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师、师弟……慢些……那里……嗯啊……”
夜色如水,筑月阁内春光旖旎。月光穿过木窗,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楚天和白清雪此刻正在没羞没臊地滚床单。
白清雪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席之间,俏脸含春,双眼水润迷离,攀着他的肩膀。
那对平日里被严严实实裹着的挺拔雪乳,此刻随着抽送而剧烈颤晃,粉嫩的乳头早已被吮吸得红肿挺立,在夜色中瑟瑟颤抖。
“师姐,白天是谁义正言辞地教训我,说大白天不能干这事儿的?”楚天坏笑着,腰部一用力,粗壮的肉刃狠狠地顶进了幽秘的小径之中。
“唔……啊!”白清雪娇躯一颤,小腿绷直,脚趾紧紧抠住床单,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啼,“你……你这坏胚……白天在院子里,若是被人瞧见……啊……你轻些……要坏了……”
“嘿嘿,那现在是晚上了,师弟我可得把白天的份儿都补回来。”楚天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哈啊……好舒服……师弟,你慢些……动得太快了……”白清雪温顺地承受着他的侵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体表泛起淡淡的月华微光,那股奇异的灵力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入楚天的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
楚天搂着白清雪的腰肢,脑袋里却想起了白天的劳累,一边顶她一边咬耳朵:“我今天去大殿清扫……呼哧……呼哧……被那宗主夫人好一顿训斥……!老婊子平时看着端庄贤淑……训起人来却那般刻薄……!”
白清雪被顶得娇喘连连,勉强分出一丝心神断断续续地答道:“她、她可是上一代宗主的亲生女儿……嗯……身份……尊贵……啊,别分神……使劲儿!……哈……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老狐狸在一旁装聋作哑。”楚天恍然大悟,短暂停下,接着腰下又是一记重击。
“嘘……不许胡说……那是掌门夫人……啊!”白清雪害怕楚天口出祸端,用手指捂住他的嘴,接着又吻上来。
楚天响应着她的激吻,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下滑,轻轻揉弄着她的阴蒂。
“唔……别捏那里……麻……哈啊……”白清雪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断断续续地哼哼着,“传闻夫人每逢十五或是宗门大事……都要去内殿去参拜‘祖灵神像’……那是宗门禁地……谁也不能进去……啊……别问了……用力……快……用力……”
白清雪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夹吸着楚天命根,他也集中精神,猛力冲刺。
“啊……啊……师弟……我要……要到了……”
“呼哧……呼哧……”(“啪-啪-啪-”“啪-啪-啪-”)
看着身下已经快要迷失在情欲中的白清雪,楚天低吼一声,腰部狂野地抽送了几十下,直把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青云仙子”干得尖叫连连,月华之光大盛。
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娇啼中,白清雪娇躯颤动,享受般地痉挛了几息,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将在她体内的肉刃浇得通透。
楚天也同时闷哼一声,将精华尽数射出。
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白清雪虚脱地趴在楚天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沉沉地睡去,而楚天想到,每个月十五,不就是明天……?!
◆◆◆
第二天,青云宗内殿回廊
“上上下下,皆要擦洗得干干净净!”柳玉艳的蛮横要求回荡在楚天的脑海里。
“我擦擦擦擦,我擦你老母啊!”楚天蓬头垢面趴在天花板上,拿着块黑乎乎的抹布抱怨着。
“宿主大人,加油哦~随风巽,牛马以勤劳为本!您这都擦了三个时辰了,我已经感受到有大机缘向您招手呢!”牛小马的声音贱兮兮地响了起来。
“大机缘,这天花板上能埋了金子不成?!”楚天不信牛小马说的话,抓紧了敛息玉佩,昨天被柳玉艳那老娘们惩罚清扫一周回廊,他可不想再被她逮住把柄。
楚天正打算翻个身继续跟牛小马扯皮,却突然碰到了一块松动的木板。
“嗯?什么东西?”
打开木板,竟然是一条暗道,想来应该是封闭不用的通风装置。
“嘿!准备开始摸鱼🐠,这天花板夹层阴暗狭窄,根本不会有人来,正好适合我躲着!”
他爬进夹层,发现木板另一边透出光亮,是通到哪里呢?
好奇心驱使着,他一边擦,一边爬了过去,到光亮处小心翼翼地拿开透光的瓦片,一股熏香气味扑面而来。
他透过缝隙往下看去,哈,这暗道的尽头,竟然是一房间,房间中矗立着一尊巨大的金身石像,石像面容威严,仙风道骨,却有三头六臂,手持不同法器,给人一种古老而令人心悸的压力。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青云祖灵像】?”楚天想起白清雪昨晚的话,好像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了争吵声……
“父亲!我说了我不嫁!那些宗门送来的拜帖我看都不想看!”这娇蛮任性、带着三分怒气的声音,不是苏灵儿还能是谁?
“胡闹!”苏云天的声音传来,“女孩子家家,嘴上天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此次宗门大典,各派俊杰齐聚,正是你选良婿的好时机,你那日宴上出言不逊,让爹爹好生为难!各门各派青年才俊云集,哪个都配不上你?”
“他们也配?!一群连我鎏金散影都接不住的废物!”苏灵儿双手叉腰,丝毫不收敛她那傲慢的性子,“我才不想嫁人当什么劳什子宗主夫人,等我道法大成,我要靠自己的实力治理青云宗!”
“想要大道成仙哪有那么简单!你平日使用的上品灵石、珍材异宝哪个不是宗门特供的资源!”苏云天的意思是没有这些政治操弄,哪里过的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哼—!我苏灵儿可是青云宗千年难遇的天才,我的道侣,必须是像叶云师兄那般顶天立地的男人!”
苏云天气得胡子直抖。“你……你这逆女!”
“好了,夫君,灵儿还小,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是柳玉艳的声音。
“那叶云也算是有几分才气,宗门里好些姑娘都惦记他呢,可惜背景单薄,又是个榆木疙瘩。”
“时辰已到,十五的例行参拜不可耽误。”柳玉艳转身看向巨大的祖灵像,语气平静,“夫君,你带灵儿退下吧,在殿外为我护法,切莫让人打扰。”
苏云天看了看妻子,叹了口气,瞪了苏灵儿一眼:“你母亲为了宗门灵脉,每月都要辛劳祈福,你多学学你母亲的端庄稳重!走,随我出去。”
苏灵儿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番说教不以为然,但还是乖乖跟着苏云天退出了房间。
“原来如此……”楚天趴在木板缝隙处,摸着下巴暗自琢磨,“苏灵儿这丫头,偷偷练魔功分化出肉灵芝,想来是为了摆脱联姻的命运,想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吧?可惜啊,这‘天’现在落在我手里喽。”
“叮咚!宿主大人推理严谨!”牛小马的声音适时响起,“不过您可千万藏好了,要是被柳夫人发现您在藏在这儿,怕就不是要干一个月苦力那么简单咯!”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 . .
沉重的大门发出一声闷响,缓缓闭合。偌大而空旷的祖灵殿内,只剩下了柳玉艳一人。
楚天趴在天花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透过砖缝看看这每月的“秘密参拜”到底怎么个事儿。
柳玉艳今日穿了一身厚重的青绿色祭祀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头上的凤纹紫玉簪在烛火下闪着冷光,显得无比庄重威严。
“祖灵大人……玉艳,又来侍奉您了。”柳玉艳声音有些颤抖,她缓缓走向那尊巨大的金身石像。
只见柳玉艳在那尊巨大的金身祖灵像前跪下,双手交叠于胸前,神情肃穆,声音空灵而虔诚地开始祷告:
“历代祖师在上,第十三代宗主之女、现任宗主夫人柳玉艳,叩见祖灵。谢祖灵庇护我青云宗风调雨顺,灵脉绵延。今大典在即,各宗齐聚,玉艳特来献祭纯阴之气,以稳固护宗大阵,愿青云基业,万世长存……”
一番祷告约有一柱香的工服,祷告内容大义凛然,端庄肃穆,真像是个为了宗门呕心沥血的活菩萨。
然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楚天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祷告完毕后,柳玉艳站起身,细细检查了门窗,转过身缓缓抬手,顺势就解开了衣服!
丝绸滑落的声响内格外清晰,那件威严华贵的宫装悄然褪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素色肚兜。她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将其规整地放在一旁。
“咕咚。”楚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真大啊!
那是一对挺得浑圆、白得耀眼、涨得饱满的巨乳,失去束缚后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着,那夸张的丰腴曲线,蜜桃般的浑圆臀部,成熟妇人的美艳身段引人遐想,和苏灵儿那个搓衣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深深的乳晕中央,两颗粗如樱桃的乳头挺立起来,好像准备迎接宾客的士兵。
柳玉艳面颊泛起一抹潮红,她取出一支符笔,在地上快速勾勒出一个圆形法阵,随后一丝不挂地跨入法阵中央的玉蒲团上,双腿微张,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她这是……要干什么?”楚天脑袋迅速运转着,想给这个画面找个合理的解释理由。
“祖灵大人……玉艳,来侍奉您了……”
宗主夫人原本端庄清冷的声音,此刻满是娇媚与颤抖。
只见她伸出双手,先是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细腻的乳头在指尖乱弹,她用指腹重重地碾压着那两颗挺立的樱桃。
“嗯……啊……祖灵大人……玉艳的奶子……好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只手顺着小腹一路滑下,探入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地中,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哈啊……啊……玉艳每月十五来侍奉祖灵大人……望祖灵大人庇护我青云宗……哈啊……”
“哈啊……哈啊……祖灵大人保佑……我青云灵脉永不干涸……”柳玉艳的手指纤细而有力,指节突出,力道十足地戏弄这下体。
“噗啦噗啦……噗啦噗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淫水拨撩的声音)
“哈啊……不行了……祖灵大人保佑……灵儿能有个好夫婿……啊哈……啊哈……”(“噫—怎么说到这儿她插的还快了!”)
“噗啦噗啦……噗啦噗啦……”“泂泂…泂泂…泂泂…”
“哈啊……嗯啊……夫君……满足不了我……请祖灵大人赐福……”(“噗啦噗啦……噗啦噗啦……”“啪嗒…啪嗒…啪嗒…”)
“请祖灵大人……到了……要到了……请祖灵大人赐我……更强烈的……!!”
(“诶—!明明是端庄得体的宗主夫人,竟然如此欲求不满吗?!”)
随着她的自慰,地上的法阵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灵光。柳玉艳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中指和食指深深地捅入自己温暖湿润的甬道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噗呲……噗呲……”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她原本端庄的面容被情欲扭曲,眼角的颗泪痣在潮红的面颊上显得愈发妖冶。
“啊……好舒服……啊……好厉害……齁哦……祖灵大人……请享用玉艳的淫水吧……”
“啊……哈啊……祖灵大人……玉艳……玉艳要去了……”
“嗯啊——————!”只听柳玉艳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高亢齁叫,丰腴的娇躯在玉蒲团上打了个寒颤,硕大饱满的乳肉边飞边抖,那修剪整齐的娇嫩阴户中,一股清亮的淫水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四散飞射,溅在法阵边缘、溅在祖灵像上。
她双眼失神,张着红唇,巨大的双乳随着身体的痉挛时而乱颤,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滴个乖乖,这宗主夫人平时看着端庄贤淑,背地里居然这么浪!”
楚天趴在天花板上,看得口干舌燥,下半身早已涨得发疼,裤裆里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爱液被地上的法阵吸收,化作一缕缕粉色的灵光,缓缓升腾而起,最终没入了那尊巨大的三头六臂祖灵像之中。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柳玉艳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用锦帕擦拭了一下双腿间的泥泞,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重新将那件繁复的暗金色祭祀长裙穿戴整齐。
整理好妆容后,她又恢复了高不可攀的端庄模样,对着祖灵像再次深深叩拜:“多谢祖灵庇佑,不孝女千恩万谢!”
说罢,她转身,脚步略显虚浮的走出了大殿。随着大门再次发出沉闷的闭合声,房间内重新陷入了死寂。
楚天长舒了一口气,从天花板的暗道口悄悄溜了下来。
站在巨大的祖灵像前,那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更加浓烈。他围着石像转了两圈,刚才的灵气去哪儿了?好生奇怪!
“牛小马,给我兑换一张‘天眼符’!”
“叮咚!扣除 100 天命点,天眼符兑换成功!剩余点数 1650 点!宿主快要能够换取筑基丹了,加油啊!”
楚天将那张黄色的符箓贴在眉心,口中默念法诀。
刹那间,他的视线穿透了金身石像的表层。
在天眼符的视野下,他清晰地看到石像的基座内部,竟然隐藏着复杂的齿轮和阵法纹路。
“还真有机关!”他顺着纹路的走向,在石像左侧的一个不起眼的莲花雕饰上用力一旋。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机关转动声响起,那尊巨大的祖灵像竟然从中间缓缓打开。
“竟然是中空的……”楚天正好奇,那里面的空间宽敞,可容纳两人并肩站立。
石像内也画着一个法阵,方才柳玉艳散发出的七彩灵气,正缓缓被那法阵正地吸入。
“这到底是什么鬼阵法……”楚天嘀咕着。
“吱—”
房间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娘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让我进来,我今天偏要进来看看这破石像有什么古怪!”
一个娇蛮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楚天心头一震,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苏灵儿气鼓鼓地站在殿门口,用她那双杏眼在殿内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了站在石像前的楚天。
“楚天?!”苏灵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副极度嫌恶的表情,“你这个杂鱼废物,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宗门禁地!”
楚天心里暗道一声倒霉,但脸上还是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哎哟,大小姐!小的……小的是被夫人罚了清扫大殿,不小心迷了路,才走到这里来的。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呔!”苏灵儿柳眉倒竖,指着鼻子骂道,“你这低贱的杂役,定是在说谎!看你鬼鬼祟祟的在这石像前,莫不是想偷宗门的宝物?看本小姐拿你回去,交给执法堂剥了你的皮!”
说着,她手腕一抖,腰间那柄金粉佩剑“呛”的一声出鞘,化作一道流光朝楚天冲了过来。
“喂!大小姐,你听我解释……”
楚天吓得连连后退,却见苏灵儿气势汹汹地冲到石像前,踩在了刚才柳玉艳画在玉蒲团旁边的法阵残纹上!
“嗡——”
原本只是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石像内部法阵,突然光芒大盛!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法阵内爆发出来。
“啊!什么东西?!”
苏灵儿发出一声尖叫,她甚至来不及施展任何法术,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拉着楚天一起被吸入了法阵!
红光一闪而没,大殿内静悄悄、空荡荡的,石像缓缓而合。楚天和苏灵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
楚天和苏灵儿被吸入法阵,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片片剥落,他想起,当初穿越时正是这种感觉!
“这……这是时间裂隙?!”他稳住身形,看着流光溢彩、光怪陆离的空间,心中大骇。
“哎哟!”苏灵儿重重地摔在楚天旁边,她狼狈地爬起来,整整齐齐的双马尾此刻已经散乱,“该死的杂役,你做了什么?这里是哪里?!”
她一边骂着,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就在楚天准备解释的时候,周围的空间突然稳定下来。
“轰——”
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扑面而来。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天空被撕裂成暗红色。不远处,一道如同神明般的残影悬浮在半空。
残影三头六臂,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那面容赫然与外面的青云祖灵像一模一样!只是此刻的他不再是死物,正是他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在他的脚下,一个巨大的躯体浑身散发着黑气,被几条锁链死死钉在地上,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苍玄,凌霜,你们辛苦了!”那金身祖灵缓缓开口,震得楚天耳膜生疼,“魔尊已退,现将其化为魔丸镇于山下,佑我青云宗千年安稳!”
另两道身影看起来狼狈不堪,显然是经历过大战,一男一女强撑着跪地行礼:“遵法旨!”
苏灵儿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金身人影,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这……这是祖师爷?!还有苍玄师祖和凌霜师尊?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转过头,指着楚天大喊:“你这狡猾的杂役,用了什么妖法变出这些幻象来糊弄本小姐?”
“我糊弄你个大头鬼啊!”楚天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有这般实力,还做个杂役?!”
“祖师爷!我是青云宗真传弟子苏灵儿!祖师爷,您能听到我说话吗?!”苏灵儿试图引起祖灵的注意,大声喊道。
然而,两个维度的时空根本无法交汇,残影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
“别白费力气了,”楚天拉住她,“这只是数百年前留下的幻象投影,他们根本看不见我们。”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祖灵双手结印,口中吐出晦涩难懂的真言:“……九幽镇魔,阴阳炼化,启!”
随着这一声令下,魔尊身下的法阵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些光接触到的地方,魔尊躯体迅速消亡。
“啊——”魔尊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而更恐怖的是,楚天和苏灵儿脚下的法阵竟然也亮了起来!
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吸力从脚下传来,楚天只觉得体内的灵力、血液甚至灵魂都要被硬生生抽离出去。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我的本源……”苏灵儿惊恐地尖叫起来。
那法阵的光芒如同触手,缠绕上了苏灵儿的双腿,顺着她的肌肤迅速向上蔓延,贪婪地吸食着她的灵气与生机。
“杂鱼!怎么办?!”她放下了高傲的架子,绝望地哭喊着。
然而楚天也毫无办法,这练气五层的修为在法阵面前简直如同蝼蚁,他也要被这法阵吞没。
就在阵法的光芒即将吞噬他们的瞬间,苏灵儿看着楚天无能为力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废物就是废物!给本小姐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她猛地一咬牙,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一掌狠狠地拍在楚天的胸口!
“砰!”
楚天被直接打飞,出了法阵的范围。
他挣扎起身,眼睁睁地看着苏灵儿被法阵的光芒彻底吞噬,娇小的身躯在空中剧烈扭曲,发出凄惨的哀嚎,最终如同魔尊一样,化作飞灰,香消玉殒!
“苏灵儿!”楚天仿佛失去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下一秒,周围的幻象轰然破碎,一阵眩晕过后……
“扑通!”他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抬眼望去,金钉朱户,三头六臂的巨大金身像,他又回到了祖灵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天跌坐在地上,摸着自己还在狂跳的胸口,脑子里一片混乱,苏灵儿死亡的景象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放……
苏灵儿……死了?!




