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晚上热得要命，客厅那台破空调嗡嗡响，吹出来的风跟放屁似的屁用没有。
我坐在餐桌前，穿着背心大裤衩，汗还是顺着脖子往下淌。
厨房那边张晓文在盛菜，她穿了件白色吊带衫，布料薄得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那对奶子，说实话，她生完孩子之后反而更大了现在得有D杯。
“吃饭吃饭。”她把菜端上来，弯腰放盘子的时候，领口一荡，两团白花花的肉晃了一下。
我注意到张鹏这孙子眼神溜进去了。
他坐在我对面，脖子伸得跟王八似的盯着我老婆领口里面的风景，喉结动了一下。
这逼还以为自己藏得挺好，端起啤酒杯灌了一口，装作看手机。
张晓文直起身子的时候，眼神跟我碰了一下。她肯定发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可没来由的下面那根东西倒是硬了。
“热死了。”张晓文坐到旁边，用手扇着风，吊带衫的领口本来就很低，她这么一扇，布料又往下滑了一点。那道沟更深了白得晃眼。
张鹏又看了。
我没说话。按理说，哪个男人看见自己老婆被人这么看，不得拍桌子？
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没动。端着碗，夹了一筷子菜，嚼着，心跳得厉害。
张晓文看我一眼，眼睛里有点什么——是疑惑。她以为我会阻止，以为我会给张鹏一个警告，但我什么都没做。
她咬着下唇，突然站起来：“我再拿点醋。”
她弯腰去够餐桌另一头的醋瓶，这次动作更大，吊带衫完全垂下来，里面那对奶子差点弹出来。
黑色蕾丝内衣包着乳肉，那两点凸起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楚。
张鹏筷子都掉了。
张晓文拿了醋瓶，坐回来，脸有点红。她偷看了我一眼，好像想看我的反应。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老婆，你这是在干嘛？你是故意的？
晚饭吃完，张鹏回自己房间。我和张晓文把碗筷收拾了回了卧室。
门一关上，她就把吊带衫脱了只穿着黑色内衣，对着空调站着。“热死了热死了。”
我看着她的背，那两根内衣带子勒着皮肤，下面那对奶子被托得鼓鼓囊囊。
“老公，”她转身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刚才吃饭的时候，张鹏一直偷看我的胸，你看见没？”
她这么一问，我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看见了。”我声音有点哑。
她走过来，贴着我的背，手顺着我的肚子往下摸，隔着裤衩抓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你怎么不管一下？你不吃醋吗？”她嘴巴贴着我耳朵，热气呼在上面，“还是说，你看见别的男人看你老婆的奶子，你很兴奋？”
她这一说，我差点射了。
我转过身抓住她，把她按在床上，扯掉她的内衣，那对巨乳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刺眼。我张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吸。
“啊……”她叫了一声，手抓着我的头发，“老公你……你喜欢这样对不对……啊……你喜欢让张鹏看我的奶子对不对……啊……”
我没说话，右手伸下去，把她内裤扯到膝盖，手指摸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滑得不像话。
“老婆，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咬着她的乳头问她。
“啊……我……我就是故意的……啊……”她挺起身子，把奶子往我嘴里送，“我看见你没反应……啊……我就更故意了……我要让他看个够……看得到吃不到……啊……馋死他……”
我两根手指插进她穴里，那里面又湿又紧，夹着我的手指。她水多得顺着我的手往下淌。
她一边呻吟一边说：“老公……明天……明天我穿那件V领连衣裙……啊……就是那件拉链能一直拉到底的……啊……然后在客厅里弯腰捡东西……让张鹏看我的沟……啊……看他硬不硬……啊……”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鸡巴顶着她的穴口，没进去，就在外面磨。她急得扭来扭去，想把屁股往上抬。
“继续说。”我掐着她的大腿。
“啊……老公你坏……我说……我说……然后我晾衣服的时候……啊……不穿内衣……就穿那件白T恤……啊……里面什么都不穿……从阳台走回来的时候……奶子在衣服里面晃……啊……让张鹏看我的乳头凸起来……啊……让他想……想摸又不敢……”
她这么说着，水更多了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我把鸡巴插进去一半，她又叫了一声。
“继续说，还有什么？”我慢慢抽送，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啊……啊……然后……然后我洗澡的时候……啊……故意不关紧门……留一条缝……啊……让他路过的时候能看见我脱衣服……啊……看见我的背……看见我的屁股……啊……看见我弯腰脱内裤的时候……啊……他肯定想进来干我……啊……”
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话也越来越淫荡。
“晚上我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出来……啊……浴巾短得刚好盖住屁股……啊……然后假装没注意……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啊……浴巾松了……掉下来……啊……让他看见我全身光着……啊……奶子晃……穴缝……啊……他会不会直接扑上来……啊…”
李亮抽送的力道越来越猛，整张床都在晃。
“骚货……你就这么想给他看？”
“啊……对……我想让他看……啊……让他看我这个骚货的奶子……啊……”
张晓文双手抓着床单，臀部配合着丈夫的撞击往上顶，“明天早上……啊……我就穿那件白色的低胸连衣裙……啊……不穿内衣……乳头隔着衣服都能看见的那种……啊……”
李亮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狠狠挺进。
“然后呢？说清楚！”
“然后我去厨房倒水……啊……故意在他面前弯腰很久很久……啊……”
张晓文的大腿夹紧李亮的腰，脚趾因为快感都蜷起来了“让领口垂下去……啊……他坐在沙发那个角度刚好能从领口看到底……啊……看到我的乳头和整个奶子晃来晃去……”
“骚逼湿成这样！”李亮感觉得到她穴里又紧缩了一波。
“我还要走过去问他水温行不行……啊……”张晓文自己伸手揉着阴蒂，“靠他很近很近那种……近到我的奶子快碰到他的手臂了……”她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阴道却绞得更紧。
李亮掐着她屁股死命往上顶。“然后？他看到什么？”
“他眼睛都直了……啊……老公顶到了……就那里……”张晓文的腰贴着床乱扭，“他不敢看我脸……就一直盯着我胸口……啊……我弯腰问他……他结结巴巴说水温刚好……眼睛根本离不开我的奶子……”
李亮退出半截又狠狠插回去。“骚货！明天呢！明天穿什么！”
“明天……啊……那件白色连衣裙……低胸那件……”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不穿内衣……乳头会很明显凸出来……啊……从早上就在他面前晃……”
“然后！”
“吃早餐故意坐他对面……啊……”张晓文双腿被他掰得更开，私密处完全敞开承受撞击，“喝牛奶时候让奶渍沾在嘴唇上……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啊……老公你真硬……”
“说！继续说！”
“他肯定会盯着我的嘴巴看……啊……我再故意打翻东西弯腰擦桌子……”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奶子会从领口全掉出来……”
“骚货！”
“我就是骚货！”她尖叫着弓起腰，“被老公操的骚货！啊……然后我要洗澡不关门……只开一半浴室门……啊……”
李亮加快冲刺节奏，汗滴在她乳沟里。“洗澡怎样！”
“水声开很大让他听见……啊……他知道我在里面脱光了……”她的脚踝勾在他腰后，“门缝会飘出热气和沐浴乳味道……啊……我要让他幻想我全身泡沫的样子……”
“还有！”
“我会哼歌……啊……哼那种很慢很柔的歌……”她臀部随着他的挺动画圈，“搓奶子的声音要让他听见……啊……手掌摩擦皮肤的那种湿湿的声音……”
李亮感觉自己要炸了。“明天早上会不会自己摸？”
“会！”张晓文几乎是嘶吼出来，“我会靠在浴室墙上摸！手往下摸的时候还故意碰掉沐浴乳瓶子！砰一声掉地上。啊——”
她身体猛然僵直，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李亮小腹上。床单湿了一大片。
李亮没停，继续抽插。“瓶子掉了怎样！”
“他会跑过来敲门问我怎么了……啊……”她高潮后的甬道更加敏感，每一下抽动都让她颤抖，“我说没事没事你别进来……可我没锁门啊老公……”
“骚货你真敢！”
“敢！为你我什么都敢！”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他要是推门进来就会看到我光着身子蹲在淋浴间捡瓶子…屁股就这么翘着对着门口……奶子晃来晃去……他会看到我两腿间还在滴水……”
李亮猛地将她翻过来，从背后重新进入她的淫穴。双手从腋下穿过狠狠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指尖陷进乳肉里。
“他看到你骚穴滴水会怎样！”
张晓文被撞得往前移，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更加淫荡：“他会……啊……他会盯着看……裤裆顶起来……啊老公你顶好深……”
“然后呢！说！”
“他会走进来……说嫂子我帮你捡……蹲下来时候脸就对着我下面……啊……呼吸喷在我那里……热热的……”
李亮加速抽插，小腹撞击臀部发出啪啪脆响。汗水从他下巴滴在她背上。
“骚货你湿成这样他会闻到味道！”
“闻到了……啊……他会说嫂子你好香……我说张鹏你别看……可我屁股翘更高……奶子快甩到他脸上……啊老公我要到了……”
她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这次李亮也跟着低吼，精液全部射进深处。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两人汗水混在一起，床单皱成一团。
“明天……你真要这样？”李亮声音沙哑。
张晓文转过头，眼神迷离却坚定：“不止这样。”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块透明薄纱。
“这条我买了半年不敢穿，明天就穿这个。”她把丁字裤拎在指尖晃了晃，“外头套那件白色低胸连身裙，不穿内衣。风一吹，乳头形状全透出来。”
李亮靠在床头，看着妻子手里那块布，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呢？”
“早上我故意在厨房做早餐，弯腰拿锅的时候领口全敞开，他坐在客厅正好看进来。”
张晓文边说边把丁字裤放回抽屉，转身面对丈夫，双腿微微分开，“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我两颗奶子晃荡。”
“中午呢？”
“中午更热，我开客厅空调，只穿一件薄纱睡衣，里面全真空。”她走回床边，跨坐在李亮腿上，抓着他半软的性器轻轻套弄，“纱很透，乳头颜色都看得见。我故意坐他对面沙发，翘脚时候睡衣往上滑，大腿根露出来，他会看到我没穿内裤。”
李亮又硬了在她手里胀大。她引导着重新插入，缓缓坐下，仰头呻吟。
“下午……啊……下午我去阳台收衣服，风大，裙子被吹起来，直接露出屁股……啊老公你好硬……”
“他会看到什么！”
“看到我光溜的屁股……还有那条丁字裤勒进股沟里……啊……我会假装压裙子，其实转一圈让他看更清楚……奶头隔着裙子凸出来……啊……”
李亮抓住她的腰往上顶，她两手撑在他胸口，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晚上洗澡，我不关门，留一条缝。”她越说越快，声音随着抽插动作颤抖，“水声哗哗响，蒸汽从门缝飘出去。他经过走廊就能闻到沐浴乳味道。我洗到一半故意把沐浴乳弄掉地上，弯腰捡的时候门缝正好对着我屁股，水从背上流下来流进股沟里……”
“骚货！贱货！”李亮骂着，却更用力顶她。
“我就是骚货！是你的骚货！”她放声尖叫，阴道夹紧，“他要是推门进来，我就尖叫一声，用手遮住胸口，可手臂根本挡不住奶子，全露出来给他看……”
“然后我说张鹏你怎么进来了，可我脚不挪开，他就能看到我下面没毛，光溜的还在滴水……不是洗澡水，是我的淫水！”
李亮翻身将她压回床上，抬起她双腿架在肩上，疯狂冲刺。她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泛白，嘴里还在不停说。
“他会硬到受不了……裤子撑起来一大包……我说张鹏你快出去……可声音软绵绵的……他会说嫂子我受不了了……然后走过来……啊老公……然后他会跪在我面前……脸凑到我下面……啊……舌头伸出来……舔我……啊……”
她高潮了身体弓起，淫水喷溅出来弄湿李亮小腹。
这次她没停，继续说：“他舔我的时候我会喊不要……可手按着他头往下压……他舌头钻进我里面……啊老公……比你的粗……胡渣扎得我痒……啊…”
她身体还在抽搐，嘴里却不停。李亮抓着她那两团爆乳使劲揉，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下半身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慢点……慢点说，我要听清楚每一句。”李亮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从快变成缓而重，像要把她每个字都撞出来。
张晓文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他舌头……啊……钻进来的时候……啊老公轻点……我会抓着他头发……嗯……他头发比你的硬……扎手……然后我腿会夹紧他脑袋……啊……把他整张脸按在我下面……”
李亮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张晓文闷哼一声，脸埋在枕头里继续说：“他会闷得喘不过气……嗯啊……鼻尖顶着我那里……呼出来的气喷在我……啊……好烫……”
“说下去。”
“然后我松开腿……啊老公你慢点……他抬起头的时候满脸都是我的淫水……嗯……胡渣上亮晶晶的……他会说嫂子你好骚……我说我不是……啊……他站起来解皮带……裤子掉在地上……里面那根弹出来……好粗……啊……”
李亮速度加快了每一下撞得她臀部肉波晃动。他俯下身咬着她耳朵：“比我的粗？”
“嗯……比你的粗……啊老公别生气……可是没你的长……啊……形状不一样……他的翘……往上翘……啊……顶进去的时候会勾到我里面……那里……啊……”
“他怎么干你？说清楚。”李亮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变成侧入，一手掐着她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阴蒂。
张晓文叫声拔高：“他把我压在落地窗上……啊……窗帘没拉……我奶子贴在玻璃上压扁了……啊老公……他从后面进来……抓着我头发……啊……我回头能看到客厅的张鹏……啊不对……是能看到你坐在沙发上……啊……看着我们……”
“我坐在沙发上？”李亮速度慢下来，改成九浅一深的节奏。
“嗯……你坐在那喝啤酒……啊……假装看电视……其实屌硬得不行……啊老公就是那里……你掏出来自己撸……啊……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干……然后你走过来……啊……”
李亮呼吸粗重得像头牛：“我走过来干什么？”
“你把我的嘴拉过去……啊……塞进来……前后都满了……啊老公……两个洞都有人在干我……啊……我要死了……啊……”
她又一次高潮，里面绞得死紧，李亮差点被夹出来。
他咬牙忍住，拔出来让她躺平，重新压上去面对面进入。
这姿势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在说：“老公你生气了？你硬得更厉害了……你喜欢听……喜欢听我被别人干……啊……你喜欢……”
“对，我喜欢。”李亮咬着牙，下身撞击的速度从慢到快，从轻到重，“继续说，他射哪里？”
“他问我射哪里……啊……我说不能射里面……啊……老公……可是他顶得太深了拔不出来……啊……我说射外面……他拔出来……啊……射在我奶子上……好多……烫的……从我锁骨流下来……流到肚脐眼……啊……”
“然后呢？”
“然后你过来了……啊……你把我推倒……对着他射在我身上的精液……又硬了……你爬上来……啊……直接进来……里面还有他残留的……滑滑的……啊老公……你们两个的东西搅在一起……在我里面……啊……”
李亮低吼一声开始最后冲刺，速度快到床都在抖。
张晓文两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曲，嘴里还在絮乱地喊：“明天……明天他洗澡的时候……啊……我推门进去……假装不知道……啊……老公我要到了……他看到我光着身子……啊……水淋在我奶子上……他会硬…”
李亮整根顶到最深，精液一股股喷进她体内。张晓文被他压在身下，身子还在抽搐，嘴里那句话才刚喊完一半。
“会硬……他会硬到不行……啊……”
她大口喘气，胸口那对爆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李亮趴在她身上没急着拔出来，两人就这么迭在一起喘了好一阵。
“你明天真的要去推浴室门？”李亮哑着嗓子问。
“嗯。”张晓文声音软绵绵的脸上泛着潮红，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我说了要做就做到底。”
床单湿了一大片，黏在张晓文背下。她伸手摸了一把，闻到自己体液混着汗水的味道，热烘烘的。李亮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跟着淌到床单上。
“那万一张鹏真的扑上来呢？”
“那得看他敢不敢。”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李亮腰上，湿黏的下体贴着他的大腿，“你希望他敢不敢？”
李亮没答话。她伸手摸到他下巴，指尖划过他喉结旁边的皮肤，上面全是汗，触感黏滑。
“你硬了。”张晓文感觉到大腿边的动静，笑了，“才刚射又硬了。”
“听你说那些谁受得了。”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明天早上我穿那件黑色连衣裙，就是领口开到胸口那件，里面什么都不穿。”她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翻过身趴着屁股微微翘起，“你去买早餐的时候，我在厨房洗水果。听到张鹏开门的声音，我就故意弯腰。”
李亮手摸上她屁股，掌心贴着滑腻的皮肤。
“然后呢？”
“然后他会看到我两颗奶子从领口垂出来。”她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秘密，“我弯得越低，领口就敞得越开。他一走进来，我就假装吓一跳，用手遮一下——但遮不住，他肯定全看到了。”
李亮手指滑进她臀缝，摸到一片湿黏。
“你连奶头都会被他看到？”
“何止奶头。我那件裙子领口大，弯腰的时候整对奶都晃出来。”她回头看他，眼皮半垂，“你买完早餐回来，我还在家里走来走去。张鹏坐在客厅吃包子，眼睛肯定盯在我身上。”
“盯着哪里？”
“奶子上。我没穿内衣，走路的时候奶会晃，隔着布料奶头顶出两个点。他咬一口包子，眼睛看过来；再咬一口，又看过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扭了一下，“你能接受吗？你老婆被别人这样看。”
李亮手从她臀缝滑到腰窝，再顺着嵴椎摸上去。她背上全是薄汗，皮肤摸起来温热滑手。
“我要的就是这个。”他说。
“那还不止。”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头发乱糟糟披在脸上，声音发黏，“吃完东西我去洗澡。平时我洗澡都会锁门，明天我不锁。浴室的雾面玻璃门，贴近了能看见人影。我全身打满泡沫，奶子上全是泡泡，手慢慢搓。”
她抓住李亮的手，拉到嘴边，含进一根手指。舌头卷着指尖，发出轻轻的水声。
“水声这么大，张鹏在客厅一定听得见。他知道我在洗澡，知道门没锁，知道他只要走过来推开，就能看到我全身光着。”她松开手指，舔舔嘴唇，“你说他会不会走过来？”
李亮呼吸重了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分开她双腿。
“他不敢。”
“他当然不敢，但他会在门外听。”她腿夹住他的腰，感觉他又硬又烫贴在下体入口，“他会想像水冲在我奶子上的样子，会听到我搓泡沫的声音，还有我把水关掉之后，用手抹掉身上水珠的声音。”
李亮挺腰，这一回进得比刚才更用力。张晓文闷哼一声，两手抓紧枕头边缘。
“然后我擦干身体，围一条浴巾出来。”她一边承受撞击一边说，节奏被顶得断断续续，“浴巾绑在胸口……上面露一半奶，下面才盖到腿根……啊……走一步，浴巾就往上缩一点。我走到客厅倒水，弯腰的时候……浴巾散开了。”
“散开？”李亮抓着她腰的手用力。
“对，故意没绑紧。”她乳波随着抽送晃成一片白光，“一弯腰就掉在地上。我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慢慢蹲下去捡浴巾。蹲着的时候……两腿分开……他全看光。”
床头撞墙的声音又急又响。张晓文双手攀上他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他那时候坐不住了。”她喘着说，脸上全是汗，眼眶泛红，“他会跪下来……过来舔我。你老婆要被别人舔了老公……他要跪在我面前，脸贴上来，舌头伸进我里面……”
李亮加快速度，把她剩下的话撞碎。
张晓文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屁股下的床单拧成湿答答的一团。
卧室里全是肉体拍击和水声，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照在她汗亮的奶子上，随着身体撞击一颠一颠。她伸手摸到自己胸口，捏住乳尖往外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张鹏……进来……推门进来……看我在老公身下……”她声音拔高，腿夹得更紧，“看我的奶怎么晃……听我叫得多淫荡……啊…”
我抽送的速度慢下来，让自己能听清楚她说话。张晓文喘着气，奶子压在我胸口，湿热的体温烫得我头皮发麻。
“明天早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蒙，“我穿那件白色的低胸连身裙……就是上次你说奶沟太深、不敢让我穿出门那件。”
我腰一挺，她闷哼一声，手指掐进我后背。
“不穿内衣，”她继续说，声音软得像化掉的奶油，“弯腰拿东西，奶头会从领口露出来。张鹏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一眼就能看到。”
“然后呢？”我抓住她的臀肉，慢慢顶进去。
“然后我站起来收盘子，”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腰扭得跟蛇一样，“裙子绷得很紧，屁股的形状全印出来。我走到他旁边，弯腰拿他的碗……奶子垂下来，晃在他眼前……他要是低头，连乳晕都看得到。”
我闷哼一声，加快了几下。她咯咯笑出来，笑声被顶得断断续续。
“中午我洗衣服，”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摸着我被吞没的地方，“洗衣机在阳台。我蹲下去拿衣服的时候，裙子往上缩，大腿根全露出来。要是张鹏刚好出来晒衣服——”
“你就蹲着不起来？”我哑声问。
“蹲着不起来，”她点头，舌头舔过下唇，“背对着他，让他看我屁股。说不定风把裙子吹起来，他就知道我没穿内裤了。”
我说不出话，只能用力顶她。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她黏腻的呻吟。
“下午收衣服，”她两腿挂在我腰上，脚趾蜷起来，“我把你的衬衫弄掉在地上……弯腰捡的时候，领口全开。张鹏要是在客厅，从侧面看进来——奶子全给他看光了。”
“他会硬。”我从牙缝挤出这句。
“他一定硬，”张晓文闭上眼睛，声音开始发抖，“裤子撑起来，坐立不安。然后我会对他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他要是说没事，我就再弯腰捡一次……这次捡更久，让他看清楚一点……啊……”
她又到了。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我没停下，继续抽送，等她抖完了才放慢。
“继续说。”我咬着她耳垂。
“晚上……”她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晚上洗澡，我不关门。”
“门留一条缝？”
“不关，全开。”她看着我眼睛，认真地说，“浴室灯全开，我站在镜子前面脱衣服。他要是经过……从门外看进来，什么都看得到。”
“脱了以后呢？”
“脱光以后我先照镜子，”她手摸上自己的奶子，慢慢揉，“捏捏奶子，托起来晃给他看。然后挤沐浴乳，全身涂满泡泡……手在胸口转圈，从锁骨滑到肚子，再往下……”
她自己的手指顺着话语往下摸，碰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又缩回去。
“洗背的时候侧身站着奶子像这样……”她侧过身子演示，奶子从腋下挤出来，“他会看到乳晕的边缘。然后我弯腰洗腿，屁股朝着门口——”
她说不下去，因为我又开始猛干。她叫出声，手指抓紧枕头，屁股被我撞得一耸一耸。奶子甩得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啪啪打在胸口。
“洗完澡我包浴巾，”她边叫边说，话都碎成一段一段，“包得很松……走到房间，浴巾刚好掉下来……”
“你捡吗？”
“不捡。”她摇头，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我站在走廊弯腰捡，奶子垂着屁股光着……水滴从头发流下来……他要是看到，我慢慢站起来，对他笑一下，然后走进房间——什么都不穿，门也不关。”
我想到那个画面，下体硬得发疼，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张晓文尖叫，腿夹得更紧，里面一阵一阵收缩。
“然后呢？”我逼问。
“然后躺在床上，”她眼神散乱，嘴巴张着，“不盖被子……闭眼睛装睡……腿微微张开……”
“他进来怎么办？”
“让他进来……看他敢不敢摸……”她声音拔高，身体弓起来，“他摸我的奶……我就继续装睡……他摸我下面……我就假装翻身……把腿打更开……”
“然后！”
“然后他会受不了——”她尖叫出声，水溅到我大腿上，“跪在床边舔我——啊——啊——舔到我醒过来——”
她全身痉挛，液体喷湿了一大片床单。我咬紧牙继续干，感受她里面痉挛的收缩。湿得一塌煳涂，每一下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醒过来以后呢？”我把她腿压到胸口，整个人俯下去。
她半翻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只能从她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勉强拼出几个字——“装傻”，“ 问他怎么在房间里”，“ ，然后哭出来说好舒服”。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套子里满满的精液。
她瘫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压开的姿势，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喘息晃个不停。
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她喷出来的东西。
我躺到她旁边，伸手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她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才缓过神来，翻了个身面对我。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茫，但表情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老公。”她声音有点哑，“你真的要我那样去勾引张鹏吗？”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双眼睛直直看着我，里面有不确定，也有犹豫。
我伸手把她搂过来，让她趴在我胸口上。她的大奶子压在我肋骨上，温热沉重。
“你刚才不是说得很兴奋吗？”我摸着她的背，“说要他跪在床边舔你。”
她脸一红，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那是……那是做爱时候说的疯话。”
“可是你光想着他偷看你，就喷成那样了。”我手指顺着她嵴椎往下滑，“床单都快被你淹了。”
她闷在我脖子里不说话。我能感觉到她脸颊发烫。
我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晓文，我知道你不想背叛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有点红。“我真的不想对不起你。”
“但你愿意为了我去试试看吗？”我看着她的眼睛，“不是背叛我，是为了我去做这件事。”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吗。”我，继续说，“刚才你在饭桌上故意弯腰给他看胸的时候，我硬得不行。后来你跟我说那些话——说你故意露奶子给他看、故意洗澡不关门——我有生以来最兴奋的一次就是刚刚干你的时候。”
她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我不是要你出轨。”我把她抱紧了一点，“我只是……想看别的男人看你。想看他们盯着你的奶子流口水，想看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然后呢？”她问，“他碰我怎么办？”
“我不会让他真的碰你。”我说，“除非你自己也想要，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打了我一下，但没用力。“我才不会想要。”
“那就让他只能看不能碰。”我说，“你是我的老婆，只是借他的眼睛看看而已。”
她又沉默了一阵子。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你会保护我吗？”她突然问，“如果他太过分的话？”
“当然会。”我把她搂得更紧，“我就算喜欢看你被别人看，也不代表我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她点点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那……我可以试试看。”
“真的？”
“但是我跟你说好。”她用手指戳着我胸口，“只给他看，不能让他碰我。你要在旁边看着要是他敢乱来你要马上出来拦住他。”
“我发誓。”我说，“全程盯着一秒都不会走神。”
“还有。”她声音变小了，“如果我真的不喜欢……我叫停的时候你不可以生气。”
“绝对不会。”我亲了她额头一下，“你什么时候喊停我都尊重你。”
她终于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你说呢？”我反问她，“你今天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低胸衫、弯腰捡瓶子、洗澡不关门——你都自己来了一遍了。”
“那不一样。”她红着脸说，“今天我算是……试探一下你的反应。”
“试探得挺好。”我的手从她背滑到屁股上捏了一把，“把我撩得都快炸了。”
“痒。”她扭了一下身子，然后问：“明天呢？明天我要穿什么？”
“你不是已经计划好了吗？”我说，“低胸裙子、不穿内衣、下午洗澡不关门。”
“那是床上说的疯话。”她又打了我一下，这次用力了些。
“但我觉得挺好的。”我说，“你说的时候屄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脸红得快滴血了。“你不要一直提那个……”
“为什么不提？”我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你现在又在夹腿了，是不是光想就湿了？”
她果然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被我拆穿后耳根都红透了。
“我没有……”
“张晓文。”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你就承认吧，想到张鹏明天会看到你的奶头顶在裙子上的形状、会看着你没穿内裤从浴室走出来、会闻到你刚洗完澡身上的香味——你就已经湿得不行了对不对？”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老公……”
“回答我。”
“……有一点点。”她把脸转开不敢看我，“只有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就好。”我笑着从她身上翻下来，“明天就照你说的做吧。”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才睡下。这次比较温柔，不像之前那样激烈疯狂。
做完后她去洗了个澡换上新床单——旧的那条湿到根本不能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