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上空无一人,京妙仪头有些晕,强撑着身子拿出手机再次看了眼时间,她已经在宴会上给许瑶安下过媚药,只要让许瑶安被邬景殊糟蹋了身子,看她还敢不敢乱勾搭男人。
快要成功的兴奋感让京妙仪晕头转向,本就步履轻浮,现在更是撑不住一头扎进陌生男人怀里。
“小姐……”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京妙仪双眼迷离浑身燥热,搂住对方的脖子不肯撒手,“裴钰泽~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想……想……抢你的人……都……都该死……”
她太过开心,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男人上扬的嘴角。
思绪依稀断片。
等京妙仪再醒来时,周围的环境令她有些迷茫——这里是许瑶安的房间?
她为了防止许瑶安耍心机,还特地在房间点了催情香,知道邬景殊性子顽劣,还故意放了不少“道具”。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好女孩才不会陷害其他人,也不会像阴湿女鬼一样缠着裴钰泽,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脸部被人轻拍,她迷茫扭过头看到床边拿着摄像机的男人,瞬间清醒。
她的腰被人从后面死死搂住,肌肤贴肌肤,像是为了防止她逃跑,手腕被松松垮垮绑在床头,嘴巴被胶带封住,发不出声响。
“别动,醒了就看镜头,说,‘茄子’!”本应该作为她这场好戏的男主角邬景殊,此时正摆出一脸看戏的模样在拍照,而且已经拍了好一会儿。
京妙仪无法动弹,不知道她怎么会到许瑶安的房间,勉强用胳膊挡住脸,朝着邬景殊拼命摇着头,示意他不许这么做。
邬景殊是A市有名的小霸王,家世显赫性子顽劣,恶趣味十足,落在他手上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要把许瑶安推给他,看他们狗咬狗。
邬景殊合上相机,笑得露出一颗虎牙,坐在椅子上,将相机的内容传输到手机里,“嘘,你也不想被你旁边的人知道你对他妹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妹妹?
京妙仪大脑一时宕机,许瑶安的哥哥,许亦行怎么跟她扯上关系了?
那家伙肯定跟许瑶安一样,一家子绿茶,肯定也是没安好心的坏东西,她不要跟他在一起!
京妙仪拼命挣扎,奈何被死死按住,只能求助地看向邬景殊。
这个圈子里,她是裴钰泽的小跟班,这群坏种都知道,碍着裴钰泽的面子肯定不会动她的。
等邬景殊整理好照片,才站起身,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他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轻佻又带着些藐视,“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当我的小狗,不然你就乖乖等着许亦行醒来,发现你对他妹妹心怀不轨,然后把你关起来叫人轮奸。”
京妙仪本想一唾沫吐邬景殊脸上,让她当狗?
下辈子吧。
一群嫉妒她有裴钰泽护着的贱人。
但仔细一想,无论落在许亦行还是邬景殊手里,她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许亦行是出了名的妹控,曾经有男生对许瑶安穷追不舍,许亦行便叫人抽了那人的筋,扒了腿上的皮,血肉掉在地上时,还连着血管。
光是听着,京妙仪都背后发毛。
她不要被轮奸。
而裴钰泽要是知道她背地里给许瑶安下药,还跟别人搞到一起,一定会不要她的。
不行,裴钰泽这只快煮熟的鸭子不能这么飞了。
“我……我答应你,你让我走。”情况紧急,京妙仪一咬牙,硬着头皮答应。
邬景殊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替她解开手上的丝带,将她从许亦行怀里抢过来,用毯子裹好拦腰抱起。
“我的衣服!”京妙仪小声提醒,不忘回头瞥了眼还在熟睡的许亦行,心有顾忌,抱着自己的衣服和相机确保没有遗漏后才松了口气。
“现在是半夜,他刚从国外回来,一时半会儿醒不来。”邬景殊关上房门,将京妙仪放在自己床上,这才撩了撩袖子,将京妙仪抵在床上,摩挲着她被许亦行咬破的嘴唇,“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我晚上宴会收到许瑶安的消息,说她有事跟我说,我开门就看到活春宫,原来是这么件事啊。”邬景殊语气幽幽,手指顺着许亦行的吻痕擦过她的脖子,目光落到她的锁骨上。
京妙仪死死拽住毯子,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则消息是她趁着许瑶安凑到裴钰泽身边时,偷来的她手机发给邬景殊的,原本以为万无一失,未曾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你敢动我!我是裴钰泽的人,动了我,裴——”不等她说完,邬景殊用手指抵在她的嘴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搅动她的舌根,一只手拽开她身上的毯子,顺着许亦行的吻痕,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打着转。
邬景殊可是掐着点叫醒京妙仪的,她这具身体才高潮不久,虽然休息过,但微微一碰,就敏感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本想着她今天刚破处,不想这么为难,奈何……他饿了。
“不对哦,你现在是我的小狗。不听话的小狗惹了主人,会被主人打断双腿,绑在密室里,被一遍遍强制发情,再叫主人的其他朋友们一起观看,小狗是如何与别人缠绵,如何耍心机陷害其他人,而主人是如何训狗的。”邬景殊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任由涎液顺着她的唇角流出,在她的乳肉上擦着手指,“刚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的肉,真脏。”
“混蛋!傻逼!”京妙仪意识到自己又跳进另一个火坑,拼命推开身上的男人,“贱人!你,你耍我,放我出去!我不当狗!”
邬景殊在威胁她!
这个贱人威胁她要把刚才的录像发给裴钰泽,还要向许亦行拆穿她,让这群人一起羞辱她。
她抬手想扇邬景殊,被他慢悠悠拦下。
邬景殊是赛车手,身材并不宽大。京妙仪本以为随手就能将他掀翻,奈何这家伙手腕力气大的吓人。
他笑盈盈地擒住京妙仪的手,将她按在床上用束缚带绑住,贴心地用口球封住她的嘴,语气轻佻:“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许亦行要堵你的嘴了,真的很吵啊。”
京妙仪气得牙痒痒,手被绑在身后,心里唾骂着邬景殊这个贱人。
他绝对是为了报复她。
妒忌自己的好兄弟只对她好!
“在你学会叫主人之前,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邬景殊揉了揉京妙仪的发顶,像是摸小狗一样,不管京妙仪怎么挣扎都没用。
浴室里邬景殊强行掰开京妙仪的腿,替她清洗着腿心的污浊,修长白皙的手指很灵活,无论是寻找G点,还是寻找尿孔,都轻而易举。
京妙仪察觉到邬景殊用指甲轻滑过穴肉,身体本能的蜷缩,用腿绞住邬景殊的胳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邬景殊没停,反而伸出两根手指变本加厉的扣挖,“好了好了,知道小狗爽了,主人帮你。”
京妙仪一脚抵在邬景殊的脸上,心中又羞又恼,却又被迫随着他的手指起伏,这个贱人到底在乱说什么?
刚领回家的小狗不认主很正常,再说宠物活泼可爱一点也不错,无论她怎么闹,在邬景殊眼里,都是小狗撒娇。
邬景殊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吻着,又觉得爱不释手,干脆张开嘴,在她的小腿处留下一个咬痕,“既然已经恢复精神,就该主人来了。听话的小狗会有奖励,如果让主人满意,主人就答应你,有裴钰泽的地方,他是你的主人,其他地方,我是你的主人。听话就点头,不然……”
邬景殊打开相册,看着一张张以京妙仪为主角的杰作,“发哪张好呢?”
京妙仪拼命摇头,收回腿,拼命在浴缸里挣扎,试图逃出去,急得红了眼眶。
被裴钰泽看到就完了,她就彻底完蛋了。
她的父母只是从山里出来打工的农民。
如果不是裴家,她根本上不了名牌大学,说不定早早就回到山里嫁人生子,更别提跟这些少爷小姐平起平坐。
邬景殊见已经达到目的,摘掉她的口球。
“啊啊啊,邬景殊你这个十恶不赦的贱人!”刚松开口,京妙仪就破口大骂,不等她喊完,邬景殊早有准备摘掉皮带,在空中甩了两下,皮带在空中发出“呜——”的声音,若是抽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京妙仪强忍着恶心与怒火缩了缩脖子,含糊其辞地支吾,“主人……”
人在屋檐下,哪儿有不低头的,不就是个称呼,喊了又不会掉块肉。
邬景殊这个贱人从小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贱兮兮地老爱惹裴钰泽,从前她当护花使者,没少跟他打过架。
后来他不知收敛,惹得邬父邬母生气,将他丢到国外,半年前才回来。
听说他玩得很花,很喜欢一些极限尝试。
京妙仪不敢造次,用胳膊擦着眼泪,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邬景殊。
邬景殊丢掉皮带,将京妙仪从水里提出来抵在墙上,吻着她的唇,像是哄小孩一般,耐心地引导着,“乖小狗,再叫一遍。”
京妙仪咬紧牙不再吱声。
邬景殊便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青筋直跳的粗大肉棒彻底释放出来。
滚烫坚硬的柱身直接贴上京妙仪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充满威胁意味地在那道泥泞的肉缝里来回蹭弄。
龟头故意戳着那颗因为先前高潮而红肿挺立的花核,逼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主人~”京妙仪怕了,她想挣扎,双手却被束缚,只能靠在他身上来回轻蹭。
邬景殊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拨开肉唇,抵得更紧。趁着京妙仪撒娇的功夫连根没入。
前不久才被别人肏过的肉穴没那么快恢复,进去飞不了多大功夫。
少女温热湿润的穴肉软软糯糯,让人骨头都要酥掉,尤其是她故意绞紧穴肉,不让他再有其他动作,像是有无数小嘴,吸得他恨不得住她身上。
“在赌气?嗯~还是在怨恨是我这个混蛋,而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裴钰泽?只可惜裴钰泽现在正和许瑶安在一起,温香软玉在怀,没几个男人把持得住。啊哈~就是,就是这样,再吃深一些~”
他喘着粗气,怕京妙仪不愿听,含着她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着小巧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塞进她耳朵里,连通旖旎的喘息一起,不断搅动着京妙仪的神经。
再拔出一小节,趁她分神,连根顶入,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打湿了邬景殊的裤子。
果然,只要一提起裴钰泽的名字,她就会绷紧身子,真可爱,跟以前一样,有点情绪全在脸上了。她太紧了,邬景殊险些控制不住,想弄坏她。
但眼下不能急,急了猎物就怕了,下次再抓,就没这么轻松了。
他咬在她的脖颈处,研磨着那处皮肉,身下的动作却不断加快,京妙仪没有支撑的地方,双腿环在他精瘦的腰上,身上的水将他的衣服彻底打湿,黏在邬景殊身上,腹肌若隐若现。
如此反复,磨得京妙仪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啊!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你滚!”京妙仪红了眼眶,想跟邬景殊怄气,却被肏得软了双腿,只能靠在他身上像是没骨头似的任由他玩弄,高潮液顺着京妙仪的腿,蹭到邬景殊的身上。
“嘶——被气得秒射?怎么比我想的还不中用。”邬景殊感觉到肉穴的绞动,喘得更起劲,笑出声,动作不减,伸手替她擦掉眼泪,“雷声大雨点小,我还以为大小姐会跟我奋战到天明,放心,我不会给裴钰泽说。放轻松,听话。”
邬景殊嘴上征求着京妙仪的意见,每一次挺进都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被迫仰头,随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松开手,只是揽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用鼻尖蹭着她身上的肌肤,混着水雾,仔细嗅着,“啊哈~真,真香,裴钰泽也会这样吻你吗?”
他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淫水,翻开的红艳肉唇随着动作扯动。
“你闭嘴,再叫,再叫就出去!”京妙仪懒得理会他,每次搅动都让她又痛又麻,还带着些说不明的快感。
她不想承认,哭的嗓子都哑了,耷拉着脑袋,被两个人车轮战般玩弄,有些吃不消,眼皮渐沉。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方才与许亦行做时的情景。
他比邬景殊还贱,就钓着她,不让她得逞,还得求着哄着,甚至被迫说出那些令人血液偾张的混话。
这么对比,邬景殊还算正常,只是叫得她腰软,情不自禁迎合他的动作,听他的话。
邬景殊像是赌气她的分心,把她丢到床上,摔得七荤八素,原本那点体力透支的困意又被打散。
“你在拿我跟许亦行做对比,比我们两个谁器大活好?那你说说,谁好?谁坏?等下次我们一起进来时,好验证一二。”
邬景殊摆正她的脸,强迫她四目相对,见她眼神闪躲,气不打一处来,像疯狗一样乱咬。
痛得京妙仪吱哇乱叫,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被折腾得再次得以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