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几张纸重新叠好,连同那支圆珠笔一起,准备塞回A的口袋。
指尖再次探入时,纸片的边缘却明显“卡”了一下——正好卡在原本凹陷的乳头上。
数実的动作顿了顿。
她显然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阻碍,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强硬地、不带任何犹豫地将纸笔全部塞了回去。
那一下挤压又精准又漫长。
纸片坚硬的边角碾过凹陷的乳尖,强行刺激它从内陷的状态一点点撑开、顶起,直到那颗原本藏在乳晕里的乳头完全被挤得硬挺起来,敏感地、羞耻地翘立在薄薄的布料之下。
冰冷的纸边摩擦着刚刚被撑开的敏感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清晰到可怕的刺激。
A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感觉。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又汹涌的快感突然从胸口炸开,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她的心跳瞬间失控,狂乱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惊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人面前,因为这种事而产生快感?!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胸口那颗刚刚被强行翘起的乳头还在布料下微微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残留的酥麻,让她既恐惧又羞耻到想立刻消失。
数実却忽然颦起眉。
纸片被那颗硬挺起来的乳头顶住,塞不进去。
她停顿了一秒,手指在口袋里微微调整角度,随即又把纸片往外抽出一点——那坚硬的边角再次完整地刮过已经完全翘起的乳尖,带来第二轮更清晰、更漫长的摩擦。
A的身体猛地一颤。
还没等她从上一波刺激中缓过来,数実已经重新用力,把纸笔彻底塞了回去。
这一次,纸片的边缘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碾过那颗敏感得发颤的乳头,冰冷的触感像是故意在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拖了一遍。
快感几乎瞬间过载。
A死死咬住下唇,腿彻底软了,下腹猛地一热——她几乎是立刻就湿透了。
长期压抑的身体在这一连串精准的摩擦下彻底失控,透明的液体迅速浸透粗糙的内裤,黏腻地贴在腿根。
她只能靠着死死并拢的双腿和颤抖的呼吸,勉强撑住自己不要当场跪下去。
数実伸出那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A胸前口袋上,那片蓝黑色的笔墨污渍。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却让A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冰冷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很有趣。”
数実看着A的眼睛,缓缓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A却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瞳里,看到了一丝真实不虚的、如同星辰般微弱的光亮。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孩童般的好奇。
说完,她收回了手,没有再看A一眼,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安静地离开了。
A一个人愣在原地发抖,久久没有动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又抬手摸了摸刚才被数実指尖触碰过的地方。
那股冰冷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布料上。
胸口那颗刚刚被强行撑开、至今仍硬挺着的乳头还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失控。
直到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径尽头,A才猛地软倒在地,双膝跪进泥土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开,惊慌与意外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回忆着那一下被强硬顶开、完全翘起的羞耻感觉。
她的身体还在抖。
膝盖陷在泥里,裙摆洇湿了一片,她却连挪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那颗被强行撑开的乳头还在布料下硬挺着,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残存的酥麻,让她想把自己埋进地里。
明明应该害怕,应该担心秘密被发现、被上报、被处理。
可身体却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快感来得又快又猛,湿得那样彻底,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纸片坚硬的边缘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炸开的电流和灼热的羞耻。
她穿越前刚经历完高考,整整一年都在高压和封闭中度过,刚放松下来,又遭遇了穿越,身体和精神都被压到了最紧绷的状态。
她不曾恋爱,不曾碰过任何人,甚至几乎不曾被认真触碰过。
那些属于少女的、被压抑了太久的知觉和欲望,像被锁在深窖里的暗流,一旦闸门松动了一丝缝隙,便以她无法承受的力道冲了出来。
她的阈值太低了,低到一张纸片的边缘、一次无意的摩擦,就足以让她的防线全线溃塌。
数実走了,而她还跪在这里,湿着,硬着,抖着,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个瞬间。
太丢人了。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清秀的脸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黑发凌乱地散着,几缕发丝贴在颊侧,更衬出她此刻的不堪。
她甚至不敢承认,在那个羞耻到想死的瞬间里,身体深处有一丝隐秘的、让她更恐惧的东西——她还想再被碰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猛地咬住下唇,咬得发白。
不能再想了。
她撑着手臂试图站起来,膝盖却软了一下,重新跌回土里。泥水溅上服装,她愣了一秒,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哑掉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