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讲堂后被肏到高潮了

她下意识扭头去看,随即倒抽一口凉气---

那从裤裆分叉处掏出,矗立高举的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不行……这里-----”

“这里有半个书架挡着,等等你从后方直接去藏书库躲躲,散值后我再去找你,我们坐马车一起回家。”他要避开他们见面机会。

“昭昭乖,坐上来。”见她踌躇不前,卫枢命令道。

一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带,另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她股间,他没急着进去,先用顶端在她湿缝外头来回磨了几下,一寸一寸破开湿淋淋的软肉---插进去。

太胀了。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嘴巴张开发不出声,卫枢这根弧度更弯,翘起的角度刚好能顶到她最难受的那个点。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死死箍住自己,对每一寸侵入都夹得死紧,那甬道里头又湿又烫还一缩一缩地吸。

“放松。”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喉结在她头顶滚了一下“你咬这么紧我动不了。”

她努力让自己松下来一点。就那么一点。

把她裙子拢好放下盖住那些不堪的动静,他趁势挺腰整根没入,崔灵妡被这一顶,身子往前,手肘撞到书架一下,发出闷闷的咚一声。

前方声音顿了半拍。

坐在台下的祭酒转向后方,问道“……后头怎么了?”

乌压压的学子都左右转头寻找声音来源。

站在讲堂上的煜王也看了过来,那双眼里仿佛终于从漫漫人群中找到要找的---眸光异常深邃。

卫枢身躯一半被书架挡着,另一半崔灵妡坐在他身上掩住,但她已吓得整个人僵住,尤其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塞得满满,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嘴唇咬得发白。

羞耻感像桶冰水从头浇下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地更湿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没事。”煜王收回视线,声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许是书册没放稳。”

祭酒点点头,转回头。

卫枢在她身后又低低笑了,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又湿又烫:“昭昭这样就失禁高潮了!还把我夹这么紧…”

灵妡眼眶都红了,手肘往后用了力顶他胸口,忿忿压低嗓音:“你最坏,从小就爱欺负我………”

后面男人闷哼一声,手里那条腿掐得更紧,“怎么会,在书院你几乎每堂学业都赢我,我可是爱你爱得紧,时时刻刻想着娶你回家…”

尤其是每次被我爹教训,我就想,反正我会娶回家,到时总能在床第好好赢回来。

被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一点缝隙都不留,他是想看怀里小女人这副娇气模样,但也不想惹她真的讨厌,说道“要不…昭昭求我,我等等就小力些”。

“…卫枢哥哥,求你轻点……”她说出口的声音娇嗔又软糯。

面子为上,她还想在国子监混下去,纵然大家私下猜测,也不想大剌剌被亲眼证实。

卫枢俊美脸庞笑的愉悦,低沉的声音震在她耳边,“我的昭昭又乖又可爱。”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热烈讨论声。

原来祭酒正让监生们,往前排队到讲堂上,轮流问答,发表看法。

远处的讲学声、监生的应答声、纸张翻动的细响,全成了这片角落的背景音。

背后男人腰胯猛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捅到那圈软肉最里头,龟头顶着一处微微突起的粗糙地带使劲碾磨,每一下都蹭过那粒肿胀的蒂珠。

灵妡被他顶得身子往上耸,死死捣住嘴,裙摆底下一片黏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发现邵晔的视线又往后扫过来了。

武官视力很好,那目光穿过满堂监生的背影,精准看到她身后露出卫枢官服一角,看到她看似不明显,却身躯上下起伏耸动着,然后露出意味不明笑容。

灵妡整个人僵住了。

卫枢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往上顶,她的膝弯被他扣在手里,腿根分开,底下光裸的耻处含着男人那根粗胀玩意,进进出出间牵出黏腻水光。

她的腰眼猛一酸,穴肉痉挛似地绞紧。

卫枢被她这一下夹得低哼,发现怀里被他肏干的小女人分心出去,顺着她的视线,知道她刚在看谁。

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让那根东西捅得更深,龟头顶开宫口嫩肉,害她差点叫出声。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压在连接的那一处,他每一下就像要把她钉在他身上。

他贴着她颈后,轻咬那块嫩肉,粗喘说道,“怕甚么!反正邵晔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对你干啥…他站他的岗,我肏我们的女人!”底下抽插的节奏开始又快又狠。

话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顶弄。

这回不讲甚么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又重又满,囊袋拍在她臀尖发出湿润啪啪声。

书架上的经卷簌簌抖动,一本《礼记》被震得歪斜,眼看要掉。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前方讲堂,不敢看邵晔。可那画面已经烙进脑子里,她不知道其他人听见没有。

然后看到身下,淫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落在书架底层的木板上。

她眼眶泛红,睫毛已经湿漉漉的。

煜王这时眼神又飘了过来。

卫枢冷笑了,眼底暗沉沉一片。

他托着她臀瓣站起身,将坐着的太师椅挪开些,让她双手撑着底层书架,从后俯身贴住她背脊,硬烫胸膛压着她蝴蝶骨,一手探进她衣襟,握住那对晃荡的白嫩奶子,指缝夹住乳尖搓弄。

“这个姿势肏得深。”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邵晔站的方位,他的视线能直接看见她被后面男人弯着腰肏干样子。

握刀的手稳得像铁铸,可喉结动了动,青筋在下颌一闪而逝。

煜王也看到了。

他还看到,美人原本一身端正的官服,上身衣襟被扯松,肚兜的线解开,隐隐看见里头正被揉捏的巨乳。

卫枢察觉那道瞄过来的视线,可他不但没缓,反而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冲刺。

他抽插的幅度收小了,频率却快得惊人,次次碾在前壁那处粗糙点上。

灵妡咬着自己手背,眼泪扑簌簌掉,浑身从腰眼到膝弯都在痉挛。

高潮的预感像海潮从腹底往上漫,一浪接一浪,越堆越高,然后---喷出。

龟头被热浪喷薄,肉棒被箍的紧窒,卫枢嗓音哑透,指尖掐进她臀肉,“去了?”

她不敢发出声,只能胡乱点头。

他抵进最深处,阳具在她穴内胀大弹跳,热精一股一股射在宫口上。灵妡被烫得眼前发白,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榨出他最后几滴余精。

她抖得像风中落叶,嘴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细哭腔。

卫枢同样舒畅浑身哆嗦,呼吸急喘,摀住她的嘴,把她每一声呜咽都堵回喉咙里。

讲堂前方爆出一阵整齐的朗诵声。监生们在齐读《大学》首章,满堂书声琅琅,淹没了讲修堂后侧隔间里,被书架大半掩饰的湿黏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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