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着家常菜的香气,电视机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背景音热闹得有些虚假。
白华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周峰,眼里满是欣慰:“疯子,这次算你命大,阎王爷都没敢收你。看你现在气色缓过来了,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
“华哥,多亏了你那会儿天天往医院跑,要不我真挺不过来。”周峰拍了拍胸口,虽然大病初愈的身子还有些消瘦,但精神确实不错。
他偏过头,有些拘谨地对端着果盘走过来的女人笑了笑,“嫂子,今天真是添麻烦了。”
“瞧你说的,你是白华的生死交情,叫我沈蔓就行,别总嫂子嫂子的,把我叫老了。”
沈蔓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了白华身边的扶手上。
她今年才二十四岁,刚结婚不久,身上还带着一星半点大学刚毕业的青春稚气。
因为在市重点中学当语文老师,她平时习惯戴一副细黑框眼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针织衫和及膝的百合裙,整个人显得温婉、端庄,像一朵开在象牙塔里的白兰花。
可谁也想不到,在这副圣洁端庄的皮囊下,沈蔓却有一副病态的、几乎将她吞噬的肉体——她有很严重的性瘾。
平时和白华在一起时,她像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但只要白华出差或者加班,那种骨子里烧出来的空虚就会逼得她出去偷吃。
此时,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苍白、眼神却带着股野性与拘谨的周峰,沈蔓藏在镜片后的美眸微微一烫。
她借着拿叉子的动作,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处的锁骨在灯光下一晃而过。
她用那种教书育人时特有的清纯嗓音,温和地笑着:“周峰,既然身体好了,今天可得多吃点,白华特意买了不少好菜。”
白华坐在旁边,把沈蔓这看似无意、实则风情万种的眼神尽收眼底。
作为丈夫,白华其实早就发现了妻子的秘密。
他无意中看过沈蔓和陌生男人的露骨短信,也撞见过她深夜在浴室里用花洒自慰时的疯狂。
他曾痛苦过,但最终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个女人。
更荒唐的是,每当沈蔓在外面偷吃完、若无其事地回到家时,他看着妻子那张清纯的脸,内心深处反而会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滔天的性兴奋。
那时的他会迫不及待地把沈蔓压在身下,而沈蔓只当他是新婚燕尔的索求无度,每次都照单全收,两人各取所需。
而今天,把周峰叫到家里,白华心里其实藏着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念头。
他想看看,自己这个大病初愈的死党,和自己这个欲求不满的妻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究竟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光是这么想着,白华塞在西裤里的肉棒就已经开始隐隐发胀。
“开饭开饭,疯子,去洗手准备吃饭!”白华站起身,热络地招呼着,眼神却在沈蔓和周峰之间玩味地扫了一圈。
……
片刻后,三人围坐在长方形的餐桌旁。
白华和周峰面对面坐着,沈蔓则坐在白华的身侧,刚好对着周峰。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一瓶刚开好的五粮液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来,疯子,这第一杯,祝你劫后余生,以后大富大贵!”白华举起酒杯。
“谢谢华哥,也谢谢……沈蔓。”周峰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沈蔓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下肚,烘得周峰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周峰,你大病初愈,少喝点,多吃菜。”沈蔓声音温柔。
可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在长方桌那层厚厚的桌布掩盖下,沈蔓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娇嫩小腿,已经悄悄往前探了出去。
周峰正夹着菜,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踝一暖。一只圆润、滑腻的脚尖,正隔着薄薄的丝袜,顺着他的脚踝,若有似无地往他的西裤裤腿里蹭。
周峰浑身一僵,夹菜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去,却对上了沈蔓那张写满了关切、纯洁无瑕的脸。
“怎么了周峰?菜不合胃口吗?”沈蔓眨了眨眼,镜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纯洁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大学生。
可桌子底下,她的脚趾已经大胆地顺着周峰的小腿一路往上,最后隔着西裤,精准地踩在了周峰的大腿内侧,暗示性极强地在那个隐秘的部位碾磨了一下。
周峰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虽然刚生完病,但在沈蔓这样极品人妻的刻意挑逗下,下半身几乎是本能地有了反应,一根肉柱开始在裤裆里缓缓抬头。
他心虚地看向白华,发现白华正低头吃着菜,似乎什么都没察觉。
这种在好兄弟眼皮子底下偷情的禁忌感,像是一把火,瞬间把周峰心底的野兽唤醒了。
他没有移开腿,反而隐秘地把腿往外分了分,任由沈蔓的脚尖在他的腿间作祟。
沈蔓感受到了男人的回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股熟悉的性瘾和背德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深处开始疯狂地分泌起汁水。
“来,周峰,我代表白华,再敬你一杯。”
沈蔓笑着站起身,端起酒杯隔着桌子递过去。
或许是因为桌下的脚在用力,又或许是她故意的,在两个酒杯即将相撞的瞬间,沈蔓的手腕莫名一抖。
“呀!”
一声惊呼,大半杯白酒登时泼了出来,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全部洒在了周峰的裤裆中央。
浓烈的酒精瞬间浸透了西裤,冰凉的刺激让周峰低哼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沈蔓满脸慌乱和自责,急忙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扯了大把的纸巾,甚至顾不上绕远,直接小跑着坐到了周峰身边的空位上。
白华稳稳地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餐桌完美的挡住了两人的下半身。
他只能看到沈蔓焦急地侧过身去帮周峰擦拭,却看不到桌布底下的风光。
但他太了解沈蔓了。
“没事没事,沈蔓,我自己来就行……”周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
可沈蔓却已经按住了他的大腿。
“那怎么行,冰凉的会感冒的。都怪我不好。”沈蔓一边自责地念叨着,一边拿着厚厚的毛巾和纸巾,直接覆上了周峰的裆部。
“啪”的一声,沈蔓娇嫩的掌心,毫无隔阂地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地按在了周峰已经彻底勃起、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周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直挺挺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沈蔓的面容依旧是那么清纯,甚至带着几分中学老师的严肃,嘴里还在说着得体的话。
可桌子底下,她那只柔嫩的小手,已经顺着裤裆的轮廓,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粗壮。
她拿着毛巾,用一种极富节奏感的力度,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套弄、擦拭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甚至,她的指尖还故意在周峰硕大的龟头部位狠狠地掐揉了几下。
“嗯……”周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股湿热和摩擦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裤子都湿透了,这样擦不干净的。”沈蔓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周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媚地呢喃了一句,“脱了吧,我帮你拿去洗衣机甩干,我帮你……好好擦擦。”
周峰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理智荡然无存。他借着桌子的掩护,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和裤扣。
西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里面一条紧身的灰色内裤。
内裤前方,那根被白酒浸得滚烫、又被沈蔓挑逗得硕大无朋的肉棒,正将薄薄的内裤面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巨大轮廓,甚至连青筋的纹路都隐约可见。
沈蔓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她将手里碍事的毛巾丢在一边,直接用自己发烫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面料,死死地握住了周峰那根快要爆炸的巨物。
“嘶——哈啊……”
周峰无力地仰起头,靠在椅背上。
在桌子对面,白华静静地坐着,他的眼睛恰好被实木的餐桌和厚重的桌布死死挡住。
他看不见妻子正用怎样浪荡的手法抚摸着自己死党的阳具,但他能听到周峰那越来越粗重的、极力压抑的喘息声,也能看到沈蔓那微微耸动的肩膀。
白华在桌子底下的手,也已经悄悄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死死握住了自己同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疯狂地套弄起来。
而周峰,则彻底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在兄弟新婚妻子的掌心里,一边承受着那隔着内裤传来、几乎让他缴械投降的温柔擦拭,一边彻底沉沦在这场令人疯狂的背德欲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