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广场上挤满了人,霞光刺得我眯了眯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还有远处飘来的、独属于那个女人的馥郁冷香。
我知道,是“她”回来了。
人群像被劈开的海浪,自动向两侧退去。一柄古朴的青铜飞剑破空而来,悬停在离地三尺处,剑身嗡鸣,清光潋滟。
剑上立着一个女人,一袭素白道袍,宽大的袍袖随风拂动,衣袂飘飘,却遮不住那身段惊心动魄的起伏。
赵洛神,我的姐姐。
她未绾发髻,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白皙修长的颈侧。
那张脸清冷绝艳,是仙界公认的第一美人剑仙。
可道袍下,那具肉体却与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截然相反——袍襟被过于饱满的巨乳顶开些许缝隙,露出一线深邃沟壑和包裹着饱满乳肉的素色抹胸边缘;腰间玉带勉强束住骤然收窄的纤腰,更衬得下方臀线丰隆圆润,将道袍后摆撑起一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
道袍下摆随风微扬时,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紧致的褐色肌肤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四周的议论声嗡嗡作响,争先恐后地钻进我耳朵。
“化神期的剑修啊……洛神师姐这次又在神魔战场立下大功了吧?一剑霜寒三千里,听说边境的妖云都被斩碎了!”
“何止!没看见她脚下那柄‘惊蛰’还在嗡鸣?剑意未散,杀气凛然……这才是真正的剑仙风姿!”
“可、可这身段……也太……那腰,那屁股……道袍都遮不住,难怪那些长生世家的少主们一个个都想追……”
“做梦吧你!洛神师姐也是你能肖想的?那可是九天仙宗未来的顶梁柱!旁边那位就是无双仙朝的柳月媚殿下吧?我的天,那胸,那屁股……红裙子都快撑裂了……跟洛神师姐的冷艳真是两个极端……”
“小声点!没看见九天仙妃也在吗?嘶……这香气,光是闻着都觉得修为松动……”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瞥向半空。
云梦岚,我的母亲,凌空而立。
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裙摆飘飘,恍如随时会乘风归去的九天玄女。
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馥郁到近乎实质的幽香,却又牢牢地把她锚定在这充满欲望的尘世。
她清冷的眸子扫过下方,在赵洛神身上停了停,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洛神,去沐浴吧。”
说完,她转身,衣袂飘飞间,裙摆下那惊心动魄的丰腴臀线只是一闪而逝,却让我喉咙发干。
我赶紧低下头,感觉到胯下那不成器的东西,已经悄悄抬头。
“姐姐~辛苦啦!”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带着甜腻的尾音。
柳月媚扭着水蛇腰迎了上去,火红的裙裳紧紧包裹着她那具妖娆到极致的身体。
胸前的布料被两团硕大浑圆的乳肉绷得快要裂开,深深的沟壑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
裙摆开衩极高,每走一步,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就若隐若现。
她走到飞剑旁,仰头看着赵洛神,眼波流转,最后却精准地瞟向躲在人群边缘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赵洛神足尖轻点,飘然落地,惊蛰剑化作流光没入她袖中。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燥意。
“少来这套,今晚有你受的。”
柳月媚吃吃地笑,巨乳随着笑声乱颤,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人家就怕姐姐不行呢~”
赵洛神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接话,目光却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冰冷的剑锋,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尤其在胯下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恶劣又……亲昵的弧度。
我心脏狂跳,脸上发热,只能假装看别处。
庆典的喧嚣持续了很久,长老致辞,论功行赏,杂役弟子们抬上美酒佳肴……
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鼻尖似乎总是萦绕着姐姐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凛冽剑气与道袍熏香的清冷气息,还有母亲那勾魂夺魄的冷香,以及妻子柳月媚身上甜腻的胭脂味。
三股味道交织在一起,在我小腹里点燃一把火,烧得我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庆典散场,人群逐渐离去。柳月媚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
“夫君,发什么呆呢?姐姐凯旋,母亲特许我们去后山灵泉松快松快。”
她的手又软又滑,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搔刮。我被她拉着,跌跌撞撞地穿过亭台楼阁,往后山走去。
赵洛神已经走在了前面,素白道袍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出尘飘逸……
可那宽大袍服下隐约扭动的饱满臀瓣,却像无声的诱惑,每一步都带着惊心动魄的肉浪起伏。
后山灵泉被氤氲的雾气笼罩,温热的泉水从石缝中泊泊涌出,汇聚成几个大小不一的池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水汽。
赵洛神走到最大的那个池子边,背对着我们,开始宽衣。
素白道袍被她随手褪下,搭在旁边的山石上,露出里面紧束的褐色肌肤。
那具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雾气中。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饱满圆润到几乎要挣脱抹胸束缚的巨乳,腰肢收束,连接着那对又圆又翘、饱满得惊人的臀瓣。
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流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垂下的那根物事。
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半裹着,此刻只是半软的状态,却已显得沉甸甸的。
她舒展了一下身躯,皮肤上的汗珠滚落,滴入池水。
她抬起一只脚,准备踏入泉水。
那只脚纤细,指甲莹润,但足底隐约可见常年练剑站桩磨出的薄茧,在雾气中轮廓分明。
柳月媚也轻笑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红裙滑落,堆在脚边。
一具雪白滑腻、凹凸有致的肉体晃花了我的眼。
两颗硕大无比的乳球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头已经兴奋地挺立。
她的腰细得惊人,更衬得胯部丰满,臀肉肥硕圆润。
小腹平坦,下方是修剪得干干净净、微微鼓起的耻丘和一道粉嫩的缝隙。
她白嫩的脚踝没入温热的泉水中,舒服地叹息一声,然后回头,眼波勾魂摄魄:“夫君,还不过来?等着姐姐和我去请你么?”
我咽了口唾沫,手脚都有些发僵。
赵洛神已经整个人泡进了池子,只露出头和肩膀,闭着眼,似乎在享受泉水的抚慰。
但我知道,她的神识肯定笼罩着这里。
柳月媚走过来,伸手就来解我的衣带。
外袍、中衣、里衣……很快,我也赤条条地站在了池边。
微凉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胯下那东西却更加精神地抬头,尽管尺寸……实在有些惭愧。
柳月媚拉着我踏入温泉。水温恰到好处,瞬间包裹上来。我刚站稳,还没适应,就看见对面闭目养神的赵洛神忽然睁开了眼。
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带着戏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以及一丝……宠溺?
那条修长、结实、带着战斗痕迹的腿,缓缓越过水面。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滴在池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屏住呼吸。
她的脚掌——宽厚、有力、脚趾修长——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胯下。
“呃……!”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猛地蹿上脊椎,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脚掌整个覆盖上来,带着长期修炼磨出的硬茧,脚心却意外地有些软肉。那一瞬间,我被压得微微下沉,肉棒被她整个踩在脚下。
五根有力的脚趾收拢了。
先是轻轻一握——我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然后开始揉捏。
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冠沟边缘,又痛又痒。她的脚趾腹碾过龟头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最敏感的位置。
“唔……”我倒抽一口冷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汗味——浓烈、酸涩、带着女性独有的体味——混合着温泉水汽,直冲鼻腔。
这味道本该令人不适,可此刻……却像最烈的春药,烧得我小腹发紧。
“弟弟这小肉棒,”赵洛神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沙哑的磁性,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却又夹杂着一丝亲昵的调笑,“看了十年,还是只能用可爱来形容呢。”
她的脚趾加重力道。
大脚趾的指甲——修剪得整齐,边缘却硬——轻轻刮过龟头顶端。
刮过马眼。
“啊……!”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那种刺激……无法形容。
痛、痒、麻、爽……混杂在一起,顺着脊椎猛蹿,直冲天灵盖。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脚底摩擦,马眼已经渗出清液,沾湿了她的脚心。
“哼,”她嗤笑一声,脚趾又碾了一下,“这就硬了?”
我羞得满脸发烫,想低头,视线却被牢牢钉在她那只脚上——那只踩着我、玩弄我、羞辱我,却让我兴奋得发抖的脚。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滑腻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柳月媚。
她的胸——那两团硕大无比的乳球——重重压在我的后背,沉甸甸的,乳头已经硬挺,蹭着我的背脊,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从我腋下伸出双臂,环抱住我的胸膛,手指恶意地拨弄起我的乳头。
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腰更软了。
同时,她修长的双腿从我的腰侧伸了过来。
水下,那双白嫩如玉的脚丫,开始摸索。
找到了。
她两只脚灵活地夹住了我的茎身。
脚背光滑,脚心柔软,湿漉漉地贴上来——像两条小蛇,缠住了我。
“夫君~”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她的舌尖还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又嗲又媚,带着甜腻的尾音,“你这小鸡巴,蹭着妾身的腿缝,都感觉不到呢~”
话音刚落,她夹着我阴茎的双脚——动了。
脚心贴着茎身,上下滑动。
脚背蹭过冠状沟。
脚趾缝夹着根部,轻轻拉扯。
她的技巧太熟练了——每一处摩擦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神经末梢。
而前方——赵洛神的脚趾,正重点照顾着我的龟头和系带。
她的大脚趾抵住马眼,慢慢碾进去——又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清液。
“哦……哦……”我喘着气,腰开始发软,小腿肚子酸得打颤。
前后夹击。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姐姐脚上的粗糙硬茧、汗味与力量感;妻子脚上的光滑细腻、水润与柔媚——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体内冲撞。
我的理智正在崩塌。
“母亲,”赵洛神忽然开口,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碾磨了一下——我差点叫出来,“你看弟弟这没出息的样子。”
我猛地一惊,这才注意到——母亲云梦岚,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光滑石台上。
她一袭白衣,盘膝而坐,闭着双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馥郁香气,仿佛与这池中淫靡的气氛格格不入。
但我知道……她肯定“看”着。
用她的神识,清清楚楚地看着——姐姐的脚踩在我胯下,妻子的身体贴在我背后,我的阴茎在两人的足间硬挺、颤抖、渗出清液。
听到赵洛神的话,云梦岚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扫过我们三人——在赵洛神踩在我胯下的脚上停留了一瞬,在柳月媚紧贴着我后背的赤裸娇躯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我涨红的脸上。
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胡闹。”
声音依旧清冷,却……没有一丝阻止的意思。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还有身上骤然浓郁了一丝的香气,泄露了她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听见没?母亲都说你胡闹。”柳月媚在我耳边嗤嗤地笑,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摩擦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舔着我的耳廓,舌尖钻进去,“可你这不争气的小东西,怎么更硬了?嗯?”
她说的没错。
在母亲清冷目光的注视下——在姐姐汗臭脚的踩踏下——在妻子细腻足交的刺激下——我胯下那根小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
茎身青筋毕露,马眼里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沿着姐姐的脚心往下流,混入池水。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的理智,小腹阵阵发紧,卵袋都缩了起来,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哼。”赵洛神也感觉到了我阴茎的剧烈搏动,她嗤笑一声,脚趾恶意地按住龟头,用力一压——“废物,这就忍不住了?”
“啊……!”
我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柳月媚的双脚夹得更紧,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脚心死死压着我的龟头摩擦,水声咕叽咕叽响,黏腻又淫靡。
“要……要射了……”我语无伦次,视线开始模糊。
只能看到姐姐那张带着讥诮却又隐含宠溺的脸庞——闻到她那浓烈的体味——感受到妻子紧贴的柔软和脚上的灵活——还有……母亲那若有若无的、清冷却又撩人的香气。
“射啊,”柳月媚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缠绕,“就这点本事?看着姐姐的大鸡巴,你羞不羞?”
我顺着她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赵洛神的下身。
她不知何时已经调整了姿势——半靠在池边,那条踩着我阴茎的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
她双腿间那根扶她阴茎——早已完全勃起。
粗长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包皮褪到了冠状沟后面,在雾气中微微颤动。
马眼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水面上,漾开细小的波纹。
对比之下——被她踩在脚下的我的阴茎……简直就像一根可笑的豆芽菜。
这强烈的对比和羞辱感,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
“嗯哼……!”
喉咙里发出怪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全部喷射在赵洛神的脚底、和柳月媚的脚背上。
白浊的液体混着温泉水,沿着她们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入池中,化开一片乳白的浑浊。
“哼,果然是个废物。”赵洛神冷笑,把脚从我软下来的阴茎上移开。但她的眼神里,除了嘲弄,似乎还有一丝……满足?
她的脚底沾满了我的精液,混合着她原有的汗渍和尘泥,显得更加淫靡。
她嫌弃似的在水里晃了晃脚,精液在水面化开,然后转身——朝着母亲云梦岚所在的那块石台,游去。
柳月媚也松开了脚。
脚背上还沾着我的精液,她抬起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勾了勾。
“夫君射得真多呢~”她吃吃地笑,声音甜腻,“可惜,就这么点力气。”
我瘫在池边,大口喘气。
射精后的空虚感,和刚才极致的羞辱快感交织,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但很快——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又悄然抬头。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喘着气,目光死死追随着姐姐的背影。
赵洛神游到石台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
高大的身躯完全暴露在雾气中。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肌滚落,划过结实的腹肌,滴在她双腿间那根依旧挺立的骇人阳具上,顺着茎身滑下,坠入池中。
她双手撑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闭目打坐的母亲。
她的阴影几乎将母亲完全笼罩,那充满力量感和肉欲的身躯与母亲纤柔丰腴的玉体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母亲,”她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弟弟没用,满足不了您。”
停顿。
然后——
“让女儿代劳吧。”
云梦岚终于再次睁眼。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她红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赵洛神已经伸出手——抓住了她白衣的襟口。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温泉区格外清晰。
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衣,被赵洛神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同样雪白无暇的肌肤。
云梦岚的身体,和赵洛神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最好的羊脂玉。
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虽然不如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圆润。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
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惊心动魄,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在雾气中透着诱人的光泽。
此刻,这具完美的玉体半裸着,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与赵洛神那具充满侵略性的健躯,形成强烈对比。
云梦岚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羞愤。
但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微微泛红。
尤其是腿心那处神秘的幽谷——粉嫩的缝隙微微开合,渗出些许晶莹,在石台上留下一点湿痕。
赵洛神俯下身。
高大健美的身躯压了上去,将那两团雪白肥嫩的臀肉完全覆盖,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她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母亲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紫黑粗长的扶她阴茎——龟头,在母亲腿间那早已湿润的粉嫩穴口,摩擦了几下。
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嗯……!”
云梦岚闷哼一声,绝美的脸上瞬间染上红霞,眉头紧蹙。
赵洛神的尺寸太过骇人——即使母亲那里已经湿润,进入的瞬间也必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
我能看见——母亲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
是被那根粗物顶入的形状。
“母亲的小穴……”赵洛神压低身体,咬住母亲精致如玉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吐,“哼,还是这么紧。”
话音未落——她已经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
结实有力、肤色健康的小麦色臀瓣,撞击雪白肥臀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在这封闭的灵泉区域回荡。
每一次冲击,赵洛神都几乎全根没入。
粗长的阴茎凶狠地凿进那短浅紧致的甬道深处,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洛神……你……慢些……”
云梦岚终于无法保持完全的清冷,断断续续地吐出求饶般的字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音。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女儿结实的胸膛——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身上的馥郁香气变得浓烈起来,混合着赵洛神身上的汗味、以及逐渐弥漫开的淫靡体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味道。
“慢些?”赵洛神低笑,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丰腴的雪白臀肉剧烈变形,“母亲下面这张小嘴,可不像嘴上说的那么不情愿……”
她腰臀发力,狠狠撞进去——碾得母亲的身子往前一耸。
“夹得真紧……齁!”
“哦……哦啊……!”
云梦岚仰起脖子,颈线绷紧,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女儿的腰,脚趾蜷缩,小腿肌肉都在抖。
我趴在池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背德又淫艳的一幕。
姐姐那健壮的麦色臀瓣,在我母亲雪白的臀肉上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心脏狂跳。
我刚刚射过的阴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颤巍巍地立起来,虽然不大,却硬得发疼。
柳月媚把我转了个身,让我背靠池壁半躺下。
她自己则趴到我身上,用她那双白嫩修长的腿——双腿腿根,夹住了我那重新硬起来的小阴茎。
她的腿根肉软而滑,湿漉漉地包上来,开始上下磨蹭。
“夫君,看清楚了没?”她一边用双腿腿根熟练地给我做足交,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嘲弄,眼底深处却是炽热的爱意,“这才叫做爱~”
她扭过头,看向石台。
“姐姐的大鸡巴,比你这小牙签,强了一百倍,一千倍!啊~你看,又顶到母亲的子宫了!母亲肯定爽翻了吧!”
她的话语像刀子,割裂着我的自尊。
却又像最好的春药,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石台上交缠的两具肉体上。
母亲云梦岚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女儿凶狠的冲撞。
她咬着唇,但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啊……齁哦……慢、慢点……洛神……太深了……啊啊……”
混合着破碎的音调。
她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哪还有半分九天仙妃的清冷高傲?
涎水从嘴角流下,滴在石台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赵洛神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麦色臀瓣撞击的声响密集如雨。
她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她下巴滴落,落在母亲雪白的脊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滑。
她的阴茎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沫,黏在母亲腿根和穴口周围,随着抽插拉出淫靡的丝线。
“要……要来了……”赵洛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臀瓣肌肉绷紧到极致。
将那根粗长阴茎,深深埋进母亲身体最深处。
龟头狠狠抵住宫口,碾磨。
“母亲……接好!”
“齁哦哦哦——!!!”
云梦岚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雪白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紧紧缠住女儿的腰,脚背绷直——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腿心被紧密结合的地方喷射出来!
溅湿了身下的石台,淅淅沥沥往下滴。
几乎同时——赵洛神身体也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嗬……”声。
我能想象——她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进母亲娇嫩的子宫深处。
灌得满满当当。
这画面——这声音——彻底引爆了我。
在柳月媚双腿的加速套弄下,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第二股精液,也狂射而出。
悉数贡献给了柳月媚的腿根和脚背,混着她的体液,一片狼藉。
石台上。
赵洛神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了她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
拔出的瞬间——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母亲透明的爱液,从云梦岚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嫣红小穴里涌了出来。
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
滴在石台上。
积成一滩。
赵洛神看了一眼瘫软在石台上、眼神失焦、浑身沾满汗水和精液、小腹甚至微微鼓起的母亲——又转头,看向池子里瘫软的我。
勾了勾手指。
“弟弟,过来。”
我手脚发软,几乎是爬着上了石台。
温热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母亲身上愈发浓郁的馥郁香气,扑面而来——让我刚刚射过的下身,又是一阵悸动。
肉棒跳了跳。
“舔干净。”赵洛神的命令,简短而冷酷,却又带着一丝纵容。
我跪在母亲大张的双腿间。
看着那一片狼藉、还在微微开合渗出精液的嫣红穴口——没有任何犹豫。
低下头。
伸出舌头。
贴了上去。
舌头碰到的那一刻——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唔……”
她发出一声呜咽。
我的舌尖撬开穴口,钻进去。
里面热烘烘的,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
我舔着内壁,把往外流的精液卷进嘴里,吞下去。
有些精液已经渗得很深——我舌头往里顶,抵到宫口。
那里还在微微搏动。
“齁……齁哦……”
云梦岚还在高潮余韵里,身子一抽一抽的。
当我舌尖刮过子宫口时——她猛地一颤,又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我脸上。
“哲儿……别舔了……母亲……母亲不行了……哦……那里……太深了……”
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眼泪混着汗水和涎水,从她脸颊滑落。
我舔得更卖力。
精液太多了,从穴口往外溢,我舔不完。
有些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滴进池水里。
我的鼻子埋在她腿心——全是她的味道,混合着姐姐精液的腥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耻毛刮蹭着我的脸颊,湿漉漉的。
“母亲……母亲被女儿操……还被你舔……齁哦……母亲要疯了……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声音里满是羞耻与崩溃。
但她的腰肢——却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舔舐。
她的腿心——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在我舌头的侍弄下,又渗出更多爱液。
我抬头看她。
她脸上全是泪,头发湿漉漉粘在脸颊。
但眼神却是……迷离的,沉溺的。
瞳孔涣散,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点弧度。
那是一种——被欲望吞噬、沉沦在背德快感中的表情。
我低下头,继续舔。
舌头往里钻,抵着她子宫口打转,用力吸吮——“要……要去了……齁哦哦……子宫……子宫高潮了……!去了……!”
云梦岚突然弓起腰,腿死死夹住我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压着我的耳朵——她小穴剧烈收缩,夹紧我的舌头!
然后——喷出一大股淫液,浇了我满脸,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舌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宫腔一阵阵抽搐——像小嘴在嘬我的舌尖,吸得我舌根发麻。
而另一边——赵洛神已经把柳月媚拉过来,让她趴到云梦岚旁边。
柳月媚主动翘起臀,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拉成丝往下滴,滴在石台上,和母亲的混合在一起。
赵洛神扶她阴茎还硬着,沾着云梦岚的精液淫水,抵上柳月媚穴口。
“媚儿,弟弟不能满足你,”她喘着笑,高大的身躯俯下,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姐姐来替弟弟满足你。”
腰一挺——整根插入。
“啊啊啊——!”
柳月媚尖叫,身子往前一拱,乳房撞在石台上,乳肉都压扁了。
“姐姐……好大……顶穿了……!哦哦……到子宫了……!”
赵洛神开始操她。
麦色身躯撞着白嫩臀肉,水声比刚才还响,噗嗤噗嗤的——每一次都带出飞溅的体液。
柳月媚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缝里那根粗物进进出出,沾满白沫。
“啊……姐姐……操死媚儿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
柳月媚浪叫着,声音又媚又荡,毫无顾忌。
她的双手撑在石台上,手指抠进石缝,指尖发白。
头向后仰,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脸上是彻底沉溺的痴态。
赵洛神低吼着,抽插越来越猛。
“夹这么紧……骚货……你也想被灌满是不是……!”
“是……是……姐姐……灌满媚儿……把媚儿的子宫……灌满……啊啊啊——!”
柳月媚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每一次冲撞。
我能看见——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平复,又鼓起。
那是龟头一次次撞进宫腔深处的痕迹。
终于——赵洛神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
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宫腔深处——射进她子宫里。
我能看见柳月媚的小腹猛地鼓起一个包,然后慢慢平复。
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流了一滩。
她瘫在石台上,小腹微微鼓起,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发硬。
温泉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水声——还有四个人的喘息,粗重而潮湿。
我趴在母亲腿间,舌头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穴肉慢慢松驰下来,但仍在微微悸动。
她的腿还夹着我的头,但已经没了力气,慢慢滑开。
我抬起头——看到她失神地望着雾气缭绕的洞顶,胸口一起一伏,乳尖挺立,小腹上沾满精液和汗水,腿心一片泥泞。
赵洛神拔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滴在柳月媚臀上。
她抹了把脸上的汗,皮肤在雾气中泛着油光。
柳月媚翻过身,仰躺着,腿大大张开,小穴口微微开合,精液缓缓流出。
她伸手摸了一把,手指沾满白浊,伸到嘴边舔了舔——吃吃地笑。
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三具肉体——闻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
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竟然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赵洛神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
“没用的东西。”她说。但她的目光,却落在我那根挺立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处是灼热的情意。
然后——她抬起脚。
那只刚才踩过我、沾过我的精液、又在池水里晃过的脚——湿漉漉的,带着硬茧和汗味。
踩在了我的脸上。
脚心贴住我的嘴。
“舔。”她说。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心。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池水的硫磺味,还有一丝残留的精液腥气——冲进口腔。
她脚趾动了动,夹住我的舌头。
“用力。”她说。
我用力舔,从脚心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脚在我嘴里,粗糙的茧子刮着我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
柳月媚在旁边看着,手指又摸进了自己的小穴,慢慢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云梦岚闭上了眼——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急促。
腿心又渗出一点晶莹。
洞顶的水滴,滴答,滴答。
落在池面上。
漾开一圈圈涟漪。
雾气更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我们四人围坐在温泉边一个僻静的亭台里。我和三女身上只是随意披了件薄衫,里面空空如也。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我喘息着,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极度混乱、背德又无比刺激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翻腾。
我看着身边三个姿态各异、却同样妖艳绝美的女人——麦色肌肤汗湿油亮、扶她阴茎软垂却依旧带着余威的姐姐赵洛神;妖娆妩媚、巨乳半露、腿心湿痕明显的妻子柳月媚;还有虽然已经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复了清冷姿态,但脸颊红晕未退、眼中水光潋滟、身上香气里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的母亲云梦岚。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喉咙。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
“我……我想……”
三女的目光同时投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把那个深藏心底、让我既兴奋又羞耻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想看你们……被别人操。”
亭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又硬邦邦地顶起了薄衫,虽然尺寸不大,却硬得像铁。
柳月媚的眼睛第一个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惊人,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还有一丝……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她猛地凑近我,巨乳几乎压到我脸上,甜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
“巧了~夫君!”她声音压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杂役院那边,最近新来了个小子,叫张铁牛。每次妾身路过,他那眼神啊……啧啧,恨不得把妾身生吞活剥了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下摆,当着我、姐姐和母亲的面,揉捏起自己那依旧湿漉漉的小穴,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身材,肩宽腰粗,胳膊比人家大腿还结实……关键是,裤裆那里总是鼓鼓囊囊一大包,像藏了根顶门的棍子~”
她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呼吸更加粗重。
“杂役?”赵洛神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但眼神却瞟向我兴奋的下体,“也配操我?”
她双腿交叠,那只刚刚踩过我脸、带着汗味和精液残迹的脚轻轻晃动着。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兴奋到涨红的脸上,落在我胯下那明显顶起的帐篷上时,那抹轻蔑慢慢转化成了玩味和一丝……了然与宠溺。
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却又隐含纵容:“罢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陪你们玩玩也行。”
她心里其实早已躁动不已,想到要被那传闻中粗壮的下人侵犯,腿心竟也微微发热。
压力给到了母亲云梦岚这边。
她一直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一丝不赞同。
听到我们的话,她清冷的眸子看向我,里面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哲儿,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玉石相击,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们……你们玩你们的,我无需参与。”
“母亲~”柳月媚立刻黏了上去,抱住云梦岚的手臂,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蹭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和蛊惑,“您就忍心看着夫君得不到最大的快乐吗?您看他说出这话时,多兴奋啊……鸡巴硬得都快把衫子戳破了~难道您不想看看,夫君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们……不都是为了他么?”
说话间,柳月媚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从云梦岚的袖口滑了进去,摸索着,覆上了母亲隔着薄衫的大腿内侧,甚至……向着更隐秘的腿心处探去。
云梦岚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柳月媚。
我能看到,母亲那白皙的脸颊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又悄然浮了上来。
她的呼吸,似乎也乱了一丝节奏。
柳月媚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凑到云梦岚耳边,用我们都听得到的气音,低声说:
“母亲……您这里,明明也湿了呢。您也很期待吧?被陌生的、粗野的……大鸡巴,填满您这又短又浅的……小骚穴?”
露骨的话语让云梦岚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抿紧,耳根红得滴血。
她没有否认,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那叹息里,无奈似乎多过了抗拒。
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汩汩的水声,和我们几人有些粗重的呼吸。氤氲的雾气弥漫,模糊了每个人的表情。
片刻后,云梦岚缓缓睁开眼,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看向远处朦胧的雾气,终于,几不可察地、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我们都看见了。
柳月媚立刻笑靥如花,眼中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光芒。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一拍手,声音雀跃,“明日,我就去杂役院,找个由头,把那个张铁牛……调到内庭来当差。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赵洛神冷哼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乳尖,小麦色的肌肤在夜色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便宜那杂役了。不过……既然弟弟喜欢看,姐姐就勉为其难,演一场‘被迫’的好戏给他看。”
她说着,目光扫过我,带着一种恶意的调侃,“可别到时候看得自己先软了。”
我连忙摇头,胯下的硬挺就是最好的回答。
云梦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拢了拢衣襟,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水光,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夜色渐深,灵泉的雾气更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