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楠下意识想收回手，理智却告诉他得装睡。
他便没有反抗。
少女一手拽着他的掌心，一手拢着他的指头，引着他整只手一点点往外探去。
整个过程中，他的手臂没有抬升，就这样平直地被拖拽出去。
紊乱呼吸间，舟楠仍保留着一丝理智，估算着他的手可能所处的高度。
若她是站立的，他的手可能伸向的便是……
大脑的运转终究稍迟于她的动作。
舟楠摸到一块柔软的皮肤。有点像在抚摸拇指根部隆起的大鱼际。
可舟楠清楚，自己摸着的不是手掌。
羽霜拉着他的手，在那块软肉上来回磨蹭，他发现这一处不仅嫩，还嫩得出了水。
——她没穿内裤。
他甚至还没见过女生的下面长什么样，就先用手感受到了。
有两片肥厚凸起的肉丘，中间挤出一条缝，他的手指就在这条缝上滑动着。
往回缩的时候，起点是一颗凸起的小肉粒，每次经过这里，她的身子都会敏感到发颤；往外伸的时候，手指抵在终点处那个流水的小孔洞，像是处于深潭边缘，下意识好奇里面的温度与深度，却不敢贸入。
她圈着他的手指，在肉缝的边缘遛弯打转。未晞的白露凝在花苞上，被他用手指层层点染开，像涂了层润润的油。
水越流越多，他听到自己的指尖与肉缝轻擦，发出黏糊到不行的响声。
羽霜很兴奋。
这感觉不亚于她第一次见到舟楠的晚上。
她早已自慰成习惯——寻常的自慰对羽霜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被列入到每日的必做清单里。
同样是手指，为什么舟楠的手指摸她的逼，就比她自己摸自己的，要更舒服一些呢？
“嗯……”
她口中的嘤咛不足以吵醒一个沉睡的人，却足以让清醒的人感到淫荡色情。
舟楠明白了，她到底在做什么。
看起来无比清纯的女孩，正在借他的手指独自偷欢。
真大胆。
他们明明才刚认识啊。
羽霜高潮了。
她一边挠着自己的乳尖，一边抓着舟楠的手画圈，使少年的指尖在她的阴蒂打转，可轻重缓急都由她自己来控制。
她闭上眼想象着这只手沾满了那夜的血红，在她的阴蒂上涂抹，把她的私处也缀上漂亮鲜艳的色彩……
舟楠的手指湿透了，水都从指尖顺着指节流到了她自己圈住指根的手上了。
是了，这就对了。
羽霜在漆黑中无声笑着。
这样的艺术品，就是应该被肮脏的体液亵渎啊。
——舟楠的手指，简直天生就是摸逼的料。
可惜他这个睡姿，尚不方便抓着他的手指插进来。
今晚到这里也该够了。
先前趁着舟楠洗澡时，她已经自慰过一次——想象着他的手指，用自慰棒插进去捣，逼水喷得到处都是。
今天小逼已经出了太多水，需要歇息。
羽霜将腰间打结的睡裙松开，轻手轻脚地回房。
听见掀帘的细微动静，舟楠这才敢将悬在沙发外的手臂收回。
手指还是湿的。
似乎有点儿发皱了。
她的水……好多。
都是从那个小洞里流出来的吗？
这么多水，如果手指要插进去，是不是可以一下滑到底？
……如果是鸡巴，是不是也能很顺利地操进去？
不行，不能这样想。
多恶俗。
他们明明才刚认识。
舟楠妄图将欲念驱赶出脑海。可过暗的环境下，欲望迷了路，找不到出口，偏偏就在脑海里不停打转。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也一同迷失在周遭的无边黑暗中了。
——刚认识？
舟楠的神情是迷茫的，可唇角却枉自勾起一丝笑。
刚认识又怎么样呢。在她的眼里，他们何尝不是陌生人。可他的手上，不是已经沾满她的淫水了吗？
双指缓慢拈着，指间的淫水拉成丝。舟楠无端想起浓稠的蜂蜜，涂在指尖捻转时也是这样的粘着厚重。
——蜂蜜是甜的，女生那里流出来的水也是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舟楠把手指伸进嘴里，嗦着手指品尝少女淫水的味道。
自断奶后他便没有过这般动作了。他的手指不再是手指，而是他渴求着攫饮甘露的泉眼。
“唔……嘶溜……”
舟楠并不重欲，也已经很久没有手淫，但另一只手却不知怎的伸进了裤裆，握住早已涨到发烫难受的阴茎，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
他喘得很克制，但声音抖得厉害。
“唔嗯……哈……”
不远处，嫩藕般的指节将帘子勾开半寸，一只眼睛在帘后悄悄向沙发处投去视线。
羽霜看不真切舟楠的动作。
但她通过黑暗中手臂线条简单的起伏与颤动，就能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站在原地，暗自夹紧了双腿。
羽霜后悔了。
应该直接抓着他的手指肏进来的。
她死死攥住布帘，将另一手挤到腿缝间，撩起睡裙，找到仍然湿润的穴口，并拢双指，不顾一切地挤进去。
“嗯……舟楠、哈啊……”
……
孑孓与鼷鼠总在暗处不期而遇，在潮湿的阴暗角各自滋长着欲念与秘密。
就像她知道他醒着，但她假装不知道。
就像他也心知肚明她在看他，但他假装没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