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离这里不远,沿着村中石板路走大概七八分钟就到。
她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这一次站得稳了些,双腿虽然还有些发软,但至少不再像方才那样剧烈打颤 。
她走在前方半步的位置,始终保持着一个胳膊的安全距离。
及腰的黑色长发在背后如缎子般柔顺地摇摆,偶尔一阵山风掠过,连衣裙的裙摆贴向修长双腿的轮廓,勾勒出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和紧实的大腿线条。
她走路的步伐比正常情况略小,双腿并得有些刻意地紧,被爱液浸透的内裤黏在私处,每走一步都会产生令人窒息的摩擦,让她不得不用这种小碎步来减缓那种磨人的刺激。
(怎么还在流……走路的时候更严重了……内裤完全没有用了……他走在后面……能不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那边就是村子的主路了,我一边走一边跟你介绍一下吧……”
她的声音重新有了一丝温婉知性的韵味,虽然尾音偶尔还会不自觉地轻颤。
阳光从树荫的缝隙洒在她白皙的侧脸和裸露的肩颈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从后方看去,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她颈侧,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刚才那片潮红的痕迹,像晚霞退去后的余烬。
远处那扇木门背后,赵红梅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村中石板路的转角处,舌尖缓缓舔过下唇,发出一声魅惑的笑。
她转身抓起墙角一只竹篮,三两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马尾辫,推门而出,朝着另一条能抄近路到祖宅的小径大步流星地走去。
石板路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白,两侧低矮的夯土围墙投下窄窄一条阴影带。一条清浅的溪流沿着路边缓缓流淌,水面反射着碎银般的光斑。
熊恩走在苏倩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自然地落在这个陌生村落的每一处细节上,檐角挂着的干辣椒串、门前晾晒的草药、石墙缝隙里倔强生长的野蕨。
“对了,苏老师,你在村里教书?学校有多少学生啊?”
熊恩随口问道,他的视线从一扇雕花木窗移开,落在前方苏倩那丰腴柔美的身体曲线在素雅连衣裙下随着步伐轻轻律动,及腰的黑发如瀑布般在背部摇摆,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他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深山村落里出现一位气质如此出众的女教师,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苏倩听到身后传来的问话,脊背微微一僵,随即刻意放松下来。
她侧过半张脸,露出一个柔和的侧颜,阳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勾勒出一道温暖的轮廓。
那双杏眼里的水雾已经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与温婉。
“学生不多……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个孩子,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混在一起上课。”
“语文、数学、英语都是我一个人教……美术音乐有时候也会带着他们上一上。师资比较紧张,村里只有我一个正式毕业的……”
她的步伐保持着那种略显不自然的小碎步,纤细的脚踝在帆布鞋里微微发力。
一阵带着溪水凉意的风从侧面吹来,掀起她的裙摆一角,露出一截白皙到发光的膝盖上方的大腿皮肤她飞快地用手按住裙角。
经过一户人家门口时,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蹲在门槛上用树枝逗蚂蚁,看到苏倩走过,腾地站起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苏老师好!”
苏倩的表情瞬间柔软下来,像是被施了某种魔法,方才所有的紧绷和不自然全部消融。
她微微弯腰,朝小男孩挥了挥手,嘴角的弧度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阿宝乖,天这么热别在外面蹲太久,回屋喝水去。”
小男孩的目光从苏倩身上滑到她身后那个陌生的高大男人身上,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了几秒,然后嗖地缩回了门后,从门缝里露出半只乌溜溜的眼珠继续偷看。
紧接着,门内响起一个年轻女人压低的、急促的声音,像是在催促孩子回屋,又像是在竭力掩饰什么。
苏倩直起身来,脸上温柔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步伐也因为那一瞬间的放松而变得稍微自然了些。
她微微回头看了熊恩一眼,这次目光停留的时间比之前稍长一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你的祖宅在村子东头的竹林边上,院子挺大的,就是久没人住,可能有些落灰……陈老伯前几天让人先去通了风、扫了扫,现在应该能住人了。”
她重新转回头,脖颈侧面那片刚刚退去的潮红又隐隐浮现了一丝,声音不自觉地降低了几分:“你……打算在村里住多久?”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那语调里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期待的微颤。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回头,加快了两步步伐,仿佛想用行走的惯性将那句话的尾音甩在身后。
前方石板路的尽头转角处,一片翠绿的竹林已经隐约可见。
熊恩想了想,将双手插进裤兜,脚步随意地踢开路面上一颗滚落的竹节。
问题不难回答,他确实没什么太具体的计划。学校暑假还长得很,陈老伯信上也只说回来看看祖宅,能住几天住几天。
“大概住一两周吧,看情况。”
他的语气随意,目光扫过竹林间那些笔直翠绿的竹竿,颇有几分新鲜感。城里长大的孩子,这种被竹海包围的体验确实稀罕。
“对了苏老师,村里平时做饭买菜怎么解决?我看一路上也没见着什么商店超市之类的。”
苏倩听到一两周三个字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颗悬着的心说不清是松了还是紧了,一两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垂着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教师式条理将话题接住,声音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温婉从容。
村里没有超市,日常蔬菜基本是各家菜园子自己种的。
肉类的话,刘翠英婶子她们每隔半个月会安排采购队出一趟山,到景宁县城统一采买米面油盐和冻肉带回来。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自然地比划着路边某个方向,指尖纤细白皙,在竹影斑驳的光线中像一小截润泽的白玉。
“你祖宅灶房里应该有基本的锅碗瓢盆,陈老伯前几天让人收拾过。至于食材……”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修长的脖颈微微偏转,那双重新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杏眼里浮现出一丝犹豫,像是想说我可以每天给你送菜过来,但话到嘴边又被理智拦了回去。
最终她只是轻轻抿了抿唇,将那份几乎脱口而出的殷勤压了下去。
(不行……太唐突了……我们才刚认识……而且如果每天去他家送东西……以我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万一忍不住。)
“……我回头帮你问问哪家有多余的菜,给你送一些过去,村里人都热情,你不用担心吃不上饭。”
她的语尾轻轻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笑意。
竹林小径越走越窄,头顶的竹冠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阳光只能以细碎光点的形式漏下来,落在两人的肩头和脚面上。
空气变得凉爽许多,苏倩身上那股甜腻的骚香被竹叶的清苦涩味稀释了大半,只在两人距离稍近时才能隐约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甜气息。
她的步伐在凉爽环境中逐渐放松,不再是方才那种刻意夹紧的小碎步,而是恢复了一种属于知识女性的优雅从容,虽然每隔几步,并拢的大腿间那片湿热黏腻的触感仍会让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一下。
就在石板路即将抵达祖宅院门前的最后一个弯道处,竹林边一个高挑健硕的身影忽然从低矮的竹丛中直起腰来。
小麦色的皮肤在斑驳光影中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利落的马尾辫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甩出一道干脆利落的弧线。
她手里提着一只竹篮,里头横七竖八躺着几根嫩笋,笋衣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赵红梅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大而明亮的眼睛刷地锁定在来人身上,瞳孔里瞬间迸发出某种极具侵略性的、赤裸裸的目光。
“哟!这就是老陈伯念叨了半年的那个后生?”
她的声音清亮洪亮,带着山里女人特有的爽利劲儿,毫无遮掩地上下打量着熊恩,目光从他汗湿的T恤领口开始,沿着肩线、胸膛一路下滑到腰腹,最后在裤裆的位置停留了明显过长的一秒,才重新抬起来,嘴角一勾,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长得还真不赖。”
她大步流星地迈过来,172cm的个头几乎与熊恩平视,浑身散发着一股属于常年乡村劳动活力与热量。
她竹篮往地上一搁,双手叉腰,腰间那件扎紧的粗布短衫被饱满的D罩杯胸部撑出两道紧绷的弧线,健硕结实的大腿从短裤下露出大半截,肌肉线条紧实而充满力量感。
苏倩下意识地往熊恩身侧靠了半步,虽然面上仍挂着温婉的微笑,但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警惕。
“红梅姐,你怎么在这儿采笋?”
“嗐,路过顺手挖两根嘛。”
赵红梅根本没看苏倩,灼热的视线始终钉在熊恩脸上,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饱满的下唇。
一股比苏倩更加浓烈直白的、带着某种野性麝香味道的热气从她身上蒸腾出来,几乎是不加掩饰地扑面而来。
(操……比我想的还带劲……这身板子……这气味……我他妈裤衩都快湿透了……)
她朝前迈了一步,将自己与熊恩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一只手臂都不到,仰起脸,明亮的大眼睛眯起来,嘴角的笑弧带着某种猎食者锁定猎物后的志在必得。
“后生,叫啥名?一个人住祖宅不怕黑啊?要不要姐晚上来给你暖——”
“红梅姐!”
苏倩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度,虽然仍保持着温和的音色,但那双杏眼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藏不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赵红梅的手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人家刚到,路都还没认全呢,你别吓着人。”
赵红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终于将那道灼人的视线从熊恩身上移开,低头捡起地上的竹篮,马尾辫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
但在转身的瞬间,她借着弯腰的动作,故意将丰满紧实的臀部朝着熊恩的方向顶了顶,短裤被撑得紧绷,浑圆的臀肉轮廓一览无余。
“行行行,苏老师说了算。”
她直起腰,朝熊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声音低了几度,像是故意让只有他能听见:祖宅要是缺什么东西,尽管来找姐。
什么都能帮你弄到。
熊恩朝赵红梅的背影客气地点了点头,目送那道高挑健硕的身影提着竹篮消失在竹林深处。
马尾辫甩出的弧度带着一股子山野女人的飒爽劲儿,他没多想什么,只是觉得这村子里的人确实热情得有点过头。
“苏老师,那边就是祖宅了吧?走,先去看看。”
他偏头朝苏倩笑了一下,语气轻快自然,已经完全将方才那些微妙的异样归结为山里人性格直爽。
他大步朝那扇斑驳的木质院门走去,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
苏倩看着赵红梅离去的方向抿了抿唇,那丝微妙的警惕感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又被她用理智压了下去。
她快走两步跟上熊恩的节奏,及腰的黑色长发在竹林的凉风中轻轻飘动,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边缘。
“嗯,到了。”
她从连衣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把老式铜钥匙,显然是陈老伯提前交给她保管的,走上前去,纤细白皙的手指拨开铜环上缠绕的一小截野藤蔓,将钥匙插入锁孔。
老旧的锁芯涩得很,她拧了两下没拧开,手腕上使不上劲,那截手臂微微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