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灯只开了一半。
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妈妈平时用的是很淡的雪松香，今天这股味更甜一点，像某种夜店里会飘出来的东西。
“妈？”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厨房灯没亮，阳台门虚掩着。他放下书包，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先落在茶几上。一本打开的舞蹈杂志，旁边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本来只是随手想把手机息屏，指尖却停住了。
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对方备注是“阿凯教练”。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今晚练完那段，腿分开再大一点。黑丝别脱，我想看你穿着跳。”
林浩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抬起头。
阳台方向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阳台门只开了一条缝。透过那条缝，他看见母亲的背影。
林曼芝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舞蹈上衣，下摆只到腰际，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下面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热裤，裤边深深勒进臀肉里。
最刺眼的是腿——一双黑色后线丝袜，从脚尖一直拉到大腿根，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
她正侧对着门，一只手扶着阳台栏杆，另一只手抬起右腿，做着高踢腿的动作。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动作轻轻绷紧，又放松。后线笔直地从脚跟一路向上，消失在热裤边缘。
林浩站在门缝外，呼吸变得很轻。
母亲的动作很标准，却带着一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软。
她踢腿的时候，脚踝会微微内扣，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热裤被臀肉撑得紧紧的，每一次落下都会轻轻颤一下。
她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踢得更高。黑色热裤的边缘往上缩了一点，隐约露出一点肉色的内裤边。丝袜袜口被拉得更紧，勒痕更深。
林浩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里。
‘妈妈……在家穿成这样练舞？’
他记得很清楚。
母亲对外一直是冷艳端庄的形象。
公司里的人都叫她林姐，说话少，笑也少。
在家也是一样，永远穿得整整齐齐，黑丝只在正式场合才穿，而且绝对不会露出这么多。
可现在她站在自家阳台，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热裤和黑丝，对着空气一遍一遍地踢腿。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浩下意识低头。
阿凯教练发来新消息：
“视频发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
林浩没敢点开，只是盯着那条未读红点。
阳台上传来母亲低低的喘息。
她放下腿，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平复呼吸。然后她转过身，正面朝向门的方向。
林浩迅速往后退了半步，背贴着墙。
透过门缝，他还能看见她的侧脸。
妆很淡，却衬得五官更冷。
黑色长发披在肩上，有几缕被汗水贴在颈侧。
舞蹈上衣的领口不深，却因为动作被拉得有些松，锁骨和胸口那一点起伏清晰可见。
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手机，点开了什么，对着镜头调整角度。
林浩听见她开口，声音还是那种平时训他时的冷静：
“只拍到腰以下。”
她把手机架在阳台的小桌上，镜头对准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她再次抬起腿，做了一个更慢的侧踢。
黑丝美腿在镜头前完全展开。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袜口勒出的浅痕、热裤边缘被撑开的弧度，全部被清晰地录了进去。
她做了三遍。
每一遍都比前一遍更慢，更故意。
录完后她拿起手机，似乎在回看。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平时冷静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
林浩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羞耻。
是某种被看见的兴奋。
母亲把视频发了出去。
几乎是立刻，对方回了语音。
她点开，外放。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曼芝，你今天的腿……比昨天更紧。黑丝被汗浸得有点透了，我看见了。下次把热裤再往上拉一点，我想看袜口完全勒进去的样子。”
母亲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撑着栏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黑丝包裹的双腿并得不算太紧，膝盖内侧有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深色。
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回：
“别用那个名字。在外面叫我林姐。”
“知道。可是在视频里，我想叫你曼芝。或者……叫你妈妈？”
母亲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了一下。
“滚。”
她骂得很轻，却没有立刻挂断。
对方又笑：“明天俱乐部有私教课。你穿那双带后线的来。我想亲手量一下你腿围。”
“……知道了。”
她终于挂断。
林浩靠在墙上，心脏跳得厉害。
他听见母亲在阳台上走动的声音。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她练舞的时候居然还穿着高跟鞋。
片刻后，阳台门被推开。
林曼芝走了进来。
她看见儿子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两人面对面站在客厅里。
母亲脸上还带着刚才录视频时的薄红，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
黑色舞蹈上衣被汗水浸得有些贴身，胸前两点若隐若现。
热裤更短了，几乎遮不住臀腿交接的地方。
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尖，后线笔直，在客厅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下意识想把热裤往下拉，却只拉了一点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尾音有一点点不稳。
林浩看着她。
看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刚才还对着陌生男人镜头高高抬起的腿。
“刚回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妈，你在练舞？”
“嗯。俱乐部下个月有演出。”她转过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想披上，却又放下了。“你先去洗手吃饭。冰箱里有菜，我热一下。”
她往厨房走。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清晰。黑丝美腿在热裤下交替迈步，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袜口勒痕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林浩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
他的目光跟着那双腿，一直到厨房门口。
母亲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开始拿菜。
动作很熟练，和往常一模一样。
可她身上的衣服、那双黑丝、还有刚才阳台上的一切，都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林浩走到茶几边，重新拿起那部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他没有密码，打不开。
但他记得刚才看到的内容。
阿凯教练。
黑丝别脱。
想看你穿着跳。
他放下手机，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已经硬了。
硬得很彻底。
他靠着门站了很久，直到外面传来母亲叫他吃饭的声音。
“浩浩，出来吃饭了。”
声音还是那种平静的、带着一点母性的语调。
林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走出去。
餐桌上只有两个人。
父亲又出差了，要过一周才回来。
母亲已经换了衣服。
黑色舞蹈上衣和热裤被她收进了卧室，现在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
可林浩注意到，她腿上的黑丝没有换。
家居裙很短，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黑丝从裙摆下延伸出来，一直到脚尖。
她没有穿鞋子，光着穿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的轮廓在薄丝下隐约可见。
她给儿子盛汤的时候，手臂伸过来，家居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隐约能看见黑色内衣的肩带。
林浩低着头喝汤，视线却忍不住往下移。
母亲的腿在桌下交叠着。
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脚背的弧度很好看。
她时不时会用一只脚轻轻蹭另一只脚的小腿，像是在无意识地缓解什么。
“今天学校怎么样？”她问。
“还行。”
“有没有好好上课？”
“有。”
对话和往常一样简短。
可空气里多了一样东西。
林浩能感觉到母亲偶尔会看他。那种目光不是平时检查作业时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点试探，一点心虚，还有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吃完饭，母亲去洗碗。
林浩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他能听见厨房里水流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
母亲走出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她没有再穿开衫。白色家居裙很薄，坐下来的时候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腿还是交叠着，黑丝在灯光下反射出细微的光。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妈。”林浩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下午……在阳台上练舞的时候，我看见了。”
母亲的手指在裙摆上停住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林浩没有看她的脸，只是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却很清楚：
“黑丝，还有热裤。还有手机里的视频。”
他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僵硬了一下。
过了很久，母亲才开口。声音还是冷静的，只是低了很多：
“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
又是一阵沉默。
母亲先动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儿子。家居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黑丝美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俱乐部的私教要求。”她说，语气像在解释一份工作报告，“下个月有演出，教练说要多练腿部线条。视频是给他对动作的。”
“他叫你曼芝。”
母亲的背影顿了一下。
“……那是他的习惯。我已经纠正过了。”
“他还说想亲手量你的腿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林浩自己都觉得声音有点哑。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窗边，一只手轻轻按着窗框。黑丝包裹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
“浩浩。”她终于转过身。
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很复杂的平静。
“你长大了。有些事情……妈妈可以跟你说清楚。”
她走回来，在儿子身边坐下。距离比刚才近了一点。
家居裙的裙摆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黑丝大腿。袜口勒痕清晰可见。
“俱乐部的工作很忙。有些客户……要求比较特别。”她说话的时候，视线没有看儿子的眼睛，而是落在自己的膝盖上，“阿凯是主教练。他对我的要求严格一点，是正常的。”
“要求你穿着黑丝录视频给他看，也是正常的？”
母亲的睫毛动了一下。
“……那是练习需要。”
林浩转过头，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
“妈，你骗人的时候，腿会并得很紧。”
母亲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果然并得很紧。黑丝包裹的膝盖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松开了一点。
“你想听真话？”她忽然问。
林浩点头。
母亲深吸一口气。胸前的起伏在薄裙下很明显。
“阿凯喜欢看我穿黑丝跳舞。我知道。我也……没有拒绝。”她的声音很慢，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爸常年不在家。我有时候……会觉得闷。俱乐部里大家都是这样。互相看，互相练，没有人会说什么。”
“那你喜欢？”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浩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有时候。”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林浩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母亲的呼吸。
她坐得很近，身上那股甜一点的香水味更清晰了。
黑丝大腿就在他视线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伸出手。
没有碰别的地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母亲的膝盖。
隔着黑丝。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
“浩浩……”
“就一下。”他的声音很低，“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他的手指没有移开。
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膝盖骨的形状，还有皮肤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要热一点。
母亲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坐在那里，呼吸变得有些乱。家居裙的裙摆被她的手指紧紧攥着。
林浩的手指慢慢往下滑了一点。
从膝盖到小腿外侧。
黑丝的触感很滑，带着一点点被汗水浸过的潮意。他能感觉到小腿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妈。”他叫她。
“……嗯。”
“阿凯教练摸过这里吗？”
母亲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有。”
“那这里呢？”他的手指移到大腿外侧，靠近袜口的位置。
母亲终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很明确。
“够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严厉，“你是我儿子。不是……那些人。”
林浩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指甲修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裸色。手背的皮肤细腻，手腕内侧有一点因为紧张而浮起的青筋。
他没有抽回手。
“可是妈，你刚才说你有时候喜欢。”
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她松开手，站起来。
“去洗澡。早点睡。”
她说完就往卧室走。
高跟鞋的声音没有了。她光着穿丝袜的脚走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家居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黑丝美腿在裙下交替出现。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浩浩。”
“嗯。”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你爸。”
“我知道。”
她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林浩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黑丝的触感。
滑的，热的，带着一点点潮。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地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去解决。
他只是坐在那里，回想刚才母亲录视频时抬起的腿，回想那条后线，回想她说“有时候”时的声音。
手机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
是母亲的手机。
林浩没有去看。
他知道那是谁发来的。
他站起来，关掉电视，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母亲卧室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门缝下没有光。
可他听见里面有细微的动静。
像是丝袜被拉扯的声音。
又像是压抑的、极轻的呼吸声。
他站了几秒，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
窗外的夜很安静。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母亲的黑丝。
阿凯教练的语音。
还有她说“有时候”时，那双并紧的腿。
林浩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仿佛还在触碰那截被黑丝包裹的小腿。
明天。
他想。
明天母亲还要去俱乐部。
还要穿那双带后线的黑丝。
还要被那个男人量腿围。
而他——
会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