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领着林念安和林念心，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林念安怀中的兔子玩偶已经被拆了包装，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的低马尾随着她一蹦一跳的走路而轻轻摇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中满是雀跃。
林念心则一只手抱着玩偶，一只手举着一颗棒棒糖，透亮的糖身，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时不时地用脸颊蹭一蹭布娃娃的绒毛，又伸出红润润的小舌头，舔舐下糖果，嘴里还向姐姐不停地念叨着：“姐姐，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拍短片啊？”
念安笑了笑，一只小手捏了捏念心因为含着糖果而嘟起的脸颊，说道：“不知道哎，还是要看爸爸的意思啦。”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也很想去就是了，每次放学后回家也没人…什么事情好做，好无聊啊。”念安本来想说家里没有人能陪她们玩，但想到忙碌的爸爸，不想给他造成负担，所以赶忙改了口。
林建国走在她们后面，听着两个女儿的对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近半年平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伴他们，放学的接送因为公司加班的缘故，甚至都是隔一两天一次，为了攒钱，也很少给他们买零食玩具，以至于女儿们会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对另一个陌生男人产生好感和信任。
可是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熬了三四年终于有了升职的机会，他并不想轻易放弃。
“哎”林建国心里叹了口气，“或许可以在金钱上补偿她们一些，毕竟这次升职也算是板上钉钉，工资至少有望翻上一倍。”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家。
她们的家在老城区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里摆放着一套老旧却干净的沙发。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林建国抱着年幼的双胞胎姐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们的母亲站在一旁，眉眼温柔，只是照片已经有些泛黄，透着岁月的痕迹。
或许是太热的缘故，还在客厅当中，念安便很是肆意的，直接脱了个干净，白色的校服衬衫和百褶裙直接随着丢弃在沙发上，在沙发上打着滚，全身上下只余下松垮垮的白色小背心和一件极薄的半透黑色裤袜，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草莓斑点内裤，微微发育的小胸脯和光洁纤细的腰肢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林建国眼前。
念心还是很克制的，回到了姐妹两人的卧室，换好了睡衣，才回到客厅，手里还拿着念安的睡衣，“姐姐换上睡衣吧，露着肚子吹空调会着凉的。”边说着，边将睡衣盖在了她柔柔软软的小肚子上。
“不要，明明是大夏天，这样才更凉快，”念安撒着娇道，说着又将碍事的睡衣拿开，还将裤袜叶脱了下来，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美腿，小腿搭在沙发边缘，连着白嫩嫩的小脚丫，晃晃悠悠荡着，把玩着布娃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念心也管不了调皮的姐姐，只是默默地将姐姐的校服工工整整得叠好，拿回了卧室，裤袜则是被扔进了卫生间的洗衣篮里，收拾好了，才同样抱着布娃娃，斜靠在了沙发的另一边，肉乎乎的大腿，似是赌气一般，搭在了念心的腿上。
林建国刚从卧室出来，就看到白玉交叠的香艳一幕，本来平时从未多想过，但今天或许是因为外人的缘故，他才终于意识到，女儿们已经不再是几岁的孩子，独属于女人的部位都已开始发育，果实青涩却更显诱人。
林建国感到有些面红，还有些兴奋而微微气喘，但出于父亲的责任，很快也就强行冷静下来。
女儿们明明已经年满十八了，但由于缺乏母亲的引导，并不懂得女大避父的道理，甚至于都可能不懂避讳异性。
“看来得想法教育一下女儿的性知识了，也能避免日后吃亏。”可自己身为父亲，更是一名男人还是相当麻烦。
“爸爸，我饿了，”林念心坐起身来，对着林建国问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番茄炒蛋，再炒个油麦菜，煮个冬瓜丸子汤。”林建国已经走进了厨房，系上挂在门后的藏青色围裙。
围裙边角有些发白，是妻子在世时买的，洗了快六年，布料都软了。
“早上剩的一点肉馅，刚好做丸子。”
“耶，有丸子汤！”林念安眼睛一亮，转身冲客厅喊，“念心，晚上有你爱喝的丸子汤！”
林念心听见这话也笑了，软乎乎地应了声，“好耶”，然后抱着兔子布娃娃裸着小脚向着厨房跑去，小声问道：“爸爸，要帮忙吗？”
林建国侧头，就看到在玻璃门旁，斜斜地探出半截身子的小念心，小背心的一侧吊带微微滑落，露出白皙削薄的香肩，以及胸前一小半微微发育鼓起的莹润曲线，发育得显然比念安更好些，一股热血上头，林建国只觉得今天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自己也切实寂寞了太多年，太容易兴奋了，他转过头去，强行静了静心神。
林建国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用，你们先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喊你们。”
“哦，”念心感觉爸爸有些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乖乖跟着姐姐回了房间。
书包放在书桌旁，先掏出作业本铺开。
可笔尖刚落在纸上，心思就又飘到了下午的事上。
林念安咬着铅笔头，侧头看坐在旁边的妹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心心，你说爸爸会同意我们去拍短片吗？”
林念心握着橡皮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桃花眼里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期待：“不知道……爸爸要是不同意怎么办呀？”
“不会的。”林念安说得笃定，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李叔叔是学校请来的，又不是坏人，还有老师在呢。等下吃饭的时候我们再跟爸爸说说，他肯定会答应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拍出来，我们就能上电视了，班上同学肯定也都羡慕我们。”
林念心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放在桌角的兔子娃娃，绒毛软乎乎的，她长这么大，除了学校集体照，也没拍过几张正经照片，去年生日，爸爸用手机给她们拍了两张，光线不好，模模糊糊的，要是能拍宣传片，肯定能有好多好看的照片，还有就是，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夸奖关心她们，心中多了些莫名的情愫。
“李叔叔似乎还挺成熟的，比班上那些脏兮兮的男生帅气多了”，心里偷偷想着，脸颊有点发烫，心情有些飘忽忽的。
没过多久，就听见林建国在外面喊道：“念安，念心，出来准备吃晚饭了。”
姐妹俩立刻放下笔，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林念心跑得快些，先冲进厨房，踮着脚去端灶台上的番茄炒蛋，林建国赶忙提醒道：“烫，拿盘子边儿，小心点。”他自己则端着汤碗走在后面，汤锅里飘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的。
小餐桌就摆在客厅靠窗的位置，不大，只够坐四个人。
桌上铺着灰色的桌布，还是姐妹俩去年亲手裁剪的上面零散着画着些简笔画。
念心摆好三副碗筷，又拿了三个小碗盛汤，动作小心翼翼，可可爱爱的。
“嗯～”林念安扒了一大口饭，嘴里塞得鼓鼓的，还不忘提起下午的事，“爸爸，你考虑得怎么样啦？就是拍宣传片的事。”
林建国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扒着饭、偷偷抬眼望过来的小女儿，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放下筷子，语气平和：“你们俩，真的特别想去？”
“特别想！”林念安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念心也跟着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我也想……还有奖励，能买娃娃。”她说完又低下头，小声补充，“我们会听话的，不捣乱。”
林建国看着两个女儿眼里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可那点顾虑还是压在心上。
他沉默了几秒，慢慢开口：“不是爸爸不让你们去。你们是女孩子，年纪又小，跟陌生人打交道，爸爸不放心，万一…”
“不会的！”林念安急忙说，“是学校请我们拍摄啊，有老师陪着的，还有别的同学一起拍。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对呀爸爸，”林念心也鼓起勇气抬头，“李叔叔人很好的，说话也很温柔，还给我们买糖和娃娃。”
林建国没说话，拿起汤勺喝了口汤，却压不住心里的沉甸甸。
他最担心的其实还是宣传片会在各大媒体上播放，女儿们作为主角难免会受到有心之人的评判，有好处有坏处，热度高怕不是会直接出道，各种压力也会接踵而来，他怕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们的能力，其次才是担心女儿们与拍摄的陌生人打交道，和拍摄会耽误她们的学习。
做父亲的，但凡有一点风险，就不敢轻易松口。
可看着两个女儿期待的眼神，想起下午她们趴在小卖部玻璃柜前，孤单渴望有人陪伴，又喜欢娃娃的失落样子，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还有啊爸爸，”林念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李叔叔说拍宣传片还可能会有报酬呢，到时候我们可以攒起来，用来交学费，就能为爸爸省些钱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林建国心上。
他沉默着扒了两口饭，半晌才开口，语气缓了些：“这事……爸爸再想一想。你们先吃饭，吃完把作业写完。要是真去，也不能耽误学习，马上期末考试了，成绩掉下来可不行。”
“我们肯定不会耽误学习的！”林念安立刻保证，坐得笔直，“我们每天先写完作业再去拍，拍回来再复习功课，肯定考双百！”
林念心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林建国看着她们俩郑重其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大女儿的头发：“行了，快吃饭，菜都凉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大多时候都是林念安在说，讲学校里的趣事，讲对拍宣传片的想象，林念心偶尔插一句话，声音软软的。
林建国大多时候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
吃完饭，姐妹俩主动收拾碗筷，端进厨房。
林念安踩着小板凳洗碗，林念心站在旁边擦桌子，配合得默契。
林建国本来想自己来，被姐妹俩推出了厨房，说“爸爸上班累了，我们来洗”。
他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水池边忙碌心里又暖又酸。
妻子走的时候，姐妹俩才上幼儿园大班，个子还没到他腰，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收拾完厨房，姐妹俩回房间写作业，客厅里安静下来。林建国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蓝金名片，还有一张合同的草稿。
名片设计得很精致，上面印着“桐音视觉工作室”，下面是地址、电话和社交账号。
地址就学校附近的商业街中，看着倒是很正规。
他又拿起合同草稿，甲方是区实验小学，乙方是李桐的工作室，内容明确写着“校园宣传短片拍摄”，拍摄时间定在放学后，每次不超过一个半小时，需有校方老师在场，家长可全程陪同，条款清清楚楚。
他拿出手机，点开搜索框，输入“桐音视觉工作室”。
有用户名称，看头像，正是李桐本人，有着百余万的粉丝，摄影作品种类繁多，林建国虽然是个外行，但也能看出其本事不凡，还有一个卖货链接，正是摄影服务。
林建国心里的担心，不知不觉又松动了几分。
既然这次既能让她们开心，又能额外多一份收入，还能为未来的发展铺路，怎么看都像是好事。
至于风险……大不了他每次都尽可能陪着去，反正拍摄时间不长，跟领导说说，晚去一会儿或者早走一会儿，应该没问题。
只要他在场，总出不了什么事。
心里的天平，正一点点往“同意”那边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