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桌上四个人坐得整整齐齐。
穆妍妍低头扒饭，嘴角还残留着之前擦过的红痕。
对面坐着公公陆正国，四十五出头的男人身材依旧挺拔。
陆正国和婆婆赵美兰结婚二十年，表面和睦实则冷淡。
赵美兰是典型的豪门太太，刻板严苛，日常就爱挑剔穆妍妍的毛病。
而陆正国心里早就厌烦了这个只会算计家产和地位的妻子。
饭桌上赵美兰不停给陆峰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对穆妍妍却连正眼都不瞧。
陆正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穆妍妍的脖颈。
那里有一块明显的吻痕，紫红色的淤青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衣领下面。
陆正国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上楼拿东西时看到的那一幕。
卧室门没有完全关严，缝隙里他看到陆峰把穆妍妍按在床上，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在她身体里进出。
穆妍妍的乳房在男人掌心里变换形状，她的嘴巴被陆峰的手指插着，眼神迷离又痛苦。
陆正国当时站在原地看了好几秒，裤裆里那东西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已经十多年年没碰过赵美兰了。
那个女人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躺着，张开腿就催他快点结束，哪里比得上穆妍妍那种被折腾时的娇弱和柔韧。
现在看着穆妍妍坐在对面，陆正国的视线忍不住往她的胸口飘。
那两团被衣服遮挡的乳房，下午他亲眼看到它们在陆峰手里被揉捏得青紫。
穆妍妍抬头夹菜时恰好对上了公公的眼神。
穆妍妍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
陆正国慢条斯理地开口：“妍妍今天看起来有点累，是不是小峰又折腾你了？”
这话说得含蓄又暧昧，赵美兰没听出来，还以为在责怪儿子。
可穆妍妍的脸颊却刷地红了。
她听懂了公公话里的意思。
陆峰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冷冷地说：“爸，你管得太宽了。”
陆正国呵呵笑了两声，没有再接话。
但他的脚在桌子下面不小心碰到了穆妍妍的小腿。
穆妍妍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陆正国若无其事地收回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在想，这个儿媳妇的腿真细真滑。
晚饭结束后赵美兰拉着陆峰去书房说家里的事，穆妍妍独自在客厅收拾茶几。
陆正国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距离她只有一个拳头的宽度。
穆妍妍闻到了公公身上的烟草味和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
“妍妍。”陆正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个家里，你受委屈了。”
穆妍妍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她抬头看向公公，陆正国的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那只手掌温热粗糙，指腹带着老茧，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皮肤。
“爸……”穆妍妍慌张地想抽回手，可陆正国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
他的大拇指在她的腕骨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穆妍妍浑身都僵住了。
她的心跳得飞快，可又不敢大声叫出来。
陆正国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脸，嘴角挂着一抹慈祥又古怪的笑。
“别紧张，爸爸就是想关心你。”他的声音柔和得不像话，“小峰那孩子不懂疼人，你有什么苦就跟爸爸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了一寸，停在她的手肘内侧。
那块皮肤薄而敏感，穆妍妍的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爸，我没有委屈……”穆妍妍的声音在发抖。
陆正国缓缓收回了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的眼神依旧黏在她身上，从她的锁骨滑到腰线，最后停在她的臀部轮廓。
穆妍妍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急匆匆往楼上走，感觉到公公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
走到楼梯转角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正国正好抬头看着她。
穆妍妍冲进卧室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公公指腹的温度，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不适。
她看向床上，下午被陆峰折腾的痕迹还在那里，床单上有干涸的淫水渍。
可现在比起陆峰的粗暴，公公那种暗中窥探的目光更让她恐惧。
穆妍妍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猛冲自己的手腕。
她想把那种触感彻底洗掉。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脖子上的吻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不知道公公看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那句“关心”背后藏着什么。
但她清楚地记得，公公看她的眼神和看婆婆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带着欲望和占有的暗涌。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混乱成一团。
陆峰还在书房没回来，卧室里安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块皮肤还在隐隐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