股沟,甚至飞溅到了床单上。
林若曦胸前那两团蜜瓜般的巨乳,因为她的趴跪姿势而悬吊在胸前,此刻正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疯狂地前后摇晃着,剧烈的程度仿佛要从身上甩出去,雪白的乳肉荡出一圈又一圈炫目的肉浪。
“叫出来,若曦!让所有人都听听,我们兄妹是怎么恩爱的!”林若晨也被这激烈的交合激起了野性。
他一边疯狂挺腰,一边俯下身,充满占有欲地咬住妹妹的耳垂,又顺势吻过她脖颈上与自己相连的冰凉项圈,最后大手绕到她胸前,报复性地用力揉捏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爆乳。
“啊…啊…哥哥…哥哥的大鸡巴…干得妹妹好爽…要被操死了…妹妹的小穴要被哥哥操坏了…!”林若曦立刻听从了哥哥的命令,放声浪叫起来,被操到失神的她,什么淫声浪语都飚了出来。
“子宫…子宫要…要哥哥…插进来…”
“想要就自己说!求我!”林若晨放缓了速度,改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地撞在花心上,九浅一深的技巧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把妹妹吊在即将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
“求哥哥…求哥哥把大肉棒插进若曦的子宫…若曦的子宫是哥哥专用的…只给哥哥生孩子的…求哥哥操开若曦的子宫口…射给若曦…”林若曦已经被情欲完全支配,抛却了所有羞耻心,带着哭腔大声地喊出了最放荡的哀求。
兄妹乱伦的背德感,和这种彻底雌伏的臣服感,让她的感官成倍放大,快感直冲云霄。
这番露骨的哀求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若晨低吼一声,不再忍耐。
他将阴茎抽到阴道口,然后用尽全身最大的力量,一个狂野至极的冲刺!
龟头如同破城锤,狠狠撞开了妹妹早已松动的宫颈大门,整个没入了那个至高的、孕育生命的殿堂——子宫!
“进去了——!”兄妹俩同时发出了不同意义的呼喊。林若晨是征服的快感,林若曦则是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龟头一进入子宫,那温热空旷的宫壁立刻像有自主意识般收缩起来,将入侵的异物紧紧裹住。
子宫口也随即锁死,牢牢地卡在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形成了完美而牢固的“龟头锁”,确保接下来的精华一滴都不会浪费。
林若晨开始最后的冲刺。
此时他不再是猛烈抽插,因为子宫极度敏感,他改为用龟头在子宫内壁短促而密集地来回研磨、碾转。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林若曦全身如同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和崩溃式的哭喊。
“要射了!若曦!全部射给你!射大你的肚子!给哥哥生孩子!”最终,在妹妹子宫内壁又一次如同吸盘般的大力吸吮下,林若晨再也控制不住。
射精的预涌期、加速期、平台期瞬息而过,直达最终的喷射期!
精关轰然洞开,炽热如同岩浆的浓稠精液,以前所未有的高压和速度,一股股强劲有力地喷射在妹妹娇嫩的子宫壁上!
这一次的射精量比上一次还要大,感觉无穷无尽,仿佛要把两颗饱满的精囊彻底掏空!
“咿呀呀呀————!”被精液浇灌子宫的瞬间,林若曦发出了一声简直不似人声的极乐尖叫。
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只有“要怀孕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她的身体内部如同发生了一场小型核爆,子宫剧烈痉挛,宫颈死死锁住哥哥的龟头,从花心最深处喷出了大量滚烫的阴精,与哥哥的浓精在小小的子宫内完成了又一次神圣而淫乱的生命融合。
与此同时,她的尿道括约肌也在这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中彻底失守,一股淡黄色的清澈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液,无法控制地、呈抛物线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透明的弧线,尽数喷洒在了两人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水渍。
林若晨在高潮中也感受到了妹妹的失禁,温热的液体喷在他小腹上,这让他心理上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抱住妹妹的臀,将自己的下体与她紧紧相贴,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她的身体里。
时间,在此刻仿佛彻底凝固。
只有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性器结合处的轻微痉挛,还有空气中那股骤然浓烈起来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尿液和汗水的复杂而淫荡的气味,在卧室里静静地弥漫开来。
许久之后。
林若晨的阴茎终于在高潮后缓缓软化,从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和子宫里滑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了堵塞,大量红白混合的液体,从妹妹那个还保持着O型无法闭合的红色肉洞中,“咕噜”一下涌了出来,迅速在床单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又…又流出来了…”林若曦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屁股高撅,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她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汗水中散发着浓郁的、能激发情欲的雌媚体香。
她的眼角还挂着失禁和高潮时流下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却又淫荡到了极点。
“没关系,我们多来几次,总会怀上的。”林若晨喘着粗气,俯身将妹妹翻过来,温柔地抱在怀里。
两人脖颈上的钢制项圈和链子清凉的触感,让他们从发情野兽般的状态稍微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用手指抹去妹妹脸上的泪水和溅到的些许体液,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充满掠夺和攻击性的舌吻,而是带着无限爱意、抚慰和珍视的深吻。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也交换了刚才残留在口中的对方体液的味道。
“我爱你,若曦。”
“我也爱你,哥哥。最爱最爱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尽管外面已是日上三竿,但他们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晨间那场耗尽全部力气的性爱结束后,整张床单几乎被两人的体液浸透——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物在浅色床单上晕染出大片深色地图状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那是属于他们兄妹独有的、混合着栗子花香与石楠花腥甜的特殊味道。
“若曦,能站起来吗?”林若晨低头看着怀中的妹妹,她那具被蹂躏得酥软的肉体还在微微发颤,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被摩擦出的红痕,还有小腹上那层精液干涸后形成的半透明薄膜。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那朵被他反复贯穿的蜜穴此刻仍无法完全闭合,红肿的花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一股粘稠的白浊混合液正从幽深的洞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腿…腿软了…哥哥抱若曦去…”林若曦的声音软糯沙哑,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痛不已,刚一起身就打了个趔趄,整个人重新跌回哥哥怀里。
脖颈上的钢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牵动着林若晨那端的项圈也微微震动。
“来,哥哥抱你。”林若晨宠溺地笑了笑,一手托住妹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因为项圈的连接,他抱她起来时两人的头必须靠得很近,钢链在两人之间弯成一个松弛的弧线。
林若曦顺势伸手环住哥哥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自己体液的味道。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推开后,一个宽敞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这间浴室是政府为他们特批的新居所附带的,比普通家庭的大上许多,正中是一个足以容纳三四人的扇形按摩浴缸,白色的陶瓷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浴缸旁边是一个独立的淋浴区,装有大尺寸的顶喷花洒和可移动的手持花洒,透明的玻璃隔断将淋浴区与浴缸区半分开。
墙上镶嵌着防雾的全身镜,此刻镜面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昨晚他们睡前洗浴时残留的。
“先淋浴冲一下,再泡个澡好不好?”林若晨将妹妹在淋浴区的防滑地砖上放下,因为项圈的限制,他不能离她太远,只能站在她身旁的位置。
瓷砖的凉意从脚底传来,让林若曦微微打了个激灵,本能地往哥哥温热的身躯靠了靠。
“嗯…听哥哥的。”林若曦乖巧地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墙上的全身镜上。
镜中映出两人全裸的身影——哥哥的身材高大健壮,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而不夸张,肌肤是健康的蜜色,覆着一层薄汗后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而她自己,娇小的身材曲线玲珑,胸前那对与身材不成比例的巨乳傲然挺立,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圆润,双腿修长笔直,一身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欢爱后的粉红痕迹。
最吸引她目光的,是两人脖颈上那对银亮的钢制项圈。
在镜子的映照下,项圈的光泽显得格外醒目,中间连接的钢链垂落成一个优雅的弧度。
这条项圈是政府专门为他们定制的,内侧衬有柔软的亲肤材料,即使长时间佩戴也不会磨损皮肤。
项圈的宽度恰到好处,约有两指宽,刚好能覆盖住喉结以下到锁骨以上的区域,戴上后既不勒也不松,却时刻提醒着他们被锁在一起的事实。
“这个项圈…真好看。”林若曦抬手抚上自己脖颈上的项圈,指尖感受着金属表面那微凉的触感和细密的纹理。
她又顺着钢链摸到哥哥那一端的项圈,手指在项圈与哥哥肌肤的交界处轻轻摩挲,“哥哥戴着也好看。”
“是啊,比任何首饰都好看。”林若晨也看向镜中的两人,伸手握住妹妹抚在自己项圈上的手,十指交扣。
他们的目光在镜中相遇,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林若晨伸手打开花洒的开关。
头顶的顶喷立刻倾泻下温热的水流,温度刚好比体温高一点,浇在皮肤上极为舒适。
热水瞬间将两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带走了皮肤表面干涸的体液和汗渍。
“来,先帮若曦洗头发。”林若晨从墙上的置物架上取下洗发水,挤了足足一大捧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