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故意糟践/三穴同用/在玄风面前被操

云儿被操到了高潮。

内壁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着体内的肉棒,腹中的灵力刚被抽走,塞进后穴深处的丹药就补了回来,清泉一样流经她的血脉。

交合产生的高潮和灵力的流动让她陷入混沌。

忽然顶到魅肉,不受控制地再次全身痉挛,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奶水从细密地喷洒出来,弄湿一片床褥。

炉鼎的甜香也在此刻冲到顶峰。

玄风放下书册,缓缓走到她面前,漆黑的眸子看不清情绪。

“仙君…别看,求您别看…”

少女脱力般的躺在榻上,颈间项圈将皮肤磨得发红,墨发凌乱,晶莹的津液挂在嘴边,双眼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人影。

“别看我…求您了…”

她好脏…

不要看她…

南寻啧了声,把金属口球塞进她嘴里。

“嘴闭不上是吧…”

灌进甬道的精液缓缓流出,高潮的余韵让她微微一颤,再次喷出一股奶水。

南寻将她腿压倒胸前,穴口完全暴露,拉出珠子一样串起的肛塞。

拉出时,珠子一粒接着一粒,将后穴的褶子挤展开,每一颗都沾着淫靡的水光。

自从上了马车的那一天起。她就没被喂过吃食,每日除了两杯清茶,再无其他。

南寻告诉过她,炉鼎可以以修士的精液为生,不论是射进嘴里的,或是下面两个穴,都能被内壁吸进体内。

没了五谷的摄入,整个人变得澄净,后穴也成了仅供操干的穴口,和逼穴并无区别。

可对云儿来说。

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喜欢的人这样盯着看,羞耻像一把尖刀,每挤出一颗珠子,就往她心口扎一刀。

像是故意让她难堪,南寻拿来捆扎包裹用的宽布绸子,将她腿折叠,压在身前,手背在身后,用绸子裹在一起。

再用稍窄的绸子蒙住双眼,封闭了她的视线。

可怜的云儿只剩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紧致的穴口不住煽动,让南寻又硬了起来。

他将她摆出最耻辱的姿势,又塞了一颗固灵丹,用力挺进逼穴。

少女吃痛闷哼,他勾起脖子前的扣环,拉起来就往脸上招呼了一个耳光,打的云儿半天没缓过神,落回枕头上,耳朵里嗡嗡响。

“就是个下贱东西,和你的那个没有半点相似…”南寻笑道,操弄地极深,极缓,“所以师兄,这么个玩意,你确定要继续用?”

“嘶,别夹!”

反手又是一耳光,少女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玄风下意识地捏紧手心。

南寻笑道:“师兄有所不知,这种下贱东西,你越打她越兴奋,掐她脖子照脸扇,小逼能把人夹射出来。”

看着这具和他的小妻子极其相似的身体被如此操弄,如此浪荡。

怜惜的同时,玄风心里莫名堵得慌。

此刻,他甚至希望云儿不叫云儿,她也不像她。

“可以了,就算有固灵丹也不是这么用的,她还小,禁不住这么折腾。”

南寻倒也配合,用力抽动片刻,射在了云儿逼里,剩下的下抽了出来,故意糟践她似的,射在了她脸上。

刚射完的肉棒依旧狰狞挺立,他取下口球,捏开她的嘴,粗暴地捅进喉穴,这才清空了最后的浓精。

“用完了,师兄请。”他勾了勾唇,“若师兄不嫌弃的话。”

半封闭的卧房里,甜香和淡淡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床上的少女满身精液。

脸上,发丝间,还有捆扎她的绸布上。

红肿的双唇渗着血丝,和白浊在一起,挂在唇边。她低低地啜泣,想挣扎,却被层层绸布裹得动弹不能。

玄风眼里闪过愠怒。

“自己清理了!”

南寻笑道:“清理完,师兄是准备用她?”

“那还是算了,师兄想用,可别使唤我。”

玄风一甩纱帘,转身而去。

南寻目送他走,半晌,懒洋洋地将目光落回少女身上,摘了她的口球和蒙眼布,往她额头戳了下。

“小东西,听见了吧,你最喜欢的玄风不要你了,怎么办哦…”

“难受…”云儿红着眼眶喃喃,“哥哥,把我松开吧…云儿好难受…”

她真的难受,被层层裹着呼吸不上了不说,心里装着的都是许平县闹妖魔的事。

柔韧丝滑的绸布层层松开,少女莹白无瑕的身体舒展了开来。

男人将她一把抱起,打了个响指,蜡烛燃起的同时,一扇小门出现在了床尾。

推门而入的瞬间,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灵石驱动的马车看似不大,实则可以容纳许多房间,需要时便用术法召唤出来,十分方便。

云儿被抱着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浸润身体,浑身的酸痛立马减了大半。

那人弯下腰,居然要给她洗头发,手指揉进发间,云儿因为畏惧而向前躲,被压着后脑摁进水里。

“还躲不躲?”南寻笑着问。

呛了一大口水,云儿猛猛摇着脑袋。

“咳咳咳…不躲…不躲了…”

南寻洗得专心,仿佛真的在洗一个妹妹。

“再叫我声。”他开口。

“…”

“哥哥…”

人泡在舒服的水里,云儿紧绷着精神。没想到这人真的就是给她洗头。

“奶子是大不少。”

南寻撩起衣袖,往她头顶浇了瓢清水,顺手捏了把乳肉。

云儿余光瞄到他手臂露出的皮肤,暗暗惊了下。

小臂上,伤疤一道压着一道,横七竖八地遍布着,触目惊心。

像是无数次受刑留下的痕迹。

她哪敢吱声,当没看见,闭上眼睛,忐忑地享受这人难得的疼爱。

南寻总是穿宽大的衣袍,明明骚狐狸似的,却将领口扣到脖子根。

睡了她这么多次,从来都是只把她脱干净,自己连外衫都不脱。难道其他地方也同手臂一样,布满这样的狰狞…

她再次朝他手臂瞄去,袖口却已经放下,宽大的袖摆被水打湿。

很重,一片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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