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那扇缓缓滑开的白色房门,门口站着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
这还是数実第一次走进她的房间,她依旧是那副一尘不染的样子,仿佛不属于这个凡俗的世界。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枢机让我来,你最近情绪一直很低落。需要检查身体,把数据记下来。”
A的喉咙发紧。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退无可退。
数実已经走到她面前。
那股清冷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花香的气味将她彻底笼罩。
苍白的手指抬起,托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躲开。
“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A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了嘴,温热的舌尖探出唇瓣。
数実捏着细长的金属探头,慢慢伸进她的口腔。
冰凉的探头贴着舌面缓慢滑动,记录温度和湿度,偶尔故意压过敏感的上颚。
A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舌尖往下滴。
数実看着她被迫伸出的舌头,紫色眼瞳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平静地开口:
“舌头在抖,你很害怕吗?”
A的耳根瞬间红透。
她想把舌头缩回去,可数実的手指还托着她的下巴,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探头终于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丝。
数実看着那点湿痕,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现象。
“上衣脱掉。”
A的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这……真的有必要吗?只是情绪低落而已……”
数実微微皱眉,像是对这种无谓的抗拒感到一丝麻烦。
她走到玻璃门前,指尖在感应板上轻轻一点。
透明的玻璃瞬间变成完全防窥的磨砂质感,外界的视线被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检查的压迫感。
“衣服会干扰心跳和胸部数据。”数実转过身,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孩子般的直白,“脱掉,不然我自己来。”
A的手指发抖。
她知道反抗没用,最终还是把被汗水浸湿的灰色训练服慢慢拉起来,越过头顶。
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运动内衣。
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胸口,隐约勾勒出圆润的轮廓。
数実走近,伸手直接捏住那层内衣的下缘,向上一推。
“弹”的一声轻响。
两团C罩杯的软肉瞬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带着细微的、沉甸甸的晃动。
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轻轻颤了颤,才慢慢稳下来。
形状饱满而圆润,底部微微上翘,中央的乳尖已经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悄悄收缩成粉红的小粒,颜色比周围的乳晕更浅一点,像两颗被冷风吹过的嫩芽。
乳晕不大,淡淡的粉,边缘柔和地过渡到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
因为刚才剧烈运动后的余热,乳肉表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数実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紫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像在端详一件刚拆封的仪器。
目光从左侧乳峰慢慢滑到右侧,再落回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上。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好奇,像是第一次看到会自己动的东西。
“……比在花园的时候,好像大了一点。”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形状很圆。这里——”她抬起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乳尖的位置,“已经翘起来了。”
A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用手去遮,可手指刚抬起来,就被自己死死按回身侧。
羞耻像滚烫的铁水一样灌进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数実毫不掩饰的视线下轻轻发颤,乳尖正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顶端一点点顶起来,颜色也从淡粉渐渐加深成更明显的玫瑰红。
空气太凉了,可真正让她发抖的,是那种被彻底打量、被当成数据样本一样观察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身体居然在这种视线下开始发热。
腿心又有湿意渗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脑子里乱成一团——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检查,为什么乳尖会自己立起来?
为什么下面会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微微发胀,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那道冷静的目光。
数実终于从仪器箱里取出两个圆形金属探头,亲手拿着,先把其中一个贴近A左侧的乳尖。
冰凉的金属圆盘精准地压了上去。
A倒吸一口气。
那触感太过直接——圆盘把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压扁在冰冷的平面上,柔软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一点,每一次心跳都让金属随之轻轻震动。
数実的手指稳稳地固定着探头,目光却还落在另一侧没有被覆盖的乳尖上,像是在对比两边的反应。
“右边也一样硬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认真,“一被看着就会变成这样吗。”
冰凉的金属圆盘精准地压了上去。
A倒吸一口气。
那触感太过直接——圆盘把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完全压扁在冰冷的平面上,每一次心跳都让金属随之轻轻震动。
右侧紧接着也被同样对待。
两个探头被数実的手指固定着,牢牢贴住她的胸口。
数実低头看着那两处被金属覆盖的地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字字砸进A的耳朵:
“只是检查,情绪波动的曲线却变化得很剧烈……到底是为什么?”
A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冰冷的探头下硬得发疼,顶端一下下地顶着金属表面,像在主动蹭着那道凉意。
更糟糕的是,腿心已经彻底不受控制。
训练裤的布料很快就黏在了大腿根部,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把内裤中央浸得一片湿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这彻底暴露的检查中,阴唇轻轻肿胀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羞耻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想并拢双腿,可双脚像被钉在地板上;想遮住胸口,可手被自己死死按在身侧,不敢动。
数実的手指还压着探头,偶尔轻轻转动一下,让金属边缘擦过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A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探头下被压得更硬,几乎有些发疼。
数実看着终端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紫色的眼瞳里难得闪过一丝满意。
“心跳很快。皮肤温度升高。胸部充血……还有,下面也湿了吧?”她歪了歪头,像个发现新奇玩具的孩子,“情绪低落的时候,身体却自己兴奋起来,很有意思。”
说完,她把探头收回,指尖在A依旧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停留一下,像是确认最后的触感。
“数据已经记好了,额外的情感波动也收进去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向房门。
白色的房门再次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A一个人站在原地,上衣还敞着,乳尖上残留着金属探头留下的冰凉触感和隐隐的红痕。
腿间的湿意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微微发颤的胸口,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数実那句平静却残忍的话——
“一被看着就会变成这样吗”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